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新的任務,納森島!王也要回家過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臥槽!碧蓮你今天這番話特麼是說得深得我心啊!」

  王震球一聽,立馬高舉雙手贊成,順手把毛肚塞進嘴裡大嚼起來:

  「球兒我舉雙手雙腳附議!吃完再說!催催催,催命呢!」

  而在圓桌的最里側。

  馮寶寶。

  她此時此刻,正一雙死魚眼毫無情緒波動地鎖定在鍋里那幾片在紅油中浮浮沉沉、剛剛變了顏色的完美熟肥牛上面。

  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在張楚嵐和王震球還在那兒跟黑管玩著心理戰術、瘋狂打著哈哈申請特權的時候。

  馮寶寶那兩根長長的竹筷,在這一瞬間……在半空中詭異地、唰的一下,帶起了一道如同閃電雷法般的恐怖殘影!

  「啪。」

  鍋里最後剩下的一大疊、剛剛被張楚嵐扔進去、煮得最嫩最完美的極品肥牛。

  在一秒鐘之內,被這姑娘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恐怖精準度,連湯帶水地全部精準地給一次性截留撈進了她自己的大碗裡。

  馮寶寶頭都沒抬一下,一邊歪著脖子在碗裡瘋狂大快朵頤,一邊用認真、毫無波瀾的川普認真附和道:

  「張楚嵐說得對。」

  「管他啥子高級低級的任務哦……」

  馮寶寶嘴裡塞得慢慢噹噹,含糊不清地說:

  「先,吃,完,再,說。」

  張楚嵐看著空空如也、只剩幾顆花椒在紅油里寂寞打轉的鍋底,整個人直接在座位上僵硬凌亂了,一時間被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看著這群無法無天的後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整出來的各種奇葩反抗。

  原本面容嚴肅的黑管,看著馮寶寶那風捲殘雲的吃相,嘴角也是細微地抽搐了兩下。

  這位華中大區的大老粗,只能自嘲地搖了搖頭。他體面地把手機往兜里一揣,重新拿起了筷子,淡淡回了一句:

  「行吧。反正天塌下來有趙董頂著。」

  「那大家就麻溜的。把鍋里剩下這幾片白菜撈乾淨了,咱們……吃完再走。」

  ……

  火鍋店那滾燙的紅油熱氣,在踏出門的那一瞬間便被深夜凜冽的冬風吹得煙消雲散。

  張楚嵐、馮寶寶、黑管、肖自在、王震球五人踩著腳下嘎吱作響的未化積雪,頂著滿天寒星回到了哪都通總部大樓。

  一進地下樓層,充足的暖氣撲面而來,激得人皮膚發癢。

  一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早已在核心會議室門口靜靜等候,見人齊了,便側身推開門,示意他們直接進去。

  五人魚貫入座。

  寬大的合金會議桌對面,此時正坐著一個生面孔——並非平日裡和和氣氣的趙方旭,而是一個分管「特殊海外情報」的副總監。

  那人面容冷峻,身前平放著一個用火漆徹底密封的牛皮紙文件袋。

  「這麼晚召集各位,事情有些緊急。」

  副總監沒有任何客套,直接伸手撕開了火漆,從文件袋裡抽出一頁薄薄的特定公文紙。

  他那銳利的目光在五人身上掃過,隨後沉聲吐出:

  「這次的任務目的地……是納森島。」

  聽到這個古怪的名字,張楚嵐整個人鬆散地往椅背上一靠。

  他用兩根手指無聊地轉著鋼筆,心裡有些自嘲地嘀咕道:

  「納森島?又是哪個犄角旮旯的奇怪無名地方?

  估摸著,上面那幫多疑的老頭子又是想不出別的招了,換個法子派我們去海島送紅頭文件、或者去給當地人畫畫海圖的閒差吧。」

  王震球的手指也在桌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無聲敲擊著,那張漂亮的臉上寫滿了應付差事的散漫。

  黑管和肖自在更是一言不發——長達半年的「休閒期」,早已把他們身為頂級清道夫的銳氣給磨得差不多了,對任何新任務都不抱什麼期待。

  然而。

  那名副總監略微調整了一下老花鏡,看著那頁紙,語氣在這一瞬間比剛才沉重了整整三成:

  「根據公司海外情報部剛剛攔截並破譯的底層核心線索……碧游村事件的絕對核心人物——新截教教主馬仙洪,在當初秘密建立碧游村、製造修身爐之前……」


  副總監抬起頭,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曾經,獨自一人,去過一次納森島。」

  「不僅如此……」副總監死死盯著張楚嵐:

  「情報顯示,他當年從納森島全身而退出來之後……他,才真正意義上,徹底掌握了八奇技之一的——神機百鍊。」

  「轟!」

  這句話,如同一記悶雷,在原本死寂、冷清的會議室里轟然炸響!

