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這是何等的荒誕。
倖存的最後一位十刃，蒂雅·赫麗貝爾，她那總是覆蓋著一層冰霜的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的倒影。倒影中，是那個體型肥碩得如同山巒的女人，正閉著眼睛，一臉陶醉地咀嚼著什麼，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粉色的，酷似草莓醬的靈魂殘渣。
「口感……層次分明……」
BIGMOM夏洛特·玲玲，發出了品嘗到絕世甜品後，才會有的滿足喟嘆。
那個聲音，甜膩，粘稠，卻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錐，狠狠刺入赫麗貝爾的耳膜，讓她那顆作為女王，早已錘鍊得堅不可摧的心，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薩爾阿波羅……虛圈最偉大的科學家，那個將自己的身體視為最完美藝術品的男人，那個連藍染都要藉助其技術來研究虛的究極存在，就這麼……被當成一塊蛋糕，吃掉了？
連同他的知識，他的驕傲，他那所謂的「完美生命」，都變成了一句輕飄飄的，關於「草莓奶油味」的食評？
這是何等的荒誕。
何等的……屈辱。
赫麗貝爾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巨大斬魄刀，鯊皇的刀柄冰冷刺骨，卻遠不及她此刻心中的寒意。
她的身後，是她誓死也要守護的虛圈，是她僅存的，早已嚇得瑟瑟發抖的從屬官。
而她的面前……
她緩緩抬起頭，視線越過那個正在回味「美食」的恐怖女人，望向了另一側。
那裡，一個扛著巨大薙刀的白鬍子男人，正靜靜地站著。
他沒有散發出任何驚天動地的氣勢，也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然而，以他為中心，周圍的整片空間，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密的哀鳴。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白色裂痕，如同蛛網般，在他周身憑空出現，又瞬間癒合，周而復始。
仿佛他僅僅只是「存在」於那裡，這個世界的「空間」法則，就要被他那蠻橫無比的力量，給活活壓垮。
那是何等恐怖的力量凝聚度？
赫麗เบลล์的呼吸，幾乎停滯。
她親眼看到，那個號稱擁有「最快響轉」的佐馬利·路魯，甚至連引以為傲的速度都來不及施展，就被這個男人隨意的一拳，連同他周圍的空間一起，震成了最原始的靈子。
沒有反抗，沒有掙扎，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懸念。
就像人，不會在意自己踩死了一隻螞蟻。
「咕啦啦啦啦啦……」
似乎是感受到了赫麗เบลล์的視線，白鬍子紐蓋特緩緩轉過頭，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落在了這位僅存的女性十刃身上。
那眼神中，沒有輕視，沒有憐憫，只有屬於王者的，絕對的威嚴。
「女人，你的眼神還不錯。」白鬍子的聲音，雄渾如鍾，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震動」的餘韻，敲打在赫麗เบลล์的靈魂之上，「可惜，站錯了地方。」
「……」
赫麗貝爾沒有回答。
回答，還有意義嗎？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壓，在那兩尊怪物的注視下，運轉得無比艱澀，仿佛被凍結了一般。
希望？
那是什麼？
在絕對的，碾壓性的力量面前，一切掙扎，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然而，她依然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鯊皇。
她是蒂雅·赫麗貝爾，是虛圈的第三十刃，是象徵著「犧牲」的女王。她可以戰死，但絕不能，在恐懼中跪下。
「為了……王！」
她發出一聲決絕的怒吼，體內的靈壓毫無保留地徹底爆發！
「討伐他，皇鮫後（Tiburón）！」
沖天的水汽轟然炸開，形成一道貫穿天地的巨大水柱！當水柱散去，赫麗貝爾的形態已經完全改變。她下半身的面具脫落，露出了姣好的面容，手中的斬魄刀化作一柄巨大的鯊魚骨劍，背後伸展出骨質的翅膀，渾身散發著屬於瓦史托德級大虛的，浩瀚如海的恐怖靈壓！
「口感……層次分明……」
BIGMOM夏洛特·玲玲，發出了品嘗到絕世甜品後，才會有的滿足喟嘆。
那個聲音，甜膩，粘稠，卻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錐，狠狠刺入赫麗貝爾的耳膜，讓她那顆作為女王，早已錘鍊得堅不可摧的心，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薩爾阿波羅……虛圈最偉大的科學家，那個將自己的身體視為最完美藝術品的男人，那個連藍染都要藉助其技術來研究虛的究極存在，就這麼……被當成一塊蛋糕，吃掉了？
連同他的知識，他的驕傲，他那所謂的「完美生命」，都變成了一句輕飄飄的，關於「草莓奶油味」的食評？
這是何等的荒誕。
何等的……屈辱。
赫麗貝爾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巨大斬魄刀，鯊皇的刀柄冰冷刺骨，卻遠不及她此刻心中的寒意。
她的身後，是她誓死也要守護的虛圈，是她僅存的，早已嚇得瑟瑟發抖的從屬官。
而她的面前……
她緩緩抬起頭，視線越過那個正在回味「美食」的恐怖女人，望向了另一側。
那裡，一個扛著巨大薙刀的白鬍子男人，正靜靜地站著。
他沒有散發出任何驚天動地的氣勢，也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然而，以他為中心，周圍的整片空間，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密的哀鳴。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白色裂痕，如同蛛網般，在他周身憑空出現，又瞬間癒合，周而復始。
仿佛他僅僅只是「存在」於那裡，這個世界的「空間」法則，就要被他那蠻橫無比的力量，給活活壓垮。
那是何等恐怖的力量凝聚度？
赫麗เบลล์的呼吸，幾乎停滯。
她親眼看到，那個號稱擁有「最快響轉」的佐馬利·路魯，甚至連引以為傲的速度都來不及施展，就被這個男人隨意的一拳，連同他周圍的空間一起，震成了最原始的靈子。
沒有反抗，沒有掙扎，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懸念。
就像人，不會在意自己踩死了一隻螞蟻。
「咕啦啦啦啦啦……」
似乎是感受到了赫麗เบลล์的視線，白鬍子紐蓋特緩緩轉過頭，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落在了這位僅存的女性十刃身上。
那眼神中，沒有輕視，沒有憐憫，只有屬於王者的，絕對的威嚴。
「女人，你的眼神還不錯。」白鬍子的聲音，雄渾如鍾，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震動」的餘韻，敲打在赫麗เบลล์的靈魂之上，「可惜，站錯了地方。」
「……」
赫麗貝爾沒有回答。
回答，還有意義嗎？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壓，在那兩尊怪物的注視下，運轉得無比艱澀，仿佛被凍結了一般。
希望？
那是什麼？
在絕對的，碾壓性的力量面前，一切掙扎，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然而，她依然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鯊皇。
她是蒂雅·赫麗貝爾，是虛圈的第三十刃，是象徵著「犧牲」的女王。她可以戰死，但絕不能，在恐懼中跪下。
「為了……王！」
她發出一聲決絕的怒吼，體內的靈壓毫無保留地徹底爆發！
「討伐他，皇鮫後（Tiburón）！」
沖天的水汽轟然炸開，形成一道貫穿天地的巨大水柱！當水柱散去，赫麗貝爾的形態已經完全改變。她下半身的面具脫落，露出了姣好的面容，手中的斬魄刀化作一柄巨大的鯊魚骨劍，背後伸展出骨質的翅膀，渾身散發著屬於瓦史托德級大虛的，浩瀚如海的恐怖靈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