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看起來不怎麼樣的從者
【意識因特殊召喚，脫離身體。】
【提示：此非原來的「日常」世界】
系統強調「日常」，來證明它以前沒有出錯。
『好好好，知道你委屈。』
士郎無所謂的想著，取消託管。
不管是投影魔術，還是無限劍制，只要讓託管系統來。
絕對就是A級。
說學習是士郎不會，而不是它不會。
……
太奇怪了，士郎感覺自己現在的狀態。
什麼都不急不慢，非常冷靜。
心臟就好像不會跳動似的。
『啊勒？怎麼還是動不了？』
取消託管後，士郎發現，他被鐵鏈束縛。
比他手臂還粗的鐵鏈綁在身上，左一圈，右一圈的。
不是，雖然我是Berserker，但這也太過分了吧！？
至少還沒到直接弒主的那個程度吧？
他哪裡知道這原本是為希臘神話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準備的鏈子。
「也就是說，我的從者在這裡面對嗎？」
熟悉的聲音，是伊莉雅。
士郎猛然——不對，很平靜地想到。
原來如此，這裡是……愛因茲貝倫城堡。
第五戰嗎？
不得不說士郎已經考慮出靠自己加系統，無數種打穿聖杯戰爭的辦法。
「嗨，大小姐。」
這是塞拉。
語氣聽起來有些猶豫：「不過我聽族長說，召喚出來的從者是失敗之作，考慮到我們時間充足，或許可以重新召喚。」
『阿拉，阿拉，還沒測試就變成失敗之作。我不是赫拉克勒斯真是對不起。』
「沒關係。」伊莉雅滿不在乎：「使魔而已，沒有那種東西我也能贏。說到底，Servant就只是一個道具。」
『唯獨不想被伊莉雅怎麼說呢。』
明明應該是件傷心的事，士郎卻只是極為冷靜的進行心理活動。
這絕對理智，未免強過頭了吧？讓我有點情緒啊，混蛋！
「大小姐……從者……必須……能保護你。」
不用想一定是莉絲，怎麼感覺比他那個世界的還呆？
難不成是因為他那個世界的莉絲是活人？
嘎吱～
不顯冗長的對話下，門被打開。
有著天使般容顏的伊莉雅站在最前面，穿著愛因茲貝倫特有的紫色洋裝。
身後跟著兩個女僕，一左一右，距離掌握的很有分寸——不愧是女僕。
「什麼嘛？他就是從者？」
伊莉雅高高在上地仰視士郎：「看起來也不怎麼樣。」
士郎面無表情，金棕色的眼瞳看著她。
「你，就是我的Master？」
這是他成為從者後，開口的第一句話。
冷得讓士郎懷疑這真是自己說出來的，而不是系統？
「居然有理智！」
士郎左手邊的塞拉震驚。
Berserker的職階被賦予了狂化，雖然全屬性會得到加強，但是與之相對的會失去理智。
然而，眼前這個被族長判斷成「失敗之作」的從者，還能開口說話。
實在讓人懷疑他真的是「失敗之作」嗎？
「Berserker……開口……說話了？」右邊的莉絲歪頭。
伊莉雅反倒不在意，冷笑著回答士郎：「現在還不是，不過等下就是了。」
『什麼意思？』
在士郎疑惑之際，她往前走，站到士郎面前。一個用無數咒語刻畫出來的魔法陣。
大的在他這邊，小的對標伊莉雅。
之前士郎還在疑惑這個魔法陣是用來做什麼的，現在一看，是用來和他建立聯繫的。
也就是說，繞過聖杯了嗎？
這樣的話，想要留他現世的魔力，就不是大聖杯提供，而是她，眼前這個少女。
難怪原著中，控制赫拉克勒斯會表現的那麼痛苦。
原來是因為這個。
提前召喚從者果然不可能沒有缺點。
同時，士郎沒辦法動的緣由也找到了。
儘管鏈子又粗又大，可他現在是從者，不應該掙脫不了一條鐵鏈。
但是，Master都沒有，就相當於他沒有得到任何提供魔力的通道。
