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8 章 來一個，殺一個，殺到沒人敢背叛為止。
龍綰月聞言，很自然地站起身，準備迴避。
「綰月，」
顏小米卻叫住了她：
「你也坐下。」
龍綰月腳步一頓，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顏小米對她露出一個有些無奈、卻坦然的笑容：
「這一千年，你能陪著他，忍著不渡劫，不離不棄……」
「你值得我信任，這個秘密，你可以聽。」
龍綰月沉默了一瞬，眼中光芒微閃，點了點頭，重新坐回旁邊的椅子上。
顏小米深吸一口氣，試圖從曹巨基懷裡掙脫出來，面對面說。
曹巨基卻手臂一緊，直接把她箍回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霸道地說：
「就這麼說！」
顏小米掙扎了兩下沒掙脫，也就放棄了。
她抬起頭，盯著曹巨基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探究，有關切，有等待……
卻唯獨沒有她，預想中的任何負面情緒。
她看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
像是終於卸下了某個，背負了一千三百三十年的沉重枷鎖。
她閉上了眼睛，聲音平緩，卻帶著一種解脫般的決絕，開始講述：
「林鹿鹿，是我害死的。」
曹巨基的身體，微微地僵硬了一瞬。
龍綰月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震驚，看向顏小米。
顏小米沒有停頓，繼續說了下去……
她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從一開始，我就不想讓瑤簫做你的道侶。」
「我害怕她真的成了你的道侶後，我會失去你。」
「所以，我和魚格格做了個局。我們選中了林鹿鹿，哄騙她……」
「利用她想攀附你的野心，和對瑤簫的敵意……」
「讓她成為我們的棋子，去接近瑤簫，製造矛盾。」
「那年，你通過我給你的傳送玉珏，到了師尊冬劫留給我的那個皇宮幻陣里。」
「但是其實……我給林鹿鹿的那塊玉珏，是假的。」
「那是魚格格弄來的高階爆炸符偽裝成的，一旦激發……」
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顫抖，但依舊堅持說完了：
「林鹿鹿被瑤簫逼到絕境，走投無路，按下了那塊兒玉珏……」
「然後，她死了，屍骨無存。你……」
「你被我騙了，被困在那幻陣里十年。」
話音落下，房間內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三人輕微的呼吸聲。
龍綰月難以置信地看著顏小米，又看向曹巨基，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曹巨基抱著顏小米的手臂，依然沒有鬆開。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
沉默了很久，久到顏小米以為自己快要被這寂靜壓垮時……
曹巨基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低沉，卻出乎意料的平靜：
「然後呢？就這？」
顏小米猛地睜開眼，愕然地看著他。
「就這些。」
她強調，聲音絕望：
「如果你想給林鹿鹿報仇，現在就可以殺了我，我絕不反抗。」
說完，她再次試圖掙紮起身，似乎想給他動手的空間。
「你幹嘛？！」
曹巨基手臂收的更緊，幾乎勒得顏小米喘不過氣！
他低下頭，惡狠狠地瞪著她：
「放開你？殺了你？那豈不是太便宜你這個自作聰明、心狠手辣的小浪蹄子了？！」
「那你想怎樣？？」
「老子想怎樣？」
他湊到她耳邊，咬牙切齒，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
「老子告訴你，想死？沒門！老子要操死你！」
「操到你後悔當年，沒多害死幾個！」
「操到你以後，只敢對老子一個人使壞！」
真他娘的……粗俗呀！
「你……！」
顏小米又羞又怒，眼淚卻再次不爭氣地涌了上來……
這次不是因為悲傷或委屈，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澀滾燙的情緒。
龍綰月默默站起身，再次走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只是轉身前，她看向顏小米的眼神，已經徹底不同了……
那裡面沒有了震驚……
只剩下一種深切的、複雜的瞭然！
甚至……一絲微不可察的欽佩？
當龍綰月再次端著靈茶點心進來時。
