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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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文就是一兩銀子,這死老婆子家有20畝良田,一大家子還縮衣節食,家裡的壯勞力都在縣城做短工,收入非常可觀。

  如果不是要供姜四河讀書,定會積攢不少家當。

  「嘶,不對。」

  姜四河前年就考中了秀才,幾乎全村人的地都掛在他的名下。

  天啟王朝,秀才老爺名下的田產兩百畝以內,不需要交稅銀。

  所以,姜家村幾乎所有人的田產都掛在他的名下。

  每年村里人都會給一些糧食或者銀錢,也有人會象徵性的給家裡的雞鴨鵝給老薑家。

  這也是姜錢氏這麼惹人討厭的人,在村里還能橫著走的原因。

  有求於人嘛。

  「整個村子,就算每家每年給二十個銅板,加上他們家自己存的,也不應該這麼點啊。」

  姜挽月把柜子里的米麵糧油全都收進空間。

  還有幾塊碎花布,被小心翼翼的包裹著,看得出主人很是愛惜。

  也全部收走。

  她翻箱倒櫃,並沒有找到房契田契,或者其他的銀錢。

  會藏在哪兒呢?

  忽然想起來柳氏的藏錢方法。

  將大床給收走,看到牆角的床腿下有石頭做的痕跡。

  扒拉開一看。

  「好傢夥,還挺能藏。」

  一個老粗麻布包小包裹內,放著許多碎銀子,目測得有三十多兩。

  在他們這個邊陲小鎮,二兩銀子足夠全家人一年的嚼用。

  平時除了買一些糧食糙米,他們都是幾乎不買菜的,非常節省,一天也只吃一兩頓。

  所以,家裡人口少的,一兩銀子都足夠。

  在老薑家足足攢了30多兩,真真是姜家村獨一份了。

  就這樣的條件,還一天只吃一頓飯,把全家餓的皮包骨。

  真是個惡毒的老太太。

  全部打包帶走。

  又去了姜四河的房間。

  他兩口子居住的房間比姜大山他們的還要整潔,兩個大柜子里,一個放滿了衣服長衫,還有一個都是他平時讀的書。

  呸。

  自私自利一肚子壞水的人,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想著這年頭書籍比較貴,也都收了起來,準備帶回去給家裡的三個孩子以後用。

  翻箱倒櫃了一陣子,找到了10多兩銀子。

  呦,到底是姜大山最疼的老兒子,真有錢啊。

  在兩個房間裡摸索了一陣,確定沒有其他值錢的物件,這才從空間裡拿出一些乾柴,在上面淋了汽油。

  臨走時,一根火柴扔進去。

  刷!

  頓時火光沖天。

  她拍了拍手,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

  「讓你們罵我,讓你們造我的黃謠,吃屎去吧。」

  借著空間的瞬移,她很快回到自己家。

  在眾目睽睽中打開門,製造不在場證明。

  「阿奶,你怎麼走了?阿奶,你回來,我打他們5個是有苦衷的…」

  剛走出來,就衝著那匆匆離開的背影叫喊,話音未落,人已不見蹤影。

  秀娘也終於挺著大肚子擠了進來,滿臉焦急。

  「三丫,你沒事吧?」

  姜挽月捋了捋胸前的長髮:「沒事呀,我能有什麼事。」

  「啊?可,可是…」

  剛才姜錢氏罵的這麼難聽,是個人都會受不了的,三丫竟然跟沒聽到似的。

  可不?

  姜挽月還真沒聽到。

  小梁看到一家子都沒事,偷偷看了一眼姜挽月,少年的耳根通紅。

  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秀娘對他道了謝,才急匆匆回家。

  「爹娘,大嫂,你們都沒事吧?」

  姜大河一雙眼睛布滿紅血絲,手裡拿著棍子,被柳氏死死抱住大腿。


  沒有回答秀娘的話,焦急的上下打量姜挽月。

  「三丫,你沒事吧?有沒有被打?」

  姜挽月搖了搖頭,原地轉了一圈。

  「有阿爹在,誰敢欺負我,不想活了。」

  很俏皮的一句話,讓全家人鬆了口氣。

  只是,對於姜錢氏罵人的內容,他們依然如鯁在喉,鬱結於心。

  柳氏一把抱住姜挽月,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

  「我可憐的三丫,以後可怎麼活喲。」

  她的名聲徹底被搞臭了,以後,哪個正經家的男子敢上門提親?

  姜挽月一頭黑線

  這這這,怎麼又哭起來了?

  無奈的用袖子給她擦眼淚:「娘啊,你眼神不好,就別老哭了唄,」

  「再說,就算嫁不出去,大哥二哥以後還能趕我走不成?」

  麗珠和秀娘趕緊表態。

  「三丫永遠是俺們的妹子,就算不出嫁,也能養著她。」

  狗蛋胸脯一挺,奶聲奶氣的道:「以後俺給小姑養老送終。」

  大妞二妞也站出來:「俺們也是,都給小姑養老。」

  柳氏心疼閨女,又開始抹眼淚。

  傳統封建女子的思想,嫁人才是最終歸宿,哪有一輩子孤獨終老的?

  姜挽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適時的岔開話題。

  「娘,我餓了,想吃燉排骨。」

  「哦,好,娘就給你做去。」

  秀娘到處亂看:「咦?三丫,你中午坐的馬車呢?」

  「什麼馬車?」麗珠疑惑。

  姜挽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二嫂,那是租的馬車,給你撐面子的。」

  秀娘有些不好意思:「原來是這樣。」

  她就說,家裡怎麼突然就有馬車了。

  老薑家這邊。

  所有被帶過來的村民都在救火。

  可這天寒地凍的,河裡的水都結了冰,加上兇猛的火勢,根本來不及。

  姜錢氏雙腿一軟,坐在地上就是嚎啕大哭。

  「俺的房呀,俺家的東西呀,沒了,全沒了…」雙腿在地面上亂蹬,手不停的拍打著。

  「遭瘟的賊老天,俺家怎麼這麼倒霉嗚嗚嗚…」

  姜大山陰沉的臉似乎能滴出墨來,幾乎咬碎了一口後槽牙。

  「是誰?是誰在俺家放的火?俺要報官!」

  五個孩子和三個兒媳婦抱頭痛哭,他們所有的家當,衣服,房子都沒了,以後可咋活?

  這天寒地凍的,是要把人活活凍死嘞。

  姜錢氏心痛的像是有人硬生生撕扯掉自己一層皮,哭嚎著就想衝進火海救她的銀子,被身邊姜四河與村民攔住。

  他鼻子動了動,嗅到空氣中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爹,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這麼一說,大家都注意了。

  不知是誰來了一句。

  「老天爺,這該不會是有仇人故意放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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