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9000層大別墅，照亮回家的路
清晨，寒淵重新醒來時，燒已經退了大半。
窗戶外面，之前的那些重型卡車都已經不見了。
寒淵依稀記得那些僱傭兵是半夜就匆匆走了，應該是怕去晚了就沒東西撿了，也可能是晚上沒人看到，撿東西更方便。
寒淵默默搭了早晨的班車，坐到了最近的鄰市——花城。
剛到花城，寒淵才發現原來9000層的別墅似乎是這個世界每個城市的標配。
花城同樣有一座直聳入雲的9000層別墅。
這座別墅屬於花城的花家。
不過，花家的實力應該還要比江城葉家強不少。
因為江城葉家的9000層是葉家別墅的全部，而花城的這座9000層高樓，只是花家別墅的廁所。
每晚，花家別墅的廁所在9000層的高度亮起燈，就會照亮城裡無數人回家的路。
每個花城人都知道，那夜空中的一束燦爛之光，是花家少爺在排空宿便。
至於花家的客廳和臥室在哪，答案是在隔壁市。
對，花城只有花家的廁所，花家的客廳臥室都在鄰市。
而那個花家少爺晚上起夜上廁所，得奔馳多久，寒淵也不敢想。
在城中的大街上，看著花家的9000層高塔，寒淵為未來打算著。
雖然系統給他的任務選擇很多，但是沒一個簡單的。
而寒淵現在，馬上連吃飯都要吃不起了。
我，飯都吃不起，但是我要去幹掉世界500強，要去幹掉鴻鈞老祖，要去娶女帝？
不現實。
寒淵深知，按照網絡小說的尿性，人均勢利眼。
在這個世界，沒錢會比現實世界更加寸步難行。
磨刀不誤砍柴工。
他急需啟動資金，然後才能考慮任務的事。
而寒淵覺的目前最現實的選擇，就是利用自己系統給的那些東西，賺些外快。
寒淵想到最靠譜的，就是那個【吸引寵物碗】。
這樣物品可以吸引附近的生物，狩獵魔獸的時候會非常有用。
而按照玄幻小說的經典設定，狩獵魔獸是個非常容易賺錢的行當。
寒淵已經定下了計劃。
先加入狩獵魔獸的傭兵團，依靠自己的【吸引寵物碗】給他們當輔助，賺些錢，然後再自己組建傭兵團賺更多的錢。
有了足夠的錢，再去嘗試完成系統任務。
計劃可行。
時間不等人。
寒淵立刻來到了花城人才交流中心。
人才交流中心是一座很大的大廳，寒淵在外面看第一眼還以為是體育館。
裡面每天都有很多人，無論是找工作的還是招人的。
寒淵順著過道，盯著招聘公告，一家家地看過去：
「康樂小區招保安，要求鍊氣期三段以上或者同等戰力。」
「絕美印象KTV招行政專員，要求女性，人類、精靈族、蛇族、惡魔族等種族以內，獸人族和不死族勿擾。」
「與眾不同午夜會所招服務專員，獸族和不死族優先，男性和女性勿擾。」
「遠行旅行社招嚮導，要求至少有一種或多種生存類異能。」
「江城喪葬公司招墳墓試住員，要求不死族、亡靈族或相關種族。」
「江城警察局招警犬。」
……
寒淵一眼草草看過去，卻並沒有找到和狩獵魔獸相關的工作。
而寒淵沒有修為，沒有異能，種族還是最普通的人類，其他工作基本只能幹完全沒要求的底層工作。
那種工作收入很低，給的錢基本只能溫飽，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所以基本寒淵沒有別的選擇。
不過，這座人才交流中心確實很大。
寒淵細看之下，還是找到了一個和狩獵魔獸相關的工作。
這是一家排行公司招狩獵相關專員。
但什麼是排行公司？
寒淵也不清楚。
不過他只簡單問了一下負責招聘的工作人員，立刻就明白了。
