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丟人？不，這是愛的證據
「抱歉，是我太狹隘了，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問你的過去。」宋紫菀心裡很不是滋味，居然跟一個女英雄吃醋。
短短的兩分鐘裡，良心狠狠受到了譴責似的，小嘴巴再也不敢隨意叭叭。
洗漱完，勾著老男人的脖子一頓狂親謝罪。
祁驍臣當天的行程待定，就抱著小東西親熱了片刻，陪她一起下樓去吃自助早餐。
一起吃過早餐，親自把人送到了培訓樓層的大廳入口。
會場內，將近五百多的外科醫生早已到達會場，大夥入住在不同的酒店，分別一個晚上之後，再見面便是熱絡閒聊起來。
突然，大夥看到年輕漂亮的女外科醫生來了，身邊還跟著一位俊挺穩重的男人。
畢竟都是一些見過無數世面的中年男醫生，只一眼，正在談笑中的外科醫生們便看出祁驍臣身份不簡單。
「你就送到這裡！去忙你的…」宋紫菀臉頰微熱，恨不得男人快點離開。
祁驍臣鳳眸微掀，淡淡掃了一眼會場大門邊的一些打量的視線，溫聲叮嚀：「嗯，我可能忙完就直接飛回去了。」
他表現出彬彬有禮的謙遜，但這種禮貌帶著明顯的距離感，如同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難以讓人靠近。
被那麼多人盯著，宋紫菀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揮了揮手便走進了會場。
走到她自己的位置坐下，祁驍臣挺拔身影轉身回去行政總套。
回到套房，韓晏山打來電話。
祁驍臣走進書房，將窗簾打開，站在落地窗前和韓晏山通話，一回頭便看到書桌上，筆記本電腦打開，屏幕上仍舊停留在昨天晚上小妮子學習的界面。
「嗯！昨天飛過來的，可能下午就回去…」
韓晏山這麼快就知道他回京了，肯定是嫻嫻告訴他的，通常也只有嫻嫻知道他的行程，頓了頓，他目光不經意掃過書桌另一側。
邊和韓晏山通話， 踱步走到書桌後邊坐下，握住滑鼠隨意點了一下。
屏幕便打開了，可能是昨晚她學習太晚忘了關機。
祁驍臣吃驚，這小妮子都沒設置電腦登錄密碼！
電話中，韓晏山告訴他，「我跟爸媽商量了一下，還是等我調去滬城，把工作穩定下來之後， 再去段伯父面前提親，免得這段時間我新上任滬城武警總隊，還要因為私事分心。」
「驍臣你覺得呢？到時伯父會不會覺得我太沒誠意？」
「啊？」祁驍臣醇厚音調拉長。
漆黑鳳眸盯著電腦屏幕上，滑鼠無意蹭過搜索框，下拉菜單里一連串的記錄驟然彈出，像一把細針猝不及防刺進眼底。
祁驍臣眼眸一瞠，這是小妮子近期搜索記錄…
『怎麼判斷老男人的溫柔是不是裝的？』
『認識不久的男人會對女生動真感情嗎？』
『假設男友三天不聯繫你，他到底想幹什麼？會不會是故意吊著女生其實是在騎驢找馬？』
偌大的書房浸在一片靜謐里，祁驍臣已經被這些搜索震驚到了。
匆匆結束和韓晏山的通話，揉了揉眉心，一向注重細節的刑偵老手，一一點開每一條搜索，仔細查看內容到底寫的什麼。
他也很好奇，搜索程序到底會給她什麼樣的答案。
本來可能不點開內容，他只會覺得是小東西內心單方面不安。
點開看了內容之後，這份不安轉移到了他身上。
一行行帶著怯懦與不安的文字判斷和建議，像細密的蛛網纏上祁驍臣的心臟，他指尖懸在半空，屏幕的冷光映得他眸色沉沉，原本舒展的眉峰漸漸蹙起。
他想起昨晚到達的時候，親耳聽到她的疑惑：「三天都沒主動和她聯繫…」
第一次聽到這種可笑的喃喃自語，當時只當她在鬧小脾氣。
