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 章 她被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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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住手!」

  混戰中,戚悅從一個人手裡奪過一把水果刀,眼疾手快挾持了花臂光頭,水果刀架在他脖子上,已經劃破了皮,滲出了血珠子。

  公司的地下車庫不會隨便讓外人進來,所以這些人必然是偷溜進來的,大概是沖她來的。

  果然,下一秒,抓著林曉的那幾個男人喊道:「戚悅是吧?放開我大哥,否則我們玩死你朋友!」

  林曉欲哭無淚,她哪裡是戚悅的朋友。

  抓住她的人還在喊:「我們剛從牢里出來,我們怕什麼?識相的就老實點,讓我們玩一頓,哥幾個玩高興了,興許就不拍你視頻了。」

  話音落下,幾個男人哈哈大笑,笑聲猥瑣。

  他們覺得大哥不可能掙不開一個女人的鉗制,所以口無遮攔,只有被戚悅單手捏住肩膀的花臂光頭才知道,他肩膀上的骨頭似乎被捏碎了,脖子上的刀也陰森森泛著涼氣。

  他笑不出來。

  心裡惴惴不安,這次或許是踢到鐵板了。

  媽的,也沒人說過這女的這麼能打啊!

  這時候,幾個小弟也終於反應過來,急切的呼喚大哥:「大哥,你怎麼不說話?」

  戚悅也笑,「對啊,你怎麼不說話?說,是誰指使你們來的?」說著,刀刃劃得更深了。

  對面人多,有幾個膽大的,林曉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爛了,內衣被一個人扯開,她尖叫著抱住自己。

  戚悅皺了皺眉,一腳踢中一根落在地上的棒球棒,棒球棒像一根利劍一樣重重擊中了撕扯林曉頭髮的一個男人,男人捂著襠部,臉色煞白,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其他人面面相覷,鬆開了林曉,摩拳擦掌陰狠的圍住戚悅,包圍圈越來越小。

  看上去,他們不想管大哥死活了。

  戚悅抬手卸掉花臂光頭的兩隻手臂,抬腳狠狠一踹,他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林曉的世界像是靜止了,她忘記了發生什麼,忘記了恐懼,只知道,戚悅抬腳輕輕踢了踢她,不耐煩的看著手腕上的腕錶,「已經報警了,你等著警察過來。」

  說著,丟下一件外套蓋在她身上。

  林曉呆呆的看著她打開車門,然後就這樣開車走了。

  走了?

  她突然瞪大眼睛,慌慌張張抓緊戚悅的外套,才發現剛剛那些讓她嚇得大喊大叫的男人們現在全部被捆住了手腳,極致的疼痛讓他們連叫喚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

  那些流氓們是來找戚悅麻煩的,他們收到了從一個南亞小國匯過來的轉帳,讓他們毀掉戚悅,不知道那人是誰,總之,什麼都沒查到。

  至於林曉,她發現沈妍不見了,心急如焚,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是戚悅,是戚悅害了妍妍!

  所以,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趁保安不注意偷偷摸摸跑了進來,妄圖找戚悅對質。遇到這事,純屬意外。

  她被嚇慘了,渾身狼狽的回家之後,她嫂子嘲諷:「喲,你可真威風,跟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滾到一起去了。」

  「你不是總衝上去為你那個好閨蜜出頭嗎?她現在躲哪去了?呵,你們老林家怎麼出了你這種憨貨!」

  她眯著她的三角眼,「你現在被男人糟蹋了,好人家也沒人要了,這樣,我娘家那邊有一個剛死了婆娘的男人,底下就一個丫頭片子,趁你的醜事還沒傳出去,先嫁過去再說。」

  林大哥在一旁抽菸,一言不發,顯然,他也嫌棄妹妹丟人,蠢。

  妹妹以前就給他們洗腦,說什麼,她的好朋友以後會嫁給有錢人,他們家也能跟著占好處,現在呢?沒見著有錢人不說,自己還被禍害了。

  林曉身上還披著戚悅的外套,戚悅不用香水,因為打了架,她的外套上還有一絲絲血腥味,林曉裹緊了自己,像是什麼都沒聽到,垂著眼睛進了屋。

  「……」

  「有人想害你?」

  「會是誰?」

  「怎麼會什麼都查不到……」

  得知戚悅遇到壞人了,戚晏焦躁不安,「如果還有下次怎麼辦?」敵在暗,他們在明,戚晏很揪心。

  「有警察在呢,他們說會給我們一個交代。」


  戚悅安慰道:「而且,你不信媽媽的身手嗎,除非他們給我下毒,我都能打得過。」

  這話也是就這麼一說。

  她沒想到,真的有人會給她「下毒」。

  就在賀家的喜宴上。

  和溫家打算聯姻的賀家是做船舶生意的,據說祖上是靠海發家,現在還有人說他們家是船王。

  賀程有個親姐姐,就在今天出嫁。他姐姐是招贅的,贅婿要改妻姓,以後就是賀家的人了,所以喜宴是賀家這邊全權接管。

  和賀家關係密切的人都來了,溫家人自然來了,戚悅看到溫雨晴的時候,她身邊跟著一個沉默又高大的男人。

  這個賀程和霍臨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霍臨的皮囊好,總是笑著,讓人像是看到了古代溫文爾雅的貴公子。

  眼前的賀程卻像個沉默的狼,也是挺好看的,就是臉上一股凶勁,溫雨晴說他是社恐,所以在外面不怎麼愛說話,看上去很高冷。

  溫雨晴看到戚悅,偏頭對身邊的男人飛快說了一句什麼話,然後似乎嫌棄男人粘人,抬手推了推他的胳膊。

  最後蹦蹦跳跳跑走,留下賀程站在原地像是生了根,看了她很久才轉身離開。

  「戚姐!今天好多人啊,我跟你坐一桌!」

  來到戚悅身邊,她扭扭頭,左看右看,「誒?小晏呢?」

  戚悅笑了笑,「他今天不是周末,還要上課呢。」

  溫雨晴恍然大悟,「對對對,他還得上課。」

  如果是別人家,恨不得把孩子帶到各種宴會上認人,結交人脈,戚悅倒是從來不要求戚晏做什麼。

  溫雨晴嘰嘰喳喳的說話,戚悅的餘光看到她白皙的後頸處有一處紅痕,輕咳一聲,移開視線,沒說什麼,心裡卻在想,這次應該是遇到她自己的良人了。

  和霍臨在一起的時候,溫雨晴有些小女兒家的羞澀,她有時候會悄悄跟戚悅說,她覺得霍臨是謙謙君子。因為他們戀愛期間,最大的親密程度就是牽牽手。

  賀程比霍臨年輕,在感情上,大概也是比霍臨主動的。

  賀家財大氣粗,或許是因為祖輩跑船發家的,身上還有一股匪氣,賀家大小姐一點也不扭捏,豪爽的喝了好多酒,她的贅婿在她面前總臉紅。

  好吃好喝著,一個非常經典又狗血的劇情出現了——戚悅身上被人不小心潑了紅酒。

  去換衣服,門從外面被鎖上了。

  很好,身上的反應告訴她。

  她被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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