所謂的排行公司，就是專門負責各種排名的公司。
在網文小說里的天下功法排名，天下宗門勢力排名，異獸排名異火排名，財富排名，還有什麼南閣北殿各種亂七八糟的名號，其實都是由他們這種排名公司排出來的。
對於這一點，寒淵也覺得很新奇。
他看網文小說，裡面的各種雜七雜八的排名榜確實不少，幾乎就是網文小說的標配了。
誰家爽文不帶個財富或者戰力排行榜讓主角沖一衝，那都得叫虐主文了。
寒淵算是今天才知道，當這些網文小說世界變成現實以後，會專門有公司去搞這些排行。
那這個公司的為什麼突然為什麼招聘狩獵魔獸相關的崗位呢？
因為這家公司正準備排一個「十大魔獸狩獵聖地」的排行，需要調查專員。
所以就有了這個崗位，招募有狩獵魔獸相關能力的人。
這家排行公司還是當地數一數二的大公司，所以競爭的人很多。
寒淵簡單登記過後，也是排了半天才排到初步面試。
寒淵坐到隔間的裡間，見到了面試官，是一個中年男人。
面試官沒有過多客套，直接開始問問題：
「你沒有簡歷嗎？」
「沒……」
「沒有也沒關係，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正常答就行。」
「好。」
「如果現在……我們花城現在出現了十二個化神期女性修士，你會給她們起一個什麼樣的合稱作為共同名號呢？」
「啊？不是招魔獸狩獵相關專員嗎？」
寒淵原本都準備好漫天吹自己在狩獵魔獸方面的特殊能力了，結果上來問的問題和狩獵沒有任何關係。
「我們是招狩獵專業人士，但是您應該也知道，我們的公司很大，來應聘的人都是狩獵高手……」
面試官視線移向了隔間外面。
寒淵跟著看了看。
外面坐的是其他競爭者，不過那幾個並不是人類，而是狗頭人，是常見的獸人族。
它們長著狗頭人身，狗鼻子很靈，擱著很遠就能聞到魔獸的味道，所以每個都是頂級狩獵高手。
「既然來應聘的都是狩獵高手，狩獵能力幾乎沒有差別，我們自然要招一些其他方面也強的人才，請您見諒。」
面試官解釋道。
寒淵點點頭，表示理解：
「那您繼續吧。」
面試官點點頭，繼續說道：
「如果現在我們花城現在出現了十二個化神期女性修士，你會給她們起一個什麼樣的合稱作為共同名號呢？」
面試官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問題。
說完這句，他手中的筆已經落到了名單上寒淵的名字後面。
這個問題他已經問了一早晨了。
十二個化神期女性修士。
十二這個數字相對特別，讓人容易聯想到帶12的事物，所以大部分面試者起的合稱都差不多。
比如江城十二釵，江城十二星宮……
這種名號根本不夠炸裂，面試官已經聽膩了。
所以一但寒淵也起個類似的名字，面試官將毫不猶豫地在他的名字後面打個叉，當場淘汰。
「共同名號？有什麼要求嗎？」寒淵又問了一句。
「最好是聽上去響亮、讓人印象深刻的，最好還能非常吸人眼球。」面試官直接回答。
「那我想想……」
「快一點。」
「那就江城十二雞婆吧。」
「？」
面試官當場愣住了，手中的筆直接滾落。
「怎麼了？不響亮，不讓人印象深刻，不吸人眼球嗎？」寒淵看著面試官問道。
寒淵很確信。
哪個網文小說里要是出現叫XX十二雞婆的組合，他高低得翻開看一眼。
「……」
「……」
「……你算是通過初篩了，我們公司離得不遠，你現在直接去正式面試吧。」
「意思你們就一個問題？」寒淵也是愣了一下。
「只是初篩而已，簡單問問，正式面試時的問題才會更系統一點。」
