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海美人粉
寒淵漫無目的地在水草里穿行。
穿過了一片又一片的細長水草，看到的還是一片又一片的水草。
這裡似乎永遠沒有出口。
無線電里也沒有任何人的回應。
寒淵準備停下了，以節省體力，再慢慢思考對策。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寒淵看到了一株特別的水草。
不對，應該是普通的水草，因為它是隨處可見的，那種寬葉水草。
但是在這片細長的水草叢中，它顯得那麼特別。
寒淵趕緊跟著向前游，寒淵見到了更多的普通水草。
頭頂也不再是混沌的黑暗，再次出現了船艙的天花板。
寒淵甚至見到了微弱的光亮。
寒淵趕緊向前游。
沉船的之前的缺口也逐漸在寒淵眼前清晰。
「呲——呲——」
短暫的電子雜音之後，無線電里終於響起了胡一八的聲音。
「各位，禁婆已經被我處理掉了，快去找一下寒先生！」
寒淵瞬間明白那隻禁婆被傳送到哪裡了。
耳邊跟著響起其他人急切的匯報情況聲音：
「無線電能用了？」
「我的聲音能聽到嗎？」
「你們在哪裡？」
「誰最後跟寒先生待在一起？」
……
寒淵也是趕緊對著無線電說了一句：
「我是寒淵，我沒事。」
聽到寒淵的聲音，無線電里的眾人立刻鬆了一口氣。
寒淵很快從缺口游出，沉船外面已經有一個人了，是骸燈。
之後，胡一八、海貨老陳、林森語也一個接一個從沉船里遊了出來。
人齊了。
眾人這才開始上浮。
爬上船甲板，眾人脫下頭盔，短暫休息。
在船上待命的船長看了看眾人，好奇問了一句：
「下面發生什麼了？看你們臉上都有點菜色。」
「我們遇到禁婆了，幾百平米的船艙，死活游不出來。」
海貨老陳說道。
「禁婆？真的啊？」船長臉色微變。
「真的，我還帶上來了。」
胡一八說著抬起了手。
他的手裡正拎著一個女人的頭，只不過完全被黑色長髮包裹。
眾人瞬間譁然。
幾個船員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你怎麼還把這玩意拿上來了？好噁心。」林森語皺眉道。
「這可是禁婆的頭，能換些錢的，我肯定要帶上來給寒先生的。」胡一八說。
「這玩意還能換錢？」寒淵餘光看了一眼禁婆的腦袋。
「是的，這玩意可以入藥，很多生物科技公司都收。」
「入藥？」林森語皺眉。
「對，曬乾，磨成粉，做成產品，可以美白、瘦身、生發，效果特別明顯。」
「用這玩意美白瘦身？不會有副作用嗎？」寒淵也是皺眉道。
「有一點點。只聽人如果說用多了，會喜歡鑽下水道。」
「……」
「……」
「哪家公司用這個，我避雷。」林森語說。
「很多啊，比如那個宋氏、百花堂、絕情谷……」
「絕情谷？！」
「對，就絕情谷科技公司，他們的面霜都加這個。」
「你等會！」
林森語直接抬起手。
接著她跑回船艙拿來自己的包，從自己的包里取出一瓶面霜。
「你說的是不是這種？！」林森語問道。
胡一八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對，就是這個。」
「這裡面真有禁婆粉！？」
「肯定有啊。」
「那配料表為什麼不寫啊！」
「寫了啊。」
「哪有啊！」
「吶，這個『海美人粉』，不就是嗎？就在配料表第二位啊。」
「海美人粉是禁婆粉？我一直以為是和美人魚有關的東西……」
「人魚不是魚嗎？能叫海美人，肯定是有腳有人形的啊。海美人海美人，海里什麼東西有人形，還是女性的形象，你猜猜看呢。」
「……」
林森語立刻將面霜丟進了海里，然後趴在船沿開始猛吐。
胡一八淡淡笑笑，默默搖了搖頭。
之後，他轉頭看向寒淵：
「寒先生，那這顆禁婆頭，您要裝起來嗎？」
寒淵也是強忍著噁心，問了一個問題：
「這顆頭能換多少錢？」
「一般禁婆一百多金幣吧，這個是舍禁婆，屬於稀有一些的，能賣三百多。」
「三百多……我不要了吧，你拿去。」
寒淵搖了搖頭。
三百多金幣對於他不算特別多。
但是禁婆這玩意太邪門了，他並不想把這玩意帶在身上，即使已經死了。
「好的，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哈。」
胡一八將禁婆頭收回了儲物戒指中。
