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接受不了網絡暴力
胡一八並沒有著急決定一切，而是轉而問林森語她的搜索還需要什麼。
林森語如實回答。
於是在其他的準備完成後，眾人按照林森語的要求，找到了島上做漁業生意的小老闆。
魚老闆正在院子裡指揮工人分揀新到的鮮魚，林森語來到旁邊，開口問了一句：
「老闆，賣魚嗎？」
「當然賣啊，您要什麼魚？」老闆毫不遲疑回答。
「什麼魚都行，但是有個要求，一定要活的，鮮活的。」林森語把後半句加重了語氣。
老闆又笑了笑：
「放心吧，我們這裡每條魚都是絕對鮮活，你要死魚還沒有呢。」
「那就好，我們要幾十噸。」林森語說。
「是幾十噸雜拌魚。」旁邊的海貨老陳補充解釋道。
雜拌魚是他們漁業的行話，指的就是剛打撈上來各種類型的魚混合的漁獲物。
「哦，雜拌魚啊，我們這剛好有批新的，應該也夠你們的數量。」
「確定是活的嗎？」林森語又強調了一遍。
老闆又是笑了笑道：
「肯定是活的啊，我們是撈魚又不是電魚，保證活的。」
林森語這才放心，轉頭看向寒淵，示意可以了。
然後就是寒淵出面，和魚老闆談價格。
「這批魚給您算10個金幣一噸，您看行不行？」魚老闆說。
「雜魚你賣10個金幣？」海貨老陳瞪了魚老闆一眼。
魚老闆搖了搖頭：
「老闆你是不知道，我這批魚還裡面混了不少真金槍，一分錢一分貨啊，稍微貴點不正常嗎。」
海貨老陳聽了，立刻轉頭小聲提醒寒淵：
「就算有真金槍，這個價格也不算便宜，還有砍價的空間。」
寒淵聽不太懂，只能在小聲問海貨老陳：
「啥是真金槍？」
「真金槍就是真金槍魚，藍鰭金槍魚。」海貨老陳回答。
「喔……」
寒淵點了點頭。
但其實他根本不關心這些魚具體有什麼，畢竟只是下墓的工具，什麼魚的類型根本不重要。
「算了吧，我時間不多，沒必要多糾纏。」寒淵對海貨老陳說道。
「好吧。」海貨老陳點了點頭。
寒淵轉頭看向魚老闆：
「10個金幣就10個金幣吧，給我們運上船。」
「沒問題沒問題，我們這就有專門的吊車！」
魚老闆連連點頭。
於是，魚老闆的工人開始將魚分裝進充氧塑料桶，然後將這些魚運上寒淵的船。
寒淵的船本身就有漁船功能，所以自然有專門的魚艙放下這些魚。
眾人就在旁邊，默默看著這些魚桶被裝上船。
但是讓寒淵意外的，是林森語躲在了很遠的地方。
她直接躲在了碼頭的另一邊，蹲在角落，遠遠地看著魚被裝上車。
似乎是很害怕。
她在怕什麼？
寒淵很奇怪。
他緩緩來到林森語身旁，也跟著蹲在旁邊。
「林老師，你為什麼要躲這麼遠？」寒淵也遠遠看著裝船的魚桶，好奇道。
林森語看了寒淵一眼，回答道：
「寒先生，您還記得我的能力嗎？」
「不就是能和動物交談嗎？」
「是。所以這個技能會給我帶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什麼？」
「我也會被迫聽見動物的說話聲，包括一些咒罵聲。」
「你是說，那些魚在罵人？」
「當然。而且不只是魚，九成九的動物處於困境都會罵人，罵得還挺髒的。」
「罵就讓它們罵唄，它們又不能拿你怎麼樣。」寒淵輕鬆道。
「可是那些魚數以萬計，您有沒有聽過一萬個人同時罵你？」
「……那我了解了。」
寒淵點了點頭。
「但是……如果這樣的話，那你一會豈不是就不能上船了？」
「那不至於，魚沒有發聲器官，我能聽到他們的說話聲只是因為我的能力。
只要它們全關進船艙隔音，我再離得遠一些，就根本聽不到它們說話。」
「喔……」
寒淵還是點了點頭。
這個技能的邏輯他並沒有完全聽明白，但是似乎也不需要太明白。
尊重林森語的選擇就行。
……
很快，幾十噸魚都被裝進了船艙。
眾人上船，準備啟航。
林森語默默坐在了船頭，這是離魚艙最遠的位置。
「她在幹嘛？」後面駕駛室的海貨老陳看著船頭的林森語，隨口問道。
「躲避網絡暴力。」寒淵回答。
「啊？」海貨老陳聽著就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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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很快按照林森語的示意，進入了相對較深的海域，然後林森語指揮船長，開始在海上兜起了圈子。
