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 章 你心上人要結婚了，新郎不是你
「你媽回來了。」
「她可沒那個命當我媽。」
「……」
霍老夫人被神不知鬼不覺接回國，沒有走漏一點風聲。
回國第一站，是霍家。
家還是那個家，可裡面的人幾乎全變了。霍老夫人氣得眼睛泛紅，捂著心口罵道：「混帳東西！」
她以為，是小兒子終於知錯，所以才會把她這個親生母親接回來供養。然而，當她在這裡看到不應該出現的人，臉色徹底黑了。
「是你？！」
她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了眼前的人。她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戚悅！
偌大的空間，只有兩個人，一坐一立。
「來，吃點葡萄消消氣。」
戚悅非常熱情的招呼她來吃水果，霍老夫人想要說話，下一秒，卻被強勢按到了沙發上。
戚悅看著她，她也看著戚悅。
「霍老夫人，好久不見啊。」
明明是十分貌美的一張臉，霍老夫人卻覺得後背發涼，她還沒忘記，戚悅給她的陰影。
內心百轉千回，她開口了：「霍家不是傅家，霍家是不會同意一個不乾淨的女人進門，勸你要有自知之明，不要痴心妄想。」
戚悅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上上下下打量她，霍老夫人心裡發毛，戚悅才悠悠道：「你這人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啊，佩服佩服。」
霍老夫人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戚悅在提醒她，曾經的她，和戚悅一樣，都是她口中「不乾淨的女人」。
在她心裡越來越生氣的時候，戚悅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一臉真誠：「霍老夫人，我要謝謝你呀，如果不是你讓霍詞變成不孕不育，我家小晏也不會成為霍家唯一的繼承人啊！這，全部都是你的功勞呀！」
「你可真是一個好奶奶！」
「你放心，我已經告訴小晏了，要孝敬奶奶，他非常感動，決定把你的骨灰撒向大海呢，你瞧，小孩子多孝順。」
戚悅臉上的激動和感謝不像是裝出來的，霍老夫人卻氣到發抖，努力想抽出自己的手，卻怎麼都掙扎不開，嘴裡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誰告訴你，霍詞不孕不育？！」
霍老夫人心裡發虛，她沒想過害小兒子，只是……一切都是為了瑤瑤，瑤瑤不是小兒子的親生女兒，有朝一日真相大白，瑤瑤必然會受到傷害，她只能這樣做。
但她不能承認！絕對不能！現在的小兒子陰狠毒辣，一旦知曉這一切都是她的手筆，指不定多麼瘋狂！
戚悅靜靜看她，搖了搖頭。怎麼說呢，這個霍老夫人，和羅珍根本不是一個段位的，這……哪怕一點心機都沒有啊，真不知道她是怎麼順利活到今天。
「你跟我還裝什麼，咱倆誰跟誰呀，我兒子是你孫子，不打不相識，這就是緣分吶！」戚悅對她擠眉弄眼，仿佛已經猜到了所有。
霍老夫人氣了個仰倒，「霍詞呢？！讓那個不孝子來見我！」她死不承認。
戚悅忽然站起身，臉色一變，抬腳就踩到了桌子上，「砰」的一聲巨響，「給臉不要臉是吧？我說謝你就是謝你，瞎扯什麼犢子呢？！」
霍老夫人：「……」瑟瑟發抖。
慫了。
臉皮發顫的同時，心裡恨恨的想：這個暴力女，絕對不能是我兒媳婦！
或許太害怕，心裡怎麼想的，嘴上居然禿嚕出一句：「想進霍家，除非踩著我的屍體踏過去！」
戚悅一愣：「還有這種好事？」
「那我現在已經在霍家了，你是不是也要變成屍體讓我踩一踩了？」
說著，她摩拳擦掌，霍老夫人嚇得整個人都要暈了。
與此同時，院子的葡萄架下，霍臨和霍詞並肩而立，四周很安靜，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霍臨深吸一口氣，抬手去觸碰葡萄藤，「我走的時候，還沒有這個葡萄架。小叔，你喜歡吃葡萄了？」物是人非啊，他記得，小叔分明不愛吃水果的。
