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起義兵天下討董賊
洛陽。
夜色如墨，寒風呼嘯。
城裡一處偏僻的馬廄角落裡，十幾道黑影正悄無聲息地集結。
曹操，一身尋常的馬夫衣物，臉上抹著鍋底灰，但那雙眼睛依舊如同鷹隼般銳利。
「孟德，都準備好了。」
夏侯惇牽過幾匹早已備好鞍韉的戰馬，壓低聲音說道。
他的一隻眼睛在之前的亂戰中被流彈射中，此刻用黑布蒙著，顯得他有些面容猙獰。
曹仁、夏侯淵、曹洪、李典、樂進等人，皆是同樣打扮，一個個手按兵刃，神情肅殺。
自董卓入京，血洗議院之後，曹操便知洛陽已成死地。
他當機立斷，散盡家財，買通了看守府邸的西涼軍小校，又聯絡了這些忠心於他的族中兄弟與雲夢學宮中與他交好的同窗。
他們偽裝成馬夫、伙夫，潛藏在這魚龍混雜的洛陽城之中，等待一個逃出去的機會。
「情況如何？」曹操問道。
「今夜，董賊於宮中設宴，大宴群臣，城中大部分兵馬都被調去宮城左近護衛，東門守備最為鬆懈。」曹仁沉聲回答。
曹操點了點頭，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好。」
「今夜，便是我等脫出牢籠之時。」
曹操他翻身上馬，眼中殺機畢現。
「走！」
……
是夜，三更。
洛陽東門，城樓之上。
守將胡軫，正抱著一壇酒，與幾名親信在寒風中飲宴。
就在這時，十幾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自黑暗中摸了上來。
「嗆啷——」
東門城樓之下，負責守夜的西涼軍小校，那名小校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一柄鋒利的短刀，從身後抹了脖子。
曹操一揮手，夏侯惇、曹仁等人，瞬間便將那十數名守衛盡數解決。
「快！開城門！」曹操低聲喝道。
沉重的絞盤，在數人的合力推動下，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冰冷的吊橋，緩緩落下。
「轟——」
然而，就在城門打開一半之時，
「敵……敵襲！」
城樓上的哨兵，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胡軫猛地站起身，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衝到牆垛邊，向下望去。
「不好有人要闖關！」
「快！攔住他們！」
曹操臉色一變，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樣黑乎乎的，拳頭大小的鐵疙瘩。
那是他通過關係重金購買的，雲氏格物院所出的秘密武器——「震天雷」。
「扔！」
數顆震天雷，冒著青煙，被扔進了城門洞裡。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身後的數十名守軍，被直接轟成了漫天飛舞的血肉！
整個東門城樓，都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胡軫站立不穩，一屁股摔倒在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這是什麼妖法！？」
「快！走！」
曹操趁著爆炸的煙塵，一馬當先，第一個從城門縫隙中沖了出去！
而東門的守軍，則被剛才那場恐怖的爆炸，嚇破了膽。
當曹操等人，衝出東門，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時，城樓上的胡軫，才如夢初醒。
「追！快給我追！」
他氣急敗壞地吼道。
……
半個時辰後。
皇宮，酒池肉林。
董卓正摟著正摟著兩名絕色的舞姬，欣賞著池中那些赤身裸體的宮女們追逐嬉戲。
一名將領匆匆前來，跪倒在地。
「啟稟太師，方才有一伙人，自東門殺出，往關東方向去了。」
「哦？」
董卓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可曾拿獲？」
「那伙人驍勇異常，守門將士死傷慘重……被……被他們逃了。」那將領戰戰兢兢地回答。
「廢物！」董卓不耐煩地罵了一句。
「太師息怒，」
