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高級人才
出了鎮魔司，丁四問道：
「小旗，咱去哪兒啊？有頭緒嗎？」
江瀾是個新人，但他們可不是。
作為鎮魔衛，丁四三人曾經也查過不少的案子，自然知道破案講究個線索。
要是沒頭沒腦的瞎撞，除非瞎貓碰到死耗子，否則大概率得不到什麼結果。
「有的。」
江瀾腳步未停，直奔他之前買肉的集市。
接著，他把昨夜辨認屍鬼的細節，以及自己的猜測，全都和三人說了一遍。
俗話說得好，人多力量大，三個人的腦子，總比他自己一個人的好使。
說不定三人就能提供給他一些之前沒想到的線索。
「見過…但想不起來是誰了……」趙翎跟著江瀾步伐，低頭思索一陣，隨即道，「所以，頭兒你是要去集市？」
「聰明。」
江瀾並未和幾人說他此行的目的地，但趙翎卻僅根據他幾句隻言片語，便將目的地給推測了出來。
「我是覺得，應該是賣東西的商戶，但又實在想不起來是誰，所以只能一家一家的查了。」
之前，他的活動範圍並不大，也就是附近幾里，出遠門的次數，更是幾乎沒有。
而且江瀾也不是每一家商鋪都光顧過，這樣一來，範圍就又縮小了不少。
「頭兒，你漏了一點。」
聽到趙翎的聲音，江瀾一愣。
「哪兒漏了？」
「如果那屍鬼的身份，不是固定商戶，而是販夫走卒，那咱們未必能找到。」
江瀾微微皺了皺眉。
突然，他腳步一頓，轉身往回走。
「頭兒？」
「我回去問問，那東西的腦袋還在不在，叫人畫個畫像，在附近問問，說不定能問出點什麼。」
之前著急查案，江瀾腦子居然沒轉過來，連最簡單的辦法都沒找到，還想著靠自己一點點去找。
這種時候，就該發動群眾的力量。
而且鎮魔司裡面人也不少，說不定司里就曾經有人，和那屍鬼頭顱的主人接觸過。
丁四聞言，表情有些古怪：
「江小旗，那東西，昨夜就被陸總旗一刀斬了吧？」
江瀾點頭道：「是啊，不過頭顱完好。」
「那咱就別回去了，回去也沒用。」丁四道。
江瀾一臉疑惑。
怎麼就回去也沒用了？
「這是什麼意思？」
丁四哂笑道：
「你說的法子，要是能用，陸總旗早就用了。屍鬼這種鬼物，一旦死了，體內陰晦一散，不消兩刻，體表皮膚便會化為一灘膿水，就是神仙也認不出來。」
江瀾一陣沉默。
是了，他沒反應過來，但其他人又不是傻子。
要是真那麼簡單，陸青崖也就用不著他，而是自己就辦了。
得。
一朝回到解放前，只能老老實實慢慢找了。
「抱歉，我對這些東西不太懂，鬧出了個烏龍來，咱們還是先去市集看看吧。」
江瀾也沒什麼身為小旗的包袱，有錯就認。
趙翎頓了頓，突然道：
「頭兒，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
「記得。」江瀾點點頭道。
之前陸青崖讓他辨認的時候，他就已經將那屍鬼的臉死死記在腦子裡了。
「或許，你可以形容一下，我試著畫出來。」
江瀾眼前一亮。
「來！我去找紙筆。」
「不用，我這有。槍幫我拿一下。」
江瀾接過趙翎懷抱著的長槍。
長槍入手，江瀾挑了挑眉。
好傢夥，這長槍，得有一二百斤的重量了。
即便是他臂力有三千斤，猝不及防之下，手臂也是微微一沉。
旁邊，趙翎將手伸進懷中，從裡面取出一張宣紙，還有一支炭筆，直接蹲在一旁的空地上道：
「小旗你和我形容一下他的長相。」
「嗯…挺瘦的，方長臉，眉骨高出一塊……」
根據江瀾的形容，很快，一張畫像躍然紙上。
不說一模一樣，但也有個七八成的相似了。
江瀾有些驚訝。
鎮魔司還真是能人輩出啊，一個鎮魔衛，居然有這種手藝。
就算江瀾穿越之前，有這種手藝的人，放在衙門裡，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豎起大拇指，江瀾道：
「厲害，有七八分相似了，如果認識的，應該能看出來。」