「我孩子和孩子媽喜歡吃。」霍詞瞥他一眼，不懂他在傷春悲秋個什麼勁。
霍臨默默收回了手。
「小叔……我現在才發現，你從小到大，得到的東西不多。」
父親早亡，母親偏愛大哥和大哥的兒子，從小到大被灌輸的思想就是：要為了霍家，把霍家交給侄子。
現在想想，小叔挺可憐。他現在已經知道了，戚悅和小叔的曾經，如果不是陰差陽錯，戚悅會成為他的小嬸，而戚晏，會成為他最喜歡的堂弟，或許，他還會有一個軟軟糯糯的小妹妹。
那個想像中的未來里，不會有瑤瑤的存在，也不會有他曾經的小嬸存在。
「小叔，我想我應該祝福你。」
「小晏曾經對我說，有時候，數學題里有兩個答案，要捨去一個才能得滿分。兩個選項在我面前，而我永遠只選擇了錯誤的那一項。」
霍臨感慨良多，想轉頭看小叔，期待得到共鳴，然而，只看到了霍詞一言難盡的表情。
霍詞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你的病情更嚴重了，放心，既然你喊我一聲小叔，那我也不能看著你去送死。」
「哦對了，你有喜歡的姑娘嗎？」
霍臨一臉懵，又聽霍詞語調上揚的說：「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聯姻了，為了家族做貢獻，我決定把你送去當上門女婿。雖然你腦子不好，但沒關係，你長得還有那麼兩分像我，樣貌還算看的過去。」
霍臨：「不……」
一個「不」字還沒吐出來，霍詞對他笑得陰森，「還是說，你想先去和你奶奶當幾年病友？」
霍臨沉默：「……小叔，可我心裡有心上人。」
霍詞不以為意，「你別想了，舔狗不得好死。你心上人要結婚了，新郎不是你。」
霍臨：「……」想哭。
「……」
霍老夫人第一次看見了自己真正的孫子，心情格外複雜。
是的，戚晏，是她這輩子，真真正正有血緣關係的孫子。
霍臨是她曾經的閨蜜，也就是丈夫前妻的孫子，和她無關，而牧瑤……唉，說起來，和她也沒有血緣關係。
這麼算，她這輩子，居然只有戚晏這麼一個孫子輩，也只會有這麼一個，一切都是她親手促成。
「她可沒那個命當我媽。」
「……」
霍老夫人被神不知鬼不覺接回國，沒有走漏一點風聲。
回國第一站，是霍家。
家還是那個家，可裡面的人幾乎全變了。霍老夫人氣得眼睛泛紅，捂著心口罵道：「混帳東西！」
她以為，是小兒子終於知錯，所以才會把她這個親生母親接回來供養。然而，當她在這裡看到不應該出現的人，臉色徹底黑了。
「是你？！」
她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了眼前的人。她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戚悅！
偌大的空間，只有兩個人，一坐一立。
「來，吃點葡萄消消氣。」
戚悅非常熱情的招呼她來吃水果，霍老夫人想要說話，下一秒，卻被強勢按到了沙發上。
戚悅看著她，她也看著戚悅。
「霍老夫人，好久不見啊。」
明明是十分貌美的一張臉，霍老夫人卻覺得後背發涼，她還沒忘記，戚悅給她的陰影。
內心百轉千回，她開口了：「霍家不是傅家，霍家是不會同意一個不乾淨的女人進門，勸你要有自知之明，不要痴心妄想。」
戚悅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上上下下打量她，霍老夫人心裡發毛，戚悅才悠悠道：「你這人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啊，佩服佩服。」
霍老夫人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戚悅在提醒她，曾經的她，和戚悅一樣，都是她口中「不乾淨的女人」。
在她心裡越來越生氣的時候，戚悅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一臉真誠：「霍老夫人，我要謝謝你呀，如果不是你讓霍詞變成不孕不育，我家小晏也不會成為霍家唯一的繼承人啊！這，全部都是你的功勞呀！」
