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人道氣運1
首陽山上空。
司晨揮舞金色毛筆，一個個金色字符不斷成型，書冊上的文字越來越多。
外界的喧囂、天庭的猜忌、聖人的矚目、大能的算計……此刻皆被他摒除於心外。
此時他已經沉浸在書寫之中，手中的金筆揮灑得愈發自如，愈發迅疾。
十二萬九千六百字，筆鋒流轉間，竟已悄然過半。
隨著越來越多的金色字符烙印其上，那原本素白樸拙的書冊表面，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一枚枚玄奧的金色雲紋。
雲紋流轉，為書冊平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道韻。
時光悄然流逝。
不知何時起，天穹之上，漸漸凝聚起層層疊疊的七彩祥雲，將整片天空映照得神聖莊嚴。
轟隆！
當最後一個字符脫離筆尖，印入書冊的剎那，九天之上驟然響起一聲沉悶的驚雷，仿佛天地為之共鳴。
一股沛然莫御的無形偉力憑空而生，牽引著它冉冉升空，直向那祥雲匯聚的天穹飛去。
咔嚓——！
一道刺目的金色閃電毫無徵兆地撕裂祥雲，狠狠劈落在上升的書冊之上。
嗡……！
書冊通體一震，一層溫潤卻堅韌無比的金色光暈自其內里升騰而起，輕易便將金色神雷消弭於無形。
書冊則毫髮無損，依舊堅定不移地向上飄升。
每升高一段距離，便有一道更為粗壯、更為恐怖的神雷劈落。
雷霆聲震寰宇，仿佛天地在考驗這新生造物的資格。
然而，面對這接踵而至的神雷，書冊非但沒有絲毫損傷，其本身所散發出的氣息與威壓，反而在雷霆的淬鍊下節節攀升。
每一次雷擊，都如同一次神聖的洗禮，書冊表面的金色雲紋變得愈發璀璨，內蘊的道韻也變得更加濃郁和深邃。
這煌煌天威，顯然是在助書冊完成一場蛻變。
下方，凝神仰望的司晨，親眼目睹書冊於雷光中愈發璀璨，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回實處。
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釋然的弧度。
也就在此刻，書冊在虛空中某一高度驟然懸停。
它靜靜地懸浮著，通體綻放出柔和的金色玄芒。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至高威壓，掃過整個洪荒天地。
剎那間，洪荒億萬生靈，無論修為高低，其識海深處，同時映現出一本一模一樣的金色書冊。
這書冊仿佛本身就是某種法則的具象，意念稍動，其中的內容便清晰無比地顯化於識海。
更神奇的是，每一個字符的含義與真意，無需學習，便已自然而然地被生靈所理解，如同本能。
即便是這些字符的創造者司晨，亦不例外。
他的識海中，同樣出現一本書冊。
這是天道意志的直接彰顯，它將這十二萬九千六百個通用文字，瞬息間烙印於洪荒萬靈的識海深處。
此舉，無異於為整個洪荒天地，進行了一場徹底的掃盲。
咚……！
祥瑞之音再次響徹雲霄。
天穹之上，霞光驟然暴漲，將蒼穹染成一片瑰麗的海洋。
緊接著，一朵朵金色道花，在虛空中次第綻放。
異香瀰漫，天花亂墜，昭示著天地間一樁莫大功德的圓滿。
蒼穹之上，紫金色天道之眼，此刻微微轉動，精準地鎖定在了首陽山上空的司晨身上。
司晨瞬間感覺渾身一僵，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驟然升起。
整個人仿佛被一股無形之力所禁錮，連思維都似乎凝滯了一瞬。
「怎麼回事？」
司晨心中警鈴大作，眼中有些驚疑不定：「通用文字既已得天道認可，下一步理當降下功德才對……為何天道之眼會盯上我？」
若非並未從中感知到危機，司晨幾乎要以為天道要清除他這個異數了。
所幸，這令人毛骨悚然的鎖定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過數息，那沉重如山的壓力便如潮水般退去。
司晨連忙抬頭望去，只見那威嚴莫測的紫金色巨眼，正緩緩地隱入虛空。
「不對！」
司晨見狀心頭猛地一跳，幾乎是就要脫口而出：「怎麼這就走了，功德呢？！」
可話到嘴邊，想起方才那如墜冰窟的感覺，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是那望向天穹的目光，已悄然染上了幾分幽怨。
