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破胡虜雙將震邊疆
光和七年，春。
彈汗山，白雪皚皚，寒風如刀。
數萬名鮮卑騎兵匯聚於此，連營百里。
他們剛剛劫掠了上谷郡的數個村莊，滿載著財貨與婦人，正在此地飲酒慶功。
「……漢人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新任的鮮卑單于魁頭，高舉著手中的金杯，對著麾下的部落首領們，放聲大笑，「那公孫瓚號稱『白馬將軍』，不過是徒有虛名！」
「我等來去如風，他連我等的影子都摸不到！」
「單于威武！」
「漢人的女人和財寶，都是我們的！」
帳內，一片污穢的狂笑。
然而，就在他們醉生夢死之際。
「轟——！！」
一聲如同遠雷般沉悶的巨響，自營外傳來！
隨即，一顆燃燒的黑色的鐵球，狠狠砸入了單于的王帳之中！
木屑與血肉齊飛！
上一刻，還觥籌交錯的宴席，下一刻，便成了人間地獄！
「敵襲——！！」
「是漢軍！是漢軍的火炮！！」
「該死，此地離漢地千里之遙，怎麼會有火炮在此！！」
「快跑啊！」
悽厲的慘叫聲，劃破了慶功宴的喧囂！
魁頭在一眾親衛的簇擁下，連滾帶爬地衝出王帳。
他看到遠處那白茫茫的雪地之上，出現了一道白色的潮水。
三千名身著白甲，騎著白馬的漢軍騎士，正排成整齊的橫陣，快速向著他們的大營逼近。
「……白馬義從！是公孫瓚！」魁頭的心猛地一沉。
「迎敵！快去迎敵！」
數萬名鮮卑騎兵，在慌亂之中跨上戰馬，試圖組織起有效的反擊。
然而，公孫瓚並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舉銃！」
隨著他一聲令下。
三千名白馬義從，整齊劃一地舉起了手中的短管火槍。
「……放！」
「砰！砰！砰！砰！砰！」
一陣如同炒豆般密集的巨響！
一道由無數鉛彈組成的死亡的彈幕，瞬間便覆蓋了鮮卑騎兵的前軍！
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那些自詡為「草原雄鷹」的鮮卑勇士，還未衝到近前，便如同被鐮刀割倒的麥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
魁頭看著眼前如同神罰般的景象，那雙兇悍的眸子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而這，僅僅只是噩夢的開始。
鮮卑人引以為傲的騎射戰術，在裝備了短管火槍的漢軍的火槍騎兵面前不堪一擊。
他們的弓箭，威力遠不及火槍；他們的皮甲，在高速旋轉的鉛彈面前薄如紙片。
在完成了第一輪射擊之後，白馬義從並不戀戰，而是立刻分成兩隊，利用騎兵的機動性，向著兩翼高速機動。
同時，飛快地為手中的火槍重新裝填彈藥，然後他們在另一側重新組成射擊隊列，再次開火。
如此反覆數次，鮮卑人的數萬大軍，竟連白馬義從的邊都摸不到，便已死傷慘重，士氣崩潰
最終，公孫瓚拔出馬刀，發起了總攻。
「……殺——！！」
隨著公孫瓚，一聲怒吼。
白馬義從如同一道銀色的洪流，沖入敵陣，用馬刀收割著早已喪膽的敵人。
摧枯拉朽！
「……單于！大勢已去！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魁頭身邊僅存的數十名心腹親衛，眼睛都殺紅了，他們死死架住癱軟在地，口中只會無意識喃喃著「魔鬼…白色魔鬼…」的魁頭。
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拖上馬背，用刀鞘狠狠抽打馬臀，如同喪家之犬般，頭也不回地撞開混亂的潰兵。
向著彈汗山以北，更遙遠苦寒的極北之地亡命逃竄，他們中途甚至不敢回頭望一眼那片已然變成修羅場的故地。
千里馳騁，冰原奇襲！
公孫瓚以三千火器精騎，於彈汗山下，徹底擊潰鮮卑王庭主力，單于魁頭僅以身免，倉皇北遁。
此役，被隨軍的《雲夢報》記者詳細地記錄了下來，並隨著《雲夢報》傳遍天下！
……
《雲夢報》光和七年，夏季刊
「……經此一役，鮮卑主力，十不存一……」
「……其單于魁頭，僅率數百殘騎，倉皇逃向更北方的苦寒之地……」
「……公孫瓚之名，威震北疆……」
