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IF永遠的【王】（10）
凌晨五點，天剛蒙蒙亮，錦繡小區A棟18樓401室的燈已經亮了。
六十多歲的女人跪在蒲團上，面前擺著一尊小小的佛像，香爐里插著三炷香，煙氣裊裊上升。
她雙手合十，嘴唇輕動，口中念念有詞，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這是她堅持了近三十年的習慣，每天早晚必誦一遍《往生經》，一是為了早逝的女兒，盼她能放下執念，早登極樂；二是為了兒子齊憐誠，願他平安順遂，少受奔波之苦。
昨天晚上，憐誠又在外頭查案子，不知道熬了多久，有沒有好好吃飯……
她心裡惦記著，目光不自覺飄向一旁的手機。
拿起一看，屏幕上躺著好幾條齊憐誠昨晚發的消息，有問她睡了沒，有說案子忙可能晚點回，可她昨晚睡得早，手機又調了靜音，一條都沒看見。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慢悠悠地回了條消息：「媽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發完消息，她起身，腳步輕緩地走向廚房。
今天要做憐誠愛吃的小米粥和蔥油餅，這樣他查完案回來，就能吃上熱乎的早餐了。
廚房裡很快響起了輕微的聲響，米下鍋、和面、切蔥……
動作熟練又從容。這麼多年，日子就像這晨起的炊煙，日復一日，沒什麼波瀾，可她卻很滿足。
她總覺得，這樣安安穩穩的日子，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哪怕平淡，也比當年的雞飛狗跳強上百倍。
粥和蔥油餅剛端上桌，齊母就拿起手機，想著給齊憐誠打個電話，催他早點回來吃熱乎的。
可腳步剛挪到客廳，她猛地頓住——沙發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纖細的身影，女孩微微抬頭，露出一張年輕卻熟悉到讓她心臟驟停的臉。
「哐當！」
她指尖一軟，手裡的托盤重重砸在地上。
小米粥潑了滿地，滾燙的粥汁濺到腳背，她卻像沒察覺般，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只能發出細碎的「啊、啊」聲。
那點溫馨的煙火氣，被這張臉瞬間撕碎。
多年來小心翼翼維持的安穩，像薄紙一樣被捅破，那些被謾罵、被恐懼包裹的日子，那些午夜夢回時的心悸，全都涌了上來，將她重新拖回那個生不如死的過去。
她踉蹌著後退兩步，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枯葉，帶著絕望的哭腔。
「……你、你是來……來索命的嗎？」
「咔噠 ——」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緊接著是齊憐誠疲憊的聲音：「媽，我回……」
話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門口，瞳孔驟縮。
幾個小時前才見過的 「姐姐」，此刻正優哉游哉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指尖還輕輕點著扶手。
而他的母親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地上撒著摔碎的碗碟，小米粥和蔥油餅混在一起，黏膩一片。
沒等想明白髮生了什麼，齊憐誠下意識衝上前，一把將母親護在身後，目光警惕地盯著沙發上的人：「你想幹什麼？」
「…… 是，是我騙了你，你有什麼事情，衝著……」
話音未落，母親卻猛地推開他，甚至因為用力，將本就疲憊的齊憐誠推得一個趔趄。
她顫抖著身體，一步步朝沙發挪去，像在走向索命的死神，恐懼的淚水順著皺紋滑落，
「你要索命，就索我的命！當年是我不管你，是我攔著你不讓報警，是我……是我對不起你啊！」
「媽！你在說什麼！」
齊憐誠心頭一緊，想上前拉她，卻被母親擺手喝止。
「和阿誠沒關係！」
她死死盯著沙發上的女孩，聲音里滿是絕望的哀求，
「他是無辜的，當年他還小，什麼都不知道…… 你要恨就恨我，放過你弟弟……」
【安】坐在沙發上，嘴角勾著一抹淡笑，像在欣賞一場編排拙劣的家庭倫理劇。
只是她眼底沒有半分溫度，仿佛眼前的人不是 「親人」，只是供她取樂的玩偶。