「哦好，謝謝您。」
寒淵點頭答謝。
面試官給了寒淵具體的具體的公司地址，寒淵禮貌答謝後離開。
這個地址確實也不遠，過兩條街也就到了。
那是市中心的一座大廈，整棟樓都是這家排行公司的總部。
人事部就在三樓，寒淵進門報了名字。
一個穿著黑絲公務裝的女職員走了出來，她遞給寒淵一份應聘信息表，讓寒淵當場填寫。
寒淵沒什麼說的，開始填寫。
表的第一行，名字，年齡，性別，種族，常規信息了。
第二開始，是很大的一欄，要填的是修為和能力。
位置留了很大，從紙的正面一直到背面上半部分。
但是寒淵只能寫了一句「極擅長吸引任何野外魔獸進入陷阱」。
像一串蝌蚪遨遊在大海。
但寒淵也不敢多寫，因為他怕亂寫，後面公司真的讓他去單挑老祖什麼的。
修為和能力這一欄過後，是一些其他信息。
包括血型、星座、身高、體重、畢業院校、電話……
還有王者榮耀段位。
王者榮耀段位？？？
寒淵看到這一欄，愣神許久。
好突兀的一欄。
但是考慮到這裡混亂的世界觀，寒淵也沒有多糾結。
將段位一欄寫了個無，寒淵提交了信息表。
填完之後，公司的人事主管就將信息表收了過去，簡單看了看。
他皺了皺眉，臉上很不好看。
寒淵估計他是被自己的大片空白的面試表感動了。
應該是沒戲了。
而因為寒淵的信息填的不多，所以人事主管幾乎是掃了一眼就看完了。
他嘴唇微動，想說什麼又停下。
不過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那個，寒先生，您不是認真來我們這裡找工作的吧？」
寒淵聽到這句話，也是愣了一下：
「為什麼這麼說？」
人事主管搖了搖頭，說道：
「您王者榮耀段位填的是無，這也太……
畢竟王者榮耀是每個人的開學第一課，只要是個正常人，怎麼可能沒有段位呢？」
窗戶外面，之前的那些重型卡車都已經不見了。
寒淵依稀記得那些僱傭兵是半夜就匆匆走了，應該是怕去晚了就沒東西撿了，也可能是晚上沒人看到，撿東西更方便。
寒淵默默搭了早晨的班車，坐到了最近的鄰市——花城。
剛到花城，寒淵才發現原來9000層的別墅似乎是這個世界每個城市的標配。
花城同樣有一座直聳入雲的9000層別墅。
這座別墅屬於花城的花家。
不過，花家的實力應該還要比江城葉家強不少。
因為江城葉家的9000層是葉家別墅的全部，而花城的這座9000層高樓，只是花家別墅的廁所。
每晚，花家別墅的廁所在9000層的高度亮起燈，就會照亮城裡無數人回家的路。
每個花城人都知道，那夜空中的一束燦爛之光，是花家少爺在排空宿便。
至於花家的客廳和臥室在哪，答案是在隔壁市。
對，花城只有花家的廁所，花家的客廳臥室都在鄰市。
而那個花家少爺晚上起夜上廁所，得奔馳多久，寒淵也不敢想。
在城中的大街上，看著花家的9000層高塔，寒淵為未來打算著。
雖然系統給他的任務選擇很多，但是沒一個簡單的。
而寒淵現在，馬上連吃飯都要吃不起了。
我，飯都吃不起，但是我要去幹掉世界500強，要去幹掉鴻鈞老祖，要去娶女帝？
不現實。
寒淵深知，按照網絡小說的尿性，人均勢利眼。
在這個世界，沒錢會比現實世界更加寸步難行。
磨刀不誤砍柴工。
他急需啟動資金，然後才能考慮任務的事。
而寒淵覺的目前最現實的選擇，就是利用自己系統給的那些東西，賺些外快。
寒淵想到最靠譜的，就是那個【吸引寵物碗】。
這樣物品可以吸引附近的生物，狩獵魔獸的時候會非常有用。
而按照玄幻小說的經典設定，狩獵魔獸是個非常容易賺錢的行當。
