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謎團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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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嗎,如果不是之後還要拷問你,不然你的舌頭現在已經不在你的嘴裡了。」

  安澤銘垂了垂眼睫,說出的話卻無比的殘忍。

  周圍傳來了腳步聲——他叫的救援終於來了。

  【沈知安】見騙不過安澤銘,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她晃了晃搖搖欲墜的身子,斷臂處的血漬已經浸透了殘破的衣擺,暗紅色的血珠順著殘肢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可她眼裡沒有半分懼意,反而燃著近乎瘋狂的光,扯著嘶啞的嗓子,幾乎是吼出來的:「【王】已經出現了!我今天就算死在這,歸安·教的意志也絕不會斷——它會永存!!」

  「你等著!【王】一定會為我報仇!會讓所有背叛者都付出血的代價!」

  最後一個字剛落,她沒有半分猶豫——胸口突然泛起詭異的橙紅,火焰就像有生命似的,從她的衣襟下猛地竄出,瞬間裹住了她的全身。

  火舌舔舐著布料,哪怕火焰已經燒到了臉頰,那雙狂熱的眼睛,直到最後一刻,都死死盯著前方,像是在透過火光,望向她口中「【王】」所在的方向。

  不過眨眼的功夫,她的身影就被熊熊烈火吞噬,只剩下火焰中偶爾傳來的、細碎的、帶著執念的呢喃,很快又被噼啪的燃燒聲徹底蓋過。

  「艹,瘋子。」

  安澤銘難得罵了句髒話,火焰竄起的熱浪燎得他皮膚發疼,沒等火舌舔到衣角,他拖著受傷的左腿,幾乎是踉蹌著往旁邊滾去。

  左肩的傷口被動作扯動,撕裂般的疼讓他倒抽一口冷氣,指節攥得發白,卻不敢有半分停頓,直到滾到離火堆三米遠,才撐著地面勉強坐直,盯著那團越燒越旺的火,眼底還殘留著後怕的冷意。

  與此同時,救援已經出現在他的視線中,開始對他進行緊急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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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這麼狼狽?」

  沒等雙子開口,【安】抬起手,指尖泛著淡金的微光,輕輕拂過他們身上的傷口。

  深可見骨的傷痕像被無形的力量撫平,結痂的血痕慢慢淡化,連布料上的血漬都跟著消散,皮膚的紋理都變得平整。

  烏爾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聲音裡帶著點剛經歷過惡戰的沙啞:「【王】,骸骨已經收集齊了。只是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安澤銘……」

  「他的實力比上次見面時強了太多。」

  烏恩接過話頭,眉峰擰著,語氣里滿是困惑,

  「不是循序漸進的變強,是那種…… 透著股詭異的、強行拔高的強,感覺很不對勁。」

  【安】的眼神瞬間沉了沉,指尖的微光悄然斂去。

  第一時間,她就想到了 「祂」 的手筆。

  可沒等她開口,就見雙子對視一眼,烏恩又補充道:「但那股力量,不像是祂的……」

  他頓了頓,似乎在找合適的詞,最後還是皺著眉說,「感覺很毛骨悚然。」

  毛骨悚然?

  【安】的指尖輕輕頓了下——烏爾和烏恩本身就是詭異化身,能讓他們覺得 「毛骨悚然」,看來不會是詭異世界的力量。

  異科局又搞出別的東西了?

  她壓下心底的疑慮,抬手輕輕摸了摸兩人的腦袋,掌心的溫度帶著安撫的暖意。

  「你們倆辛苦了,先去偏殿休息,好好補一覺。剩下的事,我會處理。」

  聽到【王】的話,雙子眼底的疲憊瞬間褪去大半,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他們從沒想過 「【王】處理不了」 這種可能。

  在他們心裡,只要【王】開口,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麻煩。

  烏爾點了點頭,拉著烏恩的手腕轉身往偏殿走,腳步都比剛才輕快了些,連背影都透著股安心。

  另一邊,幻燈片切換的聲音在教室里響起,窗外的陽光斜斜切進來,落在沈知安攤開的課本上,卻沒讓她的目光多停留半秒。

  她指尖輕輕抵著書頁邊緣,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凝重——最近的反常事像串起來的珠子,一件接著一件。

  安澤銘突然暴漲的力量,齊憐誠的身份,死而復生的李玉冊,突然出現的諾菲爾德,隱藏起來的研究人員顧青……

  背後像有雙無形的大手,悄無聲息地推著所有事情往更湍急的方向走,節奏快得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會是誰在操控這一切?

  是「祂」,還是另有更隱秘的存在?

  沈知安微微垂眸,指尖在紙頁上壓出一道淺痕——心頭沉了沉,事情好像比她最初預料的,要複雜得多。

  身旁的座位傳來輕淺的呼吸聲,她側眼望去,沈明祈正趴在桌上睡得熟。

  他的腦袋歪向她這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幾縷碎發垂在額前,遮住了眼下的烏青。

  右手還無意識地攥著她衣角的綁帶,指節輕輕扣著,連睡熟了都沒鬆開,像怕一鬆手就找不到人似的。

  想起昨天見面的場景,沈知安的眼神軟了軟——當時他坐在咖啡館裡,面前的咖啡涼透了都沒動,眼下的烏青重得像塗了墨,連說話都透著股隨時要栽倒的倦意。

  她終於沒忍住開口,語氣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強硬,強制要求他必須停下來休息。

  她可不想哪天突然聽到他猝死的消息——那太荒唐,也太讓人心慌了。

  雖然從實際出發,沈明祈現在的身體融合過詭異,強悍度已經不是一般人類身體可以比較的了。

  但是,人的精神是有限的。

  她不是不明白,他心裡還憋著F國那事的自責,連帶著總透著股抓不住什麼的不安,像根弦時刻繃著。

  可理解歸理解,她卻沒法認同他這樣不管不顧地糟蹋自己的身體,仿佛把所有精力都往外掏,半點不留給自己喘息。

  她又瞥了眼他攥著自己衣角的手,指節還輕輕扣著,像怕一松就落了空。

  沈知安心裡軟了軟,也清楚這些日子,他似乎只有待在自己身邊,才能卸下那層緊繃,真真正正睡上一覺。

  突然,沈知安瞥到了沈明祈手腕上的手鍊微微亮了一下——那是以諾娜想要和她匯報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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