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IF永遠的【王】（8）
清脆的女聲突然在身後響起，打破了墓場的死寂。
緊接著，數張黃符從空中飛掠而來，像有生命般精準貼在銀靄身上。
「轟」 的一聲，赤紅火焰瞬間燃起，包裹住他的身形，連空氣都被烤得發燙。
銀靄臉上那遊刃有餘的笑容終於裂了。
他看著身上的火焰，瞳孔驟縮，原本冷傲的臉上第一次染上慌亂，甚至摻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恐懼，臉色 「唰」 地白了。
他不甘心地瞪了警察們一眼，咬牙切齒，下一秒，竟帶著身後的類人詭異一起，像水汽般蒸發消失，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隨著他們離去，火焰漸漸熄滅，地面上凍住眾人雙腳的冰層也 「咔嚓」 幾聲碎裂，寒意瞬間消散。
警察們卻不敢放鬆，齊齊回頭。
只見一個穿月白漢服的女孩正氣喘吁吁地朝這邊跑，裙擺被風吹得飄起，額角全是汗，顯然是急著趕過來的。
不是之前齊憐誠遇到的那個神秘少女。
不管怎麼說，是她救了所有人。
只是…… 凌晨四五點，一個女孩怎麼會獨自來這種墓場？
「你們…… 沒事吧？」
女孩跑到近前，扶著膝蓋大口喘氣，聲音還帶著未平復的急促。
申子默鬆了口氣，立刻露出感激又可靠的笑容，上前一步。
「姑娘，剛才是你救了我們吧？請問你叫什麼名字？等回局裡，我一定幫你申請表彰大會！」
女孩連忙擺了擺手，嘴上說著 「不用不用，小事一樁」，眼角卻忍不住彎起，泄露了藏不住的驕傲。
可下一秒，她又板起臉，沒好氣地瞪了眾人一眼：「表彰大會有沒有獎金…… 啊不是，重點是你們！怎麼這麼晚來這地方？要是我晚來一步，你們今天就得交代在這兒了！」
說著，她從寬大的漢服裙擺下掏出一個強光手電筒，「啪」 地打開。
刺眼的光柱瞬間照亮整個墓場，亮得像白天一樣。
緊接著，她又不知從哪裡摸出一疊黃符，隨手往空中一灑。
符篆在空中打著旋，泛著淡淡的金光，像漫天飛舞的螢火蟲，緩緩落下，籠罩了整個墓場。
下一秒，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被詭異砸得粉碎的墓碑、裂開的地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碎石重新拼接，裂痕慢慢癒合。
不過幾個呼吸間，墓場就恢復了之前的肅穆模樣，仿佛剛才的破壞從未發生過。
「……不過，可能還需要你跟我們回局裡，配合解釋一下剛才的情況。」
申子默的笑容依舊溫和，語氣裡帶著感激，話卻說得周全，
「不知道這位拯救了我們的『小英雄』，願不願意跟我回警察局？一來把事情說清楚，二來也正好接受局裡的表彰，順便領一下豐厚的獎金。」
女孩的眼睛倏地亮了，像瞬間淬了光的星星，剛才還帶著點扭捏的模樣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手指輕輕繞著漢服裙擺，小幅度地糾結了兩秒——既想表現得謙虛，又忍不住被「獎金」勾得心頭髮癢，最後還是紅著臉，矜持地點了點頭。
「我叫沈知安，您別叫我英雄啦，我沒那麼厲害的。」
她撓了撓臉頰，笑容靦腆，腳步卻不自覺地跟著警察往警車走，看起來像是被「豐厚獎金」勾著，稀里糊塗就上了車。
沒人注意到，她轉身的瞬間，彎著的眼底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陰狠，快得像錯覺。
好戲，才剛要開始。
枝椏間，廷達洛斯和桐花鳳望著警車漸漸遠去的尾燈，身影隱在夜色里，幾乎與樹幹融為一體。
「……【王】還是喜歡角色扮演啊……」
「能讓【王】提起興致的事本就不多，暫且讓他們多活幾日吧。」
而始終隱著身的銀靄，此刻也終於在墓群深處找到了目標。
【齊橦志】的墓碑。
他懸浮在碑前，銀藍色魚尾輕晃，眼底掠過一絲冷光。
但墓碑旁並無合葬的痕跡，齊憐誠母親的名字，根本沒出現在這裡。
「看來，那個女人……還活著。」
銀靄的聲音沉了沉，瞬間想通了關鍵。