太過思念她，一見面高興還來不及，便沒再深究。
原來這些真實宣洩的情緒背後，藏著這麼多她沒說出口的疑慮。
「看來我還停留在和嫻嫻同一個水平，以為談戀愛只是吃吃飯，壓馬路……原來還有這麼多細微情緒需要被照顧到。」祁驍臣靠在椅背上，指節輕輕叩擊桌面。
他帶她回家，對長輩沒有任何隱瞞。
以為自己做得足夠明顯了，她到底在懷疑什麼？
他喉結滾動，心底湧上一絲難以言喻的煩躁，混雜著被質疑的不悅。
在書房裡面踱步片刻，祁驍臣也滿腹疑問，趕忙坐下來，將就小妮子的電腦，反向搜索了一下。
『如果小女友生氣了怎麼辦？』
『談戀愛最簡單且最有效的表達方式是？』
『小女友撒嬌是不是真的愛你……』
粗略查看了一遍攻略，祁驍臣心裡有底了，明白過來，「原來談戀愛是需要搞一搞套路的？那行，想要套路，咱們立刻安排。」
他給金牌管家打電話，詢問培訓樓層幾點結束上午的培訓。
問清楚時間之後，祁驍臣提前預定了西餐廳自助餐廳的位置，必須當著很多人的面宣誓『主權』，順便大秀恩愛。
到了中午，培訓一結束，宋紫菀跟在男醫生們中間，走出大廳時，迫不及待的打開手機。
「不會就這麼回去了吧？一個信息都沒有。」姑娘心底有點泄氣。
真就是教他，都教不會。
心說你回去之前，給我發個消息說一聲不行嗎？
就在姑娘嘟著嘴巴，滿臉幽怨的時候，前邊不知是誰回頭叫他名字，「宋醫生！宋醫生出來了沒？」
「啊？誰叫我麼？」她疑惑的搖了搖手。
「快出來！大家讓一讓，給宋醫生讓一條道，這位先生正在等她呢。」
最先從會場出去的外科醫生，帶著嬉笑戲謔道。
宋紫菀還沒反應過來，前邊的人就自動為她讓出了一條通道。
她滿臉忐忑，順著人潮走向電梯口，驚奇的看到祁驍臣挺拔身姿立在電梯門口。
金牌管家以及培訓樓層工作人員，站成一排人牆，好像正在等她。
「你、你怎麼…」還沒走嗎？
祁驍臣立在電梯外面，久居高位的上位者強大氣場，微笑著朝她伸手，「來。」
眾目睽睽之下，就看到漂亮的外科醫生臉蛋紅紅的走過去，遠遠的就被男人拉住了手。
隨之，男人十分紳士的輕攬著她的腰肢，進入電梯下樓去了。
「哇！！好浪漫！」
電梯外面，發出了一陣唏噓聲。
先前他們都沒仔細注意，原來宋醫生交往的男朋友竟是如此貴氣的男人。
一看就很有社會地位。
轎廂內，有金牌管家隨身跟著。
宋紫菀不好多問男人為什麼搞這麼大陣仗，拍著臉頰，輕聲問：「我以為你回去了呢！」
「下午和韓晏山同一個航班，他還有些工作需要交接，所以就多待兩個鐘頭。」祁驍臣鳳眸微微一閃，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記小東西臉上倏忽變換的表情。
心說，這次回去不會再繼續搜索了吧。
「我們去哪？」
宋紫菀不認識他的同僚，便沒有仔細詢問韓晏山是誰。
「我看你中午還要回房午休，就去西餐廳簡單吃點自助餐吧。」老男人一臉雲淡風輕，一點都看不出這是做過仔細攻略之後的最優選擇。
「啊？吃自助餐？」宋紫菀回神，有些慌了。
一想到他倆坐在餐廳，被一群外科醫生不時飄來難以尋味的眼神，她渾身不自在，雞皮疙瘩掉一地，「待會兒他們都會去吃自助餐，我們還是換個地方，我可不喜歡被人盯著吃飯。」
祁驍臣順水推舟，「想吃中餐還是義大利料理？」
其實，中餐與義大利料理都在他的planB與planC當中，換句話說，她選哪一個，都在他的計劃當中行事。
「走走走！咱們去吃中餐，正好你來了，我們多點幾個炒菜。」姑娘勾著男人的手臂，把人往中餐廳帶。
在祁驍臣的示意下，金牌管家又重新按了中餐廳的電梯鍵。
