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怎麼哭了？」
就在宋紫菀上來行政樓層的途中，接到了幾天前找她做『縮胸術』女大的微信。
對方執著的想做這個整形手術。
並且希望由宋紫菀主刀，她言語間，充滿了對章醫生的厭煩與不信任。
順道還說，給她介紹幾個家境不錯的同學過來，找她做面部整形，開眼角等。
「那麼，現在我要看到秦院長的態度，是否秉公處理我與章醫生之間的矛盾！」
心中這般暗忖著，宋紫菀微微一笑，「院長，您找我？」
「章醫生已經聽完了你發的通話錄音，事已至此，這件事你希望獲得一個怎樣的處理結果？」大班椅上，恣肆矜貴的男人將接完電話的手機扔到桌上，一瞬不瞬地盯著走到面前來的天驕少女醫生。
秦舜華事先並沒透露，她這麼點事情，竟是驚動了祁廳這一特殊客戶。
他還沒弄明白，為什麼老祁打電話過來，吩咐他慎重處理宋醫生與同事之間的矛盾。
以他們多年老同學的情誼，秦院長覺得此事有點蹊蹺，所以他要問清楚，宋紫菀到底想怎樣？
「秦院長，昨晚這件事，依照咱們醫院的內部員工手冊，你覺得應該怎樣處理？」
宋紫菀並沒順著對方的問題回答，反問了一句。
她進來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了章醫生又恨又無助的恐懼。
「沒錯，我們醫院雖然規模不大，但自有一套員工獎懲法則。」
頓了頓，秦院長睇了一眼章醫生，「章醫生無故誹謗你，若不是我放出錄音，她根本就沒有承認的意思，可見她主觀上毫無悔改態度，既如此，醫院將給予嚴肅警告處分！」
章醫生聞言，以為就只給處分，一臉感激。
不過，她還沒高興過半秒，就聽到秦院長冷冽嗓音繼續說道：「同時扣除6個月的績效提成、獎金等一切工資之外的獎金處罰。」
宋紫菀唇角輕勾，撇頭望了一眼愕然半張著嘴的倨傲老女人。
毫無意外的，瞥到章醫生氣急的臉，有些扭曲，但嘴角的一絲冷笑，卻讓那本就扭曲的臉，變得越發猙獰。
「秦院長你這麼處理，我不服。」章醫生怒道。
宋紫菀薄唇微抿，瀲灩的光彩划過眼底。
學起了十分鐘前，章醫生故意在她面前高調炫耀金鐲子的畫面，慢悠悠地端視著自己纖細漂亮的手指。
「我對秦院長的處理十分滿意，只不過還有一件事，就在今天早上，我到更衣室換衣服，撞見了章醫生在同事面前，繼續誹謗我，罵我是靠金主養著的臭表姿！」
輕蔑的瞥了一眼坐在凳子上氣急敗壞的女人。
故意不提其他同事對她的非議，矛頭直指章醫生。
宋紫菀勾著嘴角，笑的意味深長：「不信的話，我可有錄音哦。」
辦公室，一片死寂。
另外兩張臉齊齊一愕。
「你！！敢誣陷我？」章醫生絕不認輸，氣紅了臉。
「認識一年時間了，章醫生你顛倒是非黑白的本事，一點沒減少。」在秦舜華的注視中，宋紫菀不疾不徐地掏出手機，點開最新錄音。
有關早晨更衣室鬧劇，被這份錄音記載的一清二楚。
錄音播放結束。
「不過，你是不是年紀大了，智商也跟著退化？！以我的智商，會讓金主包養？我這種條件的女博士，難道還不能憑藉自己的本事，找到一位真心愛我的男朋友？」
她微挑眉梢，嘴角的笑意略微加深：「當然，若是你非要造謠說我有金主包養，我想也沒問題，憑藉我的容貌和姿色，想找個金主還是不難。」
停頓間，宋紫菀掃視在場二人，隨即無所謂的笑了笑：「你若是非要見我的金主，我也是可以打電話叫他過來，給你見一見，只不過，後果你承受不起。」
「行啦行啦，越說越離譜。」秦院長搖手，示意宋紫菀停止胡編亂造。
身為『嘉麗』的老闆，他非常清楚底下每個員工的婚姻戀愛狀況。
