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破風號，但是沒有wifi
事實上，除了胡一八，其他人都沒有聽說過「東海夢墟」這個詞。
而胡一八，也只是在一些殘破的竹簡上見過星星點點的提及，對東海夢墟其實也是完全不清楚。
「寒先生，能問一下，您關於東海夢墟的消息的來源嗎，也方便我們順著搜集更多的信息，工作也更好展開。」骸燈說道。
寒淵只是擺擺手：
「抱歉，消息的來源我沒辦法告訴你們。」
「……」
眾人片刻的沉默。
寒淵作為金主，既然這麼說了，證明不方便，眾人也很知趣地不再問。
「那寒先生，您知不知道，東海夢墟是個地名，還是個具體的墓葬名字呢？」
骸燈又試著問道。
寒淵搖了搖頭：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可能……大概率是個墓葬的名字。」
「那消息有沒有說，具體是哪個朝代的墓葬，最好能具體到墓主人的身份是誰？」骸燈又追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
寒淵還是搖頭。
之後，骸燈等人又問了好幾個關於東海夢墟細節的問題，寒淵還是完完全全地一問三不知。
寒淵其實也沒辦法，畢竟系統只給了一個名字和大致範圍，其他什麼信息都沒給。
林森語在網上搜了搜，也只搜到幾個叫「東海夢境」的KTV，跟東海夢墟沒有一點關係。
眾人也徹底被難住了。
什麼具體信息都沒有，連消息來源也不給，這怎麼找？
難道真要地毯式搜索？
就地圖上那麼大一個圈，別說寒淵幾個人，就算再來一個師的人手，不找個幾十年也找不完。
眾人絞盡腦汁思考著。
整個房間一陣安靜。
這時候，胡一八突然說話了：
「我雖然不清楚東海夢墟，但是我清楚『東海歸墟』這個相似的詞，是不是可以類推？」
眾人紛紛抬頭看向胡一八。
歸墟？夢墟？
「你繼續講。」寒淵說道。
「東海歸墟，是典籍里東海中的無底之谷，謂眾水匯聚之處，是江河湖海的盡頭。」
胡一八解釋道，
「如果從這個詞裡提鍊字的意思，『歸』指的應該是眾水回歸匯聚，而墟指的是匯聚終結的地方……」
胡一八說著，找了個地圖的空白之處畫了一個簡筆凹坑，然後邊上畫了幾道作為水流。
「如果把墟作為匯聚終結的地方，那『東海夢墟』的意思就應該是……東海里夢匯聚終結的地方。」
聽到這裡，眾人皺了皺眉。
夢匯聚終結的地方。
胡一八這波分析，直接把東海夢墟分析成魔幻傳說了。
下一步是不是要先修個仙再去？
胡一八也察覺到了眾人的反應，趕緊指了指地圖上寫下了一個詞——「匯聚」。
「重點其實不在夢，而在這裡，匯聚。」
胡一八敲了敲牆上的地圖。
「海里什麼地方，能有匯聚的作用？」
胡一八看向眾人。
眾人瞬間愣神，胡一八突然的問題讓他們猝不及防。
「海溝。」
一直在旁聽的海貨老陳突然開口道。
眾人瞬間醒悟。
對對對。
海溝，算是海底最深的位置，那不就是匯聚海水的地方嗎？
胡一八也點了點頭，補充道：
「所以，這個東海夢墟，大概率應該就在海溝附近，或者……」
胡一八沒有說完，但是寒淵明白他要說什麼。
如果這個東海夢墟在海溝裡面，那就是在幾千米的水下，那就根本沒得找了。
但是如果只是在海溝附近，那非常值得試一試。
眾人趕緊從網上找到專門的東海地形地圖查看，無論是海溝還是淺一點的海槽都不放過。
這一查，眾人還真發現有一條巨大的東海海溝經過這片海域。
