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看不懂的高端技術
尤其是許多剛剛被吸引進來的新觀眾，看到這一幕，直接就開罵了。
【什麼玩意兒？點進來就看人砸東西？取關了！】
【還以為是什麼大師，原來是個譁眾取寵的小丑。】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開始出現了明顯的波動，往下掉了一截。
然而，那些從一開始就看直播的老觀眾們，卻堅定地站在了周暢這邊。
【新來的別瞎比比！看不懂就安靜看著！】
【就是！主播肯定有他的道理！我相信他！】
【你們沒發現嗎？雖然碎片飛了，但是水晶柱主體一點裂痕都沒有！】
周暢對直播間裡的一切爭吵都置若罔聞。
他的世界裡，仿佛只剩下了眼前這根水晶柱。
他專注地吹掉敲擊處的碎屑，眯著眼睛仔細觀察著那個被他敲出來的小小凹坑。
那些原本準備離開的新觀眾，看到主播這副淡定的模樣，又看到彈幕吵得這麼凶，反而有些猶豫了。
而老觀眾們很快發現了一個關鍵點。
【兄弟們快看！夏大師還在！】
【對啊！夏池星大師的頭像一直亮著！他沒走！】
【大師都還在看，說明主播的操作沒問題！這絕對是咱們看不懂的高端技術！】
那些留下來的人，不再吵鬧，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
他們開始主動向新來的人解釋，宣傳周暢之前的種種神奇表現。
而周暢，在觀察了片刻後，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錘與鑿。
他無視所有的喧囂與質疑。
另一邊。
夏池星的私人工作室里。
「老師……」
一旁的助理謝赫，看著自家老師的模樣，忍不住小聲開口。
夏池星整個人幾乎要貼到屏幕上去了。
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謝赫跟了夏池星十幾年，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的模樣。
哪怕是當年拿到國際最高雕刻藝術大獎時，老師也只是淡然一笑。
「天才……真正的天才！」
夏池星的嘴唇哆嗦著。
「這種手法……這種對『勁』的理解……簡直是鬼斧神工！」
「他不是在雕刻，他是在喚醒水晶的靈魂！」
謝赫聽得雲裡霧裡。
他只看到屏幕里那個年輕人，一錘一鑿，敲得水晶屑亂飛，怎麼看都像是在搞破壞。
可老師的反應，卻告訴他，這裡面有他完全無法理解的門道。
「小謝！」
夏池星猛地轉過頭，雙眼放光地盯著他。
「快！把我珍藏的那幾塊老坑料的聯繫方式找出來！」
「還有，立刻聯繫玉雕協會的李老，石雕協會的王會長！」
「告訴他們，我夏池星發現了一個絕世的璞玉！讓他們無論如何都要來看看！」
謝赫被嚇了一跳，連忙點頭。
「是，老師！我馬上去辦！」
看著老師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謝赫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能讓老師如此鄭重其事，甚至不惜動用自己所有人脈去推薦的人。
……
直播間裡。
「鐺！」
「鐺！」
「鐺！」
周暢仿佛入定了一般。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腳下的地面上。
但他渾然不覺。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從最初的喧譁與爭吵，漸漸變得安靜下來。
那些新來的觀眾，本來是抱著看熱鬧甚至罵人的心態。
可看著看著，他們就說不出話了。
時間在敲擊聲中緩緩流逝。
窗外的夜色，不知不覺間褪去。
一抹魚肚白悄然亮起。
周暢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緩緩直起腰，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
他捶了捶自己有些僵硬的後腰。
他轉身，將錘子和鑿子放回工具箱。
然後，他走到了院子的角落，拿起了一根連接著水龍頭的水管。
嘩啦啦——
