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IF永遠的【王】（12）
「當然，」
【安】直起身，目光掃過一旁臉色慘白的齊憐誠，笑容更冷了，
「要是中途您撐不住了，隨時可以讓您的好兒子齊憐誠，來替您受罰啊。」
「不用擔心，您不會在這個過程中死去的。」【安】看著齊母慘白的臉，笑容溫柔得像在哄孩子，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我怎麼捨得讓您這麼輕易地死去呢？」
一旁的桐花鳳看著她，金色的眼瞳紅得像浸了淚，聲音里滿是心疼。
「【王】，您怎能對這種人如此仁慈，如此大度……」
話音未落，他就化作一隻小巧的鳥，撲棱著翅膀落在【安】的肩頭，又順著脖頸蹭了蹭。
柔軟的羽毛貼著她裸露的皮膚，輕輕蹭著，像是在無聲地撫平她眼底的冷意，用自己的方式給她溫暖和陪伴。
玄佘的黑色蛇尾也輕輕勾住【安】的腳踝，鱗片順著她的褲腳緩緩摩擦，動作溫柔得不像他。
原本冷硬的眼神，此刻也慢慢軟了下來，褪去了之前的銳利，只剩下不易察覺的憐惜。
或許，【王】和他想的不一樣。
他以前總覺得，【王】是個只會強取豪奪的混蛋，可更混蛋的是，自己偏偏無可救藥地淪陷在她身上。
直到現在，知道了【王】過去的那些苦，他才忽然明白——或許她只是從沒遇見過真正疼她的人，所以不知道該怎么正確表達自己的感情，只能用冷硬和殘忍包裹自己。
是他太任性了，以前總想著自己的情緒，卻沒站在【王】的立場上好好想過。
玄佘看著【安】的側臉，心裡暗暗下定決心——沒關係，他會教【王】的，教她什麼是被愛，教她怎麼去愛。
而【安】完全沒察覺，腳邊這條蛇，心裡已經上演了一整套驚天大戲。
【安】隨手從陰影里揪出一個暗衛——是廷達洛斯安排的人，人形化得倒還算周正，就是渾身關節縫隙里總往外漏著黑氣，跟老汽車排尾氣似的，看著有點滑稽。
「你在這兒，我剛才說的話，都聽清了？」
她語氣漫不經心，指尖輕輕點了點暗衛漏黑氣的手腕。
那暗衛瞬間激動得渾身黑氣都抖了抖，腦袋點得像撥浪鼓，聲音里滿是雀躍的虔誠。
「是！屬下全聽清了！屬下身為您最忠誠的僕人，必定將您的命令貫徹到底，絕無半分差錯！」
嘖，真囉嗦。
【安】歪了歪腦袋，眼底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我不在的時候，不用維持人類模樣。這麼好看的臉，被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看見了，多浪費啊。」
暗衛忙不迭點頭，把這話當成至高神旨，恭恭敬敬跪著，直到【安】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才敢抬起頭。
他低頭看著自己還在漏黑氣的手，心臟跳得快要炸開——今天絕對是他的幸運日！【王】竟然跟他說了足足五十個字！
他當即在心裡拍板：要把每年的今天定為「受召紀念日」，往後每一年，都要隆重紀念這足以載入他「僕役生涯」的一天！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此刻他要做的，是執行【王】的命令。
那具人類軀體像被烈火炙烤的蠟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坍塌——褪去帥氣皮囊後，底下是令人作嘔的真相。
惡臭的、粘稠的黑色霧氣從融化的殘骸里湧出來，漸漸凝成直立的人形，卻又始終在扭曲翻騰，像有無數細小的蛆蟲在霧中掙扎扭動，看得人頭皮發麻。
黑霧迅速蔓延，裹住整個房間，像一層密不透風的繭，把這屋子變成了牢不可破的囚籠。
外面趕來的警察拼盡全力撞門、踹門，門板卻紋絲不動，像被焊死在了門框上，只能聽見裡面傳來模糊的悶響。
突然，門「哐當」一聲被撞開一條縫，齊憐誠像個斷了線的破布娃娃，被猛地丟了出來，重重摔在樓道里，渾身是傷，瞬間暈死過去。
門隨即又重重關上。
等警察們再次踹開時，裡面哪裡還有半分房間的影子？
只有一面漆黑的、泛著油光的實心牆壁，摸上去冰冷粘膩，像凝固的瀝青。