將東海海溝用紅筆畫在地圖上之後，寒淵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東海海溝正好從寒淵畫的那個圈中間貫穿而過，幾乎將整個圈分成了大小一樣的的兩半。
近乎完美。
太巧了，絕對不會有這麼巧的事。
寒淵，乃至眾人，在這一刻，都對胡一八的猜想深信不疑了。
「但是……即使範圍已經縮小到海溝附近，可這條海溝還是有幾百公里長，我們怎麼找？」林森語問道。
「好問題。」
胡一八點點頭，重新拿起了筆。
「這裡。」
他將地圖上的一個點圈了起來。
那是一座海溝近旁的小島，叫做海崖島。
胡一八拿出手機地圖，上面顯示這座島上還有一個海崖村。
「我剛剛查過了，東海海溝遠離海岸，這個海崖村，是整個東海海溝兩側附近唯一的居民點……
雁過留痕，倘若真的有東海夢墟，那在這個海崖村是最有可能找到些痕跡的。」
「可能？」
林森語皺了皺眉。
「沒辦法，線索確實是太少了，這是目前最靠譜的選擇。」胡一八直接說道。
眾人再次看向寒淵。
他畢竟是金主，只有他才有資格拍板。
寒淵則盯著地圖上海崖村的位置。
海崖村處於整個圈的中間略偏右下，其實已經算整個圈裡的中間位置了。
光靠蒙的話，位置其實還算靠譜。
「那就去海崖村看看吧。」
寒淵點了點頭。
-------------------------------------
第二天，在海貨老陳的安排下，寒淵等人來到了碼頭。
這是要為了出海而租一艘船，畢竟這一趟肯定還要搜索海域，還是整租一艘船更加方便。
出租海船的船頭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叼著菸頭，見到寒淵，也是笑著跟寒淵一一介紹他的船。
「寒先生，這是子彈頭號，馬力強勁，適合短程高效出海，共有兩艘同型號的，一艘租價是40金幣7天。」
船頭指著一艘白船說道。
那是一艘小船，只有一層船艙和一層底艙，相當於是兩個房間，幾個人倒也用也算勉強夠，只不過得所有人擠著睡覺。
寒淵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海貨老陳跟著對船頭解釋說：
「太小了，有大一點的嗎？我們租船不是用來打魚的。」
船頭立刻就聽懂了海貨老陳的意思。
「有，有！專業的船我也有！」
船頭笑了笑，領著幾人來到了碼頭另一側。
這裡停著幾艘更大的船。
船頭開始一一介紹：
「海洋之眼號，長20米，2000馬力，拖漁兩用，兩級船艙，附帶全套潛水設備，還有網絡、聲吶、水下攝像頭各種專業配置，450金幣30天。」
「海上信號塔號，長15米，1500馬力，也是全套專業設備，400金幣30天。」
「破風號，長33米，拖漁兩用，三級船艙，4000馬力，也是全套專業設備，220金幣30天。」
「還有貓眼螺號，長25米……」
「等會等會。」
寒淵叫停了船頭。
「怎麼了寒先生？看上哪艘了？」
船頭說道。
「為什麼？你那個海上信號塔號15米的船要400，這個破風號33米的船才要220？」
寒淵忍不住問道。
船頭又是一笑：
「寒先生，您是不知道，這個破風號便宜，是因為它沒有網絡。」
「衛星網絡嗎？沒有網絡沒關係，我們自己有專門的衛星設備。」寒淵說。
「不是沒有衛星網絡。」
「那是什麼？」
「是它沒有WiFi。」
「沒有WiFi重要嗎？」寒淵皺了皺眉。
「瞧您說的。」
船頭擺了下手，又是笑道，
「沒WiFi怎麼打王者榮耀啊？咱這可以30天不吃飯，那能30天不打王者榮耀嗎？」
「……」
「所以說，您還是換一個吧，我建議您換海上信號塔號，那艘網速比光纖還快吶，出城都比別人快幾秒。」