尤其是這群外科醫生，要執掌手術刀，給患者做整形手術。
他們每天上班的情緒變化，卻是他重點關注的工作內容，對於外科醫生的管控，堪比航司對飛行員的管理。
畢竟是私營企業，比不得三甲頂尖醫院，若是出了手術事故，他賠不起。
秦舜華緩緩站起來，走到兩位外科醫生面前，端著手臂，睨了二人一眼，「章醫生，在昨晚收到錄音之前，我對你的信賴，相信你能感覺得到。」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的私德竟是如此的爛。」
章醫生臉色煞白：「……」
「我也不想深究你討厭宋醫生的真正原因，現在只想告訴你一件事，根據你目前的情緒表現，一個月之內，你都不適合上手術台。」
「不，院長你聽我解釋，我、我…」章醫生蹭的一下子就從凳子上站起，眼淚橫流，「我可以寫檢討，可以認錯。但是請不要停我的職。」
雖是小醫院的外科醫生，可章醫生非常清楚，身為一名執業醫生，不但受到所屬醫院的管轄，同時，她在醫院的所有正式處分，都將被上傳進入執業系統存檔。
將會跟隨她的執業生涯一輩子。
即使離開這家醫院，也沒有醫院肯接收她。
秦院長當然比她更清楚這一點，所以從來不擔心外科醫生們在他這個老闆眼前橫跳。
他有的是辦法收拾這群面和心不和的烏合之眾。
「你可以收拾東西回家休假了！」
章醫生紅著臉，拖著無力的雙腿，消失在了院長辦公室外面走廊。
走廊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秦舜華垂眼，打量著面前的俏麗女醫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啊？我麼？」
宋紫菀張大了一雙杏眸，顯得很無辜。
「就是我出差期間，推薦給你的那個患者，祁廳，當時你告訴我手術非常成功，怎麼他今天還打電話給我？」秦院長只透露對方打了電話，卻沒說對方打電話幹什麼。
一臉徵詢似的目光，詐她話。
宋紫菀眼瞳輕顫，難道說祁廳給老闆打電話通過氣？
讓他嚴肅處理欺負她的同事？
可是老男人怎麼沒有給她發消息。
不知怎麼的，宋紫菀被秦院長盯得渾身發麻，眼珠顫著，淚水泛濫，一臉哭唧唧的委屈模樣。
接著，當著老闆的面啜泣起來。
「怎麼哭了？」秦舜華頓時收起資本家的態度，清了清嗓子，「祁廳沒有對你怎樣吧？」
「…」姑娘哭的更凶。
Mmp！
昨天晚上，老男人寸步不離守著她，上個洗手間也要抱著去…
想到那個畫面，她真的臉蛋發燙。
秦舜華略顯煩躁的撓著腦袋，「行啦！我不問啦，還有個事，聽說那個想做縮胸術的女大，執著的還想到你這裡動刀子，你是不想賺這個提成還是？」
姑娘聞言，飛快抹掉臉頰的淚水，一臉正色道：「女大那個胸根本不需要做手術，而且正是你們男人瘋狂著迷的類型。不信，約她過來，你給檢查一下再做定論。」
「……」這話給資本家整大無語了。
還真把他跟那些低級趣味男人相提並論，事實上，他的喜好沒那麼俗。
揮了揮手，讓她回去準備上班。
並把章醫生手下的幾個手術患者，分了兩個給宋紫菀。
很快，『嘉麗』內部工作系統，很快彈出了一份最新處罰通告。
全院上下的醫護人員，全都知道了章醫生被老闆嚴厲處分。
原以為快要出差進入培訓時期，這兩天是不會接診手術患者，然而卻因章醫生被迫停職，院裡分了兩個面部微整形的客戶給她。
宋紫菀又重新面診患者，設計手術方案。
到了中午，吃過工作餐去洗手間的時候，發現來例假了。
她最怕的就是每個月的例假期間，因為她會痛經，但是當天傍晚六點過，才做完手術。