清澈的水流從管口噴涌而出。
周暢拖著水管，走回到了水晶柱前。
直播間的觀眾們，再次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
雕了一晚上，敲了一晚上，現在是要幹嘛？
沖洗？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周暢舉起水管，將水流對準了布滿白色粉塵與碎屑的水晶柱。
附著在上面的粉塵與碎屑，瞬間被沖走。
當水流沖開粉塵，露出水晶柱原本的樣貌時。
整個直播間，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屏幕中。
它變成了一條龍。
一條盤踞在柱體之上，栩栩如生的水晶巨龍！
水流沖刷之下，水晶的晶瑩剔透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那龍頭高昂，仿佛在向天咆哮。
最令人嘆為觀止的，是那遍布龍身的鱗片。
之前周暢那一錘一鑿的敲擊，並非破壞。
而是通過震動，在水晶內部，震出了一片片細密的鱗甲！
這些鱗片，層層疊疊，大小不一，卻又排列得恰到好處。
這哪裡是雕刻？
這分明是神跡！
靜默。
死一般的靜默。
足足過了十幾秒。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我看到了什麼？龍！是一條龍！！！】
【我的天哪！我瞎了！我一定是在做夢！這怎麼可能！！！】
【剛剛是誰說主播在拆遷的？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這他媽是拆遷？這是創世紀！】
【對不起！主播我錯了！我不該罵你！我給你跪下！你不是小丑，你是神！】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內雕？通過外部敲擊，震裂內部結構形成圖案？這……這不科學啊！】
【科學？在主播這裡，玄學才是唯一的解釋！】
【我收回我之前所有的話！這波操作，騷斷了我的腰！我願稱之為人間絕活！】
也就在這時。
【「城光永現」送出超級火箭×100！】
整整一百發！
這瘋狂的打賞，直接觸發了兔牙直播平台的全平台公告。
一瞬間，無數正在其他直播間觀看的用戶，都看到了這條醒目的橫幅公告。
「這誰啊？沒聽過啊。」
「百發火箭？臥槽，又是哪個神豪？去看看！」
「神跡？吹牛逼的吧？現在的主播為了引流什麼都敢說。」
一個名為「AK突突突」的遊戲直播間裡。
主播AK老師正帶著水友們剛打完一把。
看到這條公告，他撇了撇嘴。
「兄弟們，又來一個標題黨，還神跡，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牛鬼蛇神。」
他一邊說著，一邊抱著好奇的心態，順手點進了周暢的直播間。
下一秒。
他直播間的幾十萬觀眾，通過他的屏幕，也看到了那個畫面。
看到了熠熠生輝，仿佛隨時會騰空而起的水晶巨龍。
AK老師的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
【？？？？？？】
【我日！我看到了什麼？這是特效嗎？】
【AK！快掐我一下！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這……這是雕出來的？用那根大水晶？開什麼國際玩笑！】
AK老師猛地回過神來，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兄弟們！別鋼槍了！全體目光向我看齊！立正！」
「所有人！撤！全都給我來這個直播間集合！」
「今天這遊戲不打了！媽的，跟這個比起來，遊戲算個屁啊！」
相似的一幕，在兔牙平台的各個角落不斷上演。
無數的主播和觀眾，被全平台公告吸引，抱著好奇、質疑、不屑的心態點進周暢的直播間。
然後，無一例外，全都被那條水晶巨龍，震得外焦里嫩，三觀盡碎。
周暢直播間的在線人數，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飆升。
五百萬！
……
無數新湧入的觀眾，看著眼前的景象，瘋狂地發著彈幕。