至於齊憐誠剛才的回答，恐怕半真半假——而【王】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在撒謊。
「嘖…… 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我才能摸透【王】的心思啊？」
【王】的心思，真的是猜不透啊……
廷達洛斯沒接銀靄的話，只是望著警車消失的方向，眼底掠過一絲瞭然——他大概能猜到，【王】為何暫時不對那個女人下手。
那個女人，「不夠好」，卻也「沒那麼壞」。
她的罪孽沒重到讓【王】立刻痛下殺手，可也沒輕到能被輕易放過。
【王】或許需要一點時間，去衡量，去決定要不要對她動手。
但這時間，絕不會太長。
廷達洛斯指尖輕輕摩挲著袖角，語氣平淡卻篤定：「你該知道，【王】從來沒有那麼好的耐心。」
「今晚，是玄佘陪侍吧？」
桐花鳳低低開口，尾羽因不悅炸起幾縷絨毛，眼瞳里淬著點火星。
一想到那條滑膩的蛇此刻正守在【王】身側，他心裡就堵得發悶，連翅膀都懶得扇動。
可他很快斂了斂情緒，爪子死死扣著樹枝，在心裡壓著不快勸自己。
沒什麼好介懷的，【王】向來只是圖個新鮮，過不了幾天，自然就對玄佘膩了。
可…… 偏偏是踏入這人類世界的第一晚，【王】就召了那條蛇近身。
這份 「頭一份」 的恩寵，像根細刺扎在喉嚨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輕輕啄了下樹幹，眼底翻湧著隱忍。
真是……
讓鳥不快。
————世界小常識————
在愛里長大的孩子，成長得更加堅韌；
而在恨意中求生的孩子，若不堅強，便無法生存。
主世界中的【王】，需要時間來接受自己化為詭異的事實。
而就在這段時間的流逝中，她逐漸模糊了從前的記憶。
是愛教會她接納，讓她得以依憑自己的意志繼續前行。
而IF線中的【王】，僅用一瞬便接受了成為怪物的命運，甚至因變得更強大而由衷喜悅。
是恨讓她銘記一切，推著她不斷向前。
不過她們仍有相同之處——至少都獲得了愛，獲得了數不盡的愛。
所以無論如何，那些曾被給予、也被珍藏的愛，終將成為支撐她走下去的力量。
緊接著，數張黃符從空中飛掠而來，像有生命般精準貼在銀靄身上。
「轟」 的一聲，赤紅火焰瞬間燃起，包裹住他的身形，連空氣都被烤得發燙。
銀靄臉上那遊刃有餘的笑容終於裂了。
他看著身上的火焰，瞳孔驟縮，原本冷傲的臉上第一次染上慌亂，甚至摻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恐懼，臉色 「唰」 地白了。
他不甘心地瞪了警察們一眼，咬牙切齒，下一秒，竟帶著身後的類人詭異一起，像水汽般蒸發消失，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隨著他們離去，火焰漸漸熄滅，地面上凍住眾人雙腳的冰層也 「咔嚓」 幾聲碎裂，寒意瞬間消散。
警察們卻不敢放鬆，齊齊回頭。
只見一個穿月白漢服的女孩正氣喘吁吁地朝這邊跑，裙擺被風吹得飄起，額角全是汗，顯然是急著趕過來的。
不是之前齊憐誠遇到的那個神秘少女。
不管怎麼說，是她救了所有人。
只是…… 凌晨四五點，一個女孩怎麼會獨自來這種墓場？
「你們…… 沒事吧？」
女孩跑到近前，扶著膝蓋大口喘氣，聲音還帶著未平復的急促。
申子默鬆了口氣，立刻露出感激又可靠的笑容，上前一步。
「姑娘，剛才是你救了我們吧？請問你叫什麼名字？等回局裡，我一定幫你申請表彰大會！」
女孩連忙擺了擺手，嘴上說著 「不用不用，小事一樁」，眼角卻忍不住彎起，泄露了藏不住的驕傲。
可下一秒，她又板起臉，沒好氣地瞪了眾人一眼：「表彰大會有沒有獎金…… 啊不是，重點是你們！怎麼這麼晚來這地方？要是我晚來一步，你們今天就得交代在這兒了！」
說著，她從寬大的漢服裙擺下掏出一個強光手電筒，「啪」 地打開。
刺眼的光柱瞬間照亮整個墓場，亮得像白天一樣。
緊接著，她又不知從哪裡摸出一疊黃符，隨手往空中一灑。
符篆在空中打著旋，泛著淡淡的金光，像漫天飛舞的螢火蟲，緩緩落下，籠罩了整個墓場。
