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戰鬥打響,阿爾托莉雅終於意識到少女的扭曲(四千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因為伊莉雅的氣息一直趨於平穩,並且沒有呼喚自己的原因。

  士郎一直以為她們相安無事。

  只是速度不快不慢地趕路,甚至還想著給她們帶點吃的。

  直到那聲驚天的炸響出現後,他才知道愛因茲貝倫城堡出了問題。

  來不及思考是什麼原因。

  帝皇鎧甲在一瞬間附著全身,壓榨魔力產生的高速爆發!

  不夠!不夠!還不夠快!!!

  士郎在心裡祈禱她們一定不要有事。

  『託管桑,拜託你了!』

  跑步不夠專業怎麼辦,喊代打!

  【託管——跑步!!!】

  咻!

  樹木在靠近的剎那就被風暴捲起,碾成碎屑。

  系統用最合適的魔力,跑出最快的速度。

  擁有絕對理智的士郎,從一開始的驚慌,變回了原本冷靜的樣子。

  事情應該還沒到最壞的結果。

  原因,伊莉雅的氣息很平穩,魔力也沒出現什麼問題。

  所以……

  「Caster!!!」

  迎面就遇見了抱著伊莉雅提著巴澤特的C媽。

  「Berserker!!!」

  美狄亞震驚到說不出一句話的看著士郎。

  「你居然……」

  士郎提起的心下降了一半。

  還有一半是:「塞拉和莉絲呢!?」

  美狄亞僅僅頓了一瞬,就說:「快跟我跑Berserker,那個Servant根本不是你我能夠……」

  怦!!!

  還沒說完,士郎就和炮彈一樣飛出去!

  留在美狄亞耳邊的只有一句:「照顧好伊莉雅。」

  「等等……Ber…ser…ker。」

  美狄亞想叫住士郎。

  她知道過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這樣下去,也只是送死!

  醒過來的巴澤特艱難回頭,她已經感覺到庫·丘林的退場。

  「Caster,快回去。」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男人婆!?」

  美狄亞冷聲道。

  但自從見到士郎後,就一直站在原地沒動。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只要是Servant,面對那個Archer絕對不可能會有勝算。

  但就是會感到莫名的心安。

  「男……」臉色蒼白的巴澤特嘴角抽動,來不及糾結這種大事,而是說道:「我有能夠對付那傢伙的王牌,只要Berserker可以逼他使用絕招!!」

  美狄亞沉默。

  英雄王的王牌?

  「你不相信Berserker嗎?」巴澤特質問。

  她知道,如果讓士郎一個人面對殺死庫·丘林的Servant,不出意外會變成和狗哥一樣的下場。

  但是如果加上她的寶具,至少還有一絲生機。

  見美狄亞還在猶豫,巴澤特咬牙說:「Caster,你要是不想去,就把我放下來帶著自己的Master跑吧!」

  她不打算逃跑,而是要為庫·丘林報仇。

  這不是意氣用事。

  Berserker寶具和武藝,對英雄王來說,絕對是不小的麻煩。

  「嘖!」

  美狄亞咬了下嘴唇,不爽道:「別說的我好像只會跑一樣。」

  巴澤特不語,用眼神說話。

  『我只看到你逃跑的樣子,很快就是了。』

  「嘖!」

  美狄亞又咂嘴,想了想,把伊莉雅叫醒。

  反正Berserker還活著。

  和美狄亞相遇不到三十秒,士郎就穿過樹林,來到愛因茲貝倫城堡。


  這是以往,現在只能叫廢墟。

  巨大的廢墟中,塞拉和莉絲的樣子倒映在他眼中。

  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只感覺腦海中有一根弦,徹底崩斷,理智在頃刻間燃燒殆盡。

  心裡只想著一件事,把吉爾伽美什剁了!!

