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設水雷孟德算文台
淮河前線，孫堅大營。
正當孫堅眾人還在為是否該立即回援而討論時。
「報——！」
又一封來自建業的加急軍報，被送到了孫堅的手中。
信上的字跡潦草而驚慌，是吳王孫旭的親筆。
「……曹仁所部已發兵建業，都城危在旦夕！」
「堅兒速歸！速歸！」
孫堅看完信，臉上再也無法保持鎮定。
他猛地將信紙攥成一團，手背上青筋暴起。
「傳我將令！」
孫堅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黃蓋，韓當聽令」
「末將在！」黃蓋，韓當二人出列，聲如洪鐘。
「你二人率領本部兵馬，留守此地，繼續與曹軍周旋，防止曹操銜尾追殺，為我斷後！」
「其餘人隨我回師……」
「父親，不可啊！」
孫策急忙上前，「曹操狡詐，我軍若分兵，恐為其所趁啊！」
周瑜亦是面色凝重地勸道：「伯符所言甚是，請主帥三思！」
「我軍當徐徐圖之，不可操之過急！」
「夠了！」
孫堅一聲怒喝，打斷了他們，「建業若失，我孫氏基業便毀於一旦！還談何徐圖之？」
「我意已決！」
孫堅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程普身上。
「德謀，你率水師主力，隨我即刻拔營，星夜回援建業！」
「至於伯符和公瑾，你們就不必回去了，淮南之事，便交予你們了！」
說罷，孫堅再不看眾人一眼，轉身大步走出帥帳。
……
次日，孫堅親率五萬水陸精銳，乘坐數百艘大小戰船，離開了淝水大營，順流而下，向著長江的方向急速駛去。
淝水之上，江東水師那龐大的艦隊如同一座座移動的山巒。
旗艦「怒濤號」之上，孫堅手按劍柄，立於船頭，目光警惕的看著四周。
他知道，曹操絕不會輕易放他離開。
果然，當艦隊行至一處名為「逍遙津」的開闊湖面時，前方水天相接之處，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船影。
那支艦隊船隻不多，不過百餘艘，船上掛著的，正是「曹」字大旗。
「是曹軍水師！」
「他們想攔截我們！」
「德謀！」
孫堅立於旗艦「怒濤號」的船頭，厲聲下令，「全速前進，給孤衝垮他們！」
「喏！」
程普領命，親自擂響了戰鼓。
「咚！咚！咚！」
吳軍的戰船迅速調整陣型，如同出柙的猛虎，向著曹軍艦隊，猛撲過去。
曹軍水師的指揮官，正是夏侯惇。
他見吳軍來勢洶洶，竟也毫不畏懼，下令艦隊排開陣型，以艦炮與吳軍對射。
「轟！轟！轟！」
雙方的炮火在寬闊的湖面上交織。
然而，無論是戰船的數量、質量，還是水手的經驗，曹軍都遠非吳軍的對手。
一番激戰下來，曹軍水師「大敗」，扔下十幾艘著火的戰船，狼狽地向著深處的水道逃竄而去。
「追！」
「主帥，不可！」
「窮寇勿追啊！」
程普在一旁勸道，「曹軍敗得蹊蹺，恐有埋伏！」
「窮寇勿追？」
「德謀，你也變得如此膽小了嗎？」
孫堅冷哼一聲，「我江東水師，天下無敵！區區一支殘兵，能有何埋伏？」
「今日我便要將這支曹軍水師，全殲於此！」
「以此來重振著數日來，我軍的低沉士氣。」
「如此回師之後，方能一鼓作氣擊破曹軍！」
「傳我將令，全軍追擊，務必全殲敵軍！」
急於回援建業的孫堅，需要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來發泄將士們心中的怒火與焦慮。
所以程普的勸諫，被孫堅無情地駁回。
龐大的吳軍艦隊，鼓起滿帆，如同一片烏雲，向著夏侯惇逃竄的水道，緊追不捨。