  剛剛還癱在椅子上東倒西歪、打著哈欠的五個臨時工,幾乎在同一微秒,身體明顯地同時猛地坐得筆直!

  王震球敲擊桌面的手指硬生生僵死在半空,肖自在推眼鏡的手也懸停了一下,連旁邊正把最後一口蘋果塞進嘴裡的馮寶寶,咀嚼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會議室里,陷入了長達兩秒鐘壓抑的死寂。

  「所以……」

  王震球第一個收起了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那雙狐狸眼裡燃起了一抹極度危險的異色,舔了攤嘴唇問道:

  「公司這次火急火燎地把咱們湊一塊,意思就是讓我們這幾個老骨頭,去那座所謂的納森島上,強行把馬仙洪跟八奇技之間斷掉的線條,給重新查出來?」

  副總監點了點頭,將公文紙拍在桌上:

  「雖然目前海外掌握的詳細資料有限,但納森島上,確實存在著和馬仙洪相關的痕跡。

  你們的任務,就是作為公司的核心眼線,上去,探查明白。」

  張楚嵐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後槽牙,表面上裝得跟其他人一樣凝重,但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已經以超越極限的速度瘋狂運轉起來:

  「納森島……馬仙洪是在那島上掌握神機百鍊的?!這特麼不就意味著,那座島上,至少藏著一個能夠直接觸碰到甲申八奇技源頭的核心人物,或者是某種不可言說的傳承地嗎?!」

  他下意識地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馮寶寶。

  馮寶寶此時已經拍乾淨了手上的蘋果屑。

  那雙枯井般的死魚眼一動不動地盯著桌上的文件袋,雖然沒說話,但顯然,這個關於「八奇技」和「過去」的關鍵詞,她也實打實地聽進去了。

  黑管沉默了片刻,粗獷地抹了一把臉:

  「既然是公司最高優先級的死命令,那我們去。這活兒,哥幾個接了。」

  副總監站起身,將那個沉甸甸的牛皮紙文件袋往前推了推,冷冷道:

  「詳細的登島規則和目前已知的地形記錄都在裡面。出發時間定在三天後,各自回去準備吧。」

  就在這嚴肅、甚至帶著一絲風雨欲來緊迫感的結案時刻。

  剛剛還一臉冷酷的王震球,突然順手地把那個絕密文件袋給撈了過去。

  他一邊熟練地翻看著裡面的封條,一邊抬起頭,衝著準備出門的副總監露出了一個市儈的諂媚笑容,開啟了冷幽默插曲:

  「內個……副總監啊,球兒我多嘴問一句哈。咱們這次去納森島那種海外地方出差……」

  王震球眨了眨大眼睛,嚴謹地問道:

  「公司給不給全額報銷差旅費和國外的誤工補助啊?高低得給個報銷額度吧?」

  正準備開門走人的副總監,腳步滑稽地死死僵住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看著這個在嚴令關頭還在盤算著報銷額度的變態臨時工,眼角瘋狂抽搐了兩下,沒好氣地回道:

  「公司有正規的財務制度!一切按高階外勤標準,合規報銷!」

  王震球眼睛瞬間大亮,一拍大腿:

  「得咧!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那公司這次是給咱們安排頭等艙大飛機,還是包一艘豪華大遊輪過去啊?

  提前說好哈,球兒我這人天生骨頭軟,稍微有點暈船,要是坐船我得申請多報銷兩箱進口暈車藥……」

  副總監額頭上青筋暴跳,直接摔門而去:

  「……具體的交通組織方式,另行紅頭文件通知!」

  看著副總監落荒而逃的背影,張楚嵐無語地嘆了口氣。

  他湊到馮寶寶耳邊,用手擋著嘴,小聲吐槽道:

  「寶兒姐,你快瞧瞧球兒哥這奇葩的關注點。為了點差旅費跟上面討價還價,他好歹也是個神格面具的傳人啊,真是一點節操都沒有。」

  馮寶寶吸了吸鼻子,有些呆萌地歪了歪頭:

  「他真的暈船嗎?」

  張楚嵐翻了個白眼:

