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陸瑾親授通天籙,張正道虛空凝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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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嘖嘖……」

  看著兩人一老一少漸行漸遠的背影。

  龔慶極其賊溜溜地轉了轉眼珠子,摸著下巴小聲嘀咕:

  「道君這是真的要去接收通天籙的傳承了啊!」

  「陸老爺子這是明目張胆地在給咱們道君開VIP一對一超級小灶啊!」

  他那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又開始極其不安分地躁動起來了。

  他轉過頭,極其期待地看向身邊的陳朵,瘋狂暗示:

  「陳朵姑娘。」

  「這種幾十年難得一遇、八奇技傳承的絕世大場面……」

  「咱們……要不要也偷偷摸摸地跟上去,遠遠地開開眼界?長長見識?」

  陳朵聞言,極其認真地看著龔慶那張充滿了渴望的臉。

  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極其理智、極其懂事地搖了搖頭,輕聲拒絕了:

  「不行。」

  「道君和陸前輩是去極其鄭重地傳授不傳之秘。這種場合,旁人是絕對避諱的。」

  「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了,萬一驚擾了道君領悟,就不好了。」

  聽到陳朵這番極其懂事、極其掃興的話。

  龔慶雖然心裡跟貓抓一樣痒痒得難受,但也覺得十分在理。

  他極其惋惜地長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

  「唉……你說的也是。」

  「規矩就是規矩。這八奇技的傳承要是被外人偷看了,那可是要被挖眼廢武功的大忌諱。」

  「可惜了啊……我這輩子做夢都想親眼見識見識,那傳說中不用設壇就能憑空畫符的通天籙,到底長什麼神奇的模樣……」

  看著龔慶那副極其「痛苦」、心癢難耐的模樣。

  陳朵極其善解人意地想了想,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輕柔的笑意,輕聲安慰道:

  「你別急呀。」

  「等道君極其順利地學會了這門通天籙。」

  「你以後天天跟在道君身邊,還怕沒有機會、沒有臉皮去求道君施展給你開眼界嗎?」

  龔慶一聽這話,愣了一下。

  隨後,極其誇張地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頓時茅塞頓開、喜笑顏開!

  「哎呀我的媽!對啊!」

  「陳朵姑娘你真是冰雪聰明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等咱們道君學會了,那這通天籙不就成了咱們自己人的手藝了嗎!我想怎麼看就怎麼看,還怕沒機會見識?!」

  龔慶極其豪邁地一揮手,攬過這個話題:

  「走走走!咱們不在這兒瞎操心了!」

  「今天這是天大的喜事!咱倆現在就去天師府的大食堂巡視一圈,看看今天中午大師傅準備了什麼硬菜!」

  「等道君學成歸來,咱們必須得搞個極其隆重的慶功宴,好好宰他一頓!」

  與此同時。

  龍虎山後山深處,一處極其隱蔽、被極其茂密的古木環繞的空地上。

  四周人跡罕至,空氣極其清幽。

  只有極其空靈的鳥鳴聲,和風吹過樹葉發出的極其微弱的「沙沙」聲。

  這裡,確實是一個極其完美的傳法閉關之地。

  陸瑾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極其滿意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看向跟著停下來的張正道:

  「就這兒吧。」

  「清靜,極其安全,絕對沒人打擾。」

  他收起了之前那副老頑童的急躁模樣。

  雙手極其鄭重地負在身後,脊背挺得筆直。

  那張布滿歲月痕跡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極其莊重、極其肅穆的神色。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喜歡鬥嘴的陸瑾,而是一位極其嚴苛的傳道恩師。

  「正道。」

  陸瑾極其深沉地開口,進行著傳法前極其必要的開場白:

  「在老頭子我正式教你之前,我得先考考你。」


  「你可知,這『通天籙』三個字,究竟代表著什麼含義嗎?」

  張正道面對這位長輩的極其嚴肅的提問。

  極其從容地微微點頭,語氣平淡卻極其精準地回答:

  「八奇技之一。」

  「乃是天下一切符籙之道的極致巔峰。」

  「沒錯。」

  陸瑾極其讚許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極其明亮的光芒:

  「通天籙,顧名思義。便是以自身極其精純的炁為引,以天地萬物為紙,極其霸道地強行溝通天地間的無上規則,借天地之偉力為己用!」

  「天下萬般符籙門派,畫符之時,皆需極其繁瑣地設壇、焚香、沐浴、更衣、行炁。」

  「甚至需要極其苛刻的時辰和材料,才能極其艱難地畫出一張有效的符籙。」

  陸瑾的聲音極其洪亮,透著極其濃烈的驕傲:

  「但在通天籙面前,這些所謂的規矩和限制,全特麼的是狗屁!」

  「掌握了通天籙,畫符便不再受任何外物的拘束!」

  「不用設壇!不用硃砂黃紙!更不用極其緩慢地去行炁引導!」

  「只需心念一動,隨手在虛空中極其隨意地一揮!」

  「虛空凝符,瞬間成陣!無窮無盡的符籙,便如同狂風驟雨般傾瀉而出!」

  陸瑾極其嚮往地描述著那極其高深的境界:

  「如果能將其練到極其高深、大成的極致境界。」

  「甚至可以極其恐怖地做到『言出法隨』!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皆是蘊含著極其恐怖威力的絕世符籙!」

  說到這裡。

  陸瑾原本極其高昂的情緒,突然極其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極其自嘲地看了看自己那雙布滿老繭、極其粗糙的大手:

  「唉……」

  「老頭子我雖然當年極其僥倖地從鄭子布老弟手裡,接過了這門驚世駭俗的傳承。」

  「但我這極其莽撞的性子,再加上練了一輩子的逆生三重。」

  「我這輩子,最擅長、也是唯一喜歡的戰鬥方式,就是極其粗暴地衝上去跟人肉搏近戰!」

  「這極其玄妙、極其講究悟性的通天籙,落在我這種極其沒有耐心的莽夫手裡……」

  「真的是跟明珠暗投、鮮花插在牛糞上,沒有什麼極其明顯的區別啊。」

  他猛地抬起頭。

  極其灼熱、極其期待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面前那宛如謫仙般出塵的張正道:

  「但是,正道,你不一樣!」

  「你太不一樣了!」

  「你的先天一炁,極其純粹,極其浩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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