按照林森語的要求，寒淵取了幾條活魚出來，堵上魚嘴，再放到她身旁的魚缸里。
她則繼續坐在船頭，向著前方遠眺。
寒淵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前面其實只有單調的海平面，除了藍色之外什麼都沒有。
「我們現在在做什麼？」寒淵問道。
「找海豚，座頭鯨，或者虎鯨，得靠它們來找墓葬。」
「只能這三種嗎？」
「主要是這三種，其他的海洋動物要麼智商太低，要麼就像章魚那樣……」
「章魚哪樣？」
「章魚食量小，自己隨便游兩下就吃飽了，所以根本不會接受我們的交易，而且活動的海域範圍也小，不方便我們找墓。」
「明白了。」
寒淵點點頭。
看海面有點無聊，寒淵就又看了看旁邊魚缸里的魚。
魚缸里的幾條魚雖然嘴被堵上了，但是魚嘴依然在翕動著，好像還在說什麼。
「這些魚在說話嗎？」寒淵問道。
「是的，它們還在罵人。」
「具體罵的什麼？」寒淵好奇問了一句。
「罵的是『你們這些兩個眼睛只能看一邊的瞎魚'。」
「呃……」
寒淵皺了皺眉。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魚是怎麼罵人的。
措辭角度很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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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依然單調。
等待時間顯得有些漫長。
寒淵稍微考慮了一下，能不能通過自己的寵物碗吸引來海豚。
但是他想想還是算了，現在沒有見到海豚，周圍大概率是沒有。
如果周圍沒有海豚，那自然使用寵物碗吸引也沒有用。
就這樣過了許久，寒淵都有些昏昏欲睡。
「找到了！」
林森語一下從椅子上坐起。
寒淵也猛地驚醒，果然看見前面遠處的海面上有一些白色的身影在跳動。
是海豚。
林森語趕忙從旁拿起擴音器，對著遠處的海豚群，發出一陣海豚的叫聲。
這種海豚的叫聲聽著確實不像普通人類能發出來的。
而那些海豚聽到了林森語的聲音，也立刻有了反應，直接朝著船快速跳躍而來。
「寒先生，麻煩你叫一下胡一八！」
林森語轉頭說道。
林森語如實回答。
於是在其他的準備完成後，眾人按照林森語的要求，找到了島上做漁業生意的小老闆。
魚老闆正在院子裡指揮工人分揀新到的鮮魚，林森語來到旁邊，開口問了一句：
「老闆，賣魚嗎？」
「當然賣啊，您要什麼魚？」老闆毫不遲疑回答。
「什麼魚都行，但是有個要求，一定要活的，鮮活的。」林森語把後半句加重了語氣。
老闆又笑了笑：
「放心吧，我們這裡每條魚都是絕對鮮活，你要死魚還沒有呢。」
「那就好，我們要幾十噸。」林森語說。
「是幾十噸雜拌魚。」旁邊的海貨老陳補充解釋道。
雜拌魚是他們漁業的行話，指的就是剛打撈上來各種類型的魚混合的漁獲物。
「哦，雜拌魚啊，我們這剛好有批新的，應該也夠你們的數量。」
「確定是活的嗎？」林森語又強調了一遍。
老闆又是笑了笑道：
「肯定是活的啊，我們是撈魚又不是電魚，保證活的。」
林森語這才放心，轉頭看向寒淵，示意可以了。
然後就是寒淵出面，和魚老闆談價格。
「這批魚給您算10個金幣一噸，您看行不行？」魚老闆說。
「雜魚你賣10個金幣？」海貨老陳瞪了魚老闆一眼。
魚老闆搖了搖頭：
「老闆你是不知道，我這批魚還裡面混了不少真金槍，一分錢一分貨啊，稍微貴點不正常嗎。」
海貨老陳聽了，立刻轉頭小聲提醒寒淵：
「就算有真金槍，這個價格也不算便宜，還有砍價的空間。」
寒淵聽不太懂，只能在小聲問海貨老陳：
「啥是真金槍？」
「真金槍就是真金槍魚，藍鰭金槍魚。」海貨老陳回答。
「喔……」
寒淵點了點頭。
但其實他根本不關心這些魚具體有什麼，畢竟只是下墓的工具，什麼魚的類型根本不重要。
「算了吧，我時間不多，沒必要多糾纏。」寒淵對海貨老陳說道。
「好吧。」海貨老陳點了點頭。
寒淵轉頭看向魚老闆：
「10個金幣就10個金幣吧，給我們運上船。」
「沒問題沒問題，我們這就有專門的吊車！」
魚老闆連連點頭。
於是，魚老闆的工人開始將魚分裝進充氧塑料桶，然後將這些魚運上寒淵的船。