寒淵已經定下了計劃。
先加入狩獵魔獸的傭兵團，依靠自己的【吸引寵物碗】給他們當輔助，賺些錢，然後再自己組建傭兵團賺更多的錢。
有了足夠的錢，再去嘗試完成系統任務。
計劃可行。
時間不等人。
寒淵立刻來到了花城人才交流中心。
人才交流中心是一座很大的大廳，寒淵在外面看第一眼還以為是體育館。
裡面每天都有很多人，無論是找工作的還是招人的。
寒淵順著過道，盯著招聘公告，一家家地看過去：
「康樂小區招保安，要求鍊氣期三段以上或者同等戰力。」
「絕美印象KTV招行政專員，要求女性，人類、精靈族、蛇族、惡魔族等種族以內，獸人族和不死族勿擾。」
「與眾不同午夜會所招服務專員，獸族和不死族優先，男性和女性勿擾。」
「遠行旅行社招嚮導，要求至少有一種或多種生存類異能。」
「江城喪葬公司招墳墓試住員，要求不死族、亡靈族或相關種族。」
「江城警察局招警犬。」
……
寒淵一眼草草看過去，卻並沒有找到和狩獵魔獸相關的工作。
而寒淵沒有修為，沒有異能，種族還是最普通的人類，其他工作基本只能幹完全沒要求的底層工作。
那種工作收入很低，給的錢基本只能溫飽，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所以基本寒淵沒有別的選擇。
不過，這座人才交流中心確實很大。
寒淵細看之下，還是找到了一個和狩獵魔獸相關的工作。
這是一家排行公司招狩獵相關專員。
但什麼是排行公司？
寒淵也不清楚。
不過他只簡單問了一下負責招聘的工作人員，立刻就明白了。
所謂的排行公司，就是專門負責各種排名的公司。
在網文小說里的天下功法排名，天下宗門勢力排名，異獸排名異火排名，財富排名，還有什麼南閣北殿各種亂七八糟的名號，其實都是由他們這種排名公司排出來的。
對於這一點，寒淵也覺得很新奇。
他看網文小說，裡面的各種雜七雜八的排名榜確實不少，幾乎就是網文小說的標配了。
誰家爽文不帶個財富或者戰力排行榜讓主角沖一衝，那都得叫虐主文了。
寒淵算是今天才知道，當這些網文小說世界變成現實以後，會專門有公司去搞這些排行。
那這個公司的為什麼突然為什麼招聘狩獵魔獸相關的崗位呢？
因為這家公司正準備排一個「十大魔獸狩獵聖地」的排行，需要調查專員。
所以就有了這個崗位，招募有狩獵魔獸相關能力的人。
這家排行公司還是當地數一數二的大公司，所以競爭的人很多。
寒淵簡單登記過後，也是排了半天才排到初步面試。
寒淵坐到隔間的裡間，見到了面試官，是一個中年男人。
面試官沒有過多客套，直接開始問問題：
「你沒有簡歷嗎？」
「沒……」
「沒有也沒關係，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正常答就行。」
「好。」
「如果現在……我們花城現在出現了十二個化神期女性修士，你會給她們起一個什麼樣的合稱作為共同名號呢？」
「啊？不是招魔獸狩獵相關專員嗎？」
寒淵原本都準備好漫天吹自己在狩獵魔獸方面的特殊能力了，結果上來問的問題和狩獵沒有任何關係。
「我們是招狩獵專業人士，但是您應該也知道，我們的公司很大，來應聘的人都是狩獵高手……」
面試官視線移向了隔間外面。
寒淵跟著看了看。
外面坐的是其他競爭者，不過那幾個並不是人類，而是狗頭人，是常見的獸人族。
它們長著狗頭人身，狗鼻子很靈，擱著很遠就能聞到魔獸的味道，所以每個都是頂級狩獵高手。
