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系統空間
【第一世模擬結束】
一行冰冷、卻又無比熟悉的文字，在他的意識中緩緩浮現。
【綜合評價：卓越（S）】
【核心任務完成度：家族基業已奠定（100%）】
【歷史偏差率：0.882%。（經計算，因您的存在，直接或間接導致數十萬本該在戰爭、瘟疫、饑荒中死去的人得以存活。您所編撰的《漢醫方》，將深刻影響此後數百年華夏文明的整體健康水平。）】
【下一世輪迴，將在您的後代血脈中開啟。作為「卓越」評價之獎勵，您將保留所有第一世的完整記憶。】
「啊……這就是系統空間嗎？」雲宏逸的意識發出一聲無聲的感慨。
「歡迎宿主。」系統的聲音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文字，而是帶著一絲久別重逢的調侃，「您這一覺睡得可真夠長的。感覺如何？第一次親身體驗從生到死，是不是有很多感悟啊？需要在這裡多待一會兒，消化一下您那多愁善感的小情緒嗎？」
「等等？在這裡，時間是不流逝的嗎？」雲宏逸的意識有些困惑。
「當然。」系統笑道，「這裡是系統空間，一個獨立於所有時間線之外的中轉站。您在這裡就算待上一萬年，外面的世界也只是一瞬間。所以，放輕鬆，我們有的是時間來聊聊。」
雲宏逸真的放鬆了下來。
他開始回憶他這波瀾壯闊、卻又如履薄冰的一生。
他想起了驪山那冰冷的赭衣，和那幾乎要將他壓垮的沉重條石。
他想起了軍中那與他稱兄道弟的李虎和趙大喉，不知他們後來身在何方、命運如何。
他想起了巨鹿之戰前那個桀驁不馴的西楚霸王，也想起了沛縣路旁那個感嘆「大丈夫當如是也」的草莽亭長。
他想起了曾經對他青眼有加的上將軍王翦，也想起了那個他未能救下的、仁厚的公子扶蘇。
他更想起了那個在沙丘宮中彌留之際，問他「朕之天下可傳萬世否」的千古一帝。
最後，他想起了他的家。
他想起了妻子秦樂瑤在燈下為他一筆一划抄錄醫簡時，那溫柔的側影。
他想起了長子云承在面對他的囑託時，那決然的一拜。 他想起了次子云彰在接過他衣缽時，那眼中燃燒的火焰。
他想起了女兒雲舒，和那一個個承載著他血脈的孫兒孫女。
他這一生，似乎已經了無遺憾。
「真的……沒有遺憾了嗎？」他在意識的深處，這樣問自己。
「系統，」他開口了，「我的家人……我為他們鋪下的路，他們有好好走嗎？他們最終的結局，如何？」
「宿主，您這是在考我嗎？」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捉摸不定的笑意，「您知道，歷史有無數的支流。您的出現，已經改變了數十萬、上百萬人的命運。您覺得，您那座小小的家族，會停留在你為他們規劃的那條河道里嗎？」
雲宏逸的意識沉默了。
「想知道答案嗎？」系統繼續道，「很簡單啊，下一世，您自己去看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 「那麼，是否開啟下一世輪迴？」
「我可以選擇重生在哪一個後代身上嗎？」雲宏逸問道，「比如，我那兩個孫兒，雲啟和雲越？」
「不可以。」系統乾脆地回答，「輪迴的載體是隨機的。但為了獎勵您在第一世所取得的卓越成就，系統可以給您一個額外的特權。」 「您可以選擇，您下一世重生的地理位置。」
話音剛落，一幅巨大的、散發著幽幽藍光的大漢疆域圖，在雲宏逸的意識中緩緩展開。
地圖之上，亮起了數以百計的光點。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個在未來某個時間點降生的雲氏新生兒。
這些光點，絕大部分都極為密集地分布在兩個區域。 一個是雲夢澤畔的安陸，那裡是雲氏的根基所在，人丁最為興旺。 另一個，則是帝都長安，那裡是雲承一脈和兩個姻親家族——灌氏與夏侯氏的權勢中心。
而除此之外，在那遙遠的巴蜀之地，竟也零零星星地亮著幾個光點。
「奇怪，」雲宏逸的意識產生了巨大的困惑，「巴蜀之地，為何也有我雲氏的血脈光點？我並未讓任何直系親屬前往那裡定居。」
「哦？這我就不清楚了，宿主。」系統的聲音充滿了誘惑的意味，「或許，是您不知道的某段遺落的緣分？也或許，是您的後代在巴蜀播下的『種子』？」
「想知道答案嗎？很簡單啊……」
系統將那幾個巴蜀的光點放大，呈現在他面前。
