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飼養費得給我結一下
周暢看著那段監控錄像，嘴巴微張，半天都合不攏。
他默默地退出了視頻，目光複雜地轉向了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肇事熊」。
此刻，這個剛剛上演了一出「越獄」大戲的主角，正抱著他拿來的那根鮮嫩竹筍，啃得咔嚓作響。
它吃得津津有味。
周暢看著它那副憨態可掬的模樣，再回想起監控里那行雲流水的操作。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貨的執著，難道全都用在了「離家出走」和「乾飯」這兩件事上？
他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重新點開直播間。
【熊貓界的湯姆·克魯斯，碟中諜都沒你這麼秀！】
【我宣布，從今天起，它就是我唯一的偶像，主打一個不向命運低頭！】
【救助中心：我建了堵牆，它給我開了扇門。】
【所以，主播你到底對它做了什麼，讓它拼了命也要跑回來找你？】
周暢清了清嗓子，對著直播間說道。
「咳咳，那個……跑題了啊家人們。」
「咱們現在關注的重點，難道不應該是它的傷口嗎？」
他一邊說，一邊重新拿起棉簽和消毒藥水，準備繼續剛才未完成的工作。
可他的話音剛落，彈幕的風向立刻又被帶跑了。
【傷口？主播你還敢提傷口？要不是你，它能把傷口掙開嗎？】
【就是！它冒著生命危險跑回來，你居然還想著把它送回去？渣男！】
【主播，我勸你善良，給它一個家吧！】
周暢的額角冒出幾根黑線。
「不是……這怎麼還成我的錯了？」
他覺得這屆網友的腦迴路屬實有點清奇。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彈幕計較，轉而直接在公屏上打字，艾特了那個官方ID。
【@百草山野生動物救助中心，你們那個病房……是不是得加固一下？】
【我感覺，普通的門窗可能攔不住它。】
周暢這話發出去，直播間的觀眾們笑得更歡了。
【哈哈哈哈！主播求生欲拉滿了！】
【潛台詞：你們那破地方不行，還是放我這兒吧！】
【救助中心：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百草山野生動物救助中心的官方帳號很快就有了回應。
【@周先生，非常感謝您的提醒，我們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關於熊貓的安置問題，我們已經緊急聯繫了上級領導和相關專家。】
【最快明天早上，就會有最終的解決方案。】
【在此之前，能否……麻煩您再暫時照顧它一晚？】
【相關費用我們中心會一力承擔。】
官方的回覆姿態放得很低，言辭也十分懇切。
周暢看著這條彈幕，心裡那點火氣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他能理解救助中心的不容易。
畢竟，誰能想到一隻大熊貓能聰明到這種地步？
他嘆了口氣，回復道。
【行吧，那就先在我這兒待著。】
【不過我先說好，它要是再拆家，我可不管了啊。】
觀眾們看到周暢同意，立刻開始起鬨。
【主播大氣！】
【明天？明天黃花菜都涼了！乾脆就別走了！】
【就是，直接在主播家安家落戶吧！我們眾籌給它蓋個熊貓別墅！】
看著這些彈幕，周暢無奈地笑了笑。
收養成國寶？
這話說得容易，真要操作起來，裡面的門道可就多了去了。
不過，眼下最現實的問題，是這傢伙的伙食。
他再次艾特了官方帳號。
【@百草山野生動物救助中心，暫時收留可以，但飼養費得給我結一下。】
「不是我現實啊，家人們。」
周暢對著鏡頭，一臉「貧窮」地解釋道。
「你們是不知道這傢伙多能吃。」
「一天光竹子就得消耗幾十斤，還得是特定品種的鮮竹，偶爾還得加點水果、窩窩頭改善伙食。」
「這開銷，比養個祖宗還貴。」
「我就是個小主播，家底薄，實在是供不起啊。」
他這番半真半假的哭窮，瞬間引爆了直播間的打賞功能。
【城光永現】送出【超級火箭】x10！
「主播別慌，錢不是問題！」
「它的伙食我包了！」
緊接著，另一個ID也刷起了禮物。
【老鼠鑽廚房】送出【超級火箭】x20！
「老城你起開，這點小錢哪夠？」
「主播，一個月的口糧，我全包了！不夠再加！」
又一個熟悉的ID冒了出來。
【救了佛祖大命】送出【嘉年華】x5！