下午，祁驍臣與韓晏山搭乘同一個航班返回滬城。
飛機上，韓晏山並不知道發小這次進京到底有什麼重要工作，見他神情舒展，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們一起玩到大，卻又看不出來到底哪裡有問題。
「你回去之後，千萬不要告訴嫻嫻我已經過來上任了。」飛機快要抵達滬城的時候，韓晏山叮囑道。
祁驍臣眉峰微微蹙起，下意識就想起了早上搜索的『戀愛套路』。
一向和韓晏山有一說一，莫名對身邊這小子充滿了敵意，他語帶警告，反問：「怎麼，難道你還想對嫻嫻那麼純情的姑娘使點套路？」
憐憫的目光恰到好處，將那抹譏諷表現的淋漓盡致。
「當然不是！」韓晏山克己守禮，責任感至上。
一如他行走時步幅沉穩，節奏均勻，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規矩之上。
「我剛到這邊新上任，身為總隊長有許多事情，她要是聽說我已經過來上任，肯定是一下班就跑過來看我——」韓晏山眉骨高挺、鼻樑筆直，下頜線清晰利落，自帶莊重感。
每每提到青梅小女友，眉間鬆動，忍不住的喜悅感浮上了面龐。
祁驍臣岔開腿坐在那裡，側過臉，目光在發小臉上尋摸片刻，「嫻嫻是段家最受寵愛的姑娘，你可不能辜負了她一片心意，更不許欺負她，否則，我可是會翻臉。」
「知道！等我忙完上任之初的工作，就去段家拜訪九爺，嫻嫻畢竟是九爺一手帶大的孩子，我必須先去跟他打個照面，順便提一下我和嫻嫻的婚事。」
韓晏山微笑著說完，瞳孔中歷經歲月沉澱的微光閃過：「驍臣，你也老大不小了，到現在都沒碰到合適的姑娘麼？要不讓我媽介紹幾個條件不錯的女孩子給你？」
「打住！我不需要相親，」祁驍臣擺手。
拽了一下襯衣的領子，不小心露出了昨晚被小東西雕琢的草莓印。
這可把韓晏山嚇到了。
「咦，你脖子上是怎麼回事啊，一團一團紅的，不是這次進京食物中毒了吧？」
……
短短的兩分鐘裡，良心狠狠受到了譴責似的，小嘴巴再也不敢隨意叭叭。
洗漱完，勾著老男人的脖子一頓狂親謝罪。
祁驍臣當天的行程待定，就抱著小東西親熱了片刻，陪她一起下樓去吃自助早餐。
一起吃過早餐，親自把人送到了培訓樓層的大廳入口。
會場內，將近五百多的外科醫生早已到達會場，大夥入住在不同的酒店，分別一個晚上之後，再見面便是熱絡閒聊起來。
突然，大夥看到年輕漂亮的女外科醫生來了，身邊還跟著一位俊挺穩重的男人。
畢竟都是一些見過無數世面的中年男醫生，只一眼，正在談笑中的外科醫生們便看出祁驍臣身份不簡單。
「你就送到這裡！去忙你的…」宋紫菀臉頰微熱，恨不得男人快點離開。
祁驍臣鳳眸微掀，淡淡掃了一眼會場大門邊的一些打量的視線，溫聲叮嚀：「嗯，我可能忙完就直接飛回去了。」
他表現出彬彬有禮的謙遜，但這種禮貌帶著明顯的距離感，如同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難以讓人靠近。
被那麼多人盯著，宋紫菀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揮了揮手便走進了會場。
走到她自己的位置坐下，祁驍臣挺拔身影轉身回去行政總套。
回到套房，韓晏山打來電話。
祁驍臣走進書房，將窗簾打開，站在落地窗前和韓晏山通話，一回頭便看到書桌上，筆記本電腦打開，屏幕上仍舊停留在昨天晚上小妮子學習的界面。
「嗯！昨天飛過來的，可能下午就回去…」
韓晏山這麼快就知道他回京了，肯定是嫻嫻告訴他的，通常也只有嫻嫻知道他的行程，頓了頓，他目光不經意掃過書桌另一側。