「……選擇那裡，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
雲宏逸的意識波動了一下。
但他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
他將目光堅定地投向了那片代表著長安的光點，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火焰！
「這一世，我已經想好了。」他的意識在整個系統空間激盪。 「我要進入長安！進入那座權力的最中心！」
「第一世，我孑然一身，根基淺薄，不得不如履薄冰、步步為營。我只能『苟』著！所以我對歷史的改變，微乎其微。我救了很多人，卻沒能救下扶蘇，沒能阻止李斯，更沒能改變始皇帝那悲劇的宿命。」
「我留下了太多的遺憾！」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一種即將掙脫所有束縛的豪情與自信，「我有一個無比強大的家族！我有遍布天下的財富與人脈！我有那足以讓任何人都對我深信不疑的『祖謎』！」
「我已經為自己準備好了最堅固的安全網！就算我這一次『浪』死了，輸得一敗塗地，我的家族、我的醫道，可以讓我再次捲土重來！」
「所以這一世，我不準備再做那個旁觀者了！」
「我要親自下場！我要以雲氏之名、以雲氏子孫的身份，從一開始，就站在那座權力的最中心！我要盡我最大的努力，去改變那些本不該發生的悲劇，去彌補那些讓後人扼腕嘆息的遺憾！以我這跨越了兩千年的智慧，去盡我最大的努力！」
「我要讓華夏這條歷史的長河，從我這裡，流向一個更寬廣、也更光明的遠方！」
「好！好！好！」系統的聲音也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激動，「這才有意思嘛！這才是系統宿主該有的樣子！」
「那麼，祝您好運，宿主！」
「我們，待會兒見！」
雲宏逸笑了。
他的意識伸出手，點向了那片代表著長安的璀璨星河之中，最亮的一顆光點。
隨即，無盡的黑暗，再次將他徹底吞噬！
-----------------第一卷終-----------------
一行冰冷、卻又無比熟悉的文字，在他的意識中緩緩浮現。
【綜合評價：卓越（S）】
【核心任務完成度：家族基業已奠定（100%）】
【歷史偏差率：0.882%。（經計算，因您的存在，直接或間接導致數十萬本該在戰爭、瘟疫、饑荒中死去的人得以存活。您所編撰的《漢醫方》，將深刻影響此後數百年華夏文明的整體健康水平。）】
【下一世輪迴，將在您的後代血脈中開啟。作為「卓越」評價之獎勵，您將保留所有第一世的完整記憶。】
「啊……這就是系統空間嗎？」雲宏逸的意識發出一聲無聲的感慨。
「歡迎宿主。」系統的聲音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文字，而是帶著一絲久別重逢的調侃，「您這一覺睡得可真夠長的。感覺如何？第一次親身體驗從生到死，是不是有很多感悟啊？需要在這裡多待一會兒，消化一下您那多愁善感的小情緒嗎？」
「等等？在這裡，時間是不流逝的嗎？」雲宏逸的意識有些困惑。
「當然。」系統笑道，「這裡是系統空間，一個獨立於所有時間線之外的中轉站。您在這裡就算待上一萬年，外面的世界也只是一瞬間。所以，放輕鬆，我們有的是時間來聊聊。」
雲宏逸真的放鬆了下來。
他開始回憶他這波瀾壯闊、卻又如履薄冰的一生。
他想起了驪山那冰冷的赭衣，和那幾乎要將他壓垮的沉重條石。
他想起了軍中那與他稱兄道弟的李虎和趙大喉，不知他們後來身在何方、命運如何。
他想起了巨鹿之戰前那個桀驁不馴的西楚霸王，也想起了沛縣路旁那個感嘆「大丈夫當如是也」的草莽亭長。
他想起了曾經對他青眼有加的上將軍王翦，也想起了那個他未能救下的、仁厚的公子扶蘇。
他更想起了那個在沙丘宮中彌留之際，問他「朕之天下可傳萬世否」的千古一帝。
最後，他想起了他的家。
他想起了妻子秦樂瑤在燈下為他一筆一划抄錄醫簡時，那溫柔的側影。
他想起了長子云承在面對他的囑託時，那決然的一拜。 他想起了次子云彰在接過他衣缽時，那眼中燃燒的火焰。
他想起了女兒雲舒，和那一個個承載著他血脈的孫兒孫女。
他這一生，似乎已經了無遺憾。
「真的……沒有遺憾了嗎？」他在意識的深處，這樣問自己。