祁驍臣安排司機夏榆過來接她下班，車子停在醫院外面的小馬路，等了足足兩個多鐘頭，才看到宋紫菀從醫院出來。
「早上我不是說過自己回去的嗎？」宋紫菀拖著疲憊的身軀上了車，心虛的生怕被哪個同事撞見。
夏榆並沒多做解釋，「這時祁廳吩咐的事情。」
「他，下班了沒？」宋紫菀手掌輕揉著小腹，斜靠在后座。
「不清楚。」
一路返回紫金御府的途中，車內一點聲音都沒有。
當天，祁廳提前結束了省廳的工作回到家，還讓過來做飯、整理清潔的酒店服務團隊，早些準備晚餐。
可是晚餐都弄好了，人也沒回來。
終於，通過定位，查詢到接宋紫菀的車子已經開回來，他頓了頓，一個電話打給司機。
「直接開進來。」
「是，祁廳。」夏榆原本準備停在噴泉池旁邊的車子，又踩著油門，沿著通往庭院的車行道，徐徐駛向車庫。
祁驍臣下樓，穿過泳池，到車庫門口接人。
車門打開，卻看到姑娘橫躺在座位上面，奄奄一息，毫無生氣的樣子。
「今天還上手術了麼？累成這樣了。」俊廷男人面容一沉，彎身鑽進后座，長臂抱起姑娘纖瘦身軀，把她整個打橫抱出來。
宋紫菀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身體輕飄飄的好像飛了起來。
急忙掙扎著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男人淡淡一層青茬的下巴，「我…你…」
「這是睡迷糊了？」祁驍臣低頭看了姑娘一眼，有些好笑。
「不是，我今天來例假了，然後下午又有手術，忙的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現在是肚子痛，腰也痛，全身都沒個舒坦的地方。」姑娘委屈巴巴的陳述。
祁驍臣腳步微頓，心情逐漸沉重，「來生理期了？」
對方執著的想做這個整形手術。
並且希望由宋紫菀主刀，她言語間，充滿了對章醫生的厭煩與不信任。
順道還說，給她介紹幾個家境不錯的同學過來，找她做面部整形，開眼角等。
「那麼，現在我要看到秦院長的態度，是否秉公處理我與章醫生之間的矛盾！」
心中這般暗忖著，宋紫菀微微一笑，「院長，您找我？」
「章醫生已經聽完了你發的通話錄音，事已至此，這件事你希望獲得一個怎樣的處理結果？」大班椅上，恣肆矜貴的男人將接完電話的手機扔到桌上，一瞬不瞬地盯著走到面前來的天驕少女醫生。
秦舜華事先並沒透露，她這麼點事情，竟是驚動了祁廳這一特殊客戶。
他還沒弄明白，為什麼老祁打電話過來，吩咐他慎重處理宋醫生與同事之間的矛盾。
以他們多年老同學的情誼，秦院長覺得此事有點蹊蹺，所以他要問清楚，宋紫菀到底想怎樣？
「秦院長，昨晚這件事，依照咱們醫院的內部員工手冊，你覺得應該怎樣處理？」
宋紫菀並沒順著對方的問題回答，反問了一句。
她進來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了章醫生又恨又無助的恐懼。
「沒錯，我們醫院雖然規模不大，但自有一套員工獎懲法則。」
頓了頓，秦院長睇了一眼章醫生，「章醫生無故誹謗你，若不是我放出錄音，她根本就沒有承認的意思，可見她主觀上毫無悔改態度，既如此，醫院將給予嚴肅警告處分！」
章醫生聞言，以為就只給處分，一臉感激。
不過，她還沒高興過半秒，就聽到秦院長冷冽嗓音繼續說道：「同時扣除6個月的績效提成、獎金等一切工資之外的獎金處罰。」
宋紫菀唇角輕勾，撇頭望了一眼愕然半張著嘴的倨傲老女人。