「……我要沒wifi的破風號，現在就定。」
寒淵面無表情說道。
而胡一八，也只是在一些殘破的竹簡上見過星星點點的提及，對東海夢墟其實也是完全不清楚。
「寒先生，能問一下，您關於東海夢墟的消息的來源嗎，也方便我們順著搜集更多的信息，工作也更好展開。」骸燈說道。
寒淵只是擺擺手：
「抱歉，消息的來源我沒辦法告訴你們。」
「……」
眾人片刻的沉默。
寒淵作為金主，既然這麼說了，證明不方便，眾人也很知趣地不再問。
「那寒先生，您知不知道，東海夢墟是個地名，還是個具體的墓葬名字呢？」
骸燈又試著問道。
寒淵搖了搖頭：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可能……大概率是個墓葬的名字。」
「那消息有沒有說，具體是哪個朝代的墓葬，最好能具體到墓主人的身份是誰？」骸燈又追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
寒淵還是搖頭。
之後，骸燈等人又問了好幾個關於東海夢墟細節的問題，寒淵還是完完全全地一問三不知。
寒淵其實也沒辦法，畢竟系統只給了一個名字和大致範圍，其他什麼信息都沒給。
林森語在網上搜了搜，也只搜到幾個叫「東海夢境」的KTV，跟東海夢墟沒有一點關係。
眾人也徹底被難住了。
什麼具體信息都沒有，連消息來源也不給，這怎麼找？
難道真要地毯式搜索？
就地圖上那麼大一個圈，別說寒淵幾個人，就算再來一個師的人手，不找個幾十年也找不完。
眾人絞盡腦汁思考著。
整個房間一陣安靜。
這時候，胡一八突然說話了：
「我雖然不清楚東海夢墟，但是我清楚『東海歸墟』這個相似的詞，是不是可以類推？」
眾人紛紛抬頭看向胡一八。
歸墟？夢墟？
「你繼續講。」寒淵說道。
「東海歸墟，是典籍里東海中的無底之谷，謂眾水匯聚之處，是江河湖海的盡頭。」
胡一八解釋道，
「如果從這個詞裡提鍊字的意思，『歸』指的應該是眾水回歸匯聚，而墟指的是匯聚終結的地方……」
胡一八說著，找了個地圖的空白之處畫了一個簡筆凹坑，然後邊上畫了幾道作為水流。
「如果把墟作為匯聚終結的地方，那『東海夢墟』的意思就應該是……東海里夢匯聚終結的地方。」
聽到這裡，眾人皺了皺眉。
夢匯聚終結的地方。
胡一八這波分析，直接把東海夢墟分析成魔幻傳說了。
下一步是不是要先修個仙再去？
胡一八也察覺到了眾人的反應，趕緊指了指地圖上寫下了一個詞——「匯聚」。
「重點其實不在夢，而在這裡，匯聚。」
胡一八敲了敲牆上的地圖。
「海里什麼地方，能有匯聚的作用？」
胡一八看向眾人。
眾人瞬間愣神，胡一八突然的問題讓他們猝不及防。
「海溝。」
一直在旁聽的海貨老陳突然開口道。
眾人瞬間醒悟。
對對對。
海溝，算是海底最深的位置，那不就是匯聚海水的地方嗎？
胡一八也點了點頭，補充道：
「所以，這個東海夢墟，大概率應該就在海溝附近，或者……」
胡一八沒有說完，但是寒淵明白他要說什麼。
如果這個東海夢墟在海溝裡面，那就是在幾千米的水下，那就根本沒得找了。
但是如果只是在海溝附近，那非常值得試一試。
眾人趕緊從網上找到專門的東海地形地圖查看，無論是海溝還是淺一點的海槽都不放過。
這一查，眾人還真發現有一條巨大的東海海溝經過這片海域。
將東海海溝用紅筆畫在地圖上之後，寒淵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東海海溝正好從寒淵畫的那個圈中間貫穿而過，幾乎將整個圈分成了大小一樣的的兩半。
近乎完美。
