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九爺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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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法三章?」宋紫菀一臉愕然,仰臉望著男人,吃驚的從床上爬起來,「我怎麼有不好的預感呢。」

  她很清醒,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

  這幾年只有努力工作賺錢還債,所以她才不會把自己的人生與前程限制死死的。

  祁驍臣坐在床沿,輪廓分明的側顏,端方得不染纖塵。

  溫沉眸光在姑娘的手上頓了幾秒,便直直的盯著她,「明天我安排人過去幫你搬書,必定要跟周敘言講清楚,你落在公寓的私人物品,讓人全部搬來我家。」

  「那個公寓住了幾年時間,一直是他和房東在對接,其實按道理說,我拿走我那些書就可以了,沒必要把話說那麼僵硬,我也不想和他有什麼別的過節。」宋紫菀捏著被角喃喃道。

  他闔動唇角,「這些事情你不必操心,看到我安排人過去搬東西,他便也清楚了你我之間的關係。」

  「那麼,從現在起,他不能再牽你的手,不能抱你,更不能在外面繼續冒充是你男朋友,明白了麼?」

  宋紫菀眸子呆呆的望著男人,好像被他給繞迷糊了。

  「反過來說,你們之間,不許再有任何糾葛,他不是你生活的代言人,不能替你出面處理重大事情,比如這次他擅自跑去你們老家,很沒教養。」他伸手,一把將姑娘拽到面前,「聽明白了嗎?」

  姑娘眨了眨眸子,聽得不走心,勉強點了點頭。

  過了幾秒,她緩過神,發現男人的眼神在她臉上流連,竟生不出一絲反駁。

  「我本來也沒有和他繼續交往的意思啊,這次是他單方面跑去徽州,事先我根本不曉得他會跑去徽州,當然可能是他以前也去過幾次,所以——」

  回應她的是被拽進了他寬闊厚實的膛里,也是她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他是那樣穩重沉鷙,帶著些許桀驁琊氣。

  靠在他胸前,她悄悄地拾起衣角嗅了嗅,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乾淨、沉穩、凜冽,帶著成男人的溫熱氣息,一如那天在診療室初見他時。

  宋紫菀心跳明顯快了幾分,本來覺得與他之間這般忘年之交,不過是逢場作戲。

  可當她意外得知,這些年在她背後默默支持她,供養她的竟是這個男人,對他便沒有了分毫牴觸情緒。

  比起前男友,祁驍臣做事坦蕩、磊落,會跟她講他的底線和原則。

  她臉頰紅撲撲的,把臉埋進他袍子領口,貪婪的呼昅他的氣息。

  「小東西你這是在放火…」平日裡不動如山、運籌帷幄的老男人,在她粉⽩的肌膚上落滿吻痕。

  一番親熱之後,兩人側身面對面看著彼此。

  宋紫菀眼眸怔怔地望著他,「祁廳,我問你個問題可以嗎?」

  「叫得這麼官方,以後叫我名字吧。」被小東西捏著他臂膀,就像撓痒痒似得,他便掐著她嬌嫩臉頰等待她叫他名字。

  「叫你名字好像不好吧?」

  「我們都這麼親密了,有什麼不好?快叫。」

  一把將小東西撈過來,在她耳邊啞聲低哄:「乖,叫我名字。」

  「祁、祁驍臣?」

  「嘶!連名帶姓的叫也太生分了。」他輕笑。

  宋紫菀調皮的捏他肌肉爆棚的手臂,在胸中斟酌用詞,「假設,我是說假設你幫助了別人,希望別人如何回報你?」

  「幫助別人這種事,不太可能發生在我身上。」

  「為什麼不會呢?我是說你做了善事。」

  祁驍臣眉峰微挑,矜貴清冷的漫不經心,「我從來不做善事,只會做我認為對的事情。要說幫別人,你是說幫別人走後門辦事?」

  「不是的。」

  她認真想了想,他默默資助貧困小孩讀書這件事,應該是他認為在做一件正確的事情,「比如說你做了一件認為很對的事,但這件事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卻對別人意義很大。這樣的情況,你想要什麼樣的回報?」

  「我個人做事一向不求回報,但若是你,我是要回報的。」他勾起姑娘的下巴,將她吻到窒息。

  宋紫菀是真心想報答他,但是又不能挑明。

  最後被他親的沒法躲藏了,才問道:「你還有什麼夢想沒有達成麼,我意思是說,你對我這麼好,我也想幫你完成一個夢想。」


  「我的願望簡單又昂貴,」祁驍臣面上掛著溫潤的笑容,把玩著姑娘的一縷柔順髮絲,眼睛卻定定的看著她,慢慢地掀起刃薄的嘴唇:「我想要一家四口、兒女雙全,這個願望你能幫我達成嗎?」

  宋紫菀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腰間忽地一緊。

  「我是比較傳統的男人,下班回到家,喜歡家裡有煙火氣,太太為我操持一桌可口的飯菜,等我一起回來吃飯…」

  祁驍臣見小東西有些走神,將她往上一拉,溫熱呼吸描摹她的耳廓,聲音輕緩,「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樣的家?」

  宋紫菀害羞的咬著唇瓣,莫名有點心虛。

  只好老老實實地的告訴滿含期盼的老男人,「我可能,做不到你所說的那些方面…」

  「噢?」

  「我是個外科醫生,每天上下班得打考勤卡,下班了我會留在醫院健身房,運動一個鐘頭,強健身體,也就是說我真正下班的時候,早就已經過了晚飯時間,我自己都餓的要死了,哪有心思做飯?」

  「並且我不太擅長做飯,我以前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鑽研外科手術方面,晚上回到家,一般都是要繼續看書學習一段時間的。只是這段時間我的生活不太平,沒有精力學習——」