毫無意外的，瞥到章醫生氣急的臉，有些扭曲，但嘴角的一絲冷笑，卻讓那本就扭曲的臉，變得越發猙獰。
「秦院長你這麼處理，我不服。」章醫生怒道。
宋紫菀薄唇微抿，瀲灩的光彩划過眼底。
學起了十分鐘前，章醫生故意在她面前高調炫耀金鐲子的畫面，慢悠悠地端視著自己纖細漂亮的手指。
「我對秦院長的處理十分滿意，只不過還有一件事，就在今天早上，我到更衣室換衣服，撞見了章醫生在同事面前，繼續誹謗我，罵我是靠金主養著的臭表姿！」
輕蔑的瞥了一眼坐在凳子上氣急敗壞的女人。
故意不提其他同事對她的非議，矛頭直指章醫生。
宋紫菀勾著嘴角，笑的意味深長：「不信的話，我可有錄音哦。」
辦公室，一片死寂。
另外兩張臉齊齊一愕。
「你！！敢誣陷我？」章醫生絕不認輸，氣紅了臉。
「認識一年時間了，章醫生你顛倒是非黑白的本事，一點沒減少。」在秦舜華的注視中，宋紫菀不疾不徐地掏出手機，點開最新錄音。
有關早晨更衣室鬧劇，被這份錄音記載的一清二楚。
錄音播放結束。
「不過，你是不是年紀大了，智商也跟著退化？！以我的智商，會讓金主包養？我這種條件的女博士，難道還不能憑藉自己的本事，找到一位真心愛我的男朋友？」
她微挑眉梢，嘴角的笑意略微加深：「當然，若是你非要造謠說我有金主包養，我想也沒問題，憑藉我的容貌和姿色，想找個金主還是不難。」
停頓間，宋紫菀掃視在場二人，隨即無所謂的笑了笑：「你若是非要見我的金主，我也是可以打電話叫他過來，給你見一見，只不過，後果你承受不起。」
「行啦行啦，越說越離譜。」秦院長搖手，示意宋紫菀停止胡編亂造。
身為『嘉麗』的老闆，他非常清楚底下每個員工的婚姻戀愛狀況。
尤其是這群外科醫生，要執掌手術刀，給患者做整形手術。
他們每天上班的情緒變化，卻是他重點關注的工作內容，對於外科醫生的管控，堪比航司對飛行員的管理。
畢竟是私營企業，比不得三甲頂尖醫院，若是出了手術事故，他賠不起。
秦舜華緩緩站起來，走到兩位外科醫生面前，端著手臂，睨了二人一眼，「章醫生，在昨晚收到錄音之前，我對你的信賴，相信你能感覺得到。」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的私德竟是如此的爛。」
章醫生臉色煞白：「……」
「我也不想深究你討厭宋醫生的真正原因，現在只想告訴你一件事，根據你目前的情緒表現，一個月之內，你都不適合上手術台。」
「不，院長你聽我解釋，我、我…」章醫生蹭的一下子就從凳子上站起，眼淚橫流，「我可以寫檢討，可以認錯。但是請不要停我的職。」
雖是小醫院的外科醫生，可章醫生非常清楚，身為一名執業醫生，不但受到所屬醫院的管轄，同時，她在醫院的所有正式處分，都將被上傳進入執業系統存檔。
將會跟隨她的執業生涯一輩子。
即使離開這家醫院，也沒有醫院肯接收她。
秦院長當然比她更清楚這一點，所以從來不擔心外科醫生們在他這個老闆眼前橫跳。
他有的是辦法收拾這群面和心不和的烏合之眾。
「你可以收拾東西回家休假了！」
章醫生紅著臉，拖著無力的雙腿，消失在了院長辦公室外面走廊。
走廊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秦舜華垂眼，打量著面前的俏麗女醫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啊？我麼？」
宋紫菀張大了一雙杏眸，顯得很無辜。
「就是我出差期間，推薦給你的那個患者，祁廳，當時你告訴我手術非常成功，怎麼他今天還打電話給我？」秦院長只透露對方打了電話，卻沒說對方打電話幹什麼。