……
夏侯惇的艦隊，狼狽地逃入了一條狹窄的水道。
這裡兩岸蘆葦叢生，水流平緩。
孫堅的旗艦「怒濤號」一馬當先，率先沖入了水道。
就在此時，立於船頭的孫堅，突然看到前方逃竄的夏侯惇，竟在旗艦上對他露出了笑容。
孫堅心中猛地一沉，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轟——！！！」
一聲前所未有的驚天巨響，自艦隊的最前方猛然傳來！
一艘沖在最前方的艨艟戰船，船底猛地爆開一團巨大的火光！
整艘龐大堅固的樓船，竟被一股無與倫比的巨力，硬生生從水下抬起了數尺之高！
船上的士兵如同下餃子一般，慘叫著被拋入冰冷的湖水之中。
緊接著，如同連鎖反應一般。
「轟隆！」
「轟隆隆！！」
數十道巨大的水柱，在狹窄的水道中沖天而起！
吳國引以為傲的樓船，在突如其來的爆炸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堅固的船底被輕易撕裂，高聳的桅杆在爆炸中轟然倒塌，無數的士兵在烈火與洪流中絕望地掙扎哀嚎。
「怎麼回事？！」
旗艦之上，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然而，不等他們反應過來。
「轟！轟隆隆——！！！」
連鎖反應開始了！
一道又一道更為巨大的水柱，在吳國艦隊密集的陣型之中，接二連三地沖天而起！
整個湖面，仿佛在瞬間被煮沸！
爆炸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一艘艘堅固的樓船、艨艟，如同紙糊的一般，被從水下爆開的恐怖力量輕易地撕成碎片！
高聳的桅杆在烈焰中斷折，巨大的船帆被點燃，化作一個個燃燒的火球，墜入水中。
無數的吳軍士卒，被拋入冰冷的湖水之中，他們在烈火、濃煙與爆炸的衝擊波之間，發出絕望的哀嚎。
「水……水下有鬼！」
「是……是龍王爺發怒了！」
倖存的吳軍士卒，肝膽俱裂，徹底陷入了混亂。
「是水雷！是雲氏格物院的最新研製的武器！」吳軍艦隊中，一直關注格物之術進展的格物之士很快便認出了此物。
「怒濤號」的甲板上，孫堅被巨大的衝擊波掀翻在地，一口鮮血噴出。
他掙扎著爬起身，看到的，是自己的艦隊，正在被一片火海與巨浪所吞噬。
「不……不……」
孫堅雙目赤紅，發出了野獸般的悲鳴。
就在這時，又一聲巨響傳來，一枚水雷在「怒濤號」的側舷爆炸，船身猛地傾斜，眼看就要傾覆。
一塊燃燒著的斷裂桅杆，呼嘯著向孫堅當頭砸下！
「主公小心！」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魁梧的身影猛地撲了過來，將孫堅死死地護在身下。
是程普！
燃燒的桅杆，重重地砸在了程普的背上。
「呃啊——！」
程普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背後瞬間一片血肉模糊。
「德謀！德謀！」
孫堅抱著渾身是血的程普，聲音顫抖。
程普的臉上擠出一絲慘澹的笑容，氣若遊絲：「主公……快……快走……」
說罷，便昏死過去。
「撤！快撤！」
殘存的幾艘吳軍小船，拼死靠了過來。
親衛們七手八腳地將孫堅與重傷的程普，拖上了一艘小船，向著蘆葦盪中狼狽逃竄。
孫堅坐在小船上，回頭望去。
吳軍曾經遮天蔽日的無敵艦隊，此刻只剩下滿江的烈火與殘骸。
而遠處，夏侯惇的艦隊，已經調轉船頭，開始從容地打撈著落水的吳軍俘虜。
孫堅望著那面迎風招展的「曹」字大旗，眼中再無半分神采，嘴裡咀嚼著這個名字。
