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長在地里的黃金
觀眾們還沉浸在「獵殺證」帶來的巨大衝擊里，腦子裡嗡嗡作響。
【不是，暢哥，證是有了，可你傢伙事兒呢？】
【對啊，你總不能赤手空拳跟一頭幾百斤的野豬肉搏吧？那不成送快遞了？】
【就算你有證，也沒有槍啊，現在私人想搞到槍，那可是難於登天。】
【拿啥打？用愛感化嗎？】
質疑的彈幕一條接著一條。
顯然，大家雖然震驚於他有證，但對他的實際操作能力，還是抱有深深的懷疑。
看著彈幕，他沒有急著反駁，反而彎下腰，在腳邊挑挑揀揀。
最後，他選中了一根手臂粗細的翠綠竹子，拍了拍，發出了「邦邦」的悶響。
「誰說沒武器的？」
他衝著鏡頭挑了挑眉。
「這，不就是現成的武器嗎？」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著那根普普通通的竹子，一時間都有些發懵。
【竹子？暢哥你認真的嗎？】
【這玩意兒能幹啥？捅一下野豬給它撓痒痒？】
【我感覺野豬一拱，這竹子就得斷成兩截，然後暢哥就得跑。】
「你們啊，還是太小看老祖宗的智慧了。」
周暢搖了搖頭，一副「你們不懂」的表情。
「更何況……」
他話鋒一轉。
「你們也太小看我了。」
「實話跟你們說吧，我的身體素質，大概是普通人的三倍左右。」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遠超你們的想像。」
【？？？】
【三倍？哥，你喝了多少啊，菜呢？】
【主播怕不是玄幻小說看多了，開始說胡話了。】
【我信了，畢竟暢哥能面不改色地吃檸檬，肯定不是一般人。（狗頭）】
面對滿屏的問號和調侃，周暢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有些秘密，說出來也無人相信，不如讓事實來證明。
就在直播間裡一片歡樂的吐槽聲中，一道沉悶的哼叫聲從不遠處的密林深處傳了過來。
「哼哧——哼哧——」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停滯。
周暢臉上的笑容也在一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他立刻將食指豎在唇邊，對著鏡頭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如鷹，整個人緊繃起來。
遠處，那哼哧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還伴隨著樹枝被蠻力折斷的「咔嚓」聲。
來了。
周暢壓低身形，悄無聲息地繞過一叢比人還高的灌木。
無人機也心領神會地降低了高度，緊緊跟隨著他的身影，將鏡頭對準了他前進的方向。
透過枝葉間的縫隙，一個龐大的黑色身影，出現在鏡頭裡。
那是一頭體型碩大到誇張的野豬。
它渾身覆蓋著粗硬的黑色鬃毛，肩高差不多快到周暢的腰部。
兩根粗壯的獠牙微微向上翻起。
從它龐大的體型判斷，這頭野豬的體重，少說也在三百斤以上。
此刻，這頭龐然大物正埋著頭，用它那堅硬如鐵的拱嘴，瘋狂地刨著地上的泥土。
鬆軟的腐殖土被它輕易地翻開，露出下面黑色的土壤。
很快，它似乎找到了什麼，停下動作，用嘴從土裡叼出了一個拳頭大小、通體烏黑、表面凹凸不平的圓球狀物體。
然後，它便將那黑色圓球扔進嘴裡，「嘎吱嘎吱」地咀嚼起來，吃得津津有味。
周暢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腳下踩到一截枯枝，發出了輕微的「咔嚓」聲。
那頭正在進食的野豬動作一頓，警惕地抬起了頭。
直播間裡，觀眾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臥槽！被發現了！】
【跑啊暢哥！還愣著幹嘛！】
【三百斤的野豬，撞一下人就沒了啊！】
好在那頭野豬只是警惕地四下嗅了嗅，並沒有發現藏在灌木後的周暢。
很快又低下頭，繼續埋頭苦幹，尋找它的美食。
周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不是怕，而是……激動。
直播間的觀眾可不知道他的心思，大家的好奇心完全被野豬吃的東西給吸引了。
【那黑乎乎的一坨是什麼玩意兒？】
【看著跟我們家後山的山羊糞蛋子一模一樣……】
【不會吧？野豬口味這麼重？放著滿山的嫩草樹根不吃，跑來吃屎？】
【也可能是某種野果子吧？長得醜了點而已。】
觀眾們議論紛紛，各種猜測都冒了出來，但主流意見還是傾向於某種動物的糞便。
周-福爾摩斯-暢看著彈幕，差點沒笑出聲。
他強忍著笑意，緩緩地退回到一個安全的距離。