一旁的李儒放下酒杯，輕聲問道，「可知，為首者何人？」
「據倖存的士卒辨認，為首者好像是……是前議員，曹操。」
「曹操？」
董卓皺了皺眉，似乎在回憶這個名字。
「那群廢物議員中，竟有人如此武勇？」
李儒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凝重。
「主公，不可小覷此人。」
「儒聽聞，此人在學宮之時，便胸有大志，絕非池中之物。」
「今日讓其逃脫，恐為後患啊。」
「能有何後患？」
董卓不屑地冷笑一聲，他抓起一把葡萄塞進嘴裡說道。
「如今，天子在我手。他一個喪家之犬，還能翻了天不成？」
「傳令下去，不必追了。」
他擺了擺手，仿佛在驅趕一隻蒼蠅。
「由他去吧。」
「莫要為了這等小事，擾了本太師的雅興。」
說罷，他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那片活色生香的酒池肉林之中。
……
洛陽的血，染紅了那個冬天。
隨著曹操的出逃，董卓的暴行也通過那些逃出京師的信使和商隊，迅速傳遍了天下。
儘管洛陽的報館被第一時間查封，但那些隱藏在民間的記者冒死從洛陽城中逃出，連夜撰寫血淚檄文並隨著報紙加印，以燎原之勢迅速傳遍了整個大漢。
「……董賊入京，廢相毀憲，屠戮議員，淫亂宮闈……」
「……天子劉宏，引狼入室，沉湎酒色……」
「……洛陽內外，血流成河，哀鴻遍野……」
「……其罪行，罄竹難書！」
天下震動！
一時間，舉國上下，從北地邊疆到江東水鄉，從巴蜀天府到齊魯大地，所有看到這份報紙的人，無不切齒痛恨，怒髮衝冠。
……
而在這滔天的民怨中，早已撤出洛陽，回到冀州老家的袁紹，第一時間站了出來。
「……今，國賊董卓，狼戾不仁，罪惡滔天！」
「……屠戮忠良！穢亂宮闈！上逆天理，下絕人倫！今天下洶洶，萬民切齒！」
「……紹，身為漢臣，世受國恩。豈能坐視國賊猖獗，社稷傾頹，而置之不理？」
「……故，紹，謹奉大漢議院之名，告天下英雄：」
「凡我大漢忠勇之士，當共舉義兵，以討國賊！」
「重振朝綱，澄清宇內！」
袁紹的這篇《討董檄文》一出，天下響應！
……
陳留郡，曹操府邸之中。
曹操正看著手中那份檄文。
「孟德，這袁本初倒是會做好人。」
夜色如墨，寒風呼嘯。
城裡一處偏僻的馬廄角落裡，十幾道黑影正悄無聲息地集結。
曹操，一身尋常的馬夫衣物，臉上抹著鍋底灰，但那雙眼睛依舊如同鷹隼般銳利。
「孟德，都準備好了。」
夏侯惇牽過幾匹早已備好鞍韉的戰馬，壓低聲音說道。
他的一隻眼睛在之前的亂戰中被流彈射中，此刻用黑布蒙著，顯得他有些面容猙獰。
曹仁、夏侯淵、曹洪、李典、樂進等人，皆是同樣打扮，一個個手按兵刃，神情肅殺。
自董卓入京，血洗議院之後，曹操便知洛陽已成死地。
他當機立斷，散盡家財，買通了看守府邸的西涼軍小校，又聯絡了這些忠心於他的族中兄弟與雲夢學宮中與他交好的同窗。
他們偽裝成馬夫、伙夫，潛藏在這魚龍混雜的洛陽城之中，等待一個逃出去的機會。
「情況如何？」曹操問道。
「今夜，董賊於宮中設宴，大宴群臣，城中大部分兵馬都被調去宮城左近護衛，東門守備最為鬆懈。」曹仁沉聲回答。
曹操點了點頭，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好。」
「今夜，便是我等脫出牢籠之時。」
曹操他翻身上馬，眼中殺機畢現。
「走！」
……
是夜，三更。
洛陽東門，城樓之上。
守將胡軫，正抱著一壇酒，與幾名親信在寒風中飲宴。
就在這時，十幾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自黑暗中摸了上來。
「嗆啷——」
東門城樓之下，負責守夜的西涼軍小校，那名小校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一柄鋒利的短刀，從身後抹了脖子。
曹操一揮手，夏侯惇、曹仁等人，瞬間便將那十數名守衛盡數解決。
「快！開城門！」曹操低聲喝道。
沉重的絞盤，在數人的合力推動下，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冰冷的吊橋，緩緩落下。
「轟——」
然而，就在城門打開一半之時，
「敵……敵襲！」