有人試著開槍，子彈打在牆上，連個白印都沒留下，「當」的一聲彈開；
用電鑽去鑽，鑽頭剛碰到牆面就「滋啦」一聲冒起黑煙，瞬間燒得通紅，徹底報廢。
絕望，像這黑霧一樣，瞬間籠罩了所有人。
他們原以為已經見識過詭異的恐怖，可此刻才明白，那些不過是冰山一角。
再次徹底刷新了他們對「絕望」的認知。
中央特別行動小組組長徐白瓊看著眼前的黑牆，臉色陰沉得可怕，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不敢靠近。
「聯繫你們說的那個有靈力的女孩，另外，盡全力找她提到的同門師兄師姐。」
她聲音溫柔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申子默苦笑著搖頭，語氣裡帶著無奈：「我們一直在找，也沒停過聯繫。」
他頓了頓，補充道，
「她提的那個安山山腰的道觀，我們第一時間就派人去蹲守了。可怪事就發生了——那道觀明明就在眼前，不管我們怎麼往前走，和它的距離都一動不動，像在原地踏步，根本靠近不了。」
徐白瓊皺著眉思索片刻，一邊快步走向監控室，一邊點開了筆錄室的錄像回放，目光緊緊盯著畫面里的沈知安。
「……我想，她昨天出現，根本不是為了救人。」
「她的目標從來都是消滅詭異。」
她指尖點在屏幕上，語氣肯定，
「人是死是活，對她來說無關緊要。反而人轉化的詭異，她可能更『喜歡』——因為只要怨氣散了，詭異會自己消失，不用她費額外的力氣。」
「兩個方向同步推進。」
徐白瓊關掉錄像，轉頭對身後的隊員下令，條理清晰，
「第一，用人像識別篩查全市監控，找出她出現過的所有地點，圈定活動範圍。她要守著安山墓場，範圍應該就在安山附近，方便她及時應對。第二，立刻加派人手去安山墓場，深入搜查。」
說著，她打開了墓場的監控畫面——畫面斷斷續續，很多角落被黑霧遮擋，只能看到零星的場景。
「你們看，一開始這些詭異沒毀所有墓碑，只是在挨個查看。」
她指著畫面里徘徊的黑影，
「有理由懷疑，它們在找小齊父親的墳墓。」
「去墓場，總能找到破綻，挖出線索。」
徐白瓊的眼神銳利如刀，
「這是目前唯一能靠近真相的突破口。」
【安】直起身，目光掃過一旁臉色慘白的齊憐誠，笑容更冷了，
「要是中途您撐不住了，隨時可以讓您的好兒子齊憐誠，來替您受罰啊。」
「不用擔心，您不會在這個過程中死去的。」【安】看著齊母慘白的臉，笑容溫柔得像在哄孩子，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我怎麼捨得讓您這麼輕易地死去呢？」
一旁的桐花鳳看著她，金色的眼瞳紅得像浸了淚，聲音里滿是心疼。
「【王】，您怎能對這種人如此仁慈，如此大度……」
話音未落，他就化作一隻小巧的鳥，撲棱著翅膀落在【安】的肩頭，又順著脖頸蹭了蹭。
柔軟的羽毛貼著她裸露的皮膚，輕輕蹭著，像是在無聲地撫平她眼底的冷意，用自己的方式給她溫暖和陪伴。
玄佘的黑色蛇尾也輕輕勾住【安】的腳踝，鱗片順著她的褲腳緩緩摩擦，動作溫柔得不像他。
原本冷硬的眼神，此刻也慢慢軟了下來，褪去了之前的銳利，只剩下不易察覺的憐惜。
或許，【王】和他想的不一樣。
他以前總覺得，【王】是個只會強取豪奪的混蛋，可更混蛋的是，自己偏偏無可救藥地淪陷在她身上。
直到現在，知道了【王】過去的那些苦，他才忽然明白——或許她只是從沒遇見過真正疼她的人，所以不知道該怎么正確表達自己的感情，只能用冷硬和殘忍包裹自己。
是他太任性了，以前總想著自己的情緒，卻沒站在【王】的立場上好好想過。
玄佘看著【安】的側臉，心裡暗暗下定決心——沒關係，他會教【王】的，教她什麼是被愛，教她怎麼去愛。
而【安】完全沒察覺，腳邊這條蛇，心裡已經上演了一整套驚天大戲。
【安】隨手從陰影里揪出一個暗衛——是廷達洛斯安排的人，人形化得倒還算周正，就是渾身關節縫隙里總往外漏著黑氣，跟老汽車排尾氣似的，看著有點滑稽。
「你在這兒，我剛才說的話，都聽清了？」
她語氣漫不經心，指尖輕輕點了點暗衛漏黑氣的手腕。
那暗衛瞬間激動得渾身黑氣都抖了抖，腦袋點得像撥浪鼓，聲音里滿是雀躍的虔誠。
「是！屬下全聽清了！屬下身為您最忠誠的僕人，必定將您的命令貫徹到底，絕無半分差錯！」
嘖，真囉嗦。