連維持身體的魔力都沒有。
能繼續存在也是件不得了的事情，別說動了。
魔法陣微微亮起，符文涌動。
伊莉雅全身七成的魔術迴路全部運作，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一種紅色印記包裹。
那就是她堪比令咒般的魔力憑證。
如果愛因茲貝倫不犯蠢，讓伊莉雅以正常的姿態，召喚出Archer職階的赫拉克勒斯。
那麼，真有可能殺穿聖杯戰爭。
就算是英雄王，也不一定能夠完勝那位希臘神話的大英雄。
思考間，士郎感覺自己在和伊莉雅建立聯繫。
或者說同調？
他沒有拒絕。
於是，Master和Servant的關係很快就建立完成。
一旁的塞拉擔憂道：「大小姐，這種聯繫畢竟不正常，你遭到的反噬也決非一般御主能比。如果太痛苦就放棄吧，等到聖杯戰爭開始以正常的方式召喚從者。」
「疼……就停止！」
莉絲似乎想笑，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伊莉雅。
雖然看起來很呆。
「不用！」
伊莉雅拒絕，「不管什麼Servant，都一樣，被令咒束縛的使魔，一旦沒有令咒就會馬上背叛。」
這些是第四次聖杯戰爭中，愛麗的人格崩壞，被聖杯污染後，餘留的痕跡纏繞伊莉雅，說出的話。
包括原著中，切嗣收養了衛宮士郎的事，也是這麼得知的。
可以說，伊莉雅一半的恨意都是由聖杯造成。
「所以，我一個人就行，一個人也可以贏得勝利！」
「我，絕對不會相信任何人！」
伊莉雅發出這樣的宣言。
士郎沉默，平靜思考。
他的印象中，在冬木市的伊莉雅，是天使又是惡魔。
她的天真就像雪一樣純白，但薄弱的價值觀，對生死概念的模糊，有時也會讓她袒露出惡魔的一面。
然而在這之前，她對伊莉雅的認知完全是冰山一角。
至少，他此前從不知道。
沒有契約赫拉克勒斯的少女，是如此的要強。
與其說是要強，不如說是在自己的內心築起了一道鋼鐵高牆。
不讓任何人觸碰她的軟弱。
「喂！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不動啊！」
契約已經完成，士郎能感覺到體內充盈起來的魔力。
現在的他，堤壩已經解除，洪水可以隨意肆掠！
但是……
士郎的思考透過平靜的眼神。
他一動，少女一定會受到超乎想像的疼痛。
這就是維持他現世的反噬。
「可惡！你在幹什麼，趕緊給我動起來啊，Berserker！」
面對一動不動的士郎，伊莉雅氣急敗壞。
猩紅的魔術迴路出現在臉上，她直接上前，握起自己的小拳頭，打在士郎肚子上。
「都說了讓你動啊！！！」
不疼不癢。
這種攻擊對現在是從者的他來說，比撓痒痒還輕。
抬眸凝視眼前的少女。
她捏緊雙拳，咬牙說道：「這也算得上英靈？！」
「我是從者。」士郎開口，語氣毫無波動。
身後的塞拉和莉絲再次一驚。
「剛剛聽到的話果然不是錯覺。」
「還活著啊？我還以為你死了。」
伊莉雅冷冷地盯著士郎，質問他：
「為什麼不動？」
「我動的話，你會很痛苦。」
「你說什麼？！」
伊莉雅瞬間愣住。
士郎很耿直地重複一遍：「我動，你會疼。」
伊莉雅情不自禁往後退。
「這是什麼理由？」
「這……到底是什麼？」
「完全……無法理解！我會……疼？就不動？說的……說的好像在擔心我！少開玩笑啦！」
她突然爆發。
「區區一個Servant，使魔，道具！少在這裡裝善良！」
「伊莉雅，伊莉雅我……還輪不到你這種東西同情！」
說完她無法接受似地跑了出去。
「大小姐！」塞拉伸手呼喊。
「大……小……姐！」
莉絲也情不自禁。
