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打上門來,坦克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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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說完話,眼睛死死閉上,等待死神的宣判。

  空氣中死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

  半晌,才聽到慕容老祖的輕笑聲,似乎是嘲諷,又似是被氣到了極致。

  輕輕捻起剛才被掃落在地的棋子,聲音輕的似乎只能自己聽得到。

  「你說他…怎麼死的?」

  黑衣人的腦門上早已冷汗遍布,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屬下親眼所見,是,是被一個沒有內力的普通人,用…用棍子戳死的。」

  「呵,呵呵…」

  老祖又笑了,鶴髮雞皮,皮膚的褶皺幾乎能夾死蒼蠅,白的像是死了幾天的死屍。

  「堂堂幽冥軍的大統領,被一個,沒有內力的人用棍子捅死的?」

  「是…是,屬下親眼所見,聽說那是打狗棍…」

  對上慕容老祖轉過來的目光,黑衣人舌頭仿佛打了結,說不下去了。

  內心叫苦連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大統領是這麼憋屈的死法。

  老祖笑著靠近,顫抖的老手一巴掌拍在黑衣人的腦門,強大的氣流擠壓下,黑衣人的腦袋爆開,腦漿四射。

  「看來,老夫幾十年沒有出山,倒養成你們欺上瞞下的性子了。」

  大統領何等身份,何等實力,用棍子戳死,真當他是老糊塗了,好糊弄?

  耳朵忽然動了動,沉聲開口。

  「調查的如何了?」

  如鬼魅般的影子落下,單膝跪在地上。

  「老祖宗,調查清楚了,上官是消失的寶藏和天下糧倉,很有可能就在姜挽月的手中。」

  慕容老祖眉目一凝,疑惑道。

  「哦?你莫不是在說笑。」

  她一個小姑娘,就算有些實力,被抓到上官氏也才那幾天,還是被囚禁起來的,怎可能做到如此?

  就連天下第一的自己,也不敢說活著走出來。

  天下機關道,豈是當樣子的?

  況且,那麼大一片寶藏,連綿山脈的天下糧倉,說不見就不見,她一個小姑娘,能把東西藏天上去不成?

  那抹黑影將打探出來的東西娓娓道來。

  「據說,姜挽月很邪門,先是教他們製作的炸藥莫名其妙爆炸,炸毀了機關,還有長老們的私庫不翼而飛,戰鬥時能天降寒冰,異獸相伴…」

  黑影每說一句話,他的眼中也閃過不可思議,似乎在講一篇奇幻畫本子。

  慕容老祖聽得眉頭緊鎖。

  「老祖,還有就是,三國圍攻江南時,突然出現的紅衣大炮,敵國糧倉也消失過,且消失之前有士兵說,感受到寒冷,可那個時候的天氣,非常熱。」

  這種種跡象,無一不表明著和姜挽月有著莫大的關係。

  頭一次,黑影從慕容老祖的眼中看到了極度的危險。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從不遠處傳來,一個身穿鎧甲的士兵連滾帶爬沖了進來。

  「老祖,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慕容老祖身上帶著隱忍的怒氣,幾乎繃不住表面的人設了。

  「又怎麼了?」

  最近幾天,總是聽不好了不好,弄得他頭都大了。

  「老祖,城外來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刀劍都砍不破,還把我們的城門給轟成了廢墟。」

  慕容老祖猛地抬頭,氣得手中的拐杖都握不穩了。

  「荒唐,簡直荒唐。」

  已經有多少年,沒人敢在慕容城撒野了。

  「是到底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那士兵也說不上來:「就是,很大很大,灰撲撲的東西,有一根管子從裡面伸出來,像是前朝的紅衣大炮,可比紅衣大炮大多了,且看起來很不好惹。」

  紅衣大炮同樣笨重,可他是要用好幾個人合力才能發射。

  而這個灰撲撲的大東西,能自己動,還能前進,還能拐彎,刀劍落在上面一點痕跡沒有。

  與此同時,整個慕容城拉起了一級警報。


  慕容天以及所有長老,太上長老,家族的高層,強者,幽冥軍全部出動。

  慕容氏本就以幽冥軍和高手聞名於世,和上官氏全靠天下機關道保命的,完全不同。

  高手如雲,隨便出來一個都能在江湖上叱吒風雲。

  此時,無數高手,正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被一炮轟成渣的城門口。

  一個…很大的灰撲撲的「鐵疙瘩」正在蠕動,不,應該說緩緩前進。

  站在不遠處高樓的頂尖強者們腦門上盯著問號。

  「那是個,什麼東西?」

  眾人搖頭。

  隨即,目光大驚失色,那根伸出來的長長的管子口,正對著他們所站著的方向。

  「不好,散開。」

  話音剛落,所有人作鳥獸散,只瞬間,剛才所站著的高樓,被一炮轟為齏粉。

  這…

  眾人面面相覷,心跳如雷。

  「什麼怪物?」

  隨即,姜挽月的身影從坦克里露出來。

  一個超大的擴音器放在坦克上,重複著播放:「來而不往非禮也。」

  「來而不往,非禮也。」

  隨即,是話筒里傳來巨大的回聲。

  「喂,喂,我姜挽月今日就要向你們慕容是宣戰,宣戰,宣戰!」

  震耳欲聾的回聲在他們耳邊炸響,也讓所有人肝膽俱顫。

  那大塊頭,是這個女人操作的?

  還有,那是什麼機關?前朝的紅衣大炮似乎也沒有如此強大的威力。

  水火不侵,刀槍不入。

  慕容城內的人紛紛開始攜家帶口,朝著另外一個城門口逃竄。

  他們都是小人物,再待在這,只會成為殃及的池魚。

  慕容音走了出來,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我們都是一家人,你這是做什麼?」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姜挽月也懶得與他們虛與委蛇。

  「誰是你姐?長得跟醜八怪他媽似的,一把年紀叫我姐? 呸,真不要臉!」

  「你…」

  慕容音目光像是淬了毒,雙手緊握:「我是少主側妃,妾室茶都喝了,不承認也是事實。」

  「姜挽月,我警告你,最好不要給少主惹麻煩,乖乖聽從慕容氏的安排,這樣,也能少受皮肉之苦。」

  姜挽月懶得跟她廢話,之前還能玩玩,現在都撕破臉了,拐這些彎子做甚。

  「你也說了,自己是陸司沉的側妃,那麼,就幫他殺了你身後的這些老東西們,如何?」

  此話一出,慕容音瞬間覺得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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