城樓上的哨兵，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胡軫猛地站起身，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衝到牆垛邊，向下望去。
「不好有人要闖關！」
「快！攔住他們！」
曹操臉色一變，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樣黑乎乎的，拳頭大小的鐵疙瘩。
那是他通過關係重金購買的，雲氏格物院所出的秘密武器——「震天雷」。
「扔！」
數顆震天雷，冒著青煙，被扔進了城門洞裡。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身後的數十名守軍，被直接轟成了漫天飛舞的血肉！
整個東門城樓，都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胡軫站立不穩，一屁股摔倒在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這是什麼妖法！？」
「快！走！」
曹操趁著爆炸的煙塵，一馬當先，第一個從城門縫隙中沖了出去！
而東門的守軍，則被剛才那場恐怖的爆炸，嚇破了膽。
當曹操等人，衝出東門，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時，城樓上的胡軫，才如夢初醒。
「追！快給我追！」
他氣急敗壞地吼道。
……
半個時辰後。
皇宮，酒池肉林。
董卓正摟著正摟著兩名絕色的舞姬，欣賞著池中那些赤身裸體的宮女們追逐嬉戲。
一名將領匆匆前來，跪倒在地。
「啟稟太師，方才有一伙人，自東門殺出，往關東方向去了。」
「哦？」
董卓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可曾拿獲？」
「那伙人驍勇異常，守門將士死傷慘重……被……被他們逃了。」那將領戰戰兢兢地回答。
「廢物！」董卓不耐煩地罵了一句。
「太師息怒，」
一旁的李儒放下酒杯，輕聲問道，「可知，為首者何人？」
「據倖存的士卒辨認，為首者好像是……是前議員，曹操。」
「曹操？」
董卓皺了皺眉，似乎在回憶這個名字。
「那群廢物議員中，竟有人如此武勇？」
李儒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凝重。
「主公，不可小覷此人。」
「儒聽聞，此人在學宮之時，便胸有大志，絕非池中之物。」
「今日讓其逃脫，恐為後患啊。」
「能有何後患？」
董卓不屑地冷笑一聲，他抓起一把葡萄塞進嘴裡說道。
「如今，天子在我手。他一個喪家之犬，還能翻了天不成？」
「傳令下去，不必追了。」
他擺了擺手，仿佛在驅趕一隻蒼蠅。
「由他去吧。」
「莫要為了這等小事，擾了本太師的雅興。」
說罷，他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那片活色生香的酒池肉林之中。
……
洛陽的血，染紅了那個冬天。
隨著曹操的出逃，董卓的暴行也通過那些逃出京師的信使和商隊，迅速傳遍了天下。
儘管洛陽的報館被第一時間查封，但那些隱藏在民間的記者冒死從洛陽城中逃出，連夜撰寫血淚檄文並隨著報紙加印，以燎原之勢迅速傳遍了整個大漢。
「……董賊入京，廢相毀憲，屠戮議員，淫亂宮闈……」
「……天子劉宏，引狼入室，沉湎酒色……」
「……洛陽內外，血流成河，哀鴻遍野……」
「……其罪行，罄竹難書！」
天下震動！
一時間，舉國上下，從北地邊疆到江東水鄉，從巴蜀天府到齊魯大地，所有看到這份報紙的人，無不切齒痛恨，怒髮衝冠。
……
而在這滔天的民怨中，早已撤出洛陽，回到冀州老家的袁紹，第一時間站了出來。
「……今，國賊董卓，狼戾不仁，罪惡滔天！」
「……屠戮忠良！穢亂宮闈！上逆天理，下絕人倫！今天下洶洶，萬民切齒！」
「……紹，身為漢臣，世受國恩。豈能坐視國賊猖獗，社稷傾頹，而置之不理？」
「……故，紹，謹奉大漢議院之名，告天下英雄：」
「凡我大漢忠勇之士，當共舉義兵，以討國賊！」
「重振朝綱，澄清宇內！」
袁紹的這篇《討董檄文》一出，天下響應！
……
陳留郡，曹操府邸之中。
曹操正看著手中那份檄文。
「孟德，這袁本初倒是會做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