「雕蟲小技，當不得厲害二字。」將畫像遞給江瀾，又重新將長槍抱在懷中，趙翎道，「先去集市問問。」
半盞茶的功夫不到，江瀾一行四人來到集市。
江瀾來到一處攤位前，將畫像展開，詢問道：「麻煩問一下，這人你認識嗎？」
攤位後面，是個長相有些賊眉鼠眼的年輕男人。
他這會兒正在看旁邊攤位上女子露出的半截小腿，根本連看都沒看江瀾幾人一眼，只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
「不認識不認識，不買東西去別處。」
江瀾表情有些僵硬，但卻並未打算發作。
可他沒發作，有人卻發作了。
在他身旁，丁四拔出腰間剔骨刀，猛地擲出。
剔骨刀正砍在那攤販手邊不足一寸，入木三分。
攤販嚇了一跳，剛要開罵，就看見剔骨刀刀尾還在微微顫抖。
他起頭，這才看見江瀾幾人的扮相，面色當即變得煞白。
「官官官……官爺……官爺饒命！」
丁四厲聲呵斥道：「瞎了你的狗眼！鎮魔司辦案，你還敢阻礙執法，我看你個孫子是他娘的活擰歪了。」
「是是是，小人瞎了狗眼！小人是狗！官爺我錯了！」
丁四擰著眉頭，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手中另一把剔骨刀指了指江瀾手上的畫像。
「給爺仔仔細細的看，這人認不認識，你要是敢說個不字，老子把你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我看！小的這就看！」
小販當即看向畫像，眼睛都快鑽進去了。
可看了幾眼，他臉上冷汗就流出來了。
「小的…小的沒見過這人……」
「你他娘的好好想，今兒你要是想不起來他是誰，那你就是他了，知道嗎？收拾收拾，一會兒老子帶你去鎮魔司地牢報導。」
攤販被丁四這一句話直接嚇得面無血色，後退兩步，直接跪在地上，開始瘋狂磕頭。
「大人饒命！小人知錯了！」
「沒讓你知錯，讓你看！」
「小旗，咱去哪兒啊？有頭緒嗎？」
江瀾是個新人，但他們可不是。
作為鎮魔衛，丁四三人曾經也查過不少的案子，自然知道破案講究個線索。
要是沒頭沒腦的瞎撞，除非瞎貓碰到死耗子，否則大概率得不到什麼結果。
「有的。」
江瀾腳步未停，直奔他之前買肉的集市。
接著，他把昨夜辨認屍鬼的細節，以及自己的猜測，全都和三人說了一遍。
俗話說得好，人多力量大，三個人的腦子，總比他自己一個人的好使。
說不定三人就能提供給他一些之前沒想到的線索。
「見過…但想不起來是誰了……」趙翎跟著江瀾步伐，低頭思索一陣，隨即道，「所以，頭兒你是要去集市？」
「聰明。」
江瀾並未和幾人說他此行的目的地，但趙翎卻僅根據他幾句隻言片語，便將目的地給推測了出來。
「我是覺得，應該是賣東西的商戶，但又實在想不起來是誰，所以只能一家一家的查了。」
之前，他的活動範圍並不大，也就是附近幾里，出遠門的次數，更是幾乎沒有。
而且江瀾也不是每一家商鋪都光顧過，這樣一來，範圍就又縮小了不少。
「頭兒，你漏了一點。」
聽到趙翎的聲音，江瀾一愣。
「哪兒漏了？」
「如果那屍鬼的身份，不是固定商戶，而是販夫走卒，那咱們未必能找到。」
江瀾微微皺了皺眉。
突然，他腳步一頓，轉身往回走。
「頭兒？」
「我回去問問，那東西的腦袋還在不在，叫人畫個畫像，在附近問問，說不定能問出點什麼。」
之前著急查案，江瀾腦子居然沒轉過來，連最簡單的辦法都沒找到，還想著靠自己一點點去找。
這種時候，就該發動群眾的力量。
而且鎮魔司裡面人也不少，說不定司里就曾經有人，和那屍鬼頭顱的主人接觸過。
丁四聞言，表情有些古怪：
「江小旗，那東西，昨夜就被陸總旗一刀斬了吧？」
江瀾點頭道：「是啊，不過頭顱完好。」
「那咱就別回去了，回去也沒用。」丁四道。
江瀾一臉疑惑。
怎麼就回去也沒用了？
「這是什麼意思？」
丁四哂笑道：