「曹孟德……」
正當孫堅眾人還在為是否該立即回援而討論時。
「報——！」
又一封來自建業的加急軍報，被送到了孫堅的手中。
信上的字跡潦草而驚慌，是吳王孫旭的親筆。
「……曹仁所部已發兵建業，都城危在旦夕！」
「堅兒速歸！速歸！」
孫堅看完信，臉上再也無法保持鎮定。
他猛地將信紙攥成一團，手背上青筋暴起。
「傳我將令！」
孫堅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黃蓋，韓當聽令」
「末將在！」黃蓋，韓當二人出列，聲如洪鐘。
「你二人率領本部兵馬，留守此地，繼續與曹軍周旋，防止曹操銜尾追殺，為我斷後！」
「其餘人隨我回師……」
「父親，不可啊！」
孫策急忙上前，「曹操狡詐，我軍若分兵，恐為其所趁啊！」
周瑜亦是面色凝重地勸道：「伯符所言甚是，請主帥三思！」
「我軍當徐徐圖之，不可操之過急！」
「夠了！」
孫堅一聲怒喝，打斷了他們，「建業若失，我孫氏基業便毀於一旦！還談何徐圖之？」
「我意已決！」
孫堅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程普身上。
「德謀，你率水師主力，隨我即刻拔營，星夜回援建業！」
「至於伯符和公瑾，你們就不必回去了，淮南之事，便交予你們了！」
說罷，孫堅再不看眾人一眼，轉身大步走出帥帳。
……
次日，孫堅親率五萬水陸精銳，乘坐數百艘大小戰船，離開了淝水大營，順流而下，向著長江的方向急速駛去。
淝水之上，江東水師那龐大的艦隊如同一座座移動的山巒。
旗艦「怒濤號」之上，孫堅手按劍柄，立於船頭，目光警惕的看著四周。
他知道，曹操絕不會輕易放他離開。
果然，當艦隊行至一處名為「逍遙津」的開闊湖面時，前方水天相接之處，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船影。
那支艦隊船隻不多，不過百餘艘，船上掛著的，正是「曹」字大旗。
「是曹軍水師！」
「他們想攔截我們！」
「德謀！」
孫堅立於旗艦「怒濤號」的船頭，厲聲下令，「全速前進，給孤衝垮他們！」
「喏！」
程普領命，親自擂響了戰鼓。
「咚！咚！咚！」
吳軍的戰船迅速調整陣型，如同出柙的猛虎，向著曹軍艦隊，猛撲過去。
曹軍水師的指揮官，正是夏侯惇。
他見吳軍來勢洶洶，竟也毫不畏懼，下令艦隊排開陣型，以艦炮與吳軍對射。
「轟！轟！轟！」
雙方的炮火在寬闊的湖面上交織。
然而，無論是戰船的數量、質量，還是水手的經驗，曹軍都遠非吳軍的對手。
一番激戰下來，曹軍水師「大敗」，扔下十幾艘著火的戰船，狼狽地向著深處的水道逃竄而去。
「追！」
「主帥，不可！」
「窮寇勿追啊！」
程普在一旁勸道，「曹軍敗得蹊蹺，恐有埋伏！」
「窮寇勿追？」
「德謀，你也變得如此膽小了嗎？」
孫堅冷哼一聲，「我江東水師，天下無敵！區區一支殘兵，能有何埋伏？」
「今日我便要將這支曹軍水師，全殲於此！」
「以此來重振著數日來，我軍的低沉士氣。」
「如此回師之後，方能一鼓作氣擊破曹軍！」
「傳我將令，全軍追擊，務必全殲敵軍！」
急於回援建業的孫堅，需要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來發泄將士們心中的怒火與焦慮。
所以程普的勸諫，被孫堅無情地駁回。
龐大的吳軍艦隊，鼓起滿帆，如同一片烏雲，向著夏侯惇逃竄的水道，緊追不捨。
……
夏侯惇的艦隊，狼狽地逃入了一條狹窄的水道。
這裡兩岸蘆葦叢生，水流平緩。
孫堅的旗艦「怒濤號」一馬當先，率先沖入了水道。
