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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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在富察府發生了一件並不愉快的事。

  胤禛生了大氣。

  天漸漸暖了,儀欣兩個來月沒有生病,心思又開始活泛起來,私下裡跟馬齊可憐巴巴撒嬌,悄聲說想吃個乳酪冰碗。

  馬齊實在是太溺愛儀欣,凡事涉及儀欣可憐巴巴請求的時候,他是要星星不給月亮。

  馬齊:吃!必須可以吃啊!

  閨女生辰後提的第一個條件,怎麼能不滿足?

  沒有危險的時候,阿瑪就是最大的危險。

  胤禛在戶部辦差回來,得知此事已然面露不虞,更不要說,儀欣當天夜裡就發起燒來,難受得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胤禛氣得哆嗦,他向來不苟言笑,雖說性格寡淡沉默,清冷薄情,卻也不是暴戾恣睢愛發脾氣的,但因為這件事破了例,差點將富察府掀了。

  鈕祜祿氏得知此事,又見儀欣生病難受,也發了大脾氣,將馬齊趕去睡書房,第二天便隨著儀欣回到雍親王府照顧她生病。

  儀欣身子已經好很多了,生病不過三日,便又能活蹦亂跳,摟著鈕祜祿氏撒嬌賣乖。

  她生病痊癒當天,鈕祜祿氏就收拾又回富察府,儀欣本想留額娘在府中多住幾日,但鈕祜祿氏只是意有所指說一句,府上還有事要處理。

  鈕祜祿氏為儀欣做了好幾種她愛吃的小點心,偷偷給儀欣妝匣塞了些銀票,溫柔承諾給她繡兩件新的披風,便回了府。

  臨走時,鈕祜祿氏溫婉又頗為嚴肅叮囑儀欣,在府中要聽王爺的話,跟著王爺認真讀書。

  儀欣在鈕祜祿氏走後才鬱悶嘆口氣。

  王爺?王爺都不親她了!

  那還得了?!

  嗚嗚嗚,他和她每天晚上都要親一會兒才能睡覺的。

  現在沒有了。

  她怎麼撒嬌賣乖,渾身解數都用光了,他只是會淡淡看她一眼,縱容嘆口氣說,乖乖睡覺吧。

  除了不親親,其他一切如常。

  但是,這對一個頂級小黏糕來說,已經是晴天霹靂了!!!

  胤禛回府時,在半路遇上了富察府的馬車,鈕祜祿氏掀開馬車窗簾,溫聲說想跟王爺說幾句話。

  此次來接鈕祜祿氏回府的是傅轍。

  「岳母請。」胤禛就近停在一個茶樓旁。

  店小二上一壺茶後便悄聲退下。

  鈕祜祿氏端莊撫髻行禮,款款落座,眸色清冷,溫婉又不遲疑開口,只讓胤禛不必心疼,嚴格管教約束小九。

  鈕祜祿氏一向端莊守禮,她此時卻稱呼小九,而非福晉。

  胤禛沒有詫異,只認真道,「岳母放心,小婿心中有分寸。」

  傅轍卻是急了,看向鈕祜祿氏,「從前小九受了多少罪,如今好不容易嬌貴養大,怎麼能在嫁人後受委屈?」

  鈕祜祿氏淡淡的一個眼神遞過去,還未說什麼,傅轍當即噤聲,恭敬道歉。

  傅轍脾氣血性很像馬齊,疏朗大方,疼愛起儀欣來,跟馬齊一樣不分青紅皂白。

  傅文脾氣性情像鈕祜祿氏,溫文守禮,七竅玲瓏心,不喜形於色,分寸拿捏的極好,又有當家做主的手腕和魄力。

  胤禛回雍親王府,第一時間還是如往常那般把人抱到懷裡,手摸到她的額頭試探她的溫度。

  儀欣玉白小臉帶著些生病後的緋紅,精神卻不錯,她生龍活虎跟胤禛分享今日做了什麼,兩個人一同用晚膳。

  飯後,儀欣坐在桌案前練字,胤禛站在她身後耐心教導,

  儀欣態度特別良好,認真又努力,還主動要求多寫一張。

  胤禛無奈看她一眼,溫聲讓她去洗漱看話本子,然後自己坐在桌案前給她批改大字。

  儀欣天都塌了。

  老天爺啊,她剛剛特別高超試探一下,王爺是真的不會親她了。

  她知道王爺生乳酪冰碗的氣,心虛了幾日,但是,王爺總不能連累她吧。

  胤禛:我最好是在生乳酪冰碗的氣,而不是在生富察儀欣的氣。

  一直到晴雲悄聲進到內室熄了燭火,又落下床幔,儀欣都沒看完一頁話本。


  胤禛將人摟在懷裡,下意識低頭親懷中人的發頂,喉結輕滾,又克制咬了咬舌尖。

  誰能知道他這幾日有多難熬,懷中這隻,他不能凶不能罰,他只能想出個不親法子讓她長點記性,卻忍得難捱,處處隱晦克制。

  儀欣抿著唇期待著,如果燭火重燃,便能看到她烏潤潤渴望的秋水剪瞳。

  「王爺…」儀欣喉嚨還有些啞,變成了軟糯又迷人的小煙嗓,咕噥咕噥問,「今晚可以親親嗎?」

  胤禛閉上了眼睛,心道,完了。

  見他沉默,儀欣操著小煙嗓又可憐兮兮追問:「王爺,我就親一小口可以嗎?」

  「嗯。」

  胤禛的聲音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他不由自主說完,來不及錯愕,唇上便被重重親了一口,又被她溫軟偷腥般舔了一下唇珠。

  他抿著唇沒有說話,隱晦往後退了退身子。

  儀欣見他沒反應,開始懷疑自己,心中哭唧唧地下雨,王爺真的好難哄啊,她真的找不到哄王爺的路了。

  半晌,她窸窸窣窣輕蹭,瞪圓了眼睛,暗戳戳拽了拽胤禛寢衣的衣袖。

  「嗯?」胤禛啞聲詢問。

  「王爺,我知道你生乳酪冰碗的氣了。」

  胤禛冷笑:「本王生富察儀欣的氣,乳酪冰碗不是心甘情願鑽到你肚子裡的。」

  儀欣晃了晃他的衣袖,另一隻手大膽的摸上他的某/處。

  「王爺,如果…做…的話,王爺會不會就不生氣了?」儀欣小煙嗓不知不覺哄著他。

  「不能,你聽我說。」

  胤禛按住她的手腕,直接坐起來,將儀欣連人帶被衾拉著坐起來。

  他眸色漆黑,嚴肅抿著唇,氣得巴不得在寢殿轉兩圈,但只是低頭重重親了她幾口。

  儀欣被他親得懵懵的,又喜滋滋的。

  胤禛沉聲開口:「小乖,做那種事不是你討好我的手段,明白嗎?」

  他和她做的次數寥寥無幾,每一次都是感覺愛到要溢出來,才疏解的欲/望,只是因為好愛好愛。

  他不會在政事不順時拿這件事當舒緩,他也不會不顧她的身體去傾瀉欲/望。

  儀欣沮喪抱住他的腰,哼哧哼哧抱怨說:「可是我不知道怎麼辦了,都怪你不教我怎麼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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