「你們都別爭了，熊貓是大家的，飼養費理應大家一起出！」
「主播你開個價，我們給你湊！」
一時間，直播間的禮物特效就沒有停過。
超級火箭、嘉年華、藏寶圖……各種禮物像是不要錢一樣刷滿了整個屏幕。
周暢看著那飛速上漲的後台收益，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傢夥。
他直播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陣仗。
這幫土豪，真是把對熊貓的愛，都轉化成赤裸裸的金錢了。
他苦笑著擺了擺手。
「大家的心意我領了，但這事兒……主要還是得看官方的意思。」
「畢竟熊貓是國寶，不是普通的寵物。」
他頓了頓，又半開玩笑地補充道。
「當然，要是官方真同意讓我養，那我就得好好給它規劃一下了。」
「後院這塊地，肯定得給它圈出來，整個假山流水，再種滿它喜歡吃的竹子。」
「還得給它專門打個窩，不對，是建個房子。」
「床也得是實木的，我親自給它做一個。」
這話一出，彈幕又是一片驚嘆。
【臥槽？主播你還會木工活？】
【這是什麼寶藏主播？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能給熊貓做木床？】
【技能點滿了屬於是。】
【我開始嫉妒一隻熊貓了，怎麼辦？】
周暢嘿嘿一笑，沒再多說。
他低頭看去，發現那隻大熊貓已經啃完了最後一口竹筍。
小傢伙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巴，然後把圓滾滾的腦袋轉向了屋裡。
濃郁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讓小傢伙的鼻子不自覺地聳動了兩下。
周暢被它這副饞樣逗樂了。
「那個可不能給你吃。」
他走過去，揉了揉熊貓毛茸茸的大腦袋。
「人類的飯菜里調味料太多了，什麼油啊鹽啊醬油啊，你的消化系統受不了的。」
「吃了會拉肚子的，知道嗎？」
大熊貓似乎聽懂了，又似乎沒聽懂。
它歪著腦袋，喉嚨里發出委屈的「嗯嗯」聲。
周暢無奈，只好轉身走向了廚房的冰箱。
「等著，給你拿好吃的。」
他從冷凍室里翻出一塊凍得邦邦硬的生肉，應該是之前買的牛肉。
他把肉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讓它自己慢慢啃。
大熊貓立刻被新的食物吸引了注意力，抱著那塊凍肉，開始用牙齒費勁地撕咬起來。
安撫好了這個小祖宗，周暢才終於鬆了口氣。
他掏出手機，準備看看後台的收益，心情不由得一陣舒暢。
然而，就在這時，一條私信提示突然彈了出來。
【兔牙超管-軍哥】
他點開私信。
屏幕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外加一份文件。
【周暢你好，我是王立軍。平台經過慎重考慮，決定為你提供一份新的簽約合同。】
周暢的手指頓住了。
他懷著好奇，點開了那份名為《兔牙直播大神級主播簽約協議》的文件。
合同的內容很長，各種條款密密麻麻。
但周暢的目光，卻被其中最核心的幾條內容給死死地吸住了。
簽約平台：兔牙直播。
簽約等級：大神約。
簽約年限：五年。
簽約年薪：12,000,000元（稅前）。
附加條款：合同生效後，乙方將獲得兔牙直播平台0.3%的原始股份。
一千二百萬的年薪？
還有……平台0.3%的股份？！
周暢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把手機屏幕湊到眼前，一個字一個字地反覆看了好幾遍。
他甚至退出去，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之前那份A級合同，年薪不過幾十萬。
平台竟然直接給他開出了一份堪稱天價的大神約！
一千二百萬年薪，這已經超出了絕大多數一線主播的價碼。
更誇張的是那0.3%的股份。
兔牙直播作為國內頂級的直播平台，雖然沒有上市，但市場估值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0.3%的股份，其價值甚至可能遠遠超過那份千萬年薪！
周暢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就在他震撼到無以復加的時候，王立軍的第二條私信發了過來。
