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 章 爸爸活該活該活該
「我怎麼證明是真的？」戚悅顛了顛裂成兩半的磚。
有人提議：【砸個核桃吧。】
「你好聰明。」戚悅眼神讚賞，「行，我去拿。」
客廳里擺著一盤核桃，戚悅抓了兩個，很快回到鏡頭前，放下核桃，拿起一半磚，「砰」的一聲，板磚在桌面上砸出巨大的聲響，核桃也裂開了。
【主播家裡的桌子還好嗎？】
【桌子：已裂，勿念。】
【哈哈哈，主播好誠實啊。】
【……】
第一天直播，不算冷場，不過大家總是聊天，還是戚悅見縫插針才講了點武術常識。結束後，戚悅給公司打了電話：「我開播了，是你們給我推流了嗎？」
對面沉默，突然說：「對不起，我們忘了。」
戚悅：「……」
對面：「……」
「明天還會忘嗎？」
「不會了。」
「好的，謝謝。」
「嗯嗯。」
「……」
「你昨晚直播了？」
第二天一大早，安靜的餐桌前，母子倆一起吃早餐，戚晏吃完，磨磨蹭蹭好半天，冷不丁開口問了這麼一句話。
「你怎麼知道？你聽見了？」戚悅還以為自己吵到別人了，納悶：「不應該啊，我試過了，隔音挺好的。」
說著，她突然猜到什麼，笑得真心實意，欣慰道：「哎呀，你是不是偷偷過來捧場了？」
戚晏抿唇不回話，耳尖有點泛紅。
原本還笑著的戚悅突然變臉，煞有其事的提醒：「你別睡太晚，熬夜不長個子。」
戚晏：「……哦。」
「……」
戚悅的直播是晚上，白天她就出去參加各種比賽，大型的沒資格，小型的還是可以的。上午一場，下午一場，比陀螺還忙，爭取拿第一拿第一，致力於抱回來一堆一等獎。
有時候，戚晏放學了，她還沒回來。
傅司景經常性的加班，尤其是最近，他寧願在公司里閒著也不願意回家，只要一回到家就會被吵得腦袋疼。
傅昭南跟傅司景冷戰了，埋怨他偏心，胳膊肘往外拐，所以每天窩在房間打遊戲，也不去上學，肆意妄為。
傅昭南不鬧事，這個家裡終於不像是沸騰的熱水整天咕嘟咕嘟冒熱氣了，久違的平靜。
戚晏回來之後，書包還沒放下，首先下意識找了一圈，沒找到。
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麼，他心裡懊惱，覺得自己變幼稚了。以前也沒這樣，現在怎麼突然開始像小屁孩一樣找媽媽了。
戚悅很晚才回來，飯已經上桌了，傅司景和傅昭南父子倆氣氛冷淡的一起吃著飯，戚晏不在。
見怪不怪了，戚悅不在的時候，戚晏不會和他們父子倆一起。就這種陌生又尷尬的關係，註定不會維持太久。
戚悅只是輕飄飄看了他們一眼，跑上樓敲響了戚晏的門，「出來吃飯。」
聽到她的聲音，戚晏從房間出來，像一條小尾巴，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
一邊走，戚悅問：「作業寫完了嗎？」
「嗯。」
兩人相繼落座，戚悅讓保姆把飯菜端出來，對面的傅昭南咬著筷子瞪過來，撅著嘴，別提多不服氣。
傅家並沒有嚴格要求食不言寢不語，但每次四個人一起吃飯，幾乎是沒一個人說話的，只能聽到筷子或者勺子輕輕碰到碗盤的聲音。
戚悅正對面就是傅司景，不經意間一個抬頭，兩人四目相對，又若無其事的移開，戚悅的目光落到男人肩膀上，眉心一皺。
傅司景肩膀上有一根很長的頭髮，還帶著波浪卷，一瞧就知道是女人的。
這頭髮像是粘住了似的，愣是一路沒有被風吹飛，成功來到了戚悅眼前。
戚悅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鄙視臉：「你在外邊找刺激就算了，怎麼這麼不講衛生？」
「以後你的衣服自己一個洗衣機啊，誰知道下次會帶什麼髒東西回來。」有傳染病就糟糕了。
「戚悅！」傅司景黑臉，差點折斷手裡的筷子。
平靜多年的心徹底被打碎了。
閱女無數，是不是吃醋他還是分得清的，戚悅明顯是嫌他噁心，眼裡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傅司景最近明顯覺得自己發怒的頻率直線升高，現在是看到戚悅，聽到戚悅的聲音，心臟就直突突。