「不過話說回來，這隻禁婆很奇怪，不止是因為它是舍禁婆。」胡一八說道。
「還有什麼特別的？」海貨老陳說。
「一般的舍禁婆會利用特殊的領域，把成隊伍的活人分別困起來，逐一殺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最後聽到的是寒先生的喊聲，禁婆應該先攻擊的是寒先生……」
胡一八看了看寒淵。
「但是它卻很快轉而來攻擊我，這很不符合禁婆的習性……寒先生，您能告訴我您見到禁婆後發生了什麼嗎？」
「……」
寒淵一時語塞。
這玩意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就也沒發生什麼……禁婆丟下我離開了。」寒淵勉強說道。
「這樣子啊。」
胡一八恪守職業道德，沒有再追問。
「不過，今天也是我第一次遇到攻擊是拿頭撞擊的禁婆，還是我見識的少了……」
胡一八又是笑著搖了搖頭。
「等下，還有一個問題，我死活想不明白。」
嘔吐完的林森語回來開口道。
「什麼？」
眾人看向林森語。
「我想不明白的是，那些海豚為什麼要騙我們。明明騙了我們，它們尾款也得不到，屬於損人不利己。」林森語說。
「會不會是海豚們搞錯了，它們根本不理解縱骨的事？」胡一八說。
「不可能，這件事我強調了很多遍，也問了很多遍，他們一定明白。」林森語說。
「對，從你們下水之後，那兩隻海豚就跑沒影了，好像確實是心虛了。」船長想起來說道。
「這就對了，海豚一定是故意騙了我們。但是動機到底是什麼呢？」
林森語皺眉道。
眾人一陣沉默。
眾人一下子也想不出來，明明自己和海豚們無冤無仇，海豚為什麼要欺騙自己。
難道就是因為林森語之前威脅了它們，語氣措辭引起了它們的不爽？
就因為這個？
寒淵認真想了想。
他一下想起來了一個細節。
那就是之前的海豚其實都還算正常。
但是在自己給它們倒兩桶魚的時候，海豚有發出過一陣怪叫。
「等一下。」
寒淵猛地從地上坐起，幾步跑到船的貨艙。
進入貨艙，寒淵打開了其中幾個鮮魚桶。
看著鮮魚桶里的東西，寒淵瞬間醒悟。
「***的奸商，這些魚只有最外面幾桶是鮮魚，裡面的都是死了好幾天的臭魚！」
穿過了一片又一片的細長水草，看到的還是一片又一片的水草。
這裡似乎永遠沒有出口。
無線電里也沒有任何人的回應。
寒淵準備停下了，以節省體力，再慢慢思考對策。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寒淵看到了一株特別的水草。
不對，應該是普通的水草，因為它是隨處可見的，那種寬葉水草。
但是在這片細長的水草叢中，它顯得那麼特別。
寒淵趕緊跟著向前游，寒淵見到了更多的普通水草。
頭頂也不再是混沌的黑暗，再次出現了船艙的天花板。
寒淵甚至見到了微弱的光亮。
寒淵趕緊向前游。
沉船的之前的缺口也逐漸在寒淵眼前清晰。
「呲——呲——」
短暫的電子雜音之後，無線電里終於響起了胡一八的聲音。
「各位，禁婆已經被我處理掉了，快去找一下寒先生！」
寒淵瞬間明白那隻禁婆被傳送到哪裡了。
耳邊跟著響起其他人急切的匯報情況聲音：
「無線電能用了？」
「我的聲音能聽到嗎？」
「你們在哪裡？」
「誰最後跟寒先生待在一起？」
……
寒淵也是趕緊對著無線電說了一句：
「我是寒淵，我沒事。」
聽到寒淵的聲音，無線電里的眾人立刻鬆了一口氣。
寒淵很快從缺口游出，沉船外面已經有一個人了，是骸燈。
之後，胡一八、海貨老陳、林森語也一個接一個從沉船里遊了出來。
人齊了。
眾人這才開始上浮。
爬上船甲板，眾人脫下頭盔，短暫休息。
在船上待命的船長看了看眾人，好奇問了一句：
「下面發生什麼了？看你們臉上都有點菜色。」
「我們遇到禁婆了，幾百平米的船艙，死活游不出來。」
海貨老陳說道。
「禁婆？真的啊？」船長臉色微變。
「真的，我還帶上來了。」
胡一八說著抬起了手。
他的手裡正拎著一個女人的頭，只不過完全被黑色長髮包裹。
眾人瞬間譁然。
幾個船員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你怎麼還把這玩意拿上來了？好噁心。」林森語皺眉道。
「這可是禁婆的頭，能換些錢的，我肯定要帶上來給寒先生的。」胡一八說。