一臉徵詢似的目光，詐她話。
宋紫菀眼瞳輕顫，難道說祁廳給老闆打電話通過氣？
讓他嚴肅處理欺負她的同事？
可是老男人怎麼沒有給她發消息。
不知怎麼的，宋紫菀被秦院長盯得渾身發麻，眼珠顫著，淚水泛濫，一臉哭唧唧的委屈模樣。
接著，當著老闆的面啜泣起來。
「怎麼哭了？」秦舜華頓時收起資本家的態度，清了清嗓子，「祁廳沒有對你怎樣吧？」
「…」姑娘哭的更凶。
Mmp！
昨天晚上，老男人寸步不離守著她，上個洗手間也要抱著去…
想到那個畫面，她真的臉蛋發燙。
秦舜華略顯煩躁的撓著腦袋，「行啦！我不問啦，還有個事，聽說那個想做縮胸術的女大，執著的還想到你這裡動刀子，你是不想賺這個提成還是？」
姑娘聞言，飛快抹掉臉頰的淚水，一臉正色道：「女大那個胸根本不需要做手術，而且正是你們男人瘋狂著迷的類型。不信，約她過來，你給檢查一下再做定論。」
「……」這話給資本家整大無語了。
還真把他跟那些低級趣味男人相提並論，事實上，他的喜好沒那麼俗。
揮了揮手，讓她回去準備上班。
並把章醫生手下的幾個手術患者，分了兩個給宋紫菀。
很快，『嘉麗』內部工作系統，很快彈出了一份最新處罰通告。
全院上下的醫護人員，全都知道了章醫生被老闆嚴厲處分。
原以為快要出差進入培訓時期，這兩天是不會接診手術患者，然而卻因章醫生被迫停職，院裡分了兩個面部微整形的客戶給她。
宋紫菀又重新面診患者，設計手術方案。
到了中午，吃過工作餐去洗手間的時候，發現來例假了。
她最怕的就是每個月的例假期間，因為她會痛經，但是當天傍晚六點過，才做完手術。
祁驍臣安排司機夏榆過來接她下班，車子停在醫院外面的小馬路，等了足足兩個多鐘頭，才看到宋紫菀從醫院出來。
「早上我不是說過自己回去的嗎？」宋紫菀拖著疲憊的身軀上了車，心虛的生怕被哪個同事撞見。
夏榆並沒多做解釋，「這時祁廳吩咐的事情。」
「他，下班了沒？」宋紫菀手掌輕揉著小腹，斜靠在后座。
「不清楚。」
一路返回紫金御府的途中，車內一點聲音都沒有。
當天，祁廳提前結束了省廳的工作回到家，還讓過來做飯、整理清潔的酒店服務團隊，早些準備晚餐。
可是晚餐都弄好了，人也沒回來。
終於，通過定位，查詢到接宋紫菀的車子已經開回來，他頓了頓，一個電話打給司機。
「直接開進來。」
「是，祁廳。」夏榆原本準備停在噴泉池旁邊的車子，又踩著油門，沿著通往庭院的車行道，徐徐駛向車庫。
祁驍臣下樓，穿過泳池，到車庫門口接人。
車門打開，卻看到姑娘橫躺在座位上面，奄奄一息，毫無生氣的樣子。
「今天還上手術了麼？累成這樣了。」俊廷男人面容一沉，彎身鑽進后座，長臂抱起姑娘纖瘦身軀，把她整個打橫抱出來。
宋紫菀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身體輕飄飄的好像飛了起來。
急忙掙扎著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男人淡淡一層青茬的下巴，「我…你…」
「這是睡迷糊了？」祁驍臣低頭看了姑娘一眼，有些好笑。
「不是，我今天來例假了，然後下午又有手術，忙的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現在是肚子痛，腰也痛，全身都沒個舒坦的地方。」姑娘委屈巴巴的陳述。
祁驍臣腳步微頓，心情逐漸沉重，「來生理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