戚悅聳聳肩，任由他自顧自破防，給戚晏夾了一筷子蔬菜。嗯，小孩挑食不好。
戚晏：「……」
傅司景氣到沒胃口，突然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戚悅沖他翻了個白眼，有病。
傅司景年輕的時候是個真正意義上的花花公子，非常喜歡漂亮女人，有過各種各樣的女伴，其實戚悅覺得他髒髒的，而且她不太信浪子會回頭。
傅司景被氣走了，飯桌前，兩個男孩都沒說話。
戚晏是不在意，傅昭南是還在慪氣，他甚至覺得爸爸活該，活該活該活該！
「……」
傅司景有沒有在外面玩，戚悅並不清楚，也不關心。傅司景或許不想看到她，不願意回家了。
傅昭南好久沒去學校了，就在房間裡窩著，昏天暗地打遊戲，傅司景可能也覺得這兒子不管就要廢了，所以派秘書接他出去一起參加應酬。
「小少爺，我是你爸爸的秘書，是他讓我接你出去吃飯的。」秘書站在門外，語氣嗲嗲的，一句話有好幾個彎。
「滾！」傅昭南根本不鳥她，門都沒打開。
戚悅剛好路過，碰到了一臉尷尬的秘書，準備目不斜視走過去的時候，秘書突然對她說：「太太，前天傅總喝醉了，是我陪他在酒店，沒有找不三不四的人，您不要誤會。」
戚悅：「？？？」
莫名被cue了一下，戚悅挑眉看向她，「哦？所以傅司景肩膀上的頭髮是你的？」
秘書臉色不太自然，雖然本意是想挑撥離間，但沒想到她會大大咧咧說出來。
「不說話那就是你的了。」戚悅點點頭，語重心長：「下次洗了頭再學人家挑釁，你頭髮上沾著頭皮屑。」
「誒，對了，你是不是有溢脂性皮炎啊？我這裡有好用的洗髮露，需要推薦嗎？」
秘書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你是推銷的嗎？！
戚悅這麼誠摯的表情和語氣，也不是對小三的鄙視或者被綠了的憤怒，秘書覺得心堵，想發脾氣都發不出來。
有人提議：【砸個核桃吧。】
「你好聰明。」戚悅眼神讚賞，「行，我去拿。」
客廳里擺著一盤核桃，戚悅抓了兩個，很快回到鏡頭前，放下核桃，拿起一半磚，「砰」的一聲，板磚在桌面上砸出巨大的聲響，核桃也裂開了。
【主播家裡的桌子還好嗎？】
【桌子：已裂，勿念。】
【哈哈哈，主播好誠實啊。】
【……】
第一天直播，不算冷場，不過大家總是聊天，還是戚悅見縫插針才講了點武術常識。結束後，戚悅給公司打了電話：「我開播了，是你們給我推流了嗎？」
對面沉默，突然說：「對不起，我們忘了。」
戚悅：「……」
對面：「……」
「明天還會忘嗎？」
「不會了。」
「好的，謝謝。」
「嗯嗯。」
「……」
「你昨晚直播了？」
第二天一大早，安靜的餐桌前，母子倆一起吃早餐，戚晏吃完，磨磨蹭蹭好半天，冷不丁開口問了這麼一句話。
「你怎麼知道？你聽見了？」戚悅還以為自己吵到別人了，納悶：「不應該啊，我試過了，隔音挺好的。」
說著，她突然猜到什麼，笑得真心實意，欣慰道：「哎呀，你是不是偷偷過來捧場了？」
戚晏抿唇不回話，耳尖有點泛紅。
原本還笑著的戚悅突然變臉，煞有其事的提醒：「你別睡太晚，熬夜不長個子。」
戚晏：「……哦。」
「……」
戚悅的直播是晚上，白天她就出去參加各種比賽，大型的沒資格，小型的還是可以的。上午一場，下午一場，比陀螺還忙，爭取拿第一拿第一，致力於抱回來一堆一等獎。
有時候，戚晏放學了，她還沒回來。
傅司景經常性的加班，尤其是最近，他寧願在公司里閒著也不願意回家，只要一回到家就會被吵得腦袋疼。
傅昭南跟傅司景冷戰了，埋怨他偏心，胳膊肘往外拐，所以每天窩在房間打遊戲，也不去上學，肆意妄為。
傅昭南不鬧事，這個家裡終於不像是沸騰的熱水整天咕嘟咕嘟冒熱氣了，久違的平靜。
戚晏回來之後，書包還沒放下，首先下意識找了一圈，沒找到。