太巧了，絕對不會有這麼巧的事。
寒淵，乃至眾人，在這一刻，都對胡一八的猜想深信不疑了。
「但是……即使範圍已經縮小到海溝附近，可這條海溝還是有幾百公里長，我們怎麼找？」林森語問道。
「好問題。」
胡一八點點頭，重新拿起了筆。
「這裡。」
他將地圖上的一個點圈了起來。
那是一座海溝近旁的小島，叫做海崖島。
胡一八拿出手機地圖，上面顯示這座島上還有一個海崖村。
「我剛剛查過了，東海海溝遠離海岸，這個海崖村，是整個東海海溝兩側附近唯一的居民點……
雁過留痕，倘若真的有東海夢墟，那在這個海崖村是最有可能找到些痕跡的。」
「可能？」
林森語皺了皺眉。
「沒辦法，線索確實是太少了，這是目前最靠譜的選擇。」胡一八直接說道。
眾人再次看向寒淵。
他畢竟是金主，只有他才有資格拍板。
寒淵則盯著地圖上海崖村的位置。
海崖村處於整個圈的中間略偏右下，其實已經算整個圈裡的中間位置了。
光靠蒙的話，位置其實還算靠譜。
「那就去海崖村看看吧。」
寒淵點了點頭。
-------------------------------------
第二天，在海貨老陳的安排下，寒淵等人來到了碼頭。
這是要為了出海而租一艘船，畢竟這一趟肯定還要搜索海域，還是整租一艘船更加方便。
出租海船的船頭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叼著菸頭，見到寒淵，也是笑著跟寒淵一一介紹他的船。
「寒先生，這是子彈頭號，馬力強勁，適合短程高效出海，共有兩艘同型號的，一艘租價是40金幣7天。」
船頭指著一艘白船說道。
那是一艘小船，只有一層船艙和一層底艙，相當於是兩個房間，幾個人倒也用也算勉強夠，只不過得所有人擠著睡覺。
寒淵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海貨老陳跟著對船頭解釋說：
「太小了，有大一點的嗎？我們租船不是用來打魚的。」
船頭立刻就聽懂了海貨老陳的意思。
「有，有！專業的船我也有！」
船頭笑了笑，領著幾人來到了碼頭另一側。
這裡停著幾艘更大的船。
船頭開始一一介紹：
「海洋之眼號，長20米，2000馬力，拖漁兩用，兩級船艙，附帶全套潛水設備，還有網絡、聲吶、水下攝像頭各種專業配置，450金幣30天。」
「海上信號塔號，長15米，1500馬力，也是全套專業設備，400金幣30天。」
「破風號，長33米，拖漁兩用，三級船艙，4000馬力，也是全套專業設備，220金幣30天。」
「還有貓眼螺號，長25米……」
「等會等會。」
寒淵叫停了船頭。
「怎麼了寒先生？看上哪艘了？」
船頭說道。
「為什麼？你那個海上信號塔號15米的船要400，這個破風號33米的船才要220？」
寒淵忍不住問道。
船頭又是一笑：
「寒先生，您是不知道，這個破風號便宜，是因為它沒有網絡。」
「衛星網絡嗎？沒有網絡沒關係，我們自己有專門的衛星設備。」寒淵說。
「不是沒有衛星網絡。」
「那是什麼？」
「是它沒有WiFi。」
「沒有WiFi重要嗎？」寒淵皺了皺眉。
「瞧您說的。」
船頭擺了下手，又是笑道，
「沒WiFi怎麼打王者榮耀啊？咱這可以30天不吃飯，那能30天不打王者榮耀嗎？」
「……」
「所以說，您還是換一個吧，我建議您換海上信號塔號，那艘網速比光纖還快吶，出城都比別人快幾秒。」
「……我要沒wifi的破風號，現在就定。」
寒淵面無表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