  「暈個屁。他那純粹是想跟公司多套幾筆差旅補助去買化妝品,老江湖的套路了。」

  馮寶寶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再次恢復了面癱。

  千里之外。

  龍虎山後山,風雪驟歇。

  下了一整天的鵝毛大雪終於在傍晚時分停了下來,銀白色的薄雪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將整片新開墾的菜地和竹籬笆給覆蓋得嚴嚴實實。

  王也此時正沒有形象地頭上頂著個破草帽,雙手插在厚厚的棉服口袋裡,蹲在白菜畦的邊緣。

  他盯著那幾棵被大雪生生壓彎了腰的蔫頭腦漲的蘿蔔葉子,嘴裡吸溜著清鼻涕,

  正認真地琢磨著要不要現在就把這幾根老臘肉龔慶親手種出來的蘿蔔給連根拔了,今晚去找陳朵燉一鍋熱乎的排骨湯喝。

  「嗡、嗡、嗡——」

  就在他伸手準備當個「偷菜賊」的時候,揣在棉服兜里那部一直沒怎麼響過的老舊手機,突然劇烈地劇烈振動了起來。

  王也有些疑惑地把手拔出來,按下了接聽鍵。

  還沒等他習慣性地吐出一個慵懶的「餵」字,聽筒那頭.

  一個熟悉、帶著中年世俗女性特有的大卡車般力度與溫度的嘮叨大嗓門,便隔空狠狠地砸進了他的耳朵里:

  「小也子啊!你個不省心的小王八蛋,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給老娘滾下山來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沒有絲毫的商量餘地:

  「今天都已經是臘月二十了!

  你爸天天在家裡端著個茶杯看著門外念叨你,你那幾個哥哥連年貨都買齊了,全家人就差你一個在山上當神仙了!

  我不管你在龍虎山上跟哪個道士在研究長生不老,這兩天必須給我滾回北京過年!聽見沒有?!」

  王也張了張嘴,臉上的皮肉無力地抽搐了兩下。

  他原本還想用那句「媽,山上廟裡清規戒律多、這兩天正忙著呢」來當藉口擋一擋。

  但一聽到電話里自家老娘那已經開始有些瀕臨暴怒、隨時準備開著直升機殺上龍虎山山門的核彈級語氣……

  王道長非常識時務地把所有的藉口全特麼咽回了肚子裡。

  他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呈死狗狀蹲在雪地里,妥協道:

  「行行行……我的親媽啊,您就別擱那兒發揮您的獅吼功了,我回,我這兩天就收拾包袱滾回去還不行嗎?別念叨了……」

  那頭又威嚴地囑咐了幾句「雪天路滑、多穿衣服、別空著手回來惹你爸生氣」之類的世俗家常,這才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王也把手機揣回兜里。他看了一眼腳下那幾棵蔫頭耷腦的白菜蘿蔔,幽怨地嘆了口氣:

  「得咧,白菜蘿蔔們。道爺我這下是吃不上你們了,你們在這大雪天裡,自己自力更生好好長吧,我得回我的紅塵凡俗里遭罪去了。」

  ……

  當晚,夜深人靜。

  王也踩著腳下尚未融化的薄雪,咯吱咯吱地來到了張正道居住的那處僻靜竹林小院。

  書房的木門並沒有鎖,只是虛掩著,透出一抹溫黃、柔和的燭火光芒。

  王也伸出一根手指在門框上敷衍地敲了兩下,便大喇喇地推門走了進去。

  只見張正道此時正身穿一襲素黑色的便服,端莊地坐在燈下,手裡正拿著一本有些泛黃的古老舊書翻看著。

  而在他書桌的角落裡,那一幅前些日子他隨性揮毫潑墨畫出來的冬日龍虎山水水墨畫,正被一塊青銅鎮紙給死死地壓著。

  王也不見外地直接往書房的羅漢床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開門見山地用他那招牌的慵懶嗓音說道:

  「老張,道爺我今天來是跟你口頭告別遞交假條的。我家裡那尊太后今晚下了死命令,讓我明天一大早就收拾破爛滾回北京去盡孝過年。」

  王也嘆了口氣,臉上難得地帶上了一絲名門大少爺的世俗無奈:

  「不回去真不行。我媽那語氣,我要是明天不出現在首都機場,

  她後天絕對能帶著我們王氏集團的法務部和保安隊,把你們龍虎山戒律堂的大門都給當場貼上封條。我走了哈。」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