「……至此，鮮卑遠遁！」
就在報紙連篇累牘的報導公孫瓚大破鮮卑之時，在同一期的《雲夢報》上。
另一篇同樣震撼人心的戰報，占據了同樣醒目的位置，記錄著帝國西北邊陲另一場同樣殘酷而輝煌的勝利：
「……涼州刺史董卓，盡起涼州之兵，與燒當、先零等羌人部落聯軍，決戰於金城城下！」
「……董將軍身先士卒，親冒矢石，於陣前連斬羌人頭領一十三員！」
「……其麾下之涼州鐵騎，驍勇善戰於正面擊潰羌胡聯軍十萬之眾！」
「……此戰，自清晨戰至日暮，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最終，羌、胡聯軍，全線崩潰！被斬首三萬餘級，俘虜五萬！
「……其各大部落之首領，被董將軍盡數懸於城頭，其屍身則被築為『京觀』，以彰武功！」
「……董將軍以屠城絕嗣之策，將羌人部落，或盡數坑殺，或強行內遷，打散編入漢民之中……」
「……西陲至此已定，永無羌患……」
「……議院通過決議，授予公孫瓚，董卓侯爵爵位……」
……
涼州，刺史府內。
董卓將議院的封賞文書隨手扔在地上，氣憤道：「文優，你看看洛陽那群官老爺們！」
「老子出生入死為他們平定了西陲，他們卻只給老子一個破侯爵！」
「半點金銀財寶都沒有！這還有王法嗎！？」
「若不是有那雲鵬老兒在，老子定要帶兵殺進洛陽，給洛陽那群官老爺們一點顏色瞧瞧！」
李儒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低聲對董卓說道：「主公暫且寬心，雲首相年事已高，且日夜為國事操勞……」
「如今時機未到，我等只需靜待便可。」
董卓冷哼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
這數年間，是大漢的黃金歲月。
南方，下南洋帶來了巨額的財富和高產的作物；北方和西北邊境的威脅被基本解除。
整個國家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蓬勃發展的景象。
而此時，在安陸雲氏府邸之內。
一個少年，也正在悄然成長。
彈汗山，白雪皚皚，寒風如刀。
數萬名鮮卑騎兵匯聚於此，連營百里。
他們剛剛劫掠了上谷郡的數個村莊，滿載著財貨與婦人，正在此地飲酒慶功。
「……漢人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新任的鮮卑單于魁頭，高舉著手中的金杯，對著麾下的部落首領們，放聲大笑，「那公孫瓚號稱『白馬將軍』，不過是徒有虛名！」
「我等來去如風，他連我等的影子都摸不到！」
「單于威武！」
「漢人的女人和財寶，都是我們的！」
帳內，一片污穢的狂笑。
然而，就在他們醉生夢死之際。
「轟——！！」
一聲如同遠雷般沉悶的巨響，自營外傳來！
隨即，一顆燃燒的黑色的鐵球，狠狠砸入了單于的王帳之中！
木屑與血肉齊飛！
上一刻，還觥籌交錯的宴席，下一刻，便成了人間地獄！
「敵襲——！！」
「是漢軍！是漢軍的火炮！！」
「該死，此地離漢地千里之遙，怎麼會有火炮在此！！」
「快跑啊！」
悽厲的慘叫聲，劃破了慶功宴的喧囂！
魁頭在一眾親衛的簇擁下，連滾帶爬地衝出王帳。
他看到遠處那白茫茫的雪地之上，出現了一道白色的潮水。
三千名身著白甲，騎著白馬的漢軍騎士，正排成整齊的橫陣，快速向著他們的大營逼近。
「……白馬義從！是公孫瓚！」魁頭的心猛地一沉。
「迎敵！快去迎敵！」
數萬名鮮卑騎兵，在慌亂之中跨上戰馬，試圖組織起有效的反擊。
然而，公孫瓚並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舉銃！」
隨著他一聲令下。
三千名白馬義從，整齊劃一地舉起了手中的短管火槍。
「……放！」
「砰！砰！砰！砰！砰！」
一陣如同炒豆般密集的巨響！
一道由無數鉛彈組成的死亡的彈幕，瞬間便覆蓋了鮮卑騎兵的前軍！
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那些自詡為「草原雄鷹」的鮮卑勇士，還未衝到近前，便如同被鐮刀割倒的麥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