「既然來應聘的都是狩獵高手，狩獵能力幾乎沒有差別，我們自然要招一些其他方面也強的人才，請您見諒。」
面試官解釋道。
寒淵點點頭，表示理解：
「那您繼續吧。」
面試官點點頭，繼續說道：
「如果現在我們花城現在出現了十二個化神期女性修士，你會給她們起一個什麼樣的合稱作為共同名號呢？」
面試官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問題。
說完這句，他手中的筆已經落到了名單上寒淵的名字後面。
這個問題他已經問了一早晨了。
十二個化神期女性修士。
十二這個數字相對特別，讓人容易聯想到帶12的事物，所以大部分面試者起的合稱都差不多。
比如江城十二釵，江城十二星宮……
這種名號根本不夠炸裂，面試官已經聽膩了。
所以一但寒淵也起個類似的名字，面試官將毫不猶豫地在他的名字後面打個叉，當場淘汰。
「共同名號？有什麼要求嗎？」寒淵又問了一句。
「最好是聽上去響亮、讓人印象深刻的，最好還能非常吸人眼球。」面試官直接回答。
「那我想想……」
「快一點。」
「那就江城十二雞婆吧。」
「？」
面試官當場愣住了，手中的筆直接滾落。
「怎麼了？不響亮，不讓人印象深刻，不吸人眼球嗎？」寒淵看著面試官問道。
寒淵很確信。
哪個網文小說里要是出現叫XX十二雞婆的組合，他高低得翻開看一眼。
「……」
「……」
「……你算是通過初篩了，我們公司離得不遠，你現在直接去正式面試吧。」
「意思你們就一個問題？」寒淵也是愣了一下。
「只是初篩而已，簡單問問，正式面試時的問題才會更系統一點。」
「哦好，謝謝您。」
寒淵點頭答謝。
面試官給了寒淵具體的具體的公司地址，寒淵禮貌答謝後離開。
這個地址確實也不遠，過兩條街也就到了。
那是市中心的一座大廈，整棟樓都是這家排行公司的總部。
人事部就在三樓，寒淵進門報了名字。
一個穿著黑絲公務裝的女職員走了出來，她遞給寒淵一份應聘信息表，讓寒淵當場填寫。
寒淵沒什麼說的，開始填寫。
表的第一行，名字，年齡，性別，種族，常規信息了。
第二開始，是很大的一欄，要填的是修為和能力。
位置留了很大，從紙的正面一直到背面上半部分。
但是寒淵只能寫了一句「極擅長吸引任何野外魔獸進入陷阱」。
像一串蝌蚪遨遊在大海。
但寒淵也不敢多寫，因為他怕亂寫，後面公司真的讓他去單挑老祖什麼的。
修為和能力這一欄過後，是一些其他信息。
包括血型、星座、身高、體重、畢業院校、電話……
還有王者榮耀段位。
王者榮耀段位？？？
寒淵看到這一欄，愣神許久。
好突兀的一欄。
但是考慮到這裡混亂的世界觀，寒淵也沒有多糾結。
將段位一欄寫了個無，寒淵提交了信息表。
填完之後，公司的人事主管就將信息表收了過去，簡單看了看。
他皺了皺眉，臉上很不好看。
寒淵估計他是被自己的大片空白的面試表感動了。
應該是沒戲了。
而因為寒淵的信息填的不多，所以人事主管幾乎是掃了一眼就看完了。
他嘴唇微動，想說什麼又停下。
不過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那個，寒先生，您不是認真來我們這裡找工作的吧？」
寒淵聽到這句話，也是愣了一下：
「為什麼這麼說？」
人事主管搖了搖頭，說道：
「您王者榮耀段位填的是無，這也太……
畢竟王者榮耀是每個人的開學第一課，只要是個正常人，怎麼可能沒有段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