直至天道之眼徹底消失無蹤，司晨的視線依舊死死盯著天穹，雙眸中充滿了期待。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息都如同一個紀元般漫長。
然而，除了那依舊絢爛的祥雲與即將消散的道花，期待中的功德金光，卻杳無蹤跡。
「這就……完了？」
司晨看著那依舊靜靜懸浮在空中的金色書冊，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茫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
「我耗費無數精力，創造的通用文字，難道就只換來幾朵祥雲點綴？」
這一幕，自然也被時刻關注著首陽山動靜的洪荒大能們盡收眼底。
崑崙山、媧皇宮、西方須彌山……一道道神念交織碰撞，皆流露出相同的困惑：既然天道已經認可，功德呢？
尤其是須彌山巔，早已按捺不住、坐等分潤功德的准提，此刻更是急得跳了起來，對著身旁愁眉緊鎖的接引道人連聲問道：「師兄，功德呢，吾等的功德呢？！」
說著起身焦躁地在蓮台旁來回踱步，衣袍帶起陣陣風雷之聲。
接引道人亦是眉頭深鎖，枯瘦的面容上溝壑更深，饒是以他聖人之智，一時也不知為何如此。
見接引沉默不語，准提更是心急如焚，聲音都拔高了幾分：「若真無功德降下，吾那先天苦竹……豈不是白白搭了出去？」
想到那受損的靈根，他只覺得心都在滴血。
就在這萬靈困惑、大能焦灼、司晨幾乎要認命的時刻。
咚——！！！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宏大的道音，如同開天闢地般，驟然響徹洪荒天地。
緊接著，一道濃郁到極致的無量金光，自天穹顯化。
瞬息間，將整個洪荒天地，染成了一片金色。
首陽山上空，前一瞬還滿臉失落的司晨，瞬間被巨大的狂喜所淹沒，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神采。
「哈哈，來了，終於來了！！！」
話音未落，一團龐大到難以想像的功德金雲，在虛空之中煌煌浮現。
甫一出現，便自然地一分為三。
其中最為磅礴的一份，足足占據七成之巨，徑直朝著下方翹首以盼的司晨傾瀉而下。
……
司晨揮舞金色毛筆，一個個金色字符不斷成型，書冊上的文字越來越多。
外界的喧囂、天庭的猜忌、聖人的矚目、大能的算計……此刻皆被他摒除於心外。
此時他已經沉浸在書寫之中，手中的金筆揮灑得愈發自如，愈發迅疾。
十二萬九千六百字，筆鋒流轉間，竟已悄然過半。
隨著越來越多的金色字符烙印其上，那原本素白樸拙的書冊表面，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一枚枚玄奧的金色雲紋。
雲紋流轉，為書冊平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道韻。
時光悄然流逝。
不知何時起，天穹之上，漸漸凝聚起層層疊疊的七彩祥雲，將整片天空映照得神聖莊嚴。
轟隆！
當最後一個字符脫離筆尖，印入書冊的剎那，九天之上驟然響起一聲沉悶的驚雷，仿佛天地為之共鳴。
一股沛然莫御的無形偉力憑空而生，牽引著它冉冉升空，直向那祥雲匯聚的天穹飛去。
咔嚓——！
一道刺目的金色閃電毫無徵兆地撕裂祥雲，狠狠劈落在上升的書冊之上。
嗡……！
書冊通體一震，一層溫潤卻堅韌無比的金色光暈自其內里升騰而起，輕易便將金色神雷消弭於無形。
書冊則毫髮無損，依舊堅定不移地向上飄升。
每升高一段距離，便有一道更為粗壯、更為恐怖的神雷劈落。
雷霆聲震寰宇，仿佛天地在考驗這新生造物的資格。
然而，面對這接踵而至的神雷，書冊非但沒有絲毫損傷，其本身所散發出的氣息與威壓，反而在雷霆的淬鍊下節節攀升。
每一次雷擊，都如同一次神聖的洗禮，書冊表面的金色雲紋變得愈發璀璨，內蘊的道韻也變得更加濃郁和深邃。
這煌煌天威，顯然是在助書冊完成一場蛻變。
下方，凝神仰望的司晨，親眼目睹書冊於雷光中愈發璀璨，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回實處。
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釋然的弧度。
也就在此刻，書冊在虛空中某一高度驟然懸停。