然後，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手指粗細的竹苗，抽出腰間的匕首，開始飛快地削了起來。
竹屑紛飛，只用了不到半分鐘，一端就被他削成了鋒利的尖錐狀。
一個簡易的的武器，就這麼成型了。
【暢哥你這是幹嘛？真要拿這玩意兒去捅它？】
【別衝動啊！萬一沒捅准，激怒了它，那可就完蛋了！】
「噓。」
周暢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解釋道。
「現在不能搞出太大的動靜。」
「萬一把它驚跑了，我的損失可就大了。」
觀眾們更懵了。
【跑了不正好嗎？安全第一啊！】
【損失？啥損失？一頭野豬而已，還能比命重要？】
周暢看著鏡頭，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得神秘起來。
他緩緩開口，揭開了謎底。
「你們以為，我盯著的是那頭豬嗎？」
「不。」
「我盯著的，是它吃的東西。」
「那黑色的圓球，可不是什麼山羊糞，也不是什麼野果子。」
他一字一頓。
「它的名字，叫黑松露。」
「是一種極其珍稀的野生食用真菌。」
「這傢伙金貴得很，因為到目前為止，人類還無法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有序種植，只能依靠野生採集。」
黑松露？
這個名字對大多數觀眾來說，都只存在於高端西餐廳的菜單上，或者美食紀錄片裡。
那是一種和「昂貴」、「稀有」劃等號的頂級食材。
【黑松露？！真的假的？就是那個西餐里按克賣的玩意兒？】
【臥槽！這潑天的富貴，怎麼就讓一頭豬給先拱了！】
【等等，暢哥，這玩意兒到底值多少錢？給兄弟們開開眼。】
看著觀眾們被勾起的強烈好奇心，周暢清了清嗓子，開始科普。
「這東西的價格，波動很大，主要看品相和大小。」
「就拿新鮮的來說，一般品質的，一公斤大概能賣到幾百塊錢。」
「但要是曬成干品，品相再好一點，那價格就得按四位數來算了。」
「在咱們東北長白山那邊，老鄉們把這玩意兒跟榛蘑、林下參放在一起，並稱為『林海致富三件寶』。」
「而野豬呢，因為嗅覺極其靈敏，是天生的松露獵手，能輕而易舉地找到這些深埋在地下的寶貝。」
所有觀眾都被這個數字給砸蒙了。
幾百塊一公斤？
干品四位數？
這哪裡是蘑菇，這簡直是長在地里的黃金！
【不是，暢哥，證是有了，可你傢伙事兒呢？】
【對啊，你總不能赤手空拳跟一頭幾百斤的野豬肉搏吧？那不成送快遞了？】
【就算你有證，也沒有槍啊，現在私人想搞到槍，那可是難於登天。】
【拿啥打？用愛感化嗎？】
質疑的彈幕一條接著一條。
顯然，大家雖然震驚於他有證，但對他的實際操作能力，還是抱有深深的懷疑。
看著彈幕，他沒有急著反駁，反而彎下腰，在腳邊挑挑揀揀。
最後，他選中了一根手臂粗細的翠綠竹子，拍了拍，發出了「邦邦」的悶響。
「誰說沒武器的？」
他衝著鏡頭挑了挑眉。
「這，不就是現成的武器嗎？」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著那根普普通通的竹子，一時間都有些發懵。
【竹子？暢哥你認真的嗎？】
【這玩意兒能幹啥？捅一下野豬給它撓痒痒？】
【我感覺野豬一拱，這竹子就得斷成兩截，然後暢哥就得跑。】
「你們啊，還是太小看老祖宗的智慧了。」
周暢搖了搖頭，一副「你們不懂」的表情。
「更何況……」
他話鋒一轉。
「你們也太小看我了。」
「實話跟你們說吧，我的身體素質，大概是普通人的三倍左右。」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遠超你們的想像。」
【？？？】
【三倍？哥，你喝了多少啊，菜呢？】
【主播怕不是玄幻小說看多了，開始說胡話了。】
【我信了，畢竟暢哥能面不改色地吃檸檬，肯定不是一般人。（狗頭）】
面對滿屏的問號和調侃，周暢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有些秘密，說出來也無人相信，不如讓事實來證明。
就在直播間裡一片歡樂的吐槽聲中，一道沉悶的哼叫聲從不遠處的密林深處傳了過來。
「哼哧——哼哧——」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停滯。
周暢臉上的笑容也在一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他立刻將食指豎在唇邊，對著鏡頭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如鷹，整個人緊繃起來。
