第4章 鐵杵磨成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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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楚姑娘在哪,我倒要看看是誰,連我的面子都敢不給。」門口傳來呼喝聲。

  只見有三人滿臉醉意的站在門口叫囂著,身著錦衣華服,看起模樣也是高官子弟。

  「喲,我道是誰,這不是陳國公的小兒子候元禮嘛!」程處默冷笑道:「陳國公給你取名禮字,你禮儀學到屁股上去了,會不會敲門。」

  候元禮見露出了底細,酒意也是醒了三分,一看,這不是程家那兩二傻子嘛,邊上還有有個誰,仔細瞧了瞧,才認出是離京幾年的房遺愛。

  當即,候元禮也是立刻嘲諷道:「這不是房二少、還有程家憨貨嘛,怎麼了,是沒被我哥打夠,還是今天不用被府上抓回去用馬鞭抽了。」

  候元禮和其身後的劉家兄弟也是立馬捧腹大笑道:「毛都沒長齊,還不回家吃奶。」

  劉家兄弟是刑國公劉政會的公子,一點也不怵他們。

  聽聞此話,房遺愛等人直接氣炸了,這是他們的糗事,就是在四年前出來玩,被家裡抓回去挨抽,被這些人一直笑話。

  房遺愛也是無語,這他媽和候家真是八字不合,四年前被他哥候元亨差點打死,之後更是在紅袖招喝花酒和候元禮發生矛盾。

  當時正和候元禮一較輸贏時,結果人就被家裡派人抓回去了,時候挨鞭子抽,更是被傳的沸沸揚揚,讓他們兄弟幾人成為長安城貴圈二代里的笑話。

  不過今天遇見正好,現從他候元禮身上收點利息,過幾天再去找他候元亨。

  房遺愛對程處默兄弟說道:「怎麼樣,幹得過這三人嗎?」

  也沒什麼好說的,既然遇見了,還敢踹門,那就打,不過得先問問能不能打得贏,靠他自己是干不過這三人的,這兄弟倆才是主力軍。

  程處默當即回道:「俊哥兒,小瞧我們兄弟倆了是吧!打這三個貨,那不就跟玩兒似的。」

  房遺愛一聽此話,對著哥倆豎起大拇指道:「等會兒跟著我。」

  當即不再多說什麼,他緩緩站起身,不動聲色地拿起一個菜盤子,徑直往門口走去。

  「原來是侯少,侯少這幾年過得可安好啊。」話音剛落,房遺愛反手就把菜盤子扣在候元禮臉上,邊說道:「就你特麼牛逼是吧,還敢踹門,今天老子就把你當門踹,我打不過你哥候元亨,還不打不過你是吧。」

  候元禮原以為房遺愛過來是給他賠罪的,以後他們慫了,畢竟四年前就是如此。

  結果直接被房遺愛這一菜盤子給干懵了,雖說他從小習文,但他也不是沒打過架,只是他們這些世家子弟,就沒有用菜盤子的。

  最主要的是菜盤子上還有房遺愛他們吃的殘羹剩飯,就沒見過這麼噁心人的。

  要知道他父親可是侯君集,大名鼎鼎的武將,可惜他沒學到父親馬上殺敵的本事,因他全家都是武將,所以父親想家中有個文官,切好他有一點天賦,所以自小他父親就送他去讀書,他是個文化人啊!

  候元禮一抹臉上的殘羹剩飯,就要開始反擊,一拳向房遺愛打去。雖然他是個文化人,但是也不能站那挨打是吧!

  他看到房遺愛站那一動不動,也不知道躲閃,候元禮滿臉欣喜,果然,文官家的哪怕習武也是個廢物,不然四年前也不會被我哥差點打死了,他仿佛看到了房遺愛被一拳干翻在地場景。

  這時,只見房遺愛嘴角掛著諾有諾無的嘲諷,心道:「這傻帽,真當他自己是候元亨啊!」

  在拳頭離房遺愛臉五公分的時候,候元禮突然感覺腹部傳來兩陣巨痛,人也跟著倒飛出去,砰的一聲摔倒在地。

  只見程處默程處亮兄弟倆站在房遺愛身後,在候元禮拳頭馬上打到房遺愛的時候同時出腳,把候元禮踹飛出去。

  候元禮看著這一幕,媽的,這房遺愛真是裝得一手好逼,可惜的是這逼裝他身上了,他成了那個背景牆。

  候元禮再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劉家哥倆,欲哭無淚,怎麼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這麼大呢。

  房遺愛眼見著兄弟倆這麼上道,也是欣喜不已,隨即大手一揮:「兄弟們,干他丫的,今兒個必須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房遺愛三人衝上去對著候元禮幾人就是拳打腳踢:「讓你牛逼啊,幾年前的破事天天掛嘴邊講,今兒個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特別是程處默程處亮兄弟,別看平時憨憨的,下手竟是陰招,不是猴子偷桃就是黑虎掏心,看其模樣,已然有盧國公七分真傳。

  「差不多行了,別打死了。」房遺愛壞笑道:「打他們三個衣服扒了,逛青樓還敢這麼囂張,今兒個咱們揍他一頓,等他回回家後,還必須得讓他老子也揍他一頓。」

  侯君集那可是陳國公,要是讓他知道自己自小寄予厚望的兒子逛青樓,還被別人脫光了扔出來,候元禮不死也要脫成皮。

  候家可是軍旅世家,那打起人來可不是他房家比得上的,想到這些,房遺愛心中就是陣陣暗爽。

  至於他們幹這事不怕被報復嗎?直接一句後輩子弟玩鬧就解決了,他爹房玄齡和程處默他爹程咬金可不是吃素的,特別是程咬金,那可是個滾刀肉。

  再說他之前和人比武差點被打死,他爹不也沒說什麼嘛!說白了,他們這些二代只要不出人命,那都能以一句後輩之間的玩鬧解決。

  程處默漏出敬佩的神色:「對、對、對,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嘲笑我們,今天必須讓他喝花酒回家也挨馬鞭抽。」

  候元禮,臉直接嚇成了豬肝色:「別啊,我們錯了,沒這麼噁心人的。」另外兩人也是連連求饒。

  可惜沒用啊,房遺愛今天鐵了心要從候元禮身上收回點利息。

  幾人直接動手把他們衣服扒光了,房遺愛一瞅候元禮身下,嘲笑道:「候少,你這二弟怎麼這么小,不行啊,是不是這些年玩多了,鐵杵磨成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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