邊和韓晏山通話， 踱步走到書桌後邊坐下，握住滑鼠隨意點了一下。
屏幕便打開了，可能是昨晚她學習太晚忘了關機。
祁驍臣吃驚，這小妮子都沒設置電腦登錄密碼！
電話中，韓晏山告訴他，「我跟爸媽商量了一下，還是等我調去滬城，把工作穩定下來之後， 再去段伯父面前提親，免得這段時間我新上任滬城武警總隊，還要因為私事分心。」
「驍臣你覺得呢？到時伯父會不會覺得我太沒誠意？」
「啊？」祁驍臣醇厚音調拉長。
漆黑鳳眸盯著電腦屏幕上，滑鼠無意蹭過搜索框，下拉菜單里一連串的記錄驟然彈出，像一把細針猝不及防刺進眼底。
祁驍臣眼眸一瞠，這是小妮子近期搜索記錄…
『怎麼判斷老男人的溫柔是不是裝的？』
『認識不久的男人會對女生動真感情嗎？』
『假設男友三天不聯繫你，他到底想幹什麼？會不會是故意吊著女生其實是在騎驢找馬？』
偌大的書房浸在一片靜謐里，祁驍臣已經被這些搜索震驚到了。
匆匆結束和韓晏山的通話，揉了揉眉心，一向注重細節的刑偵老手，一一點開每一條搜索，仔細查看內容到底寫的什麼。
他也很好奇，搜索程序到底會給她什麼樣的答案。
本來可能不點開內容，他只會覺得是小東西內心單方面不安。
點開看了內容之後，這份不安轉移到了他身上。
一行行帶著怯懦與不安的文字判斷和建議，像細密的蛛網纏上祁驍臣的心臟，他指尖懸在半空，屏幕的冷光映得他眸色沉沉，原本舒展的眉峰漸漸蹙起。
他想起昨晚到達的時候，親耳聽到她的疑惑：「三天都沒主動和她聯繫…」
第一次聽到這種可笑的喃喃自語，當時只當她在鬧小脾氣。
太過思念她，一見面高興還來不及，便沒再深究。
原來這些真實宣洩的情緒背後，藏著這麼多她沒說出口的疑慮。
「看來我還停留在和嫻嫻同一個水平，以為談戀愛只是吃吃飯，壓馬路……原來還有這麼多細微情緒需要被照顧到。」祁驍臣靠在椅背上，指節輕輕叩擊桌面。
他帶她回家，對長輩沒有任何隱瞞。
以為自己做得足夠明顯了，她到底在懷疑什麼？
他喉結滾動，心底湧上一絲難以言喻的煩躁，混雜著被質疑的不悅。
在書房裡面踱步片刻，祁驍臣也滿腹疑問，趕忙坐下來，將就小妮子的電腦，反向搜索了一下。
『如果小女友生氣了怎麼辦？』
『談戀愛最簡單且最有效的表達方式是？』
『小女友撒嬌是不是真的愛你……』
粗略查看了一遍攻略，祁驍臣心裡有底了，明白過來，「原來談戀愛是需要搞一搞套路的？那行，想要套路，咱們立刻安排。」
他給金牌管家打電話，詢問培訓樓層幾點結束上午的培訓。
問清楚時間之後，祁驍臣提前預定了西餐廳自助餐廳的位置，必須當著很多人的面宣誓『主權』，順便大秀恩愛。
到了中午，培訓一結束，宋紫菀跟在男醫生們中間，走出大廳時，迫不及待的打開手機。
「不會就這麼回去了吧？一個信息都沒有。」姑娘心底有點泄氣。
真就是教他，都教不會。
心說你回去之前，給我發個消息說一聲不行嗎？
就在姑娘嘟著嘴巴，滿臉幽怨的時候，前邊不知是誰回頭叫他名字，「宋醫生！宋醫生出來了沒？」
「啊？誰叫我麼？」她疑惑的搖了搖手。
「快出來！大家讓一讓，給宋醫生讓一條道，這位先生正在等她呢。」
最先從會場出去的外科醫生，帶著嬉笑戲謔道。
宋紫菀還沒反應過來，前邊的人就自動為她讓出了一條通道。
她滿臉忐忑，順著人潮走向電梯口，驚奇的看到祁驍臣挺拔身姿立在電梯門口。
金牌管家以及培訓樓層工作人員，站成一排人牆，好像正在等她。
「你、你怎麼…」還沒走嗎？
祁驍臣立在電梯外面，久居高位的上位者強大氣場，微笑著朝她伸手，「來。」
眾目睽睽之下，就看到漂亮的外科醫生臉蛋紅紅的走過去，遠遠的就被男人拉住了手。
