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陳盞,你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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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紅葡萄酒到東方坤醬台,周京聿都在認真教她如何的品酒,陳盞也算是打開了新奇的大門,甚至後面周京聿給她以青酒為基底的手工梅酒時,她都嫌不夠有勁兒了。

  周京聿卻笑她小心貪杯,一會醉了,「剛剛白酒醇厚,衝勁兒大,這會喝點清酒壓壓驚也清清口。」

  陳盞已經徹底放鬆下來,「反正一會都是要睡覺的,醉了就醉了吧,我舍友說我酒品很好的,絕對不會耍酒瘋。」

  周京聿聞言,動作微頓,再次掀起眼皮看陳盞時,眼裡多了一絲不明的意味,「今晚不回宿舍了?」

  陳盞咦了聲,故意將臉湊近,「周先生,原來你今晚還打算送我回學校嗎?」

  全然沒有了平時端靜乖順,紅紅的臉蛋透著嬌艷酒暈,紅潤的嘴唇勾起俏皮的弧度,可能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她此刻被酒精潤濕的一雙眸子裡儘是迷濛,完美的演繹了什麼叫做媚眼如絲。

  周京聿眸子暗下去,喉結滾動,嗓音啞澀:「陳盞,你醉了。」

  陳盞卻靠的更緊,似要鑽進他懷裡,可又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帶著酒香溫熱的吐息呼在那張俊臉上,「周先生,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你今晚想送我回學校嗎?」

  周京聿依舊沒回答,只是眸色沉沉的倒了最後一杯中式甜酒。

  陳盞癟了癟嘴嫌棄他這個人磨嘰,也下意識的伸手去接那最後一杯酒,沒曾想的是,手剛伸出去就撲了空。

  周京聿徑直將酒一飲而盡,冷白骨感的大手猛地扣住陳盞後頸,將她摁向自己,唇覆蓋上她紅潤的唇瓣上,渡過來的酒液徐徐滲入她的口腔中。

  陳盞只能仰著頭不停的吞咽,濃郁的酒香在兩人嘴裡瀰漫開來,借著周京聿便是發了狠的親她,啃咬廝磨,不停的勾著她糾纏,吮吸的她舌根發疼,頭皮發麻。

  耳邊壁爐里火焰熊熊燃燒著柴火,發出噼里啪啦的動靜跟粗重的喘息聲和低低嚶嚀交織在一起。

  酒窖的溫度升高,陳盞身上也開始燥熱的出了一身細汗,嘴唇被含住細細的研磨,隨後吻隨著唇角,下顎密密麻麻的落下來,滑落到耳鬢。

  他舔舐啃咬耳垂的那片嫩肉,聲音沉的發緊,也終於回答了那個問題,「我不想送你回去。」

  話落,陳盞腦子裡嗡得,從腳底酥麻到頭皮,整個人像是要溺在裡面,他的每一次觸摸,她身體似乎都不是自己的,給出一種難言的回應。

  她來不及去抵擋這陌生的潮欲,潰不成軍,不成聲的喊出他名字:「周京聿,不要在這兒。」

  回應她的是他低低輕笑,他捉住她抵在他胸前的那隻手環住在他脖子上,將人打橫抱起來,一邊親一邊往樓上浴室走。

  *

  情谷欠在空氣中激盪,軟綿天鵝絨被上是幾乎要軟成一攤泥的陳盞,溫熱的唇如同有溫度的絲綢一樣划過她每一寸皮膚,落下了他周京聿專有的印記。

  陳盞在起起伏伏中如同大海里的潮起潮落,外面的那片青竹似乎也在跟著搖搖晃晃。

  隱約間,外面好像下了雨。

  周京聿小心翼翼的把那盆睡火蓮搬回花房裡,之後便是要辛勞施肥照料,深夜裡,睡火蓮也終於一瓣瓣的花開,露出裡面嬌蕊花心。

  可它太難養也太嬌嫩珍貴,施花肥時動作要小心,稍有不慎就會折斷花枝,只能一點點的將泥土翻開後,一點點的滲入進去。

  只是周京聿心裡還還想著事兒,耐心也終沒一會就耗盡了,照顧嫩花的動作也失了力道,翻來覆去,花枝跟著亂顫,將花放回,一朵朵被蹂躪不成樣的花瓣被撞得隨著一波波與水面摩擦涌動,也深深捲入這場無法自拔的激情漩渦。

  ~

  陳盞是半夜被熱醒的,她周身好像深陷在火爐里,推了推面前堅硬滾燙的懷抱,哼哼唧唧的嘀咕了聲熱。

  隨後嫩白的手指被捉過去,被輕輕的吻了下,身側人起來,沒有開燈,端起床頭上早就備好的水,遞到陳盞唇邊,她就跟老太佛爺一樣,眼都不睜開的被伺候著喝水。

  周京聿還好心的用指腹蹭了蹭她唇邊流下來的水液,只是這動作蹭著蹭著就變了意味。

  灼熱的身軀覆蓋下來,唇再次被吻住,陳盞下意識的要躲開,一個小時前她差點被折騰斷了氣,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周京聿在她耳邊道:「乖,最後一次。」

  陳盞嗚嗚咽咽,抽抽搭搭說不要吃宵夜,他哄著她說,要吃,剛剛都還吃得下……


  *

  陳盞第二天有早八,周京聿不到七點就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時,她整個人還迷迷糊糊的。

  下床時,腿一軟,差點沒跪在地上,還好周京聿及時接住她。

  腰酸背痛,還有另一處的不適感讓她皺眉悶哼了聲。

  男人見此緊張道:「是不是受傷了?我看看。」

  陳盞連忙說沒有,不用。

  有多遠躲多遠,嗓子也是干疼。

  周京聿伸出去的手落了空,也沒惱,懶懶的勾唇一笑,「昨晚上勾我的陳盞哪兒去了?」

  說起昨晚的事兒,陳盞腦子裡閃過一幕幕,也是臉上一熱,她都沒想到她居然會有那麼的膽子,現在想起來,她都佩服自己。

  咽了咽嗓子,猶豫的回答:「可能是酒壯慫人膽?」

  周京聿聞言沒忍不住低低笑出聲,心情大好,「洗漱去,送你去學校。」

  陳盞裹著睡衣,逃似的跑進浴室,反鎖門。

  鏡子裡,她扯開睡衣看了看,鎖骨往下全是被某人嘬出來的印子,幸好當時她還強撐著理智讓他別親上面,不然今天肯定沒法看。

  突然想到昨晚一晚上被翻來覆去的折騰,每次都說不做了,結果最後還是折騰到天蒙蒙亮。

  加起來就睡了不到兩小時,她是精神萎靡,身上哪哪兒都酸疼,周京聿卻依舊生龍活虎,精力充沛。

  誰跟陳盞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不行了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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