顏小米的眼睛紅腫得厲害，顯然是又哭過一場，但精神卻好了很多。
眉宇間那股沉積千年的鬱氣，消散了不少……
反而多了種破罐子破摔後的坦然。
三人重新坐下，氣氛有些微妙，卻不尷尬。
「綰月來了，」
曹巨基開口，語氣恢復了平時的隨意：
「說吧，蓬萊到底怎麼回事？」
顏小米剛要開口，龍綰月卻忽然打斷了她。
龍綰月直視著她，問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一定要叫上我？這件事，其實你可以只跟他一個人說。」
顏小米看著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疲憊，也有真誠：
「因為這一千年，是你在他身邊。因為你忍住了飛升的誘惑，選擇留下。」
「因為你……值得。你能陪他千年，這份情義，我顏小米認。」
「這個秘密，你擔得起，也……或許能幫他，渡過難關。」
龍綰月嘆了口氣，這話背後的分量，她懂。
顏小米隨即把蓬萊的事情，詳細告訴了兩人。
她說完後，屋內又是一陣子沉默。
放棄永恆仙途，忍受修為倒退，承受可能永世不得超生的代價……
就為了回來，給自己報信……？
曹巨基低頭，看著顏小米還有些紅腫的眼睛，聲音沙啞地開口：
「值嗎？」
顏小米迎著他的目光，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裡帶著她一貫的倔強和滿不在乎：
「值不值，是我的事情，跟你沒關係。」
「如果……」
曹巨基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沉：
「如果因為林鹿鹿的事情，我剛才……」
「真的殺了你，你也不後悔？不後悔為了回來被我殺？」
顏小米看著他眼中深切的痛苦和後怕，心裡某處狠狠一疼……
但她臉上的笑，卻更加放肆，甚至帶著點挑釁。
她聳聳肩，語氣輕飄飄的，卻重若千鈞：
「我樂意。」
龍綰月忽然抬頭，目光變的柔和而堅定：
「從今天起，我原諒你了。」
「以後……你就是我姐，米姐。」
顏小米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笑容里有些苦澀，也有些暖意：
「咱倆姐妹情深有什麼用？接下來，還不知道有多少他曾經的『結緣人』……」
「要收到蓬萊的託夢，要背叛他，跟他切割，甚至要害他。」
龍綰月眼中寒光一閃，語氣平靜卻斬釘截鐵：
「那就殺。來一個，殺一個，殺到沒人敢背叛為止。」
「綰月，」
顏小米卻叫住了她：
「你也坐下。」
龍綰月腳步一頓，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顏小米對她露出一個有些無奈、卻坦然的笑容：
「這一千年，你能陪著他，忍著不渡劫，不離不棄……」
「你值得我信任，這個秘密，你可以聽。」
龍綰月沉默了一瞬，眼中光芒微閃，點了點頭，重新坐回旁邊的椅子上。
顏小米深吸一口氣，試圖從曹巨基懷裡掙脫出來，面對面說。
曹巨基卻手臂一緊，直接把她箍回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霸道地說：
「就這麼說！」
顏小米掙扎了兩下沒掙脫，也就放棄了。
她抬起頭，盯著曹巨基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探究，有關切，有等待……
卻唯獨沒有她，預想中的任何負面情緒。
她看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
像是終於卸下了某個，背負了一千三百三十年的沉重枷鎖。
她閉上了眼睛，聲音平緩，卻帶著一種解脫般的決絕，開始講述：
「林鹿鹿，是我害死的。」
曹巨基的身體，微微地僵硬了一瞬。
龍綰月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震驚，看向顏小米。
顏小米沒有停頓，繼續說了下去……
她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從一開始，我就不想讓瑤簫做你的道侶。」
「我害怕她真的成了你的道侶後，我會失去你。」
「所以，我和魚格格做了個局。我們選中了林鹿鹿，哄騙她……」
「利用她想攀附你的野心，和對瑤簫的敵意……」
「讓她成為我們的棋子，去接近瑤簫，製造矛盾。」
「那年，你通過我給你的傳送玉珏，到了師尊冬劫留給我的那個皇宮幻陣里。」
「但是其實……我給林鹿鹿的那塊玉珏，是假的。」
「那是魚格格弄來的高階爆炸符偽裝成的，一旦激發……」
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顫抖，但依舊堅持說完了：
「林鹿鹿被瑤簫逼到絕境，走投無路，按下了那塊兒玉珏……」
