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儀欣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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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慢悠悠嘆口氣,揉了揉額角,失落站在寢殿裡,沮喪嘆口氣:「算了。」

  下一秒,儀欣眼睛紅紅的,慢吞吞爬下床榻抱住他的腰。

  「我錯了,我只喜歡胤禛,會永遠都喜歡胤禛的。」

  胤禛目光清明,唇角微勾,俯身無意間問:「什麼?沒聽清。」

  儀欣固執拉著胤禛坐到床邊,趴在他的腿上,一遍遍小聲重複,明明只喜歡王爺。

  胤禛曲著腿一條腿,肆意揉了揉她的屁股。

  儀欣霎時有些緊張,視死如歸般緊閉眼睛。

  胤禛看著她的反應悶悶低笑,提著她趴到自己身上,偏頭親了親她的小耳朵,在耳邊輕聲問:「想被揍屁股嗎,乖乖?」

  儀欣緊張兮兮:「不知道。」

  胤禛稍稍思忖,「不知道就是想,可以自己乖乖趴好嗎?」

  儀欣輕抖,被衾蒙著頭,還是嚴嚴實實趴在胤禛腿上。

  胤禛垂著眼慢條斯理將她的寢衣揉皺,揉的過程中最難熬,那種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巴掌落下的滋味,最緊張。

  儀欣滿腦子亂七八糟飛過許多東西,什麼不敢了不敢了,還有她怎麼莫名其妙趴好了,還有王爺是不是又忽悠她,但是她真的覺得王爺好委屈。

  「啊…!」

  儀欣痛呼出聲。

  胤禛替她揉了揉,一隻手微微捂住她的嘴巴,沒什麼規律地把她的屁股染成淡淡的胭脂色。

  他會隨時觀察著她的反應,時刻心裡有數,不會超過她的度。

  「唔…唔…」

  一下一哼唧,撒嬌似的,胤禛差點沒忍住。

  打完,胤禛嚴肅反問:「錯哪裡了?」

  儀欣趴在床榻上不動彈,超小聲承認:「伶人。」

  「還有呢?」

  「沒了。」

  胤禛氣笑,「沒了?你坐起來,看著本王說話。」

  儀欣慢慢坐起來,趴到胤禛身上,委屈說:「真的沒了。」

  胤禛溫柔親吻著安撫她,等到她平靜一點再講道理,「最重要的事並不是伶人,是你的身體,你的身體最重要。」

  「你喝過這麼多酒嗎?在外面就敢灌大半壺酒?知不知道喝醉會不舒服?你喝著很多湯藥還有藥浴,藥材和清酒相生相剋是多麼危險的事情,怎麼能把自己當兒戲?」

  「本王若是晚點到,難不成要無法無天了嗎?」

  儀欣呆愣抬頭,主動認錯,扎到懷裡就是不起來,「我是因為喝過桃花醉,才喝的。」

  胤禛半晌吐出個「嗯」字。

  整日在她身上操多少心,謹小慎微生怕照顧不好她,可她呢?時不時就胡鬧一圈,嬉皮笑臉地鬼混回來了。

  他肯定是有問題的,若是不盲目誇讚她酒量好,怎麼會有今日之事?

  「以後你想做什麼事,先跟我講,我陪你做一遍,你日後就算再做這件事也有個分寸尺度,這樣行嗎?」胤禛問。

  「行。」

  儀欣說不出什麼感覺,就是一丁點小事都會被妥善解決,又讓她覺得,她的人生里沒有什麼難過的大事。

  「胤禛最好。」

  「嗯。」胤禛摟緊她。

  「我現在就有一個想嘗試的事情。」

  胤禛蹙眉:「什麼?」

  「我想嘗一嘗王爺提過的燒刀子。」

  「………」

  胤禛:「想起一出來是一出。」

  儀欣睡過一覺後,天已經黑了。

  胤禛坐在窗前煮酒,身後是軟榻和飛鳥鸞鳳的屏風,儀欣趴在屏風前的軟榻上,托腮看著酒罐里冒著的泡泡。

  他的動作矜貴優雅,燒刀子的味道不好聞,比不得桃花醉的淡淡花香。

  煮過的酒不易醉人,只是空氣中瀰漫著酒的氣息。

  窗外在下雪,冬日天黑的早,天上一彎明月,月影落窗沿,很溫柔又很輕。

  晚膳直接送來了寢殿,有儀欣最近最愛吃的蛋羹,還有幾個清淡的小菜以及儀欣的藥膳花粥。


  胤禛溫了一壺燒刀子,他不常喝這種酒,主要是苦澀且凜冽,讓人無端想起邊塞的寒風。

  儀欣卻很期待,她對一切未知的東西都有活力滿滿的好奇心。

  「給,先嘗一點。」

  胤禛推給她一個小酒盅。

  儀欣坐到胤禛身邊,雙手捏著小酒盅,對著胤禛眨巴著漂亮的眼睛。

  胤禛輕輕笑,給自己斟滿酒,輕碰她的酒盅,嘆道:「好了,喝吧,記錄儀欣第一次喝燒刀子。」

  儀欣興奮期待喝下去,直接觸發痛苦面具,漱口茶不在手邊,她喉嚨火辣辣燙,感覺燒刀子的酒味又往她鼻腔里鑽,她含著咽不下去,求助拉扯胤禛的衣裳。

  胤禛手掌托著她的腦袋,低頭吻上去,將讓她痛苦的燒刀子渡過來。

  喉結輕滾,緩緩咽下。

  今日的燒刀子不苦澀也不冷冽,反而有種桃花醉的甜膩感,讓人無端想到春暖花開,萬物崢嶸。

  「咳咳咳…」

  「好了,體驗過了?不好奇了?」

  儀欣拒絕:「難喝!」

  胤禛笑,將藥膳端給她,半摟半抱著她自酌自飲,彎唇賞雪。

  一壺酒見底,胤禛沒什麼感覺。

  儀欣納悶:「又辣又苦,王爺怎么喝下去眉頭也不皺?我再喝一下試試。」

  胤禛無奈看她,任由她偷腥似的碰了碰他唇角的酒珠,他眸色幽深看她一眼,心裡火氣未消,身上燥熱感又如野火燎原。

  俯身抱起她往床榻走。

  「儀欣,還是想罰你,可以嗎?」

  儀欣:「?」

  「王爺…要怎麼罰…」

  有些人就是很過分啊,明明已經將人堵到了窮途末路懸崖邊上,卻偏偏要溫柔問一句「可以嗎」。

  白皙的皮膚,高挺的鼻樑。

  微翹的狐狸眼和微眯的桃花眼同時帶著欲拒還休的意味。

  儀欣渾身粉紅,唇珠親得有些紅腫,染著橘紅色蔻丹的指尖楚楚可憐攪著寢衣下擺,嬌媚而不自知望著胤禛。

  睨眼,微勾手指,胸膛鎖骨若隱若現,胤禛狀似無意解開寢衣,隨意點了點胸膛某處。

  儀欣囁嚅著嘴巴,蹭過去含著。

  「怎麼會有這麼難管的小孩子,打不得罵不得,罰的時候也要哄著?」

  儀欣磨了磨牙:「因為我是你的妻子,不是小孩子。」

  「好,是本王的妻子。」

  胤禛捏住她的下巴,手指伸進去慢慢磨她的牙齒,伶牙俐齒在哪裡,怎麼這般能說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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