士郎垂下眼眸，一動不動。
【提示：此非原來的「日常」世界】
系統強調「日常」，來證明它以前沒有出錯。
『好好好，知道你委屈。』
士郎無所謂的想著，取消託管。
不管是投影魔術，還是無限劍制，只要讓託管系統來。
絕對就是A級。
說學習是士郎不會，而不是它不會。
……
太奇怪了，士郎感覺自己現在的狀態。
什麼都不急不慢，非常冷靜。
心臟就好像不會跳動似的。
『啊勒？怎麼還是動不了？』
取消託管後，士郎發現，他被鐵鏈束縛。
比他手臂還粗的鐵鏈綁在身上，左一圈，右一圈的。
不是，雖然我是Berserker，但這也太過分了吧！？
至少還沒到直接弒主的那個程度吧？
他哪裡知道這原本是為希臘神話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準備的鏈子。
「也就是說，我的從者在這裡面對嗎？」
熟悉的聲音，是伊莉雅。
士郎猛然——不對，很平靜地想到。
原來如此，這裡是……愛因茲貝倫城堡。
第五戰嗎？
不得不說士郎已經考慮出靠自己加系統，無數種打穿聖杯戰爭的辦法。
「嗨，大小姐。」
這是塞拉。
語氣聽起來有些猶豫：「不過我聽族長說，召喚出來的從者是失敗之作，考慮到我們時間充足，或許可以重新召喚。」
『阿拉，阿拉，還沒測試就變成失敗之作。我不是赫拉克勒斯真是對不起。』
「沒關係。」伊莉雅滿不在乎：「使魔而已，沒有那種東西我也能贏。說到底，Servant就只是一個道具。」
『唯獨不想被伊莉雅怎麼說呢。』
明明應該是件傷心的事，士郎卻只是極為冷靜的進行心理活動。
這絕對理智，未免強過頭了吧？讓我有點情緒啊，混蛋！
「大小姐……從者……必須……能保護你。」
不用想一定是莉絲，怎麼感覺比他那個世界的還呆？
難不成是因為他那個世界的莉絲是活人？
嘎吱～
不顯冗長的對話下，門被打開。
有著天使般容顏的伊莉雅站在最前面，穿著愛因茲貝倫特有的紫色洋裝。
身後跟著兩個女僕，一左一右，距離掌握的很有分寸——不愧是女僕。
「什麼嘛？他就是從者？」
伊莉雅高高在上地仰視士郎：「看起來也不怎麼樣。」
士郎面無表情，金棕色的眼瞳看著她。
「你，就是我的Master？」
這是他成為從者後，開口的第一句話。
冷得讓士郎懷疑這真是自己說出來的，而不是系統？
「居然有理智！」
士郎左手邊的塞拉震驚。
Berserker的職階被賦予了狂化，雖然全屬性會得到加強，但是與之相對的會失去理智。
然而，眼前這個被族長判斷成「失敗之作」的從者，還能開口說話。
實在讓人懷疑他真的是「失敗之作」嗎？
「Berserker……開口……說話了？」右邊的莉絲歪頭。
伊莉雅反倒不在意，冷笑著回答士郎：「現在還不是，不過等下就是了。」
『什麼意思？』
在士郎疑惑之際，她往前走，站到士郎面前。一個用無數咒語刻畫出來的魔法陣。
大的在他這邊，小的對標伊莉雅。
之前士郎還在疑惑這個魔法陣是用來做什麼的，現在一看，是用來和他建立聯繫的。
也就是說，繞過聖杯了嗎？
這樣的話，想要留他現世的魔力，就不是大聖杯提供，而是她，眼前這個少女。
難怪原著中，控制赫拉克勒斯會表現的那麼痛苦。
原來是因為這個。
提前召喚從者果然不可能沒有缺點。
同時，士郎沒辦法動的緣由也找到了。
儘管鏈子又粗又大，可他現在是從者，不應該掙脫不了一條鐵鏈。
但是，Master都沒有，就相當於他沒有得到任何提供魔力的通道。
連維持身體的魔力都沒有。
能繼續存在也是件不得了的事情，別說動了。
魔法陣微微亮起，符文涌動。