她歪了歪腦袋，沒說話。
下一秒，沒等齊憐誠和母親反應過來，一條粗壯的黑色蛇尾突然從【安】身後竄出，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將兩人卷在一起，猛地甩向牆壁——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兩人重重撞在牆上，又摔落在地。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骨頭像是碎了好幾根，喉間湧上濃烈的血腥氣，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
內臟像是被震得移位，可意識卻異常清醒，每一絲痛苦都清晰得可怕，讓人渾身發顫。
「終於…… 安靜了。」
【安】輕輕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黑色蛇尾緩緩收回，巨蟒的身形逐漸顯形，緊接著，上半身竟化作一個俊美的男人，黑髮黑眸，半人半蛇的模樣透著妖異。
他垂著眸，乖巧地蜷在【安】腳邊，像只溫順的寵物。
【安】指尖划過男人的髮絲，眼神冰冷，嘴角卻彎起殘忍的弧度：「真不知道你們在演什麼。」
「我從來沒說過，要放過任何人啊。」
「時間太久啦，我都快忘了以前發生過什麼了……」
【安】指尖輕輕敲著沙發扶手，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別人的事，可眼底卻沒半分溫度，
「不過沒關係，我的小狗替我記著呢——記著我那些，不太光彩的過往。」
她抬眼看向蜷縮在地上的母親，嘴角彎起一抹淺笑，「媽媽，你應該也沒忘吧？」
沒等母親開口，她又慢悠悠地補充，語氣帶著幾分誘導，卻更像一種殘忍的逼迫。
「不如，你來給我說說？只要你老老實實地，把當年做過的那些事全說出來，一字不落，我就……考慮放你們一馬，怎麼樣？」
那「考慮」兩個字被她咬得極輕，像羽毛拂過，卻帶著千斤重的壓迫——誰都知道，這不是商量，是她貓捉老鼠時，故意遞出的一點虛假希望。
————出行安排————
陪侍：桐花鳳，玄佘
外出任務：廷達洛斯，銀靄
出去了解風土人情：緋芸，諾薇絲
六十多歲的女人跪在蒲團上，面前擺著一尊小小的佛像，香爐里插著三炷香，煙氣裊裊上升。
她雙手合十，嘴唇輕動，口中念念有詞，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這是她堅持了近三十年的習慣，每天早晚必誦一遍《往生經》，一是為了早逝的女兒，盼她能放下執念，早登極樂；二是為了兒子齊憐誠，願他平安順遂，少受奔波之苦。
昨天晚上，憐誠又在外頭查案子，不知道熬了多久，有沒有好好吃飯……
她心裡惦記著，目光不自覺飄向一旁的手機。
拿起一看，屏幕上躺著好幾條齊憐誠昨晚發的消息，有問她睡了沒，有說案子忙可能晚點回，可她昨晚睡得早，手機又調了靜音，一條都沒看見。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慢悠悠地回了條消息：「媽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發完消息，她起身，腳步輕緩地走向廚房。
今天要做憐誠愛吃的小米粥和蔥油餅，這樣他查完案回來，就能吃上熱乎的早餐了。
廚房裡很快響起了輕微的聲響，米下鍋、和面、切蔥……
動作熟練又從容。這麼多年，日子就像這晨起的炊煙，日復一日，沒什麼波瀾，可她卻很滿足。
她總覺得，這樣安安穩穩的日子，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哪怕平淡，也比當年的雞飛狗跳強上百倍。
粥和蔥油餅剛端上桌，齊母就拿起手機，想著給齊憐誠打個電話，催他早點回來吃熱乎的。
可腳步剛挪到客廳，她猛地頓住——沙發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纖細的身影，女孩微微抬頭，露出一張年輕卻熟悉到讓她心臟驟停的臉。
「哐當！」
她指尖一軟，手裡的托盤重重砸在地上。
小米粥潑了滿地，滾燙的粥汁濺到腳背，她卻像沒察覺般，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只能發出細碎的「啊、啊」聲。