遠處，那哼哧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還伴隨著樹枝被蠻力折斷的「咔嚓」聲。
來了。
周暢壓低身形，悄無聲息地繞過一叢比人還高的灌木。
無人機也心領神會地降低了高度，緊緊跟隨著他的身影，將鏡頭對準了他前進的方向。
透過枝葉間的縫隙，一個龐大的黑色身影，出現在鏡頭裡。
那是一頭體型碩大到誇張的野豬。
它渾身覆蓋著粗硬的黑色鬃毛，肩高差不多快到周暢的腰部。
兩根粗壯的獠牙微微向上翻起。
從它龐大的體型判斷，這頭野豬的體重，少說也在三百斤以上。
此刻，這頭龐然大物正埋著頭，用它那堅硬如鐵的拱嘴，瘋狂地刨著地上的泥土。
鬆軟的腐殖土被它輕易地翻開，露出下面黑色的土壤。
很快，它似乎找到了什麼，停下動作，用嘴從土裡叼出了一個拳頭大小、通體烏黑、表面凹凸不平的圓球狀物體。
然後，它便將那黑色圓球扔進嘴裡，「嘎吱嘎吱」地咀嚼起來，吃得津津有味。
周暢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腳下踩到一截枯枝，發出了輕微的「咔嚓」聲。
那頭正在進食的野豬動作一頓，警惕地抬起了頭。
直播間裡，觀眾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臥槽！被發現了！】
【跑啊暢哥！還愣著幹嘛！】
【三百斤的野豬，撞一下人就沒了啊！】
好在那頭野豬只是警惕地四下嗅了嗅，並沒有發現藏在灌木後的周暢。
很快又低下頭，繼續埋頭苦幹，尋找它的美食。
周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不是怕，而是……激動。
直播間的觀眾可不知道他的心思，大家的好奇心完全被野豬吃的東西給吸引了。
【那黑乎乎的一坨是什麼玩意兒？】
【看著跟我們家後山的山羊糞蛋子一模一樣……】
【不會吧？野豬口味這麼重？放著滿山的嫩草樹根不吃，跑來吃屎？】
【也可能是某種野果子吧？長得醜了點而已。】
觀眾們議論紛紛，各種猜測都冒了出來，但主流意見還是傾向於某種動物的糞便。
周-福爾摩斯-暢看著彈幕，差點沒笑出聲。
他強忍著笑意，緩緩地退回到一個安全的距離。
然後，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手指粗細的竹苗，抽出腰間的匕首，開始飛快地削了起來。
竹屑紛飛，只用了不到半分鐘，一端就被他削成了鋒利的尖錐狀。
一個簡易的的武器，就這麼成型了。
【暢哥你這是幹嘛？真要拿這玩意兒去捅它？】
【別衝動啊！萬一沒捅准，激怒了它，那可就完蛋了！】
「噓。」
周暢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解釋道。
「現在不能搞出太大的動靜。」
「萬一把它驚跑了，我的損失可就大了。」
觀眾們更懵了。
【跑了不正好嗎？安全第一啊！】
【損失？啥損失？一頭野豬而已，還能比命重要？】
周暢看著鏡頭，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得神秘起來。
他緩緩開口，揭開了謎底。
「你們以為，我盯著的是那頭豬嗎？」
「不。」
「我盯著的，是它吃的東西。」
「那黑色的圓球，可不是什麼山羊糞，也不是什麼野果子。」
他一字一頓。
「它的名字，叫黑松露。」
「是一種極其珍稀的野生食用真菌。」
「這傢伙金貴得很，因為到目前為止，人類還無法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有序種植，只能依靠野生採集。」
黑松露？
這個名字對大多數觀眾來說，都只存在於高端西餐廳的菜單上，或者美食紀錄片裡。
那是一種和「昂貴」、「稀有」劃等號的頂級食材。
【黑松露？！真的假的？就是那個西餐里按克賣的玩意兒？】
【臥槽！這潑天的富貴，怎麼就讓一頭豬給先拱了！】
【等等，暢哥，這玩意兒到底值多少錢？給兄弟們開開眼。】
看著觀眾們被勾起的強烈好奇心，周暢清了清嗓子，開始科普。
「這東西的價格，波動很大，主要看品相和大小。」
「就拿新鮮的來說，一般品質的，一公斤大概能賣到幾百塊錢。」
「但要是曬成干品，品相再好一點，那價格就得按四位數來算了。」
「在咱們東北長白山那邊，老鄉們把這玩意兒跟榛蘑、林下參放在一起，並稱為『林海致富三件寶』。」
「而野豬呢，因為嗅覺極其靈敏，是天生的松露獵手，能輕而易舉地找到這些深埋在地下的寶貝。」
所有觀眾都被這個數字給砸蒙了。
幾百塊一公斤？
干品四位數？
這哪裡是蘑菇，這簡直是長在地里的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