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桀驁皇城司指揮使的寡嫂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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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之上

  皇帝身穿明黃色龍袍,正坐在龍椅上,珠簾遮擋住眉眼,讓下面的人無法看清帝王神情。

  「愛卿還有什麼事否?」聲音不大,傳遍整個宮殿。

  張相的手在袖中攥緊,直接發白,視線餘光看向右側穿著緋紅色官服,臉上滿是桀驁不馴的俊臉,臉上神色不斷變換。

  緩緩

  他跪了下去,聲氣帶著顫音。

  「臣......要參指揮使,蕭絕塵。」

  滿殿寂靜,有人詫異側臉看向張相。

  有人垂了眼瞼看自己的腳尖。

  蕭指揮使立在武館班首,鎏金蹀躞帶著束著窄腰,眼皮都沒有抬。

  皇上的高坐在龍椅上,眼神沒有波瀾看向匍匐跪在地上的六十歲的張相。

  張相從袖中取出一捲紙。

  那是他找到蕭指揮使的一些罪證,得以讓蕭絕塵失去皇恩。

  到時他有的是手段治這不知天高地厚,膽敢和他作對的臭小子。

  他在朝堂四十餘載,可以說朝堂上有大半的人都是他的人。

  雙手捧過頭頂,脊背壓的極低。

  裡面赫然是蕭絕塵是因為報復,所以私鑄銅錢本身是公主做的,蕭絕塵卻為一己私慾,把私鑄銅錢一案全部判到了靖安王身上。

  公報私仇。

  內侍接過,呈上御案。

  張相伏在地上等待,等著翻頁聲,等著詢問,等著那道雷霆之怒。

  宮殿中能清晰的聽到自己血流得聲音。

  張相從最開始的得意志滿隨著時間流逝變得有些坎特。

  心臟高高懸起。

  畢竟這件事任哪一個皇帝都無法接受自己官員手伸這麼長。

  他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高興的晚上都沒有睡著,連夜寫的奏摺。

  他在報仇

  報他兒子被揍到臥床不能起,報蕭絕塵當眾打他臉,讓他在整個燕京城丟面的仇。

  雖然這次不一定讓蕭絕塵直接地道塵埃,但是可以一步步蠶食對方在皇帝心裡的信任。

  皇上垂眸看了一眼上面的奏摺,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臉色陰沉,宮殿內瞬間變得壓抑和冰冷,氣息壓的眾人喘不上氣。

  眼神帶著狠厲的看著下面的張相,居高臨下。

  嗤笑出聲。

  眾人瞬間撲通的跪了一地,顫顫巍巍,現在當朝皇帝可是實實在在的有實權的。

  手裡掌握著全國兵權,掌管朝員殺生大權。

  他還在煩小塵竟然不喜歡女子,以後豈不是要絕嗣了。

  在小塵年紀小小只有五歲,不過生死揪出他和母后,他就把小塵當自己最重要的親人。

  他不管這奏摺上寫的什麼,養的狗竟然敢伸利爪。

  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蕭絕塵側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張相,眉尾微揚,雙手抱胸輕笑。

  「張相這是要打小報告?這是在報我揍張公子的仇?」語調裡帶著調笑,桀驁肆意。

  大理寺卿跪在地上,額頭貼在冰冷的地磚上,悄咪咪抬眼看了一眼。

  心瞬間咯噔一下。

  偌大的宮殿,所有官員齊刷刷跪了一地,皇上穿著龍袍高坐,面若寒霜,下面緋紅官服肆意張揚。

  一抹怪異閃過心間,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蕭絕塵該不會是皇上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下一秒被自己內心想法嚇到。

  想到兩人年齡又趕緊搖搖頭,不可能。

  不過不管因為什麼,皇上好像對蕭指揮使並不設防。

  甚至潛意識認為蕭指揮使是他最信任的人。

  皇帝的信任可是非常難得,畢竟高坐在上面的人生性多疑。

  張相臉色一僵:「蕭指揮使說笑了,你和小兒的摩擦是小事,這件事.....」

  「閉嘴!」皇上厲聲打斷了張相的話語,奏摺準確無誤的丟到了張相的額頭上。


  六十高壽的張相這麼大,被皇上當著這麼多朝臣用奏摺砸臉。

  一瞬間錯愕

  難堪

  所有一切都如潮水湧上心頭,隨之而來的是恐懼和害怕。

  帝王之怒,浮屍千里。

  「皇上息怒,臣...臣罪該萬死!」

  「你讓朕息怒?」

  天子的聲音從頭頂上落下,不重,反而很輕,輕的像是薄刃刮骨。

  「皇上,張相說的沒錯。」蕭絕塵笑意吟吟,露出潔白的牙齒,桀驁。

  張相詫異的抬頭看向蕭絕塵。

  「張相確實罪該萬死,縱兒調戲臣嫂嫂,並且臣已經調查清楚,張相之子張建良當街強搶民女,說姐姐是皇上貴人,他可是皇上的小舅子。」

  蕭絕塵繼續火上澆油,看熱鬧不嫌事大。

  皇上站了起來,所有人呼吸一滯,不知道皇帝要做什麼。

  這任皇帝可以說是鐵血手段,說一不二,向來不需要詢問所有人意見,說出口便是已經決斷好,下面朝臣只需做事就行。

  有意見的都早在皇權更新換代的時候早已殺戮完了。

  一步步從台階上下來,帶著沉悶的聲音,像是響在了所有人懸在高處的心尖上。

  皇上站在最後一個台階之上,站在蕭絕塵身後,垂眸看著宮殿裡跪著眾朝臣。

  想到蕭絕塵喜歡男子,他更煩了。

  繼上次蕭絕塵說喜歡男子已經過去半月有餘,他和母后茶不思飯不想,天塌了。

  只有自己一點點養大的小屁孩說不喜歡女子,只喜歡男子的破碎感。

  看到跪在地上參蕭絕塵的張相更厭惡和煩躁了。

  「張相年事已高,管教子女尚有些乏力,朕決議,張相從今日開始卸任歸田,張相手中所有事物交由,」

  皇上視線在偌大的宮殿掃過,最後落在了大理寺卿身上。

  思考不到三秒。

  「由大理寺卿接手。」威嚴的聲音不大,卻字字猶如天雷一般響亮。

  所有人都懵了,文臣蒙了

  武臣也懵了。

  就連武臣也看的明白,只不過是張相和蕭指揮使兩個人的一些小摩擦。

  沒想到皇上竟然直接罷免了張相所有職務,讓卸任歸田。

  如果是當事人主動提起還有些榮耀,如果被皇上當朝直接開口說,這不亞於赤裸裸昭告天下,天子對張相的厭惡。

  本來朝堂的人以為皇上只是看在都是宗親的份上對蕭絕塵好。

  這次直接跌破所有人眼球,這哪裡是好了!

  這待遇就連歷朝太子也沒有吧!

  張相癱軟跌落在地上,臉色慘白,瞳孔顫抖寫滿了不可置信。

  在他的預想中,最差也不過是皇上訓斥他一番。

  沒想到直接烏紗帽不保。

  朝堂上之事傳出去,就算他卸任歸田下場也不會太好。

  那些朝官最是會看人下菜,他倒是回老家,那些縣令聽說後,自己以後日子只要一想,張相就覺得天旋地轉。

  下朝不到一息之間,便傳出了張貴妃惹怒了皇上,被貶為才人,連降八級。

  後宮從未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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