  在此之前。

  「鑑定創造理念,想定基本骨架,複製構成材質……」

  一眼掃過從金色門扉中出現的寶具。

  投影需要的步驟一瞬間完成,與真品分毫不差,甚至不能說是贗品,一模一樣的武器出現。

  在門沒有將寶具完全射出之時,投出去。

  動作還沒有結束。

  兩公尺的赤紅魔槍出現。

  搭弓,士郎怒吼:「吉爾伽美什!!!」

  「什麼!?」

  吉爾伽美什落下的手來了個寸止,目光詫異地回頭。

  赤紅的眼瞳緊縮,來不及驚訝士郎為什麼沒死。

  開門,瞬移寶具,浮空寶具,防禦寶具——全部用最快最快的速度拿出。

  「可惡!!」

  根本來不及。

  面對這精湛的箭術,沒有防備的吉爾伽美什臉色狂變。

  用手中的劍擋在前面。

  只要一個停頓就夠了。

  然而就這一個停頓,讓他廢掉了自己的右手。

  但他也成功閃到了天空。

  「詛咒嗎,那條忠犬的詛咒!」

  吉爾伽美什憤怒的目光投向無視他的士郎。

  他這隻手廢了。

  「區區贗品!」

  作為神代的王,以他的眼界,自然看得出士郎投影出來的,全是模仿別人的贗品。

  「莉絲!」

  士郎不會,讓系統操作。

  投影紗布,利用魔術,以及對愛因茲貝倫鍊金工藝極高的熟練度。

  及時對莉絲止血。

  然後是塞拉,她比莉絲還嚴重。

  腹部被長柄武器貫穿。

  如果不是人造人,已經死了。

  「你這魂淡,差點讓大小姐死了。」

  塞拉強行抽出一個笑容,說:「等我醒了要怎麼補償大小姐?」

  她伸出手,想要去碰士郎穿上鎧甲的臉部。

  系統·士郎冷冰冰的沒有回應。

  託管任務是對兩人用最快的速度治療,讓她們沒有生命危險,其他的一概不管。

  「Berserker,沒事。」

  莉絲安心的閉上眼睛。

  沒死,只是暫停了身體的機能。

  調試後就會和以前一樣完好無損。

  「……Berserker。」

  美狄亞也趕到這邊。

  她把巴澤特往地上一丟,繼續抱著伊莉雅。

  剛醒來的伊莉雅看到塞拉和莉絲的慘狀,精緻的小臉布滿了難以置信。

  看到士郎相安無事的喜悅被憤怒沖刷。

  「Berserker!!!」

  她伸手,士郎帶著莉絲和塞拉來到兩人面前。

  「伊莉雅,Caster,拜託了。」

  說完,轉身。

  「嗯,Berserker是最強的!」

  伊莉雅堅定點頭,讓美狄亞把她放下來,自己抬手,主動觸碰士郎。

  「不用管我,殺了他也沒關係!」

  她不希望士郎再像上次那樣因為顧及自己無法發揮全力。

  「我知道了。」士郎冷冷地回答。

  向前。

  吉爾伽美什已經用治療寶具修復了自己廢掉的手臂。

  「Berserker!」


  被美狄亞當做垃圾丟掉的巴澤特在廢墟里翻出了自己的逆光劍,費力地說:「只要逼那傢伙使出絕招,我們絕對能贏!」

  士郎看都沒看她,徹底讓系統託管,不計一切代價殺掉吉爾伽美什。

  這時吉爾伽美什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坐在維摩那上,輕蔑地看著士郎:「怎麼樣,雜種?本王可是給足了你時間。」

  系統·士郎不說話。

  殺意不斷攀升。

  吉爾伽美什察覺到這個變化,收起輕蔑的視線,秒變認真。

  「原來如此,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嗎?」

  一瞬間,毫不留情,拿出了最後一次對付庫·丘林那樣火力的寶具。

  他暴虐地說:「狂戰士真正最狂暴的,其實是最冷靜的時候嗎?」

  「那就讓本王給你最大的試煉吧!」

  維摩那被收起,除了EA和天之鎖,吉爾伽美什不打算留有任何餘地。

  這個人的投影,儘管只是贗品,但確實讓他感受到了威脅。

  寶具墜落。

  真正致命的雨滴擊打。

  像對戰場不分敵我的地圖炮。

  毫不留情,勢要摧毀一切!

