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老十四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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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胤禛又問,置在她腰間的手掌不自覺收攏。

  「是。」

  儀欣耷拉著含水霧的眼睛,撅起嘴巴努了努。

  胤禛的手不自覺按到她脆弱的脖頸上,另一隻手的手掌托住她的腰,將她往上抱了抱。

  處處泛著克制的青筋,又呈現一種絕對的掌控的姿態。

  「胤禛…胤禛…」

  儀欣哼唧了兩聲,眼瞼撩開一條縫,睫毛輕顫地朦朧間,他低下頭來,溫熱的吻落到她的眼皮上。

  「嗯?」

  胤禛拇指蹭過她的唇瓣,應了一聲。

  儀欣只能貼在他的身上,周圍黑漆漆的,忍不住踮腳,又落下,嗚咽說:「我…我站不住了…」

  「嗯。」

  胤禛落在她脖頸的手往上移了移,虎口抵著她的下巴,低著頭親吻她的唇瓣,啞聲緩慢引導說,

  「乖乖,站不住了,要說什麼?」

  「求求胤禛…夫君…抱抱我…」

  天旋地轉。

  儀欣被托著抱到了床上。

  只聽胤禛啞著嗓子說,「乖,喘不過氣就告訴我。」

  儀欣嗚咽了一整夜。

  ………

  次日,早朝過後。

  怡親王胤祥有要事回稟,跟著來到了養心殿。

  胤禛心情好。

  坐在龍椅上,聽胤祥說起隆科多收受賄賂、廣行「佟選」之事,胤禛面不改色,唇邊泛著不多見的笑意。

  怡親王胤祥心裡發毛,難不成隆科多這件事還不夠嚴重嗎?

  「皇…皇兄……」

  胤禛扣了扣御案,淡聲說:「朕在聽。」

  「隆科多賣官鬻爵,在吏部大興『佟選』之事,皇兄怎麼看?」

  胤禛說:「朕給隆科多的東西太多了,讓他忘了,朕登基之前,佟佳氏是如何捧著身家性命對朕俯首稱臣。」

  「既然如此,身家不必再給,性命自然也不必留了。」

  聞言,胤祥神色一凜,還是誠懇諫言:

  「只是,佟佳氏畢竟是皇兄的母族,佟佳氏的興衰榮辱,總是牽扯皇兄的名聲。」

  隆科多可以懲治,但是,皇兄還是不要把佟佳氏連根拔起才好。

  「嗯。」胤禛邊批閱奏摺邊說,「朕心裡有數。」

  一時間,養心殿沒了聲音。

  見十三爺還沒走,蘇培盛又奉了一盞新茶。

  胤祥還有件事,不知該如何開口,喝了一盞茶壯壯膽,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圓滑諫言,又想喝茶。

  胤禛卻有些不耐煩,桃花眼淡淡略過老十三,說:「老十三,你何時成了扭捏性子?」

  他要批完奏摺,回乾清宮,老十三反倒坐起來沒完,茶水喝了一盞又一盞,吞吞吐吐沒句痛快話。

  「四哥,弟弟有話要說。」

  胤祥站起來了。

  胤禛還在批奏摺,示意他說。

  胤祥不再糾結,說:「四哥登基之後,老八殺了,老九拘禁在宗人府,朝堂吏治嚴明,少有不臣之事。」

  說著,胤祥一頓,還是覺得忠言逆耳,抿唇說:「只是,老十四還是貝勒爵位……」

  他是親王爵位,十哥、十二哥都封了郡王爵位,序齒排班相差無幾,就連老十七都封了郡王。

  老十四還是個貝勒。

  明眼人都知道怎麼回事。

  胤禛撂下毛筆,抬眼說:「你想說什麼?嗯?」

  「臣弟以為不妥。」老十三直視皇帝說。

  胤禛扯了扯嘴角,隨意將手裡的奏摺扔到一邊,緩緩倚著龍椅椅背,倦怠抬眼睨視著老十三。

  「出去。」

  「臣弟不走。」

  胤祥突然跪下,說,「皇兄,皇阿瑪在時,老十四是上戰場立功勳平戰亂的,皇兄登基後又無大過,比之老十六、老十七更堪郡王之位。」

  老十四如今沒有任何實權,怨念不斷,朝野百姓之間,皇兄施政激進些許,就有容不下兄弟的流言。


  如今要懲治隆科多,最好是做做樣子,給老十四個過得去的爵位,不過是每年多兩千兩俸祿。

  不然,這刻薄寡恩的名聲,並不是那麼容易揭過的。

  他跟著四哥太多年了,當然知道四哥愛聽什麼話。

  蘇培盛聽得大氣都不敢出。

  十三爺是…發自肺腑,但是皇上就厭惡十四爺。

  胤禛:「胤祥,你要是當膩了親王,朕也可以貶。」

  胤祥磕頭謝罪,咬牙堅持說:「臣弟只是覺得…」

  「嗤——」

  胤禛嗤笑一聲,起身離開養心殿。

  蘇培盛皺眉跟上,吩咐御前的小太監搬著奏摺。

  經過胤祥時,蘇培盛趕緊將他扶起來,深深嘆了口氣,「唉——十三爺,您……」

  胤祥苦笑。

  宮道上。

  見御輦儀仗,宮女太監紛紛避讓,在兩旁低著頭跪地行禮。

  胤禛黑著臉倚在御輦上,面容冷峻,不怒自威,衣袍的龍鱗熠熠生輝,透著攝人心魂的金光,仿佛能窺見一切。

  他不是不知道老十三的意思,但是,不耽誤他不痛快。

  給胤禵個虛爵,他都不痛快。

  這個時辰到乾清宮是不唱和的,蘇培盛帶著兩個小太監,將皇上要批閱的奏摺擺在正殿書房裡。

  敲打御前伺候的奴才低聲。

  儀欣昨晚累壞了,還趴在被窩裡睡覺,嗅到熟悉的味道,蹭了蹭胤禛的枕頭,慢吞吞嚶嚀兩聲。

  結果,迷迷糊糊就被揉成了一團,抱到了懷裡。

  胤禛把儀欣摟到懷裡,一隻手輕撫她的後腦。

  儀欣根本睡不醒,柔軟的臉頰貼上他的側臉,模糊推了推他的胸膛,嬌氣哼唧著說:「不要…」

  胤禛又…。

  儀欣身子都軟綿綿的,被衾下面,頸間和腰肢透著青紫和紅痕。

  昨夜荒唐。

  「小乖。」胤禛呢喃一句。

  儀欣人還沒醒,身子就酥軟了一半。

  半睡半醒間,指尖推了推到他的側臉,哭喘道:「夫君…真的不要了…求求你…」

  「乖乖,繼續求我。」

  儀欣蹭枕頭,好像在夢裡不停地蹭他的胸膛,「求求你…」

  胤禛彎了彎唇,捏了捏她的臉頰,漫不經心問:「怎麼夢裡還是那檔子事,昨晚沒餵飽你嗎?」

  話音剛落,儀欣氣得都醒盹了。

  本來以為是做夢,誰知可惡的男人就躺在她身邊。

  她掙扎著坐起來生氣,結果,咣嘰又埋到被衾里了。

  她垂著漂亮的眼睛,臉頰白里透粉,癟嘴握著拳頭捶了他一拳。

  「可惡,生氣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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