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8 章 接下來這段時間,你需要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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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是真心實意的。

  今天這場面,陳依寒居功至偉。

  陳依寒被他親得臉頰微紅,卻順勢將頭更緊地貼在他胸膛……

  同時她微微側過臉,用眼角餘光,瞥向旁邊僵立如木頭的路西法和克里斯汀。

  這一瞥,含義萬千。

  路西法那雙暗紅色的眼睛,在聽到陳依寒自稱「奴婢」……

  看到她向曹巨基跪拜時……

  他就已經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茫然……

  以及一種信仰崩塌般的痛苦,和不可置信!

  他心中那個冰清玉潔、高高在上、只能仰望……

  他甘願為之付出一切的「姐姐」……

  居然……

  居然是別的男人的女僕?!

  還如此恭敬,如此……心甘情願?!

  這個認知,比殺了他還難受!

  比被獻祭,更痛苦!

  一股混雜著滔天嫉妒、屈辱和暴怒的邪火……

  瞬間衝垮了他剛剛建立的、對陳依寒的忠誠。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咆哮!

  他猛然轉身,背後魔翼「唰」地展開!

  他竟是要不顧一切地,離開這個讓他崩潰的地方!

  他無法接受!

  無法面對!

  就在他翅膀扇動,即將沖天的剎那——

  將頭埋在曹巨基頸窩的陳依寒,忽然輕輕動了動……

  她開口,聲音不大,甚至帶著點慵懶的鼻音~

  卻清晰地傳入路西法耳中,也傳入每個人心裡:

  「走了……」

  「可就再也見不到姐姐我了哦~」

  「永遠。」

  輕飄飄的一句話,像是最堅韌的枷鎖,又像是最甜蜜的毒藥。

  路西法沖天而起的身形,如同被無形的巨手猛地拽住,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他寬闊的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背後那對威風的魔翼,也無力地耷拉下來。

  走?

  意味著永遠失去「姐姐」……

  失去那份支撐他靈魂……數千年的痴迷和寄託。

  留?

  意味著必須接受「姐姐」,是別人女僕的現實……

  必須向那個男人低頭!

  這選擇,殘酷的讓他幾乎發瘋。

  時間仿佛凝固了幾秒。

  最終,在所有人複雜的注視下……

  路西法緩緩地、極其艱難地轉回了身。

  他臉上的痛苦和掙扎,尚未完全褪去。

  但那雙暗紅色的眼睛……

  已經重新望向了…被曹巨基抱在懷裡的陳依寒。

  他的眼裡,只剩下卑微的祈求,和無條件的順從。

  他收起魔翼,一步一步,走回原地。

  然後,朝著曹巨基的方向,再次「撲通」跪下。

  他以頭觸地,聲音顫抖卻無比清晰:

  「尊貴的……主人。」

  「您的奴僕,路西法……將永遠忠於您。」

  「請您……不要趕我走,讓我能繼續侍奉……侍奉姐姐。」

  克里斯汀看著路西法,這卑微到極致的姿態……

  她眼中最後一點光芒,也熄滅了……

  只剩下死灰般的麻木,和跟隨。

  她默默地上前,同樣跪下,磕頭,重複了臣服的話語。

  曹巨基抱著陳依寒,對腳下這兩人的效忠不置可否。

  他抬起頭,朝著靈舟方向喊了一聲:

  「瑤簫。」

  一道紫光應聲落下,瑤簫俏生生地站在旁邊。

  這場面,瑤簫下意識地也想跪,被曹巨基一個眼神制止。


  「以後,」

  曹巨基的目光,掃過路西法和克里斯汀:

  「瑤簫,就是血魔宗,乃至整個西方修仙界,唯一的宗主,唯一的女帝。」

  他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定論:

  「你們,包括所有血魔宗修士,都必須無條件聽從她的命令。」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路西法身上,意有所指:

  「至於想服侍我的女奴陳依寒……」

  「等你們輔左瑤簫,把西方大陸給我收拾得服服帖帖、鐵板一塊之後,再來提。」

  「現在,滾去幹活。」

  說完,他不再看地上兩人。

  他抱著陳依寒,身形一閃,便飛回了靈舟之上。

  留下路西法和克里斯汀在原地,神色變幻不定。

  路過依舊站在船頭、臉色複雜、眼神直勾勾盯著他的顏小米時……

  曹巨基停下腳步,沖她飛快地眨了眨右眼,做了個「稍安勿躁」的鬼臉。

  而他懷裡的陳依寒,似乎有些「害羞」……

  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曹巨基懷裡,只露出微微發紅的耳尖。

  曹巨基沒多停留,抱著陳依寒……

  身影很快消失在靈舟上層,一間奢華安靜的艙室門口。

  艙室內。

  一番疾風驟雨般的疼愛與安撫過後。

  陳依寒氣息奄奄,依偎在曹巨基肌肉結實的胸膛上。

  她閉著眼,緋紅色色的絲袍凌亂地裹著,更添風情。

  曹巨基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撫弄著她披散在枕邊的青絲。

  另一隻手摟著她光滑的肩背,忽然開口:

  「為什麼?」

  沒頭沒尾的問題,但陳依寒聽懂了。

  她是在問,為什麼選擇在今天,用那種方式公開。

  陳依寒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

  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裡,還殘留著水光,卻已經恢復了清明。

  她沒有看曹巨基,而是望著艙頂華麗的凋紋,聲音輕輕的:

  「路西法……都能當著全世界的面,那樣跪我。」

  「我為什麼……不能當著全世界的面,那樣跪你?」

  曹巨基聞言,撫摸她頭髮的手頓了頓。

  隨即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帶著一絲溫和:

  「寶寶……委屈你了。」

  他知道,以陳依寒的驕傲和曾經的位格……

  做出今天這種舉動,內心絕不會像表面那麼平靜。

  陳依寒卻搖了搖頭,側過身,將臉貼在他心口,

  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

  「不委屈。」

  「能為主人做事……能幫到主人,我很開心。」

  只是,在她說話的同時。

  曹巨基識海深處,系統界面上……

  陳依寒那明晃晃的【好感度:85】,紋絲不動。

  曹巨基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嘴上說的再好聽,身體和系統數據,最誠實。

  陳依寒已經做到了這一步,幾乎無可挑剔……

  但好感度,依舊卡在85這個「高度忠誠但並非絕對死忠」的數值上。

  看來,這女人……

  還是那個極其理性、目標明確的人。

  她應該是將承諾和交易,看得比單純感情更重的人。

  她今日的臣服表演,或許有幾分真情,但更多是基於投資和履約。

  想通了這點,曹巨基也不糾結。各取所需,挺好。

  他手上動作不停,把玩著她柔順的髮絲,開始安排正事:

  「寶寶,接下來這段時間,你需要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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