【新來的！有沒有人解釋一下！這主播是幹嘛的？是玉雕大師嗎？】
【這龍是真實存在的嗎？不是什麼3D投影吧？太假了！】
【這得值多少錢啊？我感覺我一輩子的工資都買不起一片龍鱗！】
老觀眾們此刻的自豪感與優越感瞬間爆棚。
他們挺直了腰杆，開始主動為新來的觀眾們科普。
【新來的都坐好！聽我給你們講！主播叫周暢，是個隱居山林的奇人！】
【這算什麼？你們是沒看到主播之前造木屋，做竹筏，一手魯班在世的活兒！】
【還有主播家的滾滾和豹子，那才叫一個有靈性！】
【至於這龍？主播昨晚才開始動的！一晚上的成果！服不服！】
科普聲中，周暢已經關掉了水龍頭。
他拿起一塊乾淨的軟布，開始細細擦拭龍身上的水漬。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坐回鏡頭前，看向了那已經徹底爆炸的彈幕。
「感謝『城光永現』大哥的一百發火箭。」
「也感謝所有新老朋友的捧場。」
「不過還是那句話，大家看個樂呵就行，禮物量力而行，學生黨就別刷了，留著錢給自己買點好吃的。」
他頓了頓，指了指身後那條已經完美呈現在世人面前的水晶巨龍。
「這個東西嘛。」
「我會在粉絲群里進行競拍，價高者得。」
「所有流程都會公開透明，保證公平公正。」
此話一出。
直播間再次炸鍋。
【臥槽！要拍賣了！終於來了！】
【粉絲群！哪個粉絲群？群號多少！我現在就加！】
【媽的，老子這就去把我那輛破車賣了！傾家蕩產也要搏一搏！】
周暢看著彈幕，笑了笑。
他點開了自己的粉絲群後台。
無數入群申請湧來。
周暢只是看了一眼，就發現申請入群的人數，已經突破了五位數。
他順手解除了群里的禁言。
下一秒。
那個幾千人的大群，聊天記錄瞬間「噴發」！
【啊啊啊啊啊！主播終於想起我們了！】
【競拍！競拍！我要參加競拍！】
【誰也別跟我搶！這條龍是我的！】
【前面的醒醒！你知道這玩意兒值多少錢嗎？】
【我不管！我愛主播！我要龍！】
周暢看著這瘋狂的景象，忍不住樂了。
他對著鏡頭調侃道。
「行了行了，一個個不睡覺，在我這兒搗什麼亂。」
「都精神是吧？」
觀眾們一邊瘋狂地發著彈幕，一邊摩拳擦掌，期待著競拍的開始。
而周暢，則不急不慢地打開了電腦。
他需要先準備一下競拍流程。
【什麼玩意兒？點進來就看人砸東西？取關了！】
【還以為是什麼大師，原來是個譁眾取寵的小丑。】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開始出現了明顯的波動，往下掉了一截。
然而，那些從一開始就看直播的老觀眾們，卻堅定地站在了周暢這邊。
【新來的別瞎比比！看不懂就安靜看著！】
【就是！主播肯定有他的道理！我相信他！】
【你們沒發現嗎？雖然碎片飛了，但是水晶柱主體一點裂痕都沒有！】
周暢對直播間裡的一切爭吵都置若罔聞。
他的世界裡，仿佛只剩下了眼前這根水晶柱。
他專注地吹掉敲擊處的碎屑，眯著眼睛仔細觀察著那個被他敲出來的小小凹坑。
那些原本準備離開的新觀眾，看到主播這副淡定的模樣，又看到彈幕吵得這麼凶，反而有些猶豫了。
而老觀眾們很快發現了一個關鍵點。
【兄弟們快看！夏大師還在！】
【對啊！夏池星大師的頭像一直亮著！他沒走！】
【大師都還在看，說明主播的操作沒問題！這絕對是咱們看不懂的高端技術！】
那些留下來的人，不再吵鬧，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
他們開始主動向新來的人解釋，宣傳周暢之前的種種神奇表現。
而周暢，在觀察了片刻後，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錘與鑿。
他無視所有的喧囂與質疑。
另一邊。
夏池星的私人工作室里。
「老師……」
一旁的助理謝赫，看著自家老師的模樣，忍不住小聲開口。
夏池星整個人幾乎要貼到屏幕上去了。
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謝赫跟了夏池星十幾年，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的模樣。
哪怕是當年拿到國際最高雕刻藝術大獎時，老師也只是淡然一笑。
「天才……真正的天才！」
夏池星的嘴唇哆嗦著。
「這種手法……這種對『勁』的理解……簡直是鬼斧神工！」