伊莉雅全身七成的魔術迴路全部運作，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一種紅色印記包裹。
那就是她堪比令咒般的魔力憑證。
如果愛因茲貝倫不犯蠢，讓伊莉雅以正常的姿態，召喚出Archer職階的赫拉克勒斯。
那麼，真有可能殺穿聖杯戰爭。
就算是英雄王，也不一定能夠完勝那位希臘神話的大英雄。
思考間，士郎感覺自己在和伊莉雅建立聯繫。
或者說同調？
他沒有拒絕。
於是，Master和Servant的關係很快就建立完成。
一旁的塞拉擔憂道：「大小姐，這種聯繫畢竟不正常，你遭到的反噬也決非一般御主能比。如果太痛苦就放棄吧，等到聖杯戰爭開始以正常的方式召喚從者。」
「疼……就停止！」
莉絲似乎想笑，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伊莉雅。
雖然看起來很呆。
「不用！」
伊莉雅拒絕，「不管什麼Servant，都一樣，被令咒束縛的使魔，一旦沒有令咒就會馬上背叛。」
這些是第四次聖杯戰爭中，愛麗的人格崩壞，被聖杯污染後，餘留的痕跡纏繞伊莉雅，說出的話。
包括原著中，切嗣收養了衛宮士郎的事，也是這麼得知的。
可以說，伊莉雅一半的恨意都是由聖杯造成。
「所以，我一個人就行，一個人也可以贏得勝利！」
「我，絕對不會相信任何人！」
伊莉雅發出這樣的宣言。
士郎沉默，平靜思考。
他的印象中，在冬木市的伊莉雅，是天使又是惡魔。
她的天真就像雪一樣純白，但薄弱的價值觀，對生死概念的模糊，有時也會讓她袒露出惡魔的一面。
然而在這之前，她對伊莉雅的認知完全是冰山一角。
至少，他此前從不知道。
沒有契約赫拉克勒斯的少女，是如此的要強。
與其說是要強，不如說是在自己的內心築起了一道鋼鐵高牆。
不讓任何人觸碰她的軟弱。
「喂！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不動啊！」
契約已經完成，士郎能感覺到體內充盈起來的魔力。
現在的他，堤壩已經解除，洪水可以隨意肆掠！
但是……
士郎的思考透過平靜的眼神。
他一動，少女一定會受到超乎想像的疼痛。
這就是維持他現世的反噬。
「可惡！你在幹什麼，趕緊給我動起來啊，Berserker！」
面對一動不動的士郎，伊莉雅氣急敗壞。
猩紅的魔術迴路出現在臉上，她直接上前，握起自己的小拳頭，打在士郎肚子上。
「都說了讓你動啊！！！」
不疼不癢。
這種攻擊對現在是從者的他來說，比撓痒痒還輕。
抬眸凝視眼前的少女。
她捏緊雙拳，咬牙說道：「這也算得上英靈？！」
「我是從者。」士郎開口，語氣毫無波動。
身後的塞拉和莉絲再次一驚。
「剛剛聽到的話果然不是錯覺。」
「還活著啊？我還以為你死了。」
伊莉雅冷冷地盯著士郎，質問他：
「為什麼不動？」
「我動的話，你會很痛苦。」
「你說什麼？！」
伊莉雅瞬間愣住。
士郎很耿直地重複一遍：「我動，你會疼。」
伊莉雅情不自禁往後退。
「這是什麼理由？」
「這……到底是什麼？」
「完全……無法理解！我會……疼？就不動？說的……說的好像在擔心我！少開玩笑啦！」
她突然爆發。
「區區一個Servant，使魔，道具！少在這裡裝善良！」
「伊莉雅，伊莉雅我……還輪不到你這種東西同情！」
說完她無法接受似地跑了出去。
「大小姐！」塞拉伸手呼喊。
「大……小……姐！」
莉絲也情不自禁。
士郎垂下眼眸，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