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二祖突破2
「人道長河，是人道長河顯化了！」
人群中，有見識廣博的老修士失聲驚呼道。
「那個方向是首陽山山頂，族長的道場就在那裡。」
「難道族長又有大動作，不是傳聞族長已離開洪荒了麼？」
「定是族長歸來了，除了族長，還有誰能引動人道長河？」
「不對，依吾看，恐怕是三位老祖要證道了，早聽說燧人氏、緇衣氏、有巢氏三位老祖修為已至混元金仙巔峰，如今怕是要邁出那最後一步了。」
「……」
祖城中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如潮水涌動。
此時，首陽山山頂小院中，司晨已放下手中茶盞，目光平靜地望著虛空中氣息不斷攀升的兩人。
就在人道長河顯化的瞬間。
燧人氏眉心處，一枚火焰形狀的金色印記驟然光芒大放，那光芒熾烈如火，仿佛要焚燒世間一切桎梏；
緇衣氏眉心處，一枚雲霧狀的金色印記同時亮起，光芒柔和如月，卻又堅韌如絲，蘊含著造化與守護的真意。
兩道印記脫離眉心，化作流光沖天而起，投入金色長河之中，眨眼便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原本隱匿於虛空深處的人族氣運海，也轟然顯化。
無邊無際的金色雲海遮蔽了半片天空，雲海中氣運翻騰，化作龍虎鳳龜諸般祥瑞之形。
而在雲海中央，一條龐大到難以想像的氣運金龍緩緩探出頭顱。
那龍首大如山嶽，龍目如日月懸空，目光垂落，正望向下方端坐的燧人氏與緇衣氏。
「昂！」
一聲龍吟，響徹洪荒。
這龍吟並非尋常聲響，而是直接響在每一個人族的心神深處。
無論修為高低，無論身在何處，但凡身負人族血脈者，皆心神震顫，感受到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共鳴與喜悅。
龍吟聲中，兩道粗大的金色光柱自氣運海中轟然落下，精準籠罩住燧人氏與緇衣氏。
那光柱中蘊含的，是人族自誕生以來積攢的磅礴氣運，是億萬人族子民的信仰願力，是文明延續的厚重底蘊。
下一瞬，兩人腦後同時浮現出一輪玄黃色功德金輪。
那金輪緩緩旋轉，灑下溫暖光輝。
金輪之中，隱約可見燧人氏鑽木取火，點亮人族文明之光的身影。
可見緇衣氏采麻織布，為人族帶來溫暖與尊嚴的場景。
功德金輪映照下，兩人周身散發出的氣息越發神聖莊嚴。
也就在此時，先前投入人道長河的兩枚印記，自金色長河中再度衝出。
它們比離去時更加凝實，更加璀璨，似乎是在長河中洗去了最後一絲雜質。
印記划過虛空，無視一切空間阻隔，瞬息間便穿越重重維度，重新沒入兩人眉心。
「轟！」
就在印記歸位的剎那，兩股浩瀚如淵的威壓，自燧人氏與緇衣氏身上轟然爆發。
那威壓並不狂暴，反而帶著一種澤被蒼生的厚重感。
東方天際，無邊的紫色雲氣滾滾而來。
那是天道感應聖人出世而自發匯聚的紫氣東來異象，是洪荒天地對聖人的禮讚與恭賀。
司晨見狀，袖袍輕拂，一道透明結界悄無聲息地展開，將兩人突破時散發的威壓限制在小院範圍之內。
做完這些，他才重新坐下，眼中含笑望著眼前景象。
天穹之上，人道長河在兩人完成突破後，開始緩緩隱退。
「昂！」
氣運海中，金龍發出一聲歡快悠長的龍吟，聲傳九霄。
接著龐大的身軀在氣運海中盤旋一周，便緩緩沉入氣運海深處，消失不見。
緊接著，漫天金色雲海也開始收斂光芒，逐漸隱沒於虛空維度之中。
片刻之後，天穹之上只剩下朵朵紫色祥雲盤旋。
小院中，燧人氏與緇衣氏身上散發的威壓開始內斂。
幾息過後，兩人幾乎同時睜開雙眼。
兩人細細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相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那份突破後的喜悅。