下一秒，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被詭異砸得粉碎的墓碑、裂開的地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碎石重新拼接，裂痕慢慢癒合。
不過幾個呼吸間，墓場就恢復了之前的肅穆模樣，仿佛剛才的破壞從未發生過。
「……不過，可能還需要你跟我們回局裡，配合解釋一下剛才的情況。」
申子默的笑容依舊溫和，語氣裡帶著感激，話卻說得周全，
「不知道這位拯救了我們的『小英雄』，願不願意跟我回警察局？一來把事情說清楚，二來也正好接受局裡的表彰，順便領一下豐厚的獎金。」
女孩的眼睛倏地亮了，像瞬間淬了光的星星，剛才還帶著點扭捏的模樣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手指輕輕繞著漢服裙擺，小幅度地糾結了兩秒——既想表現得謙虛，又忍不住被「獎金」勾得心頭髮癢，最後還是紅著臉，矜持地點了點頭。
「我叫沈知安，您別叫我英雄啦，我沒那麼厲害的。」
她撓了撓臉頰，笑容靦腆，腳步卻不自覺地跟著警察往警車走，看起來像是被「豐厚獎金」勾著，稀里糊塗就上了車。
沒人注意到，她轉身的瞬間，彎著的眼底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陰狠，快得像錯覺。
好戲，才剛要開始。
枝椏間，廷達洛斯和桐花鳳望著警車漸漸遠去的尾燈，身影隱在夜色里，幾乎與樹幹融為一體。
「……【王】還是喜歡角色扮演啊……」
「能讓【王】提起興致的事本就不多，暫且讓他們多活幾日吧。」
而始終隱著身的銀靄，此刻也終於在墓群深處找到了目標。
【齊橦志】的墓碑。
他懸浮在碑前，銀藍色魚尾輕晃，眼底掠過一絲冷光。
但墓碑旁並無合葬的痕跡，齊憐誠母親的名字，根本沒出現在這裡。
「看來，那個女人……還活著。」
銀靄的聲音沉了沉，瞬間想通了關鍵。
至於齊憐誠剛才的回答，恐怕半真半假——而【王】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在撒謊。
「嘖…… 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我才能摸透【王】的心思啊？」
【王】的心思，真的是猜不透啊……
廷達洛斯沒接銀靄的話，只是望著警車消失的方向，眼底掠過一絲瞭然——他大概能猜到，【王】為何暫時不對那個女人下手。
那個女人，「不夠好」，卻也「沒那麼壞」。
她的罪孽沒重到讓【王】立刻痛下殺手，可也沒輕到能被輕易放過。
【王】或許需要一點時間，去衡量，去決定要不要對她動手。
但這時間，絕不會太長。
廷達洛斯指尖輕輕摩挲著袖角，語氣平淡卻篤定：「你該知道，【王】從來沒有那麼好的耐心。」
「今晚，是玄佘陪侍吧？」
桐花鳳低低開口，尾羽因不悅炸起幾縷絨毛，眼瞳里淬著點火星。
一想到那條滑膩的蛇此刻正守在【王】身側，他心裡就堵得發悶，連翅膀都懶得扇動。
可他很快斂了斂情緒，爪子死死扣著樹枝，在心裡壓著不快勸自己。
沒什麼好介懷的，【王】向來只是圖個新鮮，過不了幾天，自然就對玄佘膩了。
可…… 偏偏是踏入這人類世界的第一晚，【王】就召了那條蛇近身。
這份 「頭一份」 的恩寵，像根細刺扎在喉嚨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輕輕啄了下樹幹，眼底翻湧著隱忍。
真是……
讓鳥不快。
————世界小常識————
在愛里長大的孩子，成長得更加堅韌；
而在恨意中求生的孩子，若不堅強，便無法生存。
主世界中的【王】，需要時間來接受自己化為詭異的事實。
而就在這段時間的流逝中，她逐漸模糊了從前的記憶。
是愛教會她接納，讓她得以依憑自己的意志繼續前行。
而IF線中的【王】，僅用一瞬便接受了成為怪物的命運，甚至因變得更強大而由衷喜悅。
是恨讓她銘記一切，推著她不斷向前。
不過她們仍有相同之處——至少都獲得了愛，獲得了數不盡的愛。
所以無論如何，那些曾被給予、也被珍藏的愛，終將成為支撐她走下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