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麼，他心裡懊惱，覺得自己變幼稚了。以前也沒這樣，現在怎麼突然開始像小屁孩一樣找媽媽了。
戚悅很晚才回來，飯已經上桌了，傅司景和傅昭南父子倆氣氛冷淡的一起吃著飯，戚晏不在。
見怪不怪了，戚悅不在的時候，戚晏不會和他們父子倆一起。就這種陌生又尷尬的關係，註定不會維持太久。
戚悅只是輕飄飄看了他們一眼，跑上樓敲響了戚晏的門，「出來吃飯。」
聽到她的聲音，戚晏從房間出來，像一條小尾巴，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
一邊走，戚悅問：「作業寫完了嗎？」
「嗯。」
兩人相繼落座，戚悅讓保姆把飯菜端出來，對面的傅昭南咬著筷子瞪過來，撅著嘴，別提多不服氣。
傅家並沒有嚴格要求食不言寢不語，但每次四個人一起吃飯，幾乎是沒一個人說話的，只能聽到筷子或者勺子輕輕碰到碗盤的聲音。
戚悅正對面就是傅司景，不經意間一個抬頭，兩人四目相對，又若無其事的移開，戚悅的目光落到男人肩膀上，眉心一皺。
傅司景肩膀上有一根很長的頭髮，還帶著波浪卷，一瞧就知道是女人的。
這頭髮像是粘住了似的，愣是一路沒有被風吹飛，成功來到了戚悅眼前。
戚悅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鄙視臉：「你在外邊找刺激就算了，怎麼這麼不講衛生？」
「以後你的衣服自己一個洗衣機啊，誰知道下次會帶什麼髒東西回來。」有傳染病就糟糕了。
「戚悅！」傅司景黑臉，差點折斷手裡的筷子。
平靜多年的心徹底被打碎了。
閱女無數，是不是吃醋他還是分得清的，戚悅明顯是嫌他噁心，眼裡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傅司景最近明顯覺得自己發怒的頻率直線升高，現在是看到戚悅，聽到戚悅的聲音，心臟就直突突。
戚悅聳聳肩，任由他自顧自破防，給戚晏夾了一筷子蔬菜。嗯，小孩挑食不好。
戚晏：「……」
傅司景氣到沒胃口，突然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戚悅沖他翻了個白眼，有病。
傅司景年輕的時候是個真正意義上的花花公子，非常喜歡漂亮女人，有過各種各樣的女伴，其實戚悅覺得他髒髒的，而且她不太信浪子會回頭。
傅司景被氣走了，飯桌前，兩個男孩都沒說話。
戚晏是不在意，傅昭南是還在慪氣，他甚至覺得爸爸活該，活該活該活該！
「……」
傅司景有沒有在外面玩，戚悅並不清楚，也不關心。傅司景或許不想看到她，不願意回家了。
傅昭南好久沒去學校了，就在房間裡窩著，昏天暗地打遊戲，傅司景可能也覺得這兒子不管就要廢了，所以派秘書接他出去一起參加應酬。
「小少爺，我是你爸爸的秘書，是他讓我接你出去吃飯的。」秘書站在門外，語氣嗲嗲的，一句話有好幾個彎。
「滾！」傅昭南根本不鳥她，門都沒打開。
戚悅剛好路過，碰到了一臉尷尬的秘書，準備目不斜視走過去的時候，秘書突然對她說：「太太，前天傅總喝醉了，是我陪他在酒店，沒有找不三不四的人，您不要誤會。」
戚悅：「？？？」
莫名被cue了一下，戚悅挑眉看向她，「哦？所以傅司景肩膀上的頭髮是你的？」
秘書臉色不太自然，雖然本意是想挑撥離間，但沒想到她會大大咧咧說出來。
「不說話那就是你的了。」戚悅點點頭，語重心長：「下次洗了頭再學人家挑釁，你頭髮上沾著頭皮屑。」
「誒，對了，你是不是有溢脂性皮炎啊？我這裡有好用的洗髮露，需要推薦嗎？」
秘書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你是推銷的嗎？！
戚悅這麼誠摯的表情和語氣，也不是對小三的鄙視或者被綠了的憤怒，秘書覺得心堵，想發脾氣都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