他們起身，整肅衣冠，鄭重地來到司晨面前，躬身行禮：「多謝族長為吾等護法。」
司晨擺擺手，笑容溫和：「無妨，你們早該踏出這一步了。
如今，只差有巢氏了。
不過想來，他那邊應當也不會有問題。
經過此番遠征磨礪，親歷大戰，他的道基只會更加堅實渾厚。
說不定此後的修行進度，還要超過你們二人呢。」
燧人氏與緇衣氏聞言，皆露出會心笑容。
燧人氏笑道：「若真如此，那是再好不過。
否則吾等還要時刻擔心，他將所有心思都放在煉器與陣法研究上，耽誤了自身修行。」
緇衣氏也點頭附和：「正是，有巢氏對器道與陣道的痴迷，族中誰人不知？
前些年若非族長強令他閉關清修，恐怕他想踏入混元金仙巔峰，還得再晚上一段時間。」
司晨想起有巢氏的過往行為，不由笑著搖搖頭。
收回心神，司晨指著兩個石凳，招呼道：「坐！」
兩人也不客氣，依言坐下。
司晨為兩人倒了一杯松茶，隨後開口道：「這一次回來，吾並不能待太長時間，接下來吾還會離開洪荒。」
兩人聞言，心中一驚，眼中露出擔憂之色。
司晨見狀，露出一抹笑容，示意兩人不用擔心：「放心吧，這一次冥河道友會與吾一同前往，不會有危險的。」
兩人聽到冥河一起去，臉上擔憂的神色頓時少了幾分。
接著，司晨將之前離開洪荒的經歷與兩人說了一遍，也算是為令人開闊了眼界。
「所以，這一次吾有不得不去的理由，錯過這一次，今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司晨無奈道。
燧人氏與緇衣氏對視一眼，他們沒想到族長出去一趟會經歷這麼多。
「族長放心，吾等不會放鬆對人族的歷練，人族只會越來越強。」
燧人氏鄭重道。
司晨點點頭：「吾相信你們的能力，尤其是薪火運朝，要重點培養，可以適當的傾斜一些資源。」
「是，族長，吾等明白。」
兩人點頭道。
司晨想了想，又交代道：「之後，天庭和仙庭等勢力，會派人過來學習仙靈大炮的煉製之法，不用藏私，教給他們即可。」
兩人對視一眼， 嚴重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
人群中，有見識廣博的老修士失聲驚呼道。
「那個方向是首陽山山頂，族長的道場就在那裡。」
「難道族長又有大動作，不是傳聞族長已離開洪荒了麼？」
「定是族長歸來了，除了族長，還有誰能引動人道長河？」
「不對，依吾看，恐怕是三位老祖要證道了，早聽說燧人氏、緇衣氏、有巢氏三位老祖修為已至混元金仙巔峰，如今怕是要邁出那最後一步了。」
「……」
祖城中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如潮水涌動。
此時，首陽山山頂小院中，司晨已放下手中茶盞，目光平靜地望著虛空中氣息不斷攀升的兩人。
就在人道長河顯化的瞬間。
燧人氏眉心處，一枚火焰形狀的金色印記驟然光芒大放，那光芒熾烈如火，仿佛要焚燒世間一切桎梏；
緇衣氏眉心處，一枚雲霧狀的金色印記同時亮起，光芒柔和如月，卻又堅韌如絲，蘊含著造化與守護的真意。
兩道印記脫離眉心，化作流光沖天而起，投入金色長河之中，眨眼便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原本隱匿於虛空深處的人族氣運海，也轟然顯化。
無邊無際的金色雲海遮蔽了半片天空，雲海中氣運翻騰，化作龍虎鳳龜諸般祥瑞之形。
而在雲海中央，一條龐大到難以想像的氣運金龍緩緩探出頭顱。
那龍首大如山嶽，龍目如日月懸空，目光垂落，正望向下方端坐的燧人氏與緇衣氏。
「昂！」
一聲龍吟，響徹洪荒。
這龍吟並非尋常聲響，而是直接響在每一個人族的心神深處。
無論修為高低，無論身在何處，但凡身負人族血脈者，皆心神震顫，感受到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共鳴與喜悅。
龍吟聲中，兩道粗大的金色光柱自氣運海中轟然落下，精準籠罩住燧人氏與緇衣氏。