寒淵的船本身就有漁船功能，所以自然有專門的魚艙放下這些魚。
眾人就在旁邊，默默看著這些魚桶被裝上船。
但是讓寒淵意外的，是林森語躲在了很遠的地方。
她直接躲在了碼頭的另一邊，蹲在角落，遠遠地看著魚被裝上車。
似乎是很害怕。
她在怕什麼？
寒淵很奇怪。
他緩緩來到林森語身旁，也跟著蹲在旁邊。
「林老師，你為什麼要躲這麼遠？」寒淵也遠遠看著裝船的魚桶，好奇道。
林森語看了寒淵一眼，回答道：
「寒先生，您還記得我的能力嗎？」
「不就是能和動物交談嗎？」
「是。所以這個技能會給我帶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什麼？」
「我也會被迫聽見動物的說話聲，包括一些咒罵聲。」
「你是說，那些魚在罵人？」
「當然。而且不只是魚，九成九的動物處於困境都會罵人，罵得還挺髒的。」
「罵就讓它們罵唄，它們又不能拿你怎麼樣。」寒淵輕鬆道。
「可是那些魚數以萬計，您有沒有聽過一萬個人同時罵你？」
「……那我了解了。」
寒淵點了點頭。
「但是……如果這樣的話，那你一會豈不是就不能上船了？」
「那不至於，魚沒有發聲器官，我能聽到他們的說話聲只是因為我的能力。
只要它們全關進船艙隔音，我再離得遠一些，就根本聽不到它們說話。」
「喔……」
寒淵還是點了點頭。
這個技能的邏輯他並沒有完全聽明白，但是似乎也不需要太明白。
尊重林森語的選擇就行。
……
很快，幾十噸魚都被裝進了船艙。
眾人上船，準備啟航。
林森語默默坐在了船頭，這是離魚艙最遠的位置。
「她在幹嘛？」後面駕駛室的海貨老陳看著船頭的林森語，隨口問道。
「躲避網絡暴力。」寒淵回答。
「啊？」海貨老陳聽著就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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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很快按照林森語的示意，進入了相對較深的海域，然後林森語指揮船長，開始在海上兜起了圈子。
按照林森語的要求，寒淵取了幾條活魚出來，堵上魚嘴，再放到她身旁的魚缸里。
她則繼續坐在船頭，向著前方遠眺。
寒淵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前面其實只有單調的海平面，除了藍色之外什麼都沒有。
「我們現在在做什麼？」寒淵問道。
「找海豚，座頭鯨，或者虎鯨，得靠它們來找墓葬。」
「只能這三種嗎？」
「主要是這三種，其他的海洋動物要麼智商太低，要麼就像章魚那樣……」
「章魚哪樣？」
「章魚食量小，自己隨便游兩下就吃飽了，所以根本不會接受我們的交易，而且活動的海域範圍也小，不方便我們找墓。」
「明白了。」
寒淵點點頭。
看海面有點無聊，寒淵就又看了看旁邊魚缸里的魚。
魚缸里的幾條魚雖然嘴被堵上了，但是魚嘴依然在翕動著，好像還在說什麼。
「這些魚在說話嗎？」寒淵問道。
「是的，它們還在罵人。」
「具體罵的什麼？」寒淵好奇問了一句。
「罵的是『你們這些兩個眼睛只能看一邊的瞎魚'。」
「呃……」
寒淵皺了皺眉。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魚是怎麼罵人的。
措辭角度很清奇。
-------------------------------------
海面依然單調。
等待時間顯得有些漫長。
寒淵稍微考慮了一下，能不能通過自己的寵物碗吸引來海豚。
但是他想想還是算了，現在沒有見到海豚，周圍大概率是沒有。
如果周圍沒有海豚，那自然使用寵物碗吸引也沒有用。
就這樣過了許久，寒淵都有些昏昏欲睡。
「找到了！」
林森語一下從椅子上坐起。
寒淵也猛地驚醒，果然看見前面遠處的海面上有一些白色的身影在跳動。
是海豚。
林森語趕忙從旁拿起擴音器，對著遠處的海豚群，發出一陣海豚的叫聲。
這種海豚的叫聲聽著確實不像普通人類能發出來的。
而那些海豚聽到了林森語的聲音，也立刻有了反應，直接朝著船快速跳躍而來。
「寒先生，麻煩你叫一下胡一八！」
林森語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