「你可真是一個好奶奶！」
「你放心，我已經告訴小晏了，要孝敬奶奶，他非常感動，決定把你的骨灰撒向大海呢，你瞧，小孩子多孝順。」
戚悅臉上的激動和感謝不像是裝出來的，霍老夫人卻氣到發抖，努力想抽出自己的手，卻怎麼都掙扎不開，嘴裡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誰告訴你，霍詞不孕不育？！」
霍老夫人心裡發虛，她沒想過害小兒子，只是……一切都是為了瑤瑤，瑤瑤不是小兒子的親生女兒，有朝一日真相大白，瑤瑤必然會受到傷害，她只能這樣做。
但她不能承認！絕對不能！現在的小兒子陰狠毒辣，一旦知曉這一切都是她的手筆，指不定多麼瘋狂！
戚悅靜靜看她，搖了搖頭。怎麼說呢，這個霍老夫人，和羅珍根本不是一個段位的，這……哪怕一點心機都沒有啊，真不知道她是怎麼順利活到今天。
「你跟我還裝什麼，咱倆誰跟誰呀，我兒子是你孫子，不打不相識，這就是緣分吶！」戚悅對她擠眉弄眼，仿佛已經猜到了所有。
霍老夫人氣了個仰倒，「霍詞呢？！讓那個不孝子來見我！」她死不承認。
戚悅忽然站起身，臉色一變，抬腳就踩到了桌子上，「砰」的一聲巨響，「給臉不要臉是吧？我說謝你就是謝你，瞎扯什麼犢子呢？！」
霍老夫人：「……」瑟瑟發抖。
慫了。
臉皮發顫的同時，心裡恨恨的想：這個暴力女，絕對不能是我兒媳婦！
或許太害怕，心裡怎麼想的，嘴上居然禿嚕出一句：「想進霍家，除非踩著我的屍體踏過去！」
戚悅一愣：「還有這種好事？」
「那我現在已經在霍家了，你是不是也要變成屍體讓我踩一踩了？」
說著，她摩拳擦掌，霍老夫人嚇得整個人都要暈了。
與此同時，院子的葡萄架下，霍臨和霍詞並肩而立，四周很安靜，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霍臨深吸一口氣，抬手去觸碰葡萄藤，「我走的時候，還沒有這個葡萄架。小叔，你喜歡吃葡萄了？」物是人非啊，他記得，小叔分明不愛吃水果的。
「我孩子和孩子媽喜歡吃。」霍詞瞥他一眼，不懂他在傷春悲秋個什麼勁。
霍臨默默收回了手。
「小叔……我現在才發現，你從小到大，得到的東西不多。」
父親早亡，母親偏愛大哥和大哥的兒子，從小到大被灌輸的思想就是：要為了霍家，把霍家交給侄子。
現在想想，小叔挺可憐。他現在已經知道了，戚悅和小叔的曾經，如果不是陰差陽錯，戚悅會成為他的小嬸，而戚晏，會成為他最喜歡的堂弟，或許，他還會有一個軟軟糯糯的小妹妹。
那個想像中的未來里，不會有瑤瑤的存在，也不會有他曾經的小嬸存在。
「小叔，我想我應該祝福你。」
「小晏曾經對我說，有時候，數學題里有兩個答案，要捨去一個才能得滿分。兩個選項在我面前，而我永遠只選擇了錯誤的那一項。」
霍臨感慨良多，想轉頭看小叔，期待得到共鳴，然而，只看到了霍詞一言難盡的表情。
霍詞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你的病情更嚴重了，放心，既然你喊我一聲小叔，那我也不能看著你去送死。」
「哦對了，你有喜歡的姑娘嗎？」
霍臨一臉懵，又聽霍詞語調上揚的說：「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聯姻了，為了家族做貢獻，我決定把你送去當上門女婿。雖然你腦子不好，但沒關係，你長得還有那麼兩分像我，樣貌還算看的過去。」
霍臨：「不……」
一個「不」字還沒吐出來，霍詞對他笑得陰森，「還是說，你想先去和你奶奶當幾年病友？」
霍臨沉默：「……小叔，可我心裡有心上人。」
霍詞不以為意，「你別想了，舔狗不得好死。你心上人要結婚了，新郎不是你。」
霍臨：「……」想哭。
「……」
霍老夫人第一次看見了自己真正的孫子，心情格外複雜。
是的，戚晏，是她這輩子，真真正正有血緣關係的孫子。
霍臨是她曾經的閨蜜，也就是丈夫前妻的孫子，和她無關，而牧瑤……唉，說起來，和她也沒有血緣關係。
這麼算，她這輩子，居然只有戚晏這麼一個孫子輩，也只會有這麼一個，一切都是她親手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