隨之，男人十分紳士的輕攬著她的腰肢，進入電梯下樓去了。
「哇！！好浪漫！」
電梯外面，發出了一陣唏噓聲。
先前他們都沒仔細注意，原來宋醫生交往的男朋友竟是如此貴氣的男人。
一看就很有社會地位。
轎廂內，有金牌管家隨身跟著。
宋紫菀不好多問男人為什麼搞這麼大陣仗，拍著臉頰，輕聲問：「我以為你回去了呢！」
「下午和韓晏山同一個航班，他還有些工作需要交接，所以就多待兩個鐘頭。」祁驍臣鳳眸微微一閃，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記小東西臉上倏忽變換的表情。
心說，這次回去不會再繼續搜索了吧。
「我們去哪？」
宋紫菀不認識他的同僚，便沒有仔細詢問韓晏山是誰。
「我看你中午還要回房午休，就去西餐廳簡單吃點自助餐吧。」老男人一臉雲淡風輕，一點都看不出這是做過仔細攻略之後的最優選擇。
「啊？吃自助餐？」宋紫菀回神，有些慌了。
一想到他倆坐在餐廳，被一群外科醫生不時飄來難以尋味的眼神，她渾身不自在，雞皮疙瘩掉一地，「待會兒他們都會去吃自助餐，我們還是換個地方，我可不喜歡被人盯著吃飯。」
祁驍臣順水推舟，「想吃中餐還是義大利料理？」
其實，中餐與義大利料理都在他的planB與planC當中，換句話說，她選哪一個，都在他的計劃當中行事。
「走走走！咱們去吃中餐，正好你來了，我們多點幾個炒菜。」姑娘勾著男人的手臂，把人往中餐廳帶。
在祁驍臣的示意下，金牌管家又重新按了中餐廳的電梯鍵。
下午，祁驍臣與韓晏山搭乘同一個航班返回滬城。
飛機上，韓晏山並不知道發小這次進京到底有什麼重要工作，見他神情舒展，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們一起玩到大，卻又看不出來到底哪裡有問題。
「你回去之後，千萬不要告訴嫻嫻我已經過來上任了。」飛機快要抵達滬城的時候，韓晏山叮囑道。
祁驍臣眉峰微微蹙起，下意識就想起了早上搜索的『戀愛套路』。
一向和韓晏山有一說一，莫名對身邊這小子充滿了敵意，他語帶警告，反問：「怎麼，難道你還想對嫻嫻那麼純情的姑娘使點套路？」
憐憫的目光恰到好處，將那抹譏諷表現的淋漓盡致。
「當然不是！」韓晏山克己守禮，責任感至上。
一如他行走時步幅沉穩，節奏均勻，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規矩之上。
「我剛到這邊新上任，身為總隊長有許多事情，她要是聽說我已經過來上任，肯定是一下班就跑過來看我——」韓晏山眉骨高挺、鼻樑筆直，下頜線清晰利落，自帶莊重感。
每每提到青梅小女友，眉間鬆動，忍不住的喜悅感浮上了面龐。
祁驍臣岔開腿坐在那裡，側過臉，目光在發小臉上尋摸片刻，「嫻嫻是段家最受寵愛的姑娘，你可不能辜負了她一片心意，更不許欺負她，否則，我可是會翻臉。」
「知道！等我忙完上任之初的工作，就去段家拜訪九爺，嫻嫻畢竟是九爺一手帶大的孩子，我必須先去跟他打個照面，順便提一下我和嫻嫻的婚事。」
韓晏山微笑著說完，瞳孔中歷經歲月沉澱的微光閃過：「驍臣，你也老大不小了，到現在都沒碰到合適的姑娘麼？要不讓我媽介紹幾個條件不錯的女孩子給你？」
「打住！我不需要相親，」祁驍臣擺手。
拽了一下襯衣的領子，不小心露出了昨晚被小東西雕琢的草莓印。
這可把韓晏山嚇到了。
「咦，你脖子上是怎麼回事啊，一團一團紅的，不是這次進京食物中毒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