  理所當然,強大的餘威讓任何一個外場的人都無法靠近。

  劇烈的震顫終於讓去學校路上的遠坂凜發現不對勁。

  她回頭,嚴肅道:「櫻,那個方向。」

  「嗯,」櫻點頭,溫柔的臉上能看到擔憂:「不會錯,是前輩剛剛離開的方向。」

  「果然嗎。」

  遠坂凜當機立斷。

  「Archer我們走。」

  「這個時間,不一定來得及。」

  紅A以靈體化的姿態與遠坂凜溝通。

  「少囉嗦,過去看了才知道。」

  遠坂凜可管不了這麼多,她跟櫻說:「櫻,抱歉了,你一個人去學校吧。」

  「不。」

  櫻搖頭:「我帶著Rider一起去。」

  「誒?」

  遠坂凜怔了一下。

  這還是她那個不喜歡戰鬥的妹妹?

  櫻笑道:「沒事的姐姐,我會躲在一邊全部交給Rider。」

  「那就……」

  遠坂凜剛想同意,前方出現的身影讓她像貓遇到老鼠一樣發生了應激反應。

  「喂喂喂,我可不記得你去學校會走這條路!!」

  遠坂凜從兜里掏出寶石。

  「姐姐。」

  櫻還沒意識到現在的情況。

  但作為魔術師的本能,讓她清楚眼前身材嬌小,五官精巧的女生,有多麼恐怖!

  「真是失禮呢,凜。」

  沙條愛歌微笑:「我可是特意來找你的。」

  「我該謝謝你嗎?」

  遠坂凜冷冷地回應,光明正大地拿出翻蓋機。

  她賭沙條愛歌不會阻止自己。

  現在也管不了什麼計劃了,只能讓Berserker趕緊過來。

  「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聽。

  「可惡,果然。」

  她氣的把手機往地上一扔,質問:「是你搞的鬼嗎!?」

  「怎麼會,」沙條愛歌背著手開心卻不失禮貌地說:「Berserker沒死我最高興了。不過,」

  她歪頭,淺淺地笑道:「人家之前不是把saber惹生氣了。所以要趕緊實現她的願望才行。」

  「所以,你打算在這裡開戰嗎?」

  遠坂凜掃視周圍。

  附近全是住宅區。

  一旦在這裡開戰,還是白天,後果不堪設想。

  「沒辦法。」

  沙條愛歌好像很傷腦筋似的,點著自己的嘴唇。


  「Saber都快不理我了,作為她的御主,是會著急一點。」

  「我說你啊!」

  遠坂凜把寶石往天上一撒,做出一個結界。

  「那個語氣是什麼意思!?」

  完全沒把人命當回事的樣子!

  很好,沒有阻止。

  看著生效的結界,遠坂凜心稍稍安定。

  至少能減少一點傷亡是一點。

  「姐姐。」

  櫻深吸一口氣說:「居民區的人我會暫時用暗示,讓他們離開,這裡就拜託你了。」

  「可以嗎?」遠坂凜意外地看著她。」

  「安心吧。」

  櫻柔柔地微笑:「我也不是什麼作用都沒有,Rider的話,就暫時交給你使用。」

  「那就幫大忙了。」

  Archer想不起真名,能發揮多少實力還是未知數,有Rider這個強力的從者,至少能多出好幾分勝算。

  說不定有時間支援Berserker。

  遠坂凜作為盟友無疑是合格的,這個時候都想著士郎那邊。

  但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她想支援,卻被Boss堵門。

  這也算得上關鍵時刻掉鏈子吧。

  特別是有擬訂對付沙條愛歌作戰計劃的情況下。

  阿爾托莉雅看到這一幕,再也無法保持沉默和無動於衷。

  讓兩人分開正是沙條愛歌的計劃。

  她從一開始就沒覺得自己對上兩個從者會有勝算。

  因此定下的目標一直都是御主,她需要做的是拖延。

  完美的計劃。

  戰鬥場地也是精心挑選。

  明明勝算很大。

  她卻無論如何也開心不起來。

  為了勝利,就算不擇手段的犧牲毫不相干的人也可以嗎!?