「你說的法子，要是能用，陸總旗早就用了。屍鬼這種鬼物，一旦死了，體內陰晦一散，不消兩刻，體表皮膚便會化為一灘膿水，就是神仙也認不出來。」
江瀾一陣沉默。
是了，他沒反應過來，但其他人又不是傻子。
要是真那麼簡單，陸青崖也就用不著他，而是自己就辦了。
得。
一朝回到解放前，只能老老實實慢慢找了。
「抱歉，我對這些東西不太懂，鬧出了個烏龍來，咱們還是先去市集看看吧。」
江瀾也沒什麼身為小旗的包袱，有錯就認。
趙翎頓了頓，突然道：
「頭兒，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
「記得。」江瀾點點頭道。
之前陸青崖讓他辨認的時候，他就已經將那屍鬼的臉死死記在腦子裡了。
「或許，你可以形容一下，我試著畫出來。」
江瀾眼前一亮。
「來！我去找紙筆。」
「不用，我這有。槍幫我拿一下。」
江瀾接過趙翎懷抱著的長槍。
長槍入手，江瀾挑了挑眉。
好傢夥，這長槍，得有一二百斤的重量了。
即便是他臂力有三千斤，猝不及防之下，手臂也是微微一沉。
旁邊，趙翎將手伸進懷中，從裡面取出一張宣紙，還有一支炭筆，直接蹲在一旁的空地上道：
「小旗你和我形容一下他的長相。」
「嗯…挺瘦的，方長臉，眉骨高出一塊……」
根據江瀾的形容，很快，一張畫像躍然紙上。
不說一模一樣，但也有個七八成的相似了。
江瀾有些驚訝。
鎮魔司還真是能人輩出啊，一個鎮魔衛，居然有這種手藝。
就算江瀾穿越之前，有這種手藝的人，放在衙門裡，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豎起大拇指，江瀾道：
「厲害，有七八分相似了，如果認識的，應該能看出來。」
「雕蟲小技，當不得厲害二字。」將畫像遞給江瀾，又重新將長槍抱在懷中，趙翎道，「先去集市問問。」
半盞茶的功夫不到，江瀾一行四人來到集市。
江瀾來到一處攤位前，將畫像展開，詢問道：「麻煩問一下，這人你認識嗎？」
攤位後面，是個長相有些賊眉鼠眼的年輕男人。
他這會兒正在看旁邊攤位上女子露出的半截小腿，根本連看都沒看江瀾幾人一眼，只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
「不認識不認識，不買東西去別處。」
江瀾表情有些僵硬，但卻並未打算發作。
可他沒發作，有人卻發作了。
在他身旁，丁四拔出腰間剔骨刀，猛地擲出。
剔骨刀正砍在那攤販手邊不足一寸，入木三分。
攤販嚇了一跳，剛要開罵，就看見剔骨刀刀尾還在微微顫抖。
他起頭，這才看見江瀾幾人的扮相，面色當即變得煞白。
「官官官……官爺……官爺饒命！」
丁四厲聲呵斥道：「瞎了你的狗眼！鎮魔司辦案，你還敢阻礙執法，我看你個孫子是他娘的活擰歪了。」
「是是是，小人瞎了狗眼！小人是狗！官爺我錯了！」
丁四擰著眉頭，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手中另一把剔骨刀指了指江瀾手上的畫像。
「給爺仔仔細細的看，這人認不認識，你要是敢說個不字，老子把你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我看！小的這就看！」
小販當即看向畫像，眼睛都快鑽進去了。
可看了幾眼，他臉上冷汗就流出來了。
「小的…小的沒見過這人……」
「你他娘的好好想，今兒你要是想不起來他是誰，那你就是他了，知道嗎？收拾收拾，一會兒老子帶你去鎮魔司地牢報導。」
攤販被丁四這一句話直接嚇得面無血色，後退兩步，直接跪在地上，開始瘋狂磕頭。
「大人饒命！小人知錯了！」
「沒讓你知錯，讓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