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姐妹的身世
「謝謝……」林照夜垂著頭，低聲道。
江瀾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客氣。」
接著，他又繼續道：「剛好閒著也沒事兒，不如我們聊聊？」
「好。」林照夜點點頭，「聊什麼？」
江瀾沉吟一陣。
他現在最想搞清楚的，是姐妹二人的身世。
根據他腦海中的記憶來看，半妖種可不常見。
整個安平縣數百萬人口，半妖種的數量，可能也就幾千個。
千分之一的概率。
而且當時那衙役說過，林照夜姐妹二人，是在城外撿回來的。
縣城裡有鎮魔司，相對來說還安全一些。
但城外，不說妖魔橫行，但在野外轉個一夜，肯定會遇到三兩妖魔的。
江瀾思索片刻，開口問道：
「方便說說，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出現在迎親隊嗎？」
林照夜聞言，眼底生出一抹傷感。
林祈星的一雙眸子，也霎時間就黯淡下去。
不過林照夜頓了頓後，依舊回答道：
「最開始…我們姐妹和母親在鏡湖縣住，不過十八年前，鏡湖縣被大雨沖毀，我們和母親僥倖逃到了不遠處的山陽縣，在那裡一直到我們十三歲。
「五年前，新鏡湖縣重建，我們才重新回去……只是，半個月前，母親突然要帶我們離開，但就在馬上要到安平縣的時候，母親卻……」
林照夜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最後，鼻音都重了不少，似乎隨時可能會哭出來一樣。
江瀾伸手，輕拍了拍林照夜的肩膀。
「節哀順變……」
雖然並沒有說完，但後面的事情，江瀾已經大概能夠猜出來了。
無非就是遇到妖魔，母親捨命救下兩個女兒，之後她們兩個又恰巧被縣衙迎親隊給撿到了。
「不……不是，阿娘沒死！」林祈星突然神情有些激動道，「她只是走丟了，阿娘不會死！」
聽到林祈星的話，江瀾默默嘆了口氣。
不願意接受現實嗎。
也是，這種現實，無論放在誰的身上，都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江瀾還是點頭道：
「嗯，應該不會有事的，說不定只是走散了找不到你們。」
林照夜眼神複雜。
林祈星心思相對來說比較單純，但林照夜就成熟多了。
她雖然也不願意相信，但她們的母親，十有八九，是已經不在了。
雖沒親眼見到妖魔，但她們那晚在破廟留宿，一起床，母親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江瀾看著二女傷感，心裡要說一點感觸都沒有，那是假的。
他並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但這種生離死別的話題，多少還是沉重了些。
再次伸手拍了拍二女的肩膀，江瀾道：「別想那麼多，時候不早了，休息吧。」
二女聽到休息二字，臉頰同時一紅。
天地良心，江瀾說的休息，真的就只是單純的休息而已，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但江瀾好歹兩世為人，這點東西是能夠控制住的。
畢竟剛說了傷心事，想來姐妹二人也不會有什麼心情做那種事。
……
三日後，戌時一刻。
太陽即將落山，遠處只留下淡淡的餘暉。
江瀾看著系統面板，臉上泛起一抹止不住的笑容。
【武學、術道：踏浪追雲、鐵衣樁（86/100）】
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不僅僅是鐵衣樁的進境，現在的江瀾本身，身體素質和三天之前，也是不可同日而語。
在陰陽交感的作用下，他的體質大幅提升。
雖然沒有達到入境武者的程度，但數百斤氣力是有的。
如果放個三天前的他自己在面前，江瀾自信，一隻手就能輕鬆捏死。
在院中沖了個澡，趁著太陽落山的最後關頭，江瀾點燃門口的燈籠。
想了想，他又拿起了旁邊打熬力氣的石鎖，這才返回屋內。
鐵衣樁的進度，已經八十六了。
雖然隨著進度的提高，進境也會越來越緩慢。
但按照之前幾天的經驗，江瀾估計，只要再挨上一個時辰的打，他應該就能把鐵衣樁的進度升滿了。
明天就要去鎮魔司工作了，要是不抓緊今晚的時間，那就只能明晚才能將鐵衣樁提升到圓滿的境界。
在這種妖魔橫行的世界，晚一天破境，就多一分危險。
所以江瀾決定，趁著今晚，多練一會兒。
先突破了泥胎境再說。
江瀾身上，還帶著些剛才沖涼時留下的水漬。
他將石鎖放在地上，對林照夜道：
「照夜，再來一會兒。」
林照夜一雙金色眸子中，透露出些許古怪之色。
她知道江瀾得靠著挨打提升鐵衣樁的境界。
但之前幾天，都是太陽落山就休息了，今天怎麼……
她都有點懷疑，江瀾是不是有些什麼不為人知的癖好。
但又不對。
畢竟江瀾在晚上睡覺時，掌控欲可是很強的。
經過幾天的相處，江瀾隱約猜到了林照夜的心思，不由得失笑道：
「我覺得我快要突破了，想試試能不能今晚一鼓作氣，直接突破。」
聽江瀾這麼說，林照夜眼前一亮。
「武者嗎？」
大景帝國，雖然不是人人都能成為武者，但沒有不知道武者的。
江瀾點點頭。
「是。」
林照夜也來了精神，彎腰將石鎖提起道：「那夫君，你準備好了。」
江瀾扎穩馬步，調整呼吸，咬著牙，從鼻腔中哼出一個音來：
「嗯……」
「砰！」
一石鎖落下，熟悉的兩眼一黑的感覺再次出現。
咬了咬牙，江瀾沉聲道：