【安】歪了歪腦袋，眼底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我不在的時候，不用維持人類模樣。這麼好看的臉，被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看見了，多浪費啊。」
暗衛忙不迭點頭，把這話當成至高神旨，恭恭敬敬跪著，直到【安】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才敢抬起頭。
他低頭看著自己還在漏黑氣的手，心臟跳得快要炸開——今天絕對是他的幸運日！【王】竟然跟他說了足足五十個字！
他當即在心裡拍板：要把每年的今天定為「受召紀念日」，往後每一年，都要隆重紀念這足以載入他「僕役生涯」的一天！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此刻他要做的，是執行【王】的命令。
那具人類軀體像被烈火炙烤的蠟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坍塌——褪去帥氣皮囊後，底下是令人作嘔的真相。
惡臭的、粘稠的黑色霧氣從融化的殘骸里湧出來，漸漸凝成直立的人形，卻又始終在扭曲翻騰，像有無數細小的蛆蟲在霧中掙扎扭動，看得人頭皮發麻。
黑霧迅速蔓延，裹住整個房間，像一層密不透風的繭，把這屋子變成了牢不可破的囚籠。
外面趕來的警察拼盡全力撞門、踹門，門板卻紋絲不動，像被焊死在了門框上，只能聽見裡面傳來模糊的悶響。
突然，門「哐當」一聲被撞開一條縫，齊憐誠像個斷了線的破布娃娃，被猛地丟了出來，重重摔在樓道里，渾身是傷，瞬間暈死過去。
門隨即又重重關上。
等警察們再次踹開時，裡面哪裡還有半分房間的影子？
只有一面漆黑的、泛著油光的實心牆壁，摸上去冰冷粘膩，像凝固的瀝青。
有人試著開槍，子彈打在牆上，連個白印都沒留下，「當」的一聲彈開；
用電鑽去鑽，鑽頭剛碰到牆面就「滋啦」一聲冒起黑煙，瞬間燒得通紅，徹底報廢。
絕望，像這黑霧一樣，瞬間籠罩了所有人。
他們原以為已經見識過詭異的恐怖，可此刻才明白，那些不過是冰山一角。
再次徹底刷新了他們對「絕望」的認知。
中央特別行動小組組長徐白瓊看著眼前的黑牆，臉色陰沉得可怕，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不敢靠近。
「聯繫你們說的那個有靈力的女孩，另外，盡全力找她提到的同門師兄師姐。」
她聲音溫柔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申子默苦笑著搖頭，語氣裡帶著無奈：「我們一直在找，也沒停過聯繫。」
他頓了頓，補充道，
「她提的那個安山山腰的道觀，我們第一時間就派人去蹲守了。可怪事就發生了——那道觀明明就在眼前，不管我們怎麼往前走，和它的距離都一動不動，像在原地踏步，根本靠近不了。」
徐白瓊皺著眉思索片刻，一邊快步走向監控室，一邊點開了筆錄室的錄像回放，目光緊緊盯著畫面里的沈知安。
「……我想，她昨天出現，根本不是為了救人。」
「她的目標從來都是消滅詭異。」
她指尖點在屏幕上，語氣肯定，
「人是死是活，對她來說無關緊要。反而人轉化的詭異，她可能更『喜歡』——因為只要怨氣散了，詭異會自己消失，不用她費額外的力氣。」
「兩個方向同步推進。」
徐白瓊關掉錄像，轉頭對身後的隊員下令，條理清晰，
「第一，用人像識別篩查全市監控，找出她出現過的所有地點，圈定活動範圍。她要守著安山墓場，範圍應該就在安山附近，方便她及時應對。第二，立刻加派人手去安山墓場，深入搜查。」
說著，她打開了墓場的監控畫面——畫面斷斷續續，很多角落被黑霧遮擋，只能看到零星的場景。
「你們看，一開始這些詭異沒毀所有墓碑，只是在挨個查看。」
她指著畫面里徘徊的黑影，
「有理由懷疑，它們在找小齊父親的墳墓。」
「去墓場，總能找到破綻，挖出線索。」
徐白瓊的眼神銳利如刀，
「這是目前唯一能靠近真相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