「然後，她死了，屍骨無存。你……」
「你被我騙了，被困在那幻陣里十年。」
話音落下，房間內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三人輕微的呼吸聲。
龍綰月難以置信地看著顏小米，又看向曹巨基，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曹巨基抱著顏小米的手臂，依然沒有鬆開。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
沉默了很久，久到顏小米以為自己快要被這寂靜壓垮時……
曹巨基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低沉，卻出乎意料的平靜：
「然後呢？就這？」
顏小米猛地睜開眼，愕然地看著他。
「就這些。」
她強調，聲音絕望：
「如果你想給林鹿鹿報仇，現在就可以殺了我，我絕不反抗。」
說完，她再次試圖掙紮起身，似乎想給他動手的空間。
「你幹嘛？！」
曹巨基手臂收的更緊，幾乎勒得顏小米喘不過氣！
他低下頭，惡狠狠地瞪著她：
「放開你？殺了你？那豈不是太便宜你這個自作聰明、心狠手辣的小浪蹄子了？！」
「那你想怎樣？？」
「老子想怎樣？」
他湊到她耳邊，咬牙切齒，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
「老子告訴你，想死？沒門！老子要操死你！」
「操到你後悔當年，沒多害死幾個！」
「操到你以後，只敢對老子一個人使壞！」
真他娘的……粗俗呀！
「你……！」
顏小米又羞又怒，眼淚卻再次不爭氣地涌了上來……
這次不是因為悲傷或委屈，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澀滾燙的情緒。
龍綰月默默站起身，再次走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只是轉身前，她看向顏小米的眼神，已經徹底不同了……
那裡面沒有了震驚……
只剩下一種深切的、複雜的瞭然！
甚至……一絲微不可察的欽佩？
當龍綰月再次端著靈茶點心進來時。
顏小米的眼睛紅腫得厲害，顯然是又哭過一場，但精神卻好了很多。
眉宇間那股沉積千年的鬱氣，消散了不少……
反而多了種破罐子破摔後的坦然。
三人重新坐下，氣氛有些微妙，卻不尷尬。
「綰月來了，」
曹巨基開口，語氣恢復了平時的隨意：
「說吧，蓬萊到底怎麼回事？」
顏小米剛要開口，龍綰月卻忽然打斷了她。
龍綰月直視著她，問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一定要叫上我？這件事，其實你可以只跟他一個人說。」
顏小米看著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疲憊，也有真誠：
「因為這一千年，是你在他身邊。因為你忍住了飛升的誘惑，選擇留下。」
「因為你……值得。你能陪他千年，這份情義，我顏小米認。」
「這個秘密，你擔得起，也……或許能幫他，渡過難關。」
龍綰月嘆了口氣，這話背後的分量，她懂。
顏小米隨即把蓬萊的事情，詳細告訴了兩人。
她說完後，屋內又是一陣子沉默。
放棄永恆仙途，忍受修為倒退，承受可能永世不得超生的代價……
就為了回來，給自己報信……？
曹巨基低頭，看著顏小米還有些紅腫的眼睛，聲音沙啞地開口：
「值嗎？」
顏小米迎著他的目光，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裡帶著她一貫的倔強和滿不在乎：
「值不值，是我的事情，跟你沒關係。」
「如果……」
曹巨基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沉：
「如果因為林鹿鹿的事情，我剛才……」
「真的殺了你，你也不後悔？不後悔為了回來被我殺？」
顏小米看著他眼中深切的痛苦和後怕，心裡某處狠狠一疼……
但她臉上的笑，卻更加放肆，甚至帶著點挑釁。
她聳聳肩，語氣輕飄飄的，卻重若千鈞：
「我樂意。」
龍綰月忽然抬頭，目光變的柔和而堅定：
「從今天起，我原諒你了。」
「以後……你就是我姐，米姐。」
顏小米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笑容里有些苦澀，也有些暖意：
「咱倆姐妹情深有什麼用？接下來，還不知道有多少他曾經的『結緣人』……」
「要收到蓬萊的託夢，要背叛他，跟他切割，甚至要害他。」
龍綰月眼中寒光一閃，語氣平靜卻斬釘截鐵：
「那就殺。來一個，殺一個，殺到沒人敢背叛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