「這玩意還能換錢？」寒淵餘光看了一眼禁婆的腦袋。
「是的，這玩意可以入藥，很多生物科技公司都收。」
「入藥？」林森語皺眉。
「對，曬乾，磨成粉，做成產品，可以美白、瘦身、生發，效果特別明顯。」
「用這玩意美白瘦身？不會有副作用嗎？」寒淵也是皺眉道。
「有一點點。只聽人如果說用多了，會喜歡鑽下水道。」
「……」
「……」
「哪家公司用這個，我避雷。」林森語說。
「很多啊，比如那個宋氏、百花堂、絕情谷……」
「絕情谷？！」
「對，就絕情谷科技公司，他們的面霜都加這個。」
「你等會！」
林森語直接抬起手。
接著她跑回船艙拿來自己的包，從自己的包里取出一瓶面霜。
「你說的是不是這種？！」林森語問道。
胡一八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對，就是這個。」
「這裡面真有禁婆粉！？」
「肯定有啊。」
「那配料表為什麼不寫啊！」
「寫了啊。」
「哪有啊！」
「吶，這個『海美人粉』，不就是嗎？就在配料表第二位啊。」
「海美人粉是禁婆粉？我一直以為是和美人魚有關的東西……」
「人魚不是魚嗎？能叫海美人，肯定是有腳有人形的啊。海美人海美人，海里什麼東西有人形，還是女性的形象，你猜猜看呢。」
「……」
林森語立刻將面霜丟進了海里，然後趴在船沿開始猛吐。
胡一八淡淡笑笑，默默搖了搖頭。
之後，他轉頭看向寒淵：
「寒先生，那這顆禁婆頭，您要裝起來嗎？」
寒淵也是強忍著噁心，問了一個問題：
「這顆頭能換多少錢？」
「一般禁婆一百多金幣吧，這個是舍禁婆，屬於稀有一些的，能賣三百多。」
「三百多……我不要了吧，你拿去。」
寒淵搖了搖頭。
三百多金幣對於他不算特別多。
但是禁婆這玩意太邪門了，他並不想把這玩意帶在身上，即使已經死了。
「好的，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哈。」
胡一八將禁婆頭收回了儲物戒指中。
「不過話說回來，這隻禁婆很奇怪，不止是因為它是舍禁婆。」胡一八說道。
「還有什麼特別的？」海貨老陳說。
「一般的舍禁婆會利用特殊的領域，把成隊伍的活人分別困起來，逐一殺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最後聽到的是寒先生的喊聲，禁婆應該先攻擊的是寒先生……」
胡一八看了看寒淵。
「但是它卻很快轉而來攻擊我，這很不符合禁婆的習性……寒先生，您能告訴我您見到禁婆後發生了什麼嗎？」
「……」
寒淵一時語塞。
這玩意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就也沒發生什麼……禁婆丟下我離開了。」寒淵勉強說道。
「這樣子啊。」
胡一八恪守職業道德，沒有再追問。
「不過，今天也是我第一次遇到攻擊是拿頭撞擊的禁婆，還是我見識的少了……」
胡一八又是笑著搖了搖頭。
「等下，還有一個問題，我死活想不明白。」
嘔吐完的林森語回來開口道。
「什麼？」
眾人看向林森語。
「我想不明白的是，那些海豚為什麼要騙我們。明明騙了我們，它們尾款也得不到，屬於損人不利己。」林森語說。
「會不會是海豚們搞錯了，它們根本不理解縱骨的事？」胡一八說。
「不可能，這件事我強調了很多遍，也問了很多遍，他們一定明白。」林森語說。
「對，從你們下水之後，那兩隻海豚就跑沒影了，好像確實是心虛了。」船長想起來說道。
「這就對了，海豚一定是故意騙了我們。但是動機到底是什麼呢？」
林森語皺眉道。
眾人一陣沉默。
眾人一下子也想不出來，明明自己和海豚們無冤無仇，海豚為什麼要欺騙自己。
難道就是因為林森語之前威脅了它們，語氣措辭引起了它們的不爽？
就因為這個？
寒淵認真想了想。
他一下想起來了一個細節。
那就是之前的海豚其實都還算正常。
但是在自己給它們倒兩桶魚的時候，海豚有發出過一陣怪叫。
「等一下。」
寒淵猛地從地上坐起，幾步跑到船的貨艙。
進入貨艙，寒淵打開了其中幾個鮮魚桶。
看著鮮魚桶里的東西，寒淵瞬間醒悟。
「***的奸商，這些魚只有最外面幾桶是鮮魚，裡面的都是死了好幾天的臭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