那點溫馨的煙火氣，被這張臉瞬間撕碎。
多年來小心翼翼維持的安穩，像薄紙一樣被捅破，那些被謾罵、被恐懼包裹的日子，那些午夜夢回時的心悸，全都涌了上來，將她重新拖回那個生不如死的過去。
她踉蹌著後退兩步，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枯葉，帶著絕望的哭腔。
「……你、你是來……來索命的嗎？」
「咔噠 ——」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緊接著是齊憐誠疲憊的聲音：「媽，我回……」
話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門口，瞳孔驟縮。
幾個小時前才見過的 「姐姐」，此刻正優哉游哉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指尖還輕輕點著扶手。
而他的母親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地上撒著摔碎的碗碟，小米粥和蔥油餅混在一起，黏膩一片。
沒等想明白髮生了什麼，齊憐誠下意識衝上前，一把將母親護在身後，目光警惕地盯著沙發上的人：「你想幹什麼？」
「…… 是，是我騙了你，你有什麼事情，衝著……」
話音未落，母親卻猛地推開他，甚至因為用力，將本就疲憊的齊憐誠推得一個趔趄。
她顫抖著身體，一步步朝沙發挪去，像在走向索命的死神，恐懼的淚水順著皺紋滑落，
「你要索命，就索我的命！當年是我不管你，是我攔著你不讓報警，是我……是我對不起你啊！」
「媽！你在說什麼！」
齊憐誠心頭一緊，想上前拉她，卻被母親擺手喝止。
「和阿誠沒關係！」
她死死盯著沙發上的女孩，聲音里滿是絕望的哀求，
「他是無辜的，當年他還小，什麼都不知道…… 你要恨就恨我，放過你弟弟……」
【安】坐在沙發上，嘴角勾著一抹淡笑，像在欣賞一場編排拙劣的家庭倫理劇。
只是她眼底沒有半分溫度，仿佛眼前的人不是 「親人」，只是供她取樂的玩偶。
她歪了歪腦袋，沒說話。
下一秒，沒等齊憐誠和母親反應過來，一條粗壯的黑色蛇尾突然從【安】身後竄出，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將兩人卷在一起，猛地甩向牆壁——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兩人重重撞在牆上，又摔落在地。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骨頭像是碎了好幾根，喉間湧上濃烈的血腥氣，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
內臟像是被震得移位，可意識卻異常清醒，每一絲痛苦都清晰得可怕，讓人渾身發顫。
「終於…… 安靜了。」
【安】輕輕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黑色蛇尾緩緩收回，巨蟒的身形逐漸顯形，緊接著，上半身竟化作一個俊美的男人，黑髮黑眸，半人半蛇的模樣透著妖異。
他垂著眸，乖巧地蜷在【安】腳邊，像只溫順的寵物。
【安】指尖划過男人的髮絲，眼神冰冷，嘴角卻彎起殘忍的弧度：「真不知道你們在演什麼。」
「我從來沒說過，要放過任何人啊。」
「時間太久啦，我都快忘了以前發生過什麼了……」
【安】指尖輕輕敲著沙發扶手，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別人的事，可眼底卻沒半分溫度，
「不過沒關係，我的小狗替我記著呢——記著我那些，不太光彩的過往。」
她抬眼看向蜷縮在地上的母親，嘴角彎起一抹淺笑，「媽媽，你應該也沒忘吧？」
沒等母親開口，她又慢悠悠地補充，語氣帶著幾分誘導，卻更像一種殘忍的逼迫。
「不如，你來給我說說？只要你老老實實地，把當年做過的那些事全說出來，一字不落，我就……考慮放你們一馬，怎麼樣？」
那「考慮」兩個字被她咬得極輕，像羽毛拂過，卻帶著千斤重的壓迫——誰都知道，這不是商量，是她貓捉老鼠時，故意遞出的一點虛假希望。
————出行安排————
陪侍：桐花鳳，玄佘
外出任務：廷達洛斯，銀靄
出去了解風土人情：緋芸，諾薇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