【怎麼樣，考慮一下？】
他默默地退出了視頻，目光複雜地轉向了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肇事熊」。
此刻，這個剛剛上演了一出「越獄」大戲的主角，正抱著他拿來的那根鮮嫩竹筍，啃得咔嚓作響。
它吃得津津有味。
周暢看著它那副憨態可掬的模樣，再回想起監控里那行雲流水的操作。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貨的執著，難道全都用在了「離家出走」和「乾飯」這兩件事上？
他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重新點開直播間。
【熊貓界的湯姆·克魯斯，碟中諜都沒你這麼秀！】
【我宣布，從今天起，它就是我唯一的偶像，主打一個不向命運低頭！】
【救助中心：我建了堵牆，它給我開了扇門。】
【所以，主播你到底對它做了什麼，讓它拼了命也要跑回來找你？】
周暢清了清嗓子，對著直播間說道。
「咳咳，那個……跑題了啊家人們。」
「咱們現在關注的重點，難道不應該是它的傷口嗎？」
他一邊說，一邊重新拿起棉簽和消毒藥水，準備繼續剛才未完成的工作。
可他的話音剛落，彈幕的風向立刻又被帶跑了。
【傷口？主播你還敢提傷口？要不是你，它能把傷口掙開嗎？】
【就是！它冒著生命危險跑回來，你居然還想著把它送回去？渣男！】
【主播，我勸你善良，給它一個家吧！】
周暢的額角冒出幾根黑線。
「不是……這怎麼還成我的錯了？」
他覺得這屆網友的腦迴路屬實有點清奇。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彈幕計較，轉而直接在公屏上打字，艾特了那個官方ID。
【@百草山野生動物救助中心，你們那個病房……是不是得加固一下？】
【我感覺，普通的門窗可能攔不住它。】
周暢這話發出去，直播間的觀眾們笑得更歡了。
【哈哈哈哈！主播求生欲拉滿了！】
【潛台詞：你們那破地方不行，還是放我這兒吧！】
【救助中心：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百草山野生動物救助中心的官方帳號很快就有了回應。
【@周先生，非常感謝您的提醒，我們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關於熊貓的安置問題，我們已經緊急聯繫了上級領導和相關專家。】
【最快明天早上，就會有最終的解決方案。】
【在此之前，能否……麻煩您再暫時照顧它一晚？】
【相關費用我們中心會一力承擔。】
官方的回覆姿態放得很低，言辭也十分懇切。
周暢看著這條彈幕，心裡那點火氣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他能理解救助中心的不容易。
畢竟，誰能想到一隻大熊貓能聰明到這種地步？
他嘆了口氣，回復道。
【行吧，那就先在我這兒待著。】
【不過我先說好，它要是再拆家，我可不管了啊。】
觀眾們看到周暢同意，立刻開始起鬨。
【主播大氣！】
【明天？明天黃花菜都涼了！乾脆就別走了！】
【就是，直接在主播家安家落戶吧！我們眾籌給它蓋個熊貓別墅！】
看著這些彈幕，周暢無奈地笑了笑。
收養成國寶？
這話說得容易，真要操作起來，裡面的門道可就多了去了。
不過，眼下最現實的問題，是這傢伙的伙食。
他再次艾特了官方帳號。
【@百草山野生動物救助中心，暫時收留可以，但飼養費得給我結一下。】
「不是我現實啊，家人們。」
周暢對著鏡頭，一臉「貧窮」地解釋道。
「你們是不知道這傢伙多能吃。」
「一天光竹子就得消耗幾十斤，還得是特定品種的鮮竹，偶爾還得加點水果、窩窩頭改善伙食。」
「這開銷，比養個祖宗還貴。」
「我就是個小主播，家底薄，實在是供不起啊。」
他這番半真半假的哭窮，瞬間引爆了直播間的打賞功能。
【城光永現】送出【超級火箭】x10！
「主播別慌，錢不是問題！」
「它的伙食我包了！」
緊接著，另一個ID也刷起了禮物。
【老鼠鑽廚房】送出【超級火箭】x20！
「老城你起開，這點小錢哪夠？」
「主播，一個月的口糧，我全包了！不夠再加！」
又一個熟悉的ID冒了出來。
【救了佛祖大命】送出【嘉年華】x5！
「你們都別爭了，熊貓是大家的，飼養費理應大家一起出！」
「主播你開個價，我們給你湊！」
一時間，直播間的禮物特效就沒有停過。