「他不是在雕刻，他是在喚醒水晶的靈魂！」
謝赫聽得雲裡霧裡。
他只看到屏幕里那個年輕人，一錘一鑿，敲得水晶屑亂飛，怎麼看都像是在搞破壞。
可老師的反應，卻告訴他，這裡面有他完全無法理解的門道。
「小謝！」
夏池星猛地轉過頭，雙眼放光地盯著他。
「快！把我珍藏的那幾塊老坑料的聯繫方式找出來！」
「還有，立刻聯繫玉雕協會的李老，石雕協會的王會長！」
「告訴他們，我夏池星發現了一個絕世的璞玉！讓他們無論如何都要來看看！」
謝赫被嚇了一跳，連忙點頭。
「是，老師！我馬上去辦！」
看著老師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謝赫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能讓老師如此鄭重其事，甚至不惜動用自己所有人脈去推薦的人。
……
直播間裡。
「鐺！」
「鐺！」
「鐺！」
周暢仿佛入定了一般。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腳下的地面上。
但他渾然不覺。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從最初的喧譁與爭吵，漸漸變得安靜下來。
那些新來的觀眾，本來是抱著看熱鬧甚至罵人的心態。
可看著看著，他們就說不出話了。
時間在敲擊聲中緩緩流逝。
窗外的夜色，不知不覺間褪去。
一抹魚肚白悄然亮起。
周暢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緩緩直起腰，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
他捶了捶自己有些僵硬的後腰。
他轉身，將錘子和鑿子放回工具箱。
然後，他走到了院子的角落，拿起了一根連接著水龍頭的水管。
嘩啦啦——
清澈的水流從管口噴涌而出。
周暢拖著水管，走回到了水晶柱前。
直播間的觀眾們，再次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
雕了一晚上，敲了一晚上，現在是要幹嘛？
沖洗？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周暢舉起水管，將水流對準了布滿白色粉塵與碎屑的水晶柱。
附著在上面的粉塵與碎屑，瞬間被沖走。
當水流沖開粉塵，露出水晶柱原本的樣貌時。
整個直播間，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屏幕中。
它變成了一條龍。
一條盤踞在柱體之上，栩栩如生的水晶巨龍！
水流沖刷之下，水晶的晶瑩剔透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那龍頭高昂，仿佛在向天咆哮。
最令人嘆為觀止的，是那遍布龍身的鱗片。
之前周暢那一錘一鑿的敲擊，並非破壞。
而是通過震動，在水晶內部，震出了一片片細密的鱗甲！
這些鱗片，層層疊疊，大小不一，卻又排列得恰到好處。
這哪裡是雕刻？
這分明是神跡！
靜默。
死一般的靜默。
足足過了十幾秒。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我看到了什麼？龍！是一條龍！！！】
【我的天哪！我瞎了！我一定是在做夢！這怎麼可能！！！】
【剛剛是誰說主播在拆遷的？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這他媽是拆遷？這是創世紀！】
【對不起！主播我錯了！我不該罵你！我給你跪下！你不是小丑，你是神！】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內雕？通過外部敲擊，震裂內部結構形成圖案？這……這不科學啊！】
【科學？在主播這裡，玄學才是唯一的解釋！】
【我收回我之前所有的話！這波操作，騷斷了我的腰！我願稱之為人間絕活！】
也就在這時。
【「城光永現」送出超級火箭×100！】
整整一百發！
這瘋狂的打賞，直接觸發了兔牙直播平台的全平台公告。