那光柱中蘊含的，是人族自誕生以來積攢的磅礴氣運，是億萬人族子民的信仰願力，是文明延續的厚重底蘊。
下一瞬，兩人腦後同時浮現出一輪玄黃色功德金輪。
那金輪緩緩旋轉，灑下溫暖光輝。
金輪之中，隱約可見燧人氏鑽木取火，點亮人族文明之光的身影。
可見緇衣氏采麻織布，為人族帶來溫暖與尊嚴的場景。
功德金輪映照下，兩人周身散發出的氣息越發神聖莊嚴。
也就在此時，先前投入人道長河的兩枚印記，自金色長河中再度衝出。
它們比離去時更加凝實，更加璀璨，似乎是在長河中洗去了最後一絲雜質。
印記划過虛空，無視一切空間阻隔，瞬息間便穿越重重維度，重新沒入兩人眉心。
「轟！」
就在印記歸位的剎那，兩股浩瀚如淵的威壓，自燧人氏與緇衣氏身上轟然爆發。
那威壓並不狂暴，反而帶著一種澤被蒼生的厚重感。
東方天際，無邊的紫色雲氣滾滾而來。
那是天道感應聖人出世而自發匯聚的紫氣東來異象，是洪荒天地對聖人的禮讚與恭賀。
司晨見狀，袖袍輕拂，一道透明結界悄無聲息地展開，將兩人突破時散發的威壓限制在小院範圍之內。
做完這些，他才重新坐下，眼中含笑望著眼前景象。
天穹之上，人道長河在兩人完成突破後，開始緩緩隱退。
「昂！」
氣運海中，金龍發出一聲歡快悠長的龍吟，聲傳九霄。
接著龐大的身軀在氣運海中盤旋一周，便緩緩沉入氣運海深處，消失不見。
緊接著，漫天金色雲海也開始收斂光芒，逐漸隱沒於虛空維度之中。
片刻之後，天穹之上只剩下朵朵紫色祥雲盤旋。
小院中，燧人氏與緇衣氏身上散發的威壓開始內斂。
幾息過後，兩人幾乎同時睜開雙眼。
兩人細細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相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那份突破後的喜悅。
他們起身，整肅衣冠，鄭重地來到司晨面前，躬身行禮：「多謝族長為吾等護法。」
司晨擺擺手，笑容溫和：「無妨，你們早該踏出這一步了。
如今，只差有巢氏了。
不過想來，他那邊應當也不會有問題。
經過此番遠征磨礪，親歷大戰，他的道基只會更加堅實渾厚。
說不定此後的修行進度，還要超過你們二人呢。」
燧人氏與緇衣氏聞言，皆露出會心笑容。
燧人氏笑道：「若真如此，那是再好不過。
否則吾等還要時刻擔心，他將所有心思都放在煉器與陣法研究上，耽誤了自身修行。」
緇衣氏也點頭附和：「正是，有巢氏對器道與陣道的痴迷，族中誰人不知？
前些年若非族長強令他閉關清修，恐怕他想踏入混元金仙巔峰，還得再晚上一段時間。」
司晨想起有巢氏的過往行為，不由笑著搖搖頭。
收回心神，司晨指著兩個石凳，招呼道：「坐！」
兩人也不客氣，依言坐下。
司晨為兩人倒了一杯松茶，隨後開口道：「這一次回來，吾並不能待太長時間，接下來吾還會離開洪荒。」
兩人聞言，心中一驚，眼中露出擔憂之色。
司晨見狀，露出一抹笑容，示意兩人不用擔心：「放心吧，這一次冥河道友會與吾一同前往，不會有危險的。」
兩人聽到冥河一起去，臉上擔憂的神色頓時少了幾分。
接著，司晨將之前離開洪荒的經歷與兩人說了一遍，也算是為令人開闊了眼界。
「所以，這一次吾有不得不去的理由，錯過這一次，今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司晨無奈道。
燧人氏與緇衣氏對視一眼，他們沒想到族長出去一趟會經歷這麼多。
「族長放心，吾等不會放鬆對人族的歷練，人族只會越來越強。」
燧人氏鄭重道。
司晨點點頭：「吾相信你們的能力，尤其是薪火運朝，要重點培養，可以適當的傾斜一些資源。」
「是，族長，吾等明白。」
兩人點頭道。
司晨想了想，又交代道：「之後，天庭和仙庭等勢力，會派人過來學習仙靈大炮的煉製之法，不用藏私，教給他們即可。」
兩人對視一眼， 嚴重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