超級火箭、嘉年華、藏寶圖……各種禮物像是不要錢一樣刷滿了整個屏幕。
周暢看著那飛速上漲的後台收益，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傢夥。
他直播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陣仗。
這幫土豪，真是把對熊貓的愛，都轉化成赤裸裸的金錢了。
他苦笑著擺了擺手。
「大家的心意我領了，但這事兒……主要還是得看官方的意思。」
「畢竟熊貓是國寶，不是普通的寵物。」
他頓了頓，又半開玩笑地補充道。
「當然，要是官方真同意讓我養，那我就得好好給它規劃一下了。」
「後院這塊地，肯定得給它圈出來，整個假山流水，再種滿它喜歡吃的竹子。」
「還得給它專門打個窩，不對，是建個房子。」
「床也得是實木的，我親自給它做一個。」
這話一出，彈幕又是一片驚嘆。
【臥槽？主播你還會木工活？】
【這是什麼寶藏主播？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能給熊貓做木床？】
【技能點滿了屬於是。】
【我開始嫉妒一隻熊貓了，怎麼辦？】
周暢嘿嘿一笑，沒再多說。
他低頭看去，發現那隻大熊貓已經啃完了最後一口竹筍。
小傢伙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巴，然後把圓滾滾的腦袋轉向了屋裡。
濃郁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讓小傢伙的鼻子不自覺地聳動了兩下。
周暢被它這副饞樣逗樂了。
「那個可不能給你吃。」
他走過去，揉了揉熊貓毛茸茸的大腦袋。
「人類的飯菜里調味料太多了，什麼油啊鹽啊醬油啊，你的消化系統受不了的。」
「吃了會拉肚子的，知道嗎？」
大熊貓似乎聽懂了，又似乎沒聽懂。
它歪著腦袋，喉嚨里發出委屈的「嗯嗯」聲。
周暢無奈，只好轉身走向了廚房的冰箱。
「等著，給你拿好吃的。」
他從冷凍室里翻出一塊凍得邦邦硬的生肉，應該是之前買的牛肉。
他把肉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讓它自己慢慢啃。
大熊貓立刻被新的食物吸引了注意力，抱著那塊凍肉，開始用牙齒費勁地撕咬起來。
安撫好了這個小祖宗，周暢才終於鬆了口氣。
他掏出手機，準備看看後台的收益，心情不由得一陣舒暢。
然而，就在這時，一條私信提示突然彈了出來。
【兔牙超管-軍哥】
他點開私信。
屏幕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外加一份文件。
【周暢你好，我是王立軍。平台經過慎重考慮，決定為你提供一份新的簽約合同。】
周暢的手指頓住了。
他懷著好奇，點開了那份名為《兔牙直播大神級主播簽約協議》的文件。
合同的內容很長，各種條款密密麻麻。
但周暢的目光，卻被其中最核心的幾條內容給死死地吸住了。
簽約平台：兔牙直播。
簽約等級：大神約。
簽約年限：五年。
簽約年薪：12,000,000元（稅前）。
附加條款：合同生效後，乙方將獲得兔牙直播平台0.3%的原始股份。
一千二百萬的年薪？
還有……平台0.3%的股份？！
周暢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把手機屏幕湊到眼前，一個字一個字地反覆看了好幾遍。
他甚至退出去，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之前那份A級合同，年薪不過幾十萬。
平台竟然直接給他開出了一份堪稱天價的大神約！
一千二百萬年薪，這已經超出了絕大多數一線主播的價碼。
更誇張的是那0.3%的股份。
兔牙直播作為國內頂級的直播平台，雖然沒有上市，但市場估值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0.3%的股份，其價值甚至可能遠遠超過那份千萬年薪！
周暢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就在他震撼到無以復加的時候，王立軍的第二條私信發了過來。
【怎麼樣，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