一瞬間，無數正在其他直播間觀看的用戶，都看到了這條醒目的橫幅公告。
「這誰啊？沒聽過啊。」
「百發火箭？臥槽，又是哪個神豪？去看看！」
「神跡？吹牛逼的吧？現在的主播為了引流什麼都敢說。」
一個名為「AK突突突」的遊戲直播間裡。
主播AK老師正帶著水友們剛打完一把。
看到這條公告，他撇了撇嘴。
「兄弟們，又來一個標題黨，還神跡，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牛鬼蛇神。」
他一邊說著，一邊抱著好奇的心態，順手點進了周暢的直播間。
下一秒。
他直播間的幾十萬觀眾，通過他的屏幕，也看到了那個畫面。
看到了熠熠生輝，仿佛隨時會騰空而起的水晶巨龍。
AK老師的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
【？？？？？？】
【我日！我看到了什麼？這是特效嗎？】
【AK！快掐我一下！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這……這是雕出來的？用那根大水晶？開什麼國際玩笑！】
AK老師猛地回過神來，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兄弟們！別鋼槍了！全體目光向我看齊！立正！」
「所有人！撤！全都給我來這個直播間集合！」
「今天這遊戲不打了！媽的，跟這個比起來，遊戲算個屁啊！」
相似的一幕，在兔牙平台的各個角落不斷上演。
無數的主播和觀眾，被全平台公告吸引，抱著好奇、質疑、不屑的心態點進周暢的直播間。
然後，無一例外，全都被那條水晶巨龍，震得外焦里嫩，三觀盡碎。
周暢直播間的在線人數，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飆升。
五百萬！
……
無數新湧入的觀眾，看著眼前的景象，瘋狂地發著彈幕。
【新來的！有沒有人解釋一下！這主播是幹嘛的？是玉雕大師嗎？】
【這龍是真實存在的嗎？不是什麼3D投影吧？太假了！】
【這得值多少錢啊？我感覺我一輩子的工資都買不起一片龍鱗！】
老觀眾們此刻的自豪感與優越感瞬間爆棚。
他們挺直了腰杆，開始主動為新來的觀眾們科普。
【新來的都坐好！聽我給你們講！主播叫周暢，是個隱居山林的奇人！】
【這算什麼？你們是沒看到主播之前造木屋，做竹筏，一手魯班在世的活兒！】
【還有主播家的滾滾和豹子，那才叫一個有靈性！】
【至於這龍？主播昨晚才開始動的！一晚上的成果！服不服！】
科普聲中，周暢已經關掉了水龍頭。
他拿起一塊乾淨的軟布，開始細細擦拭龍身上的水漬。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坐回鏡頭前，看向了那已經徹底爆炸的彈幕。
「感謝『城光永現』大哥的一百發火箭。」
「也感謝所有新老朋友的捧場。」
「不過還是那句話，大家看個樂呵就行，禮物量力而行，學生黨就別刷了，留著錢給自己買點好吃的。」
他頓了頓，指了指身後那條已經完美呈現在世人面前的水晶巨龍。
「這個東西嘛。」
「我會在粉絲群里進行競拍，價高者得。」
「所有流程都會公開透明，保證公平公正。」
此話一出。
直播間再次炸鍋。
【臥槽！要拍賣了！終於來了！】
【粉絲群！哪個粉絲群？群號多少！我現在就加！】
【媽的，老子這就去把我那輛破車賣了！傾家蕩產也要搏一搏！】
周暢看著彈幕，笑了笑。
他點開了自己的粉絲群後台。
無數入群申請湧來。
周暢只是看了一眼，就發現申請入群的人數，已經突破了五位數。
他順手解除了群里的禁言。
下一秒。
那個幾千人的大群，聊天記錄瞬間「噴發」！
【啊啊啊啊啊！主播終於想起我們了！】
【競拍！競拍！我要參加競拍！】
【誰也別跟我搶！這條龍是我的！】
【前面的醒醒！你知道這玩意兒值多少錢嗎？】
【我不管！我愛主播！我要龍！】
周暢看著這瘋狂的景象，忍不住樂了。
他對著鏡頭調侃道。
「行了行了，一個個不睡覺，在我這兒搗什麼亂。」
「都精神是吧？」
觀眾們一邊瘋狂地發著彈幕，一邊摩拳擦掌，期待著競拍的開始。
而周暢，則不急不慢地打開了電腦。
他需要先準備一下競拍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