  難道就不相信她的劍會為她帶來勝利?

  這一刻,阿爾托莉雅終於清晰的認知到,自己的御主,這個她認為像花一樣嬌美,而純真的少女,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

  但是,還有機會!

  正直的阿爾托莉雅認為,沙條愛歌只是對善惡觀模糊,她本人一直以來的表現,是好的。

  所以:「愛歌。」

  阿爾托莉雅拉住沙條愛歌的手,用自己蒼翠的眼眸看著她。

  表情是那麼認真。

  還有機會,我要糾正她!作為她的騎士,作為王,去引導一位陷入迷途的少女!

  「有事嗎,Saber?」

  面對兩名從者和優秀的遠坂凜,沙條愛歌的態度幾乎是視若無睹。

  她的眼裡好像只有Saber,被她一喊,被她握住手,表情溫柔的不像話。

  「請不要這麼做。」

  阿爾托莉雅用宣誓般的語氣說:「我一定會為你帶來勝利,也絕對會獲得聖杯。所以,拜託了,至少不要把戰鬥選在這裡!」

  「為什麼?」

  沙條愛歌澄藍的眼眸望著她。

  金髮,可愛,凜然又具有不可思議的氣質。

  阿爾托莉雅就是這麼讓人喜愛。

  她的聲音,也是那麼清脆美妙。

  包括握住自己手而傳遞過來的溫度,也讓人沉醉。

  「是人就一定會犯錯,但你很聰明。」

  「嗯。」安靜乖巧地聽就好。

  「所以,哪怕不選擇錯誤的道路,你也一定能取得聖杯,取得勝利!」

  阿爾托莉雅所說的錯誤,正是沙條愛歌不擇手段的樣子。

  她相信少女會理解,也能做出……

  「對啊。」

  那天真的語氣。

  就是這樣,愛歌,就是……

  阿爾托莉雅喜形於色。


  「為了Saber,只要是為了Saber,除了捨棄Berserker以外,我什麼都肯做。」

  對她展露的笑容。

  美麗的不像人,而是天使。

  可是,我的心,為什麼會這麼痛?

  阿爾托莉雅的喜,變成了苦澀。

  完全——沒聽進去啊!

  沒由來的焦躁。

  明明是正面回答了她。可是,她的勸誡,少女給出的回答,為什麼讓她如此不安!

  阿爾托莉雅加快語氣,更加明確地說:「不能錯殺……不,殺人就是不對的,愛歌!」

  有些人必須要殺,她知道自己對少女說的價值觀不一定正確。

  但,必須,讓這個少女,清楚的認知到,人的生命,有多麼重要!

  少女明亮的眼眸。

  少女美麗的微笑。

  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美好。

  然而,阿爾托莉雅的心,好似被戰場的長矛刺穿,被巨龍的爪牙撕裂。

  這是曾經對戰伏提庚都沒有出現的感覺。

  「為什麼要這樣說啊,劍兵?」

  真正單純而疑惑的語氣。

  她是那麼天真而無邪,那麼的美好:「我都決定要把聖杯給你了。」

  「幫你拯救不列顛。」

  她纖白的手指細數,「幫你實現願望。」

  她好像在千萬朵鮮花中,盛開的最美麗,最引人注目的鮮花。

  那嬌美的身姿啊——

  「只要是為了你,我什麼都做得到,什麼都肯做。」

  「一切,都只為了你!」

  笑靨如花的少女,把阿爾托莉雅的心臟,徹底捏住。

  她失去了語言。

  (懶得分章,實際上快五千字了,這兩天沒時間加更,店裡一下子忙起來,不能摸魚寫小說了,會被罵。

  唉~什麼時候才能賺大錢硬氣地說我不干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