魁頭看著眼前如同神罰般的景象，那雙兇悍的眸子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而這，僅僅只是噩夢的開始。
鮮卑人引以為傲的騎射戰術，在裝備了短管火槍的漢軍的火槍騎兵面前不堪一擊。
他們的弓箭，威力遠不及火槍；他們的皮甲，在高速旋轉的鉛彈面前薄如紙片。
在完成了第一輪射擊之後，白馬義從並不戀戰，而是立刻分成兩隊，利用騎兵的機動性，向著兩翼高速機動。
同時，飛快地為手中的火槍重新裝填彈藥，然後他們在另一側重新組成射擊隊列，再次開火。
如此反覆數次，鮮卑人的數萬大軍，竟連白馬義從的邊都摸不到，便已死傷慘重，士氣崩潰
最終，公孫瓚拔出馬刀，發起了總攻。
「……殺——！！」
隨著公孫瓚，一聲怒吼。
白馬義從如同一道銀色的洪流，沖入敵陣，用馬刀收割著早已喪膽的敵人。
摧枯拉朽！
「……單于！大勢已去！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魁頭身邊僅存的數十名心腹親衛，眼睛都殺紅了，他們死死架住癱軟在地，口中只會無意識喃喃著「魔鬼…白色魔鬼…」的魁頭。
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拖上馬背，用刀鞘狠狠抽打馬臀，如同喪家之犬般，頭也不回地撞開混亂的潰兵。
向著彈汗山以北，更遙遠苦寒的極北之地亡命逃竄，他們中途甚至不敢回頭望一眼那片已然變成修羅場的故地。
千里馳騁，冰原奇襲！
公孫瓚以三千火器精騎，於彈汗山下，徹底擊潰鮮卑王庭主力，單于魁頭僅以身免，倉皇北遁。
此役，被隨軍的《雲夢報》記者詳細地記錄了下來，並隨著《雲夢報》傳遍天下！
……
《雲夢報》光和七年，夏季刊
「……經此一役，鮮卑主力，十不存一……」
「……其單于魁頭，僅率數百殘騎，倉皇逃向更北方的苦寒之地……」
「……公孫瓚之名，威震北疆……」
「……至此，鮮卑遠遁！」
就在報紙連篇累牘的報導公孫瓚大破鮮卑之時，在同一期的《雲夢報》上。
另一篇同樣震撼人心的戰報，占據了同樣醒目的位置，記錄著帝國西北邊陲另一場同樣殘酷而輝煌的勝利：
「……涼州刺史董卓，盡起涼州之兵，與燒當、先零等羌人部落聯軍，決戰於金城城下！」
「……董將軍身先士卒，親冒矢石，於陣前連斬羌人頭領一十三員！」
「……其麾下之涼州鐵騎，驍勇善戰於正面擊潰羌胡聯軍十萬之眾！」
「……此戰，自清晨戰至日暮，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最終，羌、胡聯軍，全線崩潰！被斬首三萬餘級，俘虜五萬！
「……其各大部落之首領，被董將軍盡數懸於城頭，其屍身則被築為『京觀』，以彰武功！」
「……董將軍以屠城絕嗣之策，將羌人部落，或盡數坑殺，或強行內遷，打散編入漢民之中……」
「……西陲至此已定，永無羌患……」
「……議院通過決議，授予公孫瓚，董卓侯爵爵位……」
……
涼州，刺史府內。
董卓將議院的封賞文書隨手扔在地上，氣憤道：「文優，你看看洛陽那群官老爺們！」
「老子出生入死為他們平定了西陲，他們卻只給老子一個破侯爵！」
「半點金銀財寶都沒有！這還有王法嗎！？」
「若不是有那雲鵬老兒在，老子定要帶兵殺進洛陽，給洛陽那群官老爺們一點顏色瞧瞧！」
李儒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低聲對董卓說道：「主公暫且寬心，雲首相年事已高，且日夜為國事操勞……」
「如今時機未到，我等只需靜待便可。」
董卓冷哼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
這數年間，是大漢的黃金歲月。
南方，下南洋帶來了巨額的財富和高產的作物；北方和西北邊境的威脅被基本解除。
整個國家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蓬勃發展的景象。
而此時，在安陸雲氏府邸之內。
一個少年，也正在悄然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