它靜靜地懸浮著，通體綻放出柔和的金色玄芒。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至高威壓，掃過整個洪荒天地。
剎那間，洪荒億萬生靈，無論修為高低，其識海深處，同時映現出一本一模一樣的金色書冊。
這書冊仿佛本身就是某種法則的具象，意念稍動，其中的內容便清晰無比地顯化於識海。
更神奇的是，每一個字符的含義與真意，無需學習，便已自然而然地被生靈所理解，如同本能。
即便是這些字符的創造者司晨，亦不例外。
他的識海中，同樣出現一本書冊。
這是天道意志的直接彰顯，它將這十二萬九千六百個通用文字，瞬息間烙印於洪荒萬靈的識海深處。
此舉，無異於為整個洪荒天地，進行了一場徹底的掃盲。
咚……！
祥瑞之音再次響徹雲霄。
天穹之上，霞光驟然暴漲，將蒼穹染成一片瑰麗的海洋。
緊接著，一朵朵金色道花，在虛空中次第綻放。
異香瀰漫，天花亂墜，昭示著天地間一樁莫大功德的圓滿。
蒼穹之上，紫金色天道之眼，此刻微微轉動，精準地鎖定在了首陽山上空的司晨身上。
司晨瞬間感覺渾身一僵，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驟然升起。
整個人仿佛被一股無形之力所禁錮，連思維都似乎凝滯了一瞬。
「怎麼回事？」
司晨心中警鈴大作，眼中有些驚疑不定：「通用文字既已得天道認可，下一步理當降下功德才對……為何天道之眼會盯上我？」
若非並未從中感知到危機，司晨幾乎要以為天道要清除他這個異數了。
所幸，這令人毛骨悚然的鎖定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過數息，那沉重如山的壓力便如潮水般退去。
司晨連忙抬頭望去，只見那威嚴莫測的紫金色巨眼，正緩緩地隱入虛空。
「不對！」
司晨見狀心頭猛地一跳，幾乎是就要脫口而出：「怎麼這就走了，功德呢？！」
可話到嘴邊，想起方才那如墜冰窟的感覺，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是那望向天穹的目光，已悄然染上了幾分幽怨。
直至天道之眼徹底消失無蹤，司晨的視線依舊死死盯著天穹，雙眸中充滿了期待。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息都如同一個紀元般漫長。
然而，除了那依舊絢爛的祥雲與即將消散的道花，期待中的功德金光，卻杳無蹤跡。
「這就……完了？」
司晨看著那依舊靜靜懸浮在空中的金色書冊，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茫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
「我耗費無數精力，創造的通用文字，難道就只換來幾朵祥雲點綴？」
這一幕，自然也被時刻關注著首陽山動靜的洪荒大能們盡收眼底。
崑崙山、媧皇宮、西方須彌山……一道道神念交織碰撞，皆流露出相同的困惑：既然天道已經認可，功德呢？
尤其是須彌山巔，早已按捺不住、坐等分潤功德的准提，此刻更是急得跳了起來，對著身旁愁眉緊鎖的接引道人連聲問道：「師兄，功德呢，吾等的功德呢？！」
說著起身焦躁地在蓮台旁來回踱步，衣袍帶起陣陣風雷之聲。
接引道人亦是眉頭深鎖，枯瘦的面容上溝壑更深，饒是以他聖人之智，一時也不知為何如此。
見接引沉默不語，准提更是心急如焚，聲音都拔高了幾分：「若真無功德降下，吾那先天苦竹……豈不是白白搭了出去？」
想到那受損的靈根，他只覺得心都在滴血。
就在這萬靈困惑、大能焦灼、司晨幾乎要認命的時刻。
咚——！！！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宏大的道音，如同開天闢地般，驟然響徹洪荒天地。
緊接著，一道濃郁到極致的無量金光，自天穹顯化。
瞬息間，將整個洪荒天地，染成了一片金色。
首陽山上空，前一瞬還滿臉失落的司晨，瞬間被巨大的狂喜所淹沒，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神采。
「哈哈，來了，終於來了！！！」
話音未落，一團龐大到難以想像的功德金雲，在虛空之中煌煌浮現。
甫一出現，便自然地一分為三。
其中最為磅礴的一份，足足占據七成之巨，徑直朝著下方翹首以盼的司晨傾瀉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