就在此時，立於船頭的孫堅，突然看到前方逃竄的夏侯惇，竟在旗艦上對他露出了笑容。
孫堅心中猛地一沉，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轟——！！！」
一聲前所未有的驚天巨響，自艦隊的最前方猛然傳來！
一艘沖在最前方的艨艟戰船，船底猛地爆開一團巨大的火光！
整艘龐大堅固的樓船，竟被一股無與倫比的巨力，硬生生從水下抬起了數尺之高！
船上的士兵如同下餃子一般，慘叫著被拋入冰冷的湖水之中。
緊接著，如同連鎖反應一般。
「轟隆！」
「轟隆隆！！」
數十道巨大的水柱，在狹窄的水道中沖天而起！
吳國引以為傲的樓船，在突如其來的爆炸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堅固的船底被輕易撕裂，高聳的桅杆在爆炸中轟然倒塌，無數的士兵在烈火與洪流中絕望地掙扎哀嚎。
「怎麼回事？！」
旗艦之上，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然而，不等他們反應過來。
「轟！轟隆隆——！！！」
連鎖反應開始了！
一道又一道更為巨大的水柱，在吳國艦隊密集的陣型之中，接二連三地沖天而起！
整個湖面，仿佛在瞬間被煮沸！
爆炸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一艘艘堅固的樓船、艨艟，如同紙糊的一般，被從水下爆開的恐怖力量輕易地撕成碎片！
高聳的桅杆在烈焰中斷折，巨大的船帆被點燃，化作一個個燃燒的火球，墜入水中。
無數的吳軍士卒，被拋入冰冷的湖水之中，他們在烈火、濃煙與爆炸的衝擊波之間，發出絕望的哀嚎。
「水……水下有鬼！」
「是……是龍王爺發怒了！」
倖存的吳軍士卒，肝膽俱裂，徹底陷入了混亂。
「是水雷！是雲氏格物院的最新研製的武器！」吳軍艦隊中，一直關注格物之術進展的格物之士很快便認出了此物。
「怒濤號」的甲板上，孫堅被巨大的衝擊波掀翻在地，一口鮮血噴出。
他掙扎著爬起身，看到的，是自己的艦隊，正在被一片火海與巨浪所吞噬。
「不……不……」
孫堅雙目赤紅，發出了野獸般的悲鳴。
就在這時，又一聲巨響傳來，一枚水雷在「怒濤號」的側舷爆炸，船身猛地傾斜，眼看就要傾覆。
一塊燃燒著的斷裂桅杆，呼嘯著向孫堅當頭砸下！
「主公小心！」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魁梧的身影猛地撲了過來，將孫堅死死地護在身下。
是程普！
燃燒的桅杆，重重地砸在了程普的背上。
「呃啊——！」
程普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背後瞬間一片血肉模糊。
「德謀！德謀！」
孫堅抱著渾身是血的程普，聲音顫抖。
程普的臉上擠出一絲慘澹的笑容，氣若遊絲：「主公……快……快走……」
說罷，便昏死過去。
「撤！快撤！」
殘存的幾艘吳軍小船，拼死靠了過來。
親衛們七手八腳地將孫堅與重傷的程普，拖上了一艘小船，向著蘆葦盪中狼狽逃竄。
孫堅坐在小船上，回頭望去。
吳軍曾經遮天蔽日的無敵艦隊，此刻只剩下滿江的烈火與殘骸。
而遠處，夏侯惇的艦隊，已經調轉船頭，開始從容地打撈著落水的吳軍俘虜。
孫堅望著那面迎風招展的「曹」字大旗，眼中再無半分神采，嘴裡咀嚼著這個名字。
「曹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