「系統，」他開口了，「我的家人……我為他們鋪下的路，他們有好好走嗎？他們最終的結局，如何？」
「宿主，您這是在考我嗎？」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捉摸不定的笑意，「您知道，歷史有無數的支流。您的出現，已經改變了數十萬、上百萬人的命運。您覺得，您那座小小的家族，會停留在你為他們規劃的那條河道里嗎？」
雲宏逸的意識沉默了。
「想知道答案嗎？」系統繼續道，「很簡單啊，下一世，您自己去看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 「那麼，是否開啟下一世輪迴？」
「我可以選擇重生在哪一個後代身上嗎？」雲宏逸問道，「比如，我那兩個孫兒，雲啟和雲越？」
「不可以。」系統乾脆地回答，「輪迴的載體是隨機的。但為了獎勵您在第一世所取得的卓越成就，系統可以給您一個額外的特權。」 「您可以選擇，您下一世重生的地理位置。」
話音剛落，一幅巨大的、散發著幽幽藍光的大漢疆域圖，在雲宏逸的意識中緩緩展開。
地圖之上，亮起了數以百計的光點。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個在未來某個時間點降生的雲氏新生兒。
這些光點，絕大部分都極為密集地分布在兩個區域。 一個是雲夢澤畔的安陸，那裡是雲氏的根基所在，人丁最為興旺。 另一個，則是帝都長安，那裡是雲承一脈和兩個姻親家族——灌氏與夏侯氏的權勢中心。
而除此之外，在那遙遠的巴蜀之地，竟也零零星星地亮著幾個光點。
「奇怪，」雲宏逸的意識產生了巨大的困惑，「巴蜀之地，為何也有我雲氏的血脈光點？我並未讓任何直系親屬前往那裡定居。」
「哦？這我就不清楚了，宿主。」系統的聲音充滿了誘惑的意味，「或許，是您不知道的某段遺落的緣分？也或許，是您的後代在巴蜀播下的『種子』？」
「想知道答案嗎？很簡單啊……」
系統將那幾個巴蜀的光點放大，呈現在他面前。
「……選擇那裡，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
雲宏逸的意識波動了一下。
但他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
他將目光堅定地投向了那片代表著長安的光點，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火焰！
「這一世，我已經想好了。」他的意識在整個系統空間激盪。 「我要進入長安！進入那座權力的最中心！」
「第一世，我孑然一身，根基淺薄，不得不如履薄冰、步步為營。我只能『苟』著！所以我對歷史的改變，微乎其微。我救了很多人，卻沒能救下扶蘇，沒能阻止李斯，更沒能改變始皇帝那悲劇的宿命。」
「我留下了太多的遺憾！」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一種即將掙脫所有束縛的豪情與自信，「我有一個無比強大的家族！我有遍布天下的財富與人脈！我有那足以讓任何人都對我深信不疑的『祖謎』！」
「我已經為自己準備好了最堅固的安全網！就算我這一次『浪』死了，輸得一敗塗地，我的家族、我的醫道，可以讓我再次捲土重來！」
「所以這一世，我不準備再做那個旁觀者了！」
「我要親自下場！我要以雲氏之名、以雲氏子孫的身份，從一開始，就站在那座權力的最中心！我要盡我最大的努力，去改變那些本不該發生的悲劇，去彌補那些讓後人扼腕嘆息的遺憾！以我這跨越了兩千年的智慧，去盡我最大的努力！」
「我要讓華夏這條歷史的長河，從我這裡，流向一個更寬廣、也更光明的遠方！」
「好！好！好！」系統的聲音也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激動，「這才有意思嘛！這才是系統宿主該有的樣子！」
「那麼，祝您好運，宿主！」
「我們，待會兒見！」
雲宏逸笑了。
他的意識伸出手，點向了那片代表著長安的璀璨星河之中，最亮的一顆光點。
隨即，無盡的黑暗，再次將他徹底吞噬！
-----------------第一卷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