「再來，加把勁……」
江瀾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客氣。」
接著，他又繼續道：「剛好閒著也沒事兒，不如我們聊聊？」
「好。」林照夜點點頭，「聊什麼？」
江瀾沉吟一陣。
他現在最想搞清楚的，是姐妹二人的身世。
根據他腦海中的記憶來看，半妖種可不常見。
整個安平縣數百萬人口，半妖種的數量，可能也就幾千個。
千分之一的概率。
而且當時那衙役說過，林照夜姐妹二人，是在城外撿回來的。
縣城裡有鎮魔司，相對來說還安全一些。
但城外，不說妖魔橫行，但在野外轉個一夜，肯定會遇到三兩妖魔的。
江瀾思索片刻，開口問道：
「方便說說，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出現在迎親隊嗎？」
林照夜聞言，眼底生出一抹傷感。
林祈星的一雙眸子，也霎時間就黯淡下去。
不過林照夜頓了頓後，依舊回答道：
「最開始…我們姐妹和母親在鏡湖縣住，不過十八年前，鏡湖縣被大雨沖毀，我們和母親僥倖逃到了不遠處的山陽縣，在那裡一直到我們十三歲。
「五年前，新鏡湖縣重建，我們才重新回去……只是，半個月前，母親突然要帶我們離開，但就在馬上要到安平縣的時候，母親卻……」
林照夜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最後，鼻音都重了不少，似乎隨時可能會哭出來一樣。
江瀾伸手，輕拍了拍林照夜的肩膀。
「節哀順變……」
雖然並沒有說完，但後面的事情，江瀾已經大概能夠猜出來了。
無非就是遇到妖魔，母親捨命救下兩個女兒，之後她們兩個又恰巧被縣衙迎親隊給撿到了。
「不……不是，阿娘沒死！」林祈星突然神情有些激動道，「她只是走丟了，阿娘不會死！」
聽到林祈星的話，江瀾默默嘆了口氣。
不願意接受現實嗎。
也是，這種現實，無論放在誰的身上，都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江瀾還是點頭道：
「嗯，應該不會有事的，說不定只是走散了找不到你們。」
林照夜眼神複雜。
林祈星心思相對來說比較單純，但林照夜就成熟多了。
她雖然也不願意相信，但她們的母親，十有八九，是已經不在了。
雖沒親眼見到妖魔，但她們那晚在破廟留宿，一起床，母親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江瀾看著二女傷感，心裡要說一點感觸都沒有，那是假的。
他並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但這種生離死別的話題，多少還是沉重了些。
再次伸手拍了拍二女的肩膀，江瀾道：「別想那麼多，時候不早了，休息吧。」
二女聽到休息二字，臉頰同時一紅。
天地良心，江瀾說的休息，真的就只是單純的休息而已，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但江瀾好歹兩世為人，這點東西是能夠控制住的。
畢竟剛說了傷心事，想來姐妹二人也不會有什麼心情做那種事。
……
三日後，戌時一刻。
太陽即將落山，遠處只留下淡淡的餘暉。
江瀾看著系統面板，臉上泛起一抹止不住的笑容。
【武學、術道：踏浪追雲、鐵衣樁（86/100）】
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不僅僅是鐵衣樁的進境，現在的江瀾本身，身體素質和三天之前，也是不可同日而語。
在陰陽交感的作用下，他的體質大幅提升。
雖然沒有達到入境武者的程度，但數百斤氣力是有的。
如果放個三天前的他自己在面前，江瀾自信，一隻手就能輕鬆捏死。
在院中沖了個澡，趁著太陽落山的最後關頭，江瀾點燃門口的燈籠。
想了想，他又拿起了旁邊打熬力氣的石鎖，這才返回屋內。
鐵衣樁的進度，已經八十六了。
雖然隨著進度的提高，進境也會越來越緩慢。
但按照之前幾天的經驗，江瀾估計，只要再挨上一個時辰的打，他應該就能把鐵衣樁的進度升滿了。
明天就要去鎮魔司工作了，要是不抓緊今晚的時間，那就只能明晚才能將鐵衣樁提升到圓滿的境界。
在這種妖魔橫行的世界，晚一天破境，就多一分危險。
所以江瀾決定，趁著今晚，多練一會兒。
先突破了泥胎境再說。
江瀾身上，還帶著些剛才沖涼時留下的水漬。
他將石鎖放在地上，對林照夜道：
「照夜，再來一會兒。」
林照夜一雙金色眸子中，透露出些許古怪之色。
她知道江瀾得靠著挨打提升鐵衣樁的境界。
但之前幾天，都是太陽落山就休息了，今天怎麼……
她都有點懷疑，江瀾是不是有些什麼不為人知的癖好。
但又不對。
畢竟江瀾在晚上睡覺時，掌控欲可是很強的。
經過幾天的相處，江瀾隱約猜到了林照夜的心思，不由得失笑道：
「我覺得我快要突破了，想試試能不能今晚一鼓作氣，直接突破。」
聽江瀾這麼說，林照夜眼前一亮。
「武者嗎？」
大景帝國，雖然不是人人都能成為武者，但沒有不知道武者的。
江瀾點點頭。
「是。」
林照夜也來了精神，彎腰將石鎖提起道：「那夫君，你準備好了。」
江瀾扎穩馬步，調整呼吸，咬著牙，從鼻腔中哼出一個音來：
「嗯……」
「砰！」
一石鎖落下，熟悉的兩眼一黑的感覺再次出現。
咬了咬牙，江瀾沉聲道：
「再來，加把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