  她越說,聲音越小,神情逐漸沮喪。

  她的視線沒有移開,依舊緊盯著他。

  「不是讓你做飯,只是讓你下班回來和我一起吃飯,家裡所有家務都不需要你沾手,懂了麼?」祁驍臣沒好氣的捏了捏她鼻尖,心裡琢磨著是不是稍微透露一下他的家境。

  又擔心嚇到了她。

  但是他隱隱感覺到,小東西回了一趟老家,對他好像格外依戀。

  沒了前幾天對他的防備情緒,他說不上來到底怎麼回事,但這對他們之間的感情發展是一個極好的信號。

  趁她還沒睡著,祁驍臣拿過手機,「你明天訂的是哪家航司的航班?我讓人改簽。」

  「為什麼改簽?我明天中午的航班,到了上京,時間寬裕,我正好就可以去宋駿康學校。」

  宋紫菀半睜眼眸,被他看得心跳微亂,「別這麼看著我,宋駿康現在是我這個當姐姐的養著的,前幾天打電話把我氣的夠嗆,明天我必須去狠狠的教訓他一頓,否則我就不是他姐。」

  「贊成,我過去觀戰。」

  「啊?你明天也要進京?」宋紫菀聞言,清醒了一半。

  「嗯,我改簽一下,正好我下周也要進京開會,順便的事情。」他溫柔一笑。

  翌日早上,一向生物鐘準時的男人緩緩甦醒。

  自從身邊有了這朵鮮嫩的小嬌花,他即使睡得晚,但畢竟是特種兵體質,第二天依舊精神煥發。

  起床的時候,小東西睡得正香。

  他沒有吵醒她,洗漱後,穿上一套雪白運動罩衫和短褲,戴著墨鏡,出門跑步。

  住在他家隔壁的九爺,和祁驍臣一樣有晨跑健身的習慣。

  甥舅二人便在院子外面的筆直馬路上相遇。

  「舅舅!有個事得麻煩你一下。」

  段綏禮一身短袖短褲,儘管已經是老年人的歲數,可身體依然矯健。

  剛從東北方向調頭跑回來,就碰到外甥和他打招呼。

  「什麼事?」

  祁驍臣矯健身影停下來,語氣不疾不徐:「我訂了中午的航班進京,大約後天回來。」

  「又要出差?」

  「對啊,小宋這兩周進京參加業務培訓,我送她過去。對了,麗晶酒店那邊,幫我訂兩套行政客房,時間兩周。然後,你給周敘言轉一筆錢……」二人站在段家庭院外面,祁驍臣便把事情交代給舅舅。

  段綏禮回頭,朝著周家院子望去,冰冷深邃的眸光卻直直地射了過去,煞氣逼人。

  「分手了還跑去糾纏女方?」

  祁驍臣擺手,「這件事不說了。另外,宋醫生還有上千冊醫學書落在以前住的公寓,讓人過去搬回來。」

  「我知道了,私事我會安排人處理。」段綏禮深深地看了外甥一眼。

  身為段家掌門,段綏禮做事素來手腕強硬,猶如高高在上的君王掌控段家的一切。

  上午,他知道外甥祁驍臣已經出發去了機場,便將助手叫到書房,撕下一張支票遞過去,「把這張支票送去周敘言的公司,按我吩咐的交給他…」


  「是,九爺。」

  助手一上車,便聯繫周敘言的秘書。

  知道對方周日會到公司,便是徑直去了他的公司見面。

  周敘言早上去了一趟醫院,陪著顧雪宜一起吃早餐,接到秘書的電話,說是九爺派人過去找他談事情,他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急急忙忙回到公司。

  「周總,大周末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助手小謝跟在段綏禮身邊很多年了,大家都住一個小區,周敘言認得他。

  「沒關係,九爺找我什麼事?」周敘言滿臉狐疑,客客氣氣的把人請進了他的董事長辦公室。

  小謝將一張支票取出來,雙手交給對方,「我今天過來有兩件事要辦,第一,要把這張支票給周總,九爺說了,感謝周總這次去徽州,替宋醫生出面調解了她娘家的事情。」

  周敘言雙眸一瞪,「……」

  完全不明白這件事與九爺有什麼關係。

  「所以九爺吩咐我送來這張支票,說是宋醫生還欠您15萬,對吧?」小謝將支票遞給對方,旋即微笑道;「九爺說了,將來周總若是有什麼地方需要段家出面幫助,他定會還周總這份人情。」

  「……」周敘言臉色僵硬。

  「九爺交代過,周總與顧雪宜小姐訂婚日子確定之後,早些派人送喜帖去段家,他一定抽時間過去祝賀。」

  「…」周敘言心中冷笑,還錢不過是個說辭,真正意圖是警告他吧。

  「九爺還說,段家小輩若是有喜事,他定會第一時間正式發布公告…」

  周敘言頭皮發麻,僵冷中擠出一抹微笑,「宋醫生跟段家是什麼關係?她的事情還驚動了九爺出面?」

  「你不曉得呀?」小謝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故意裝出一抹吃驚的表情,「宋醫生是祁廳身邊的人啊,早就搬進祁家,至於說他倆私下交往的情況,這我就不是那麼清楚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宋醫生和祁廳交往?!」這個消息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刺激的周敘言像觸了電。

  「這事你得問祁廳,哦,對了,聽說宋醫生還有很多醫學書籍落在以前住的公寓,勞煩周總陪我一起過去,我帶人整理好,全部搬去祁廳家裡。」

  周敘言心情沉到了谷底,勉強擠出一句話:「你稍等,我先打電話問一下紫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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