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訓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姜瑾幾人趕著馬群回來時這邊的戰鬥已經結束,流民一百多人全被滅了,無一人逃脫。

  董斯正要搜身大業,姜瑾忙制止:「這些流民能有什麼財物,別浪費時間。」

  她又轉向眾人:「有人受傷了嗎?傷的怎麼樣?」

  劉覓頭髮散亂,臉上胳膊上都有淤青,不過她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都沒傷到要害。

  她拖著傷給立秋和霜降都看過,此時回覆:「立秋和霜降被棍子打中,不過問題不大,我已經給她們上了藥,養兩天就好。」

  姜瑾看向她,語氣關心:「你自己的傷怎麼樣?嚴重嗎?」

  劉覓心中一暖:「我沒事,都是皮外傷。」

  姜瑾這才放心,她點頭:「我們要儘快離開這裡,有傷的都坐馬車,快,動作快些。」

  劉覓猶豫了一下上了姚稷的車,幫他看了看傷口,就怕他打鬥時傷再次咧開,好在他還有分寸,沒出問題。

  姚稷感激道謝:「謝劉娘子。」

  劉覓擺手:「謝什麼,都是女郎吩咐的。」

  姜瑾和周睢騎馬走在隊伍的前面,她問:「前面有地方適合紮營嗎?」

  不管是馬群,還是他們幾乎每人身上都是血跡,必須儘快找地方清洗一下換套衣服。

  更主要的是對於沒殺過人,甚至是第一次見殺人,第一次參加戰鬥的孫阿草霜降等人來說,今天刺激的有些大,精神都還有些恍惚,這樣的狀態不適合長時間趕路。

  周睢沉思,片刻後才說:「這附近沒什麼地方有水的,不過前面有個村子,村外有條河,我們可以進村,或者順著河流找地方紮營。」

  姜瑾蹙眉,說實話她不太想在太多人的地方紮營,有句話說的對,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周睢似是看出她的糾結,猶豫幾息後道:「女郎,那村子,可能已沒人了。」

  姜瑾愣了一下,就明白了,如今的硯國,十室九空,特別越是靠近北邊越是荒涼。

  兩人沉默。

  良久,周睢開口道:「女郎,我前去看看那村子什麼情況。」

  姜瑾同意:「嗯,注意安全。」

  大概小半個時辰周睢就回來了,前面的村子果然已經沒人。

  姜瑾帶著人進了村,決定今晚就在村里過夜。

  村里隨處可見白骨,由此推斷這個村子應該是遭受過襲擊,且時間比較久了。

  隊伍找到一個相對乾淨又適合過夜的地方停了下來。

  吃完晚食後,姜瑾喊大家開會,先是表揚眾人一番,接著又說出今天應戰的不足之處。

  最後她環視一圈問道:「流民搶我們的糧食,搶我們的馬車,搶我們的馬,他們還想殺了我們,你們說他們該不該殺?」

  「該殺!」眾人異口同聲回答的很響亮。

  姜瑾看向霜降和孫阿草:「你們開始時為什麼下不了手?你們可知,一旦我們落入他們的手裡會有什麼下場?」

  霜降和孫阿草都羞愧的低下頭,她們今天,確實拖後腿了。

  姜瑾繼續道:「你們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我可以理解,我提出來也不是責怪你們,而是讓你們看清現實。」

  「面對敵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希望你們記住我今天的話。」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

  「諾!」回答的是現場所有人。

  翌日清晨,姜瑾剛洗漱完就見霜降正在不遠處等著她。

  「你找我?」姜瑾對著她招了招手。

  霜降有些緊張,雙手不由握緊:「女郎,我,我想跟著您學武可以嗎?」

  她昨晚幾乎一晚沒睡,閉上眼就是那亂棍打向劉覓的畫面,還那有咧開嘴露出黑色牙齒的扭曲笑容。

  她明明一開始就可以殺掉流民,但她下不去手,導致劉覓被打,她自己也差點死掉。

  女郎說的對,對敵人善良就是對自己殘忍,也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姜瑾挑眉:「為什麼要學武?」

  霜降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她一直知道她能吃,力氣比普通人大,但她從不知自己力氣那麼大。


  因為她從來就沒吃飽過,在家時能吃2分飽就很好了,大部分時間都靠喝水撐著。

  這幾天她終於能吃飽了,而且吃的都是乾的,還有肉,她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她鼓起勇氣抬頭:「女郎,我想保護您,保護我們的隊伍。」

  她自懂事以來,就沒得過家人的關心,她以為她是女子,本就應該是這樣。

  但在隊伍里的這幾天,她知道女子其實和男子也沒有太大區別,女子同樣可以很厲害,就如女郎。

  她很喜歡現在生活,她想努力,下次再碰到這樣的情況,她就可以跟著女郎一起戰鬥。

  姜瑾很欣慰:「好,你跟周睢學,我晚點跟他說一下。」

  姜瑾也不是不想帶她,而是目前兩人的訓練方向不同。

  原主是個嬌嬌公主,身體素質非常差,所以她現在訓練項目的重點是基礎訓練,體力,耐力,力量。

  而對於霜降這個干慣了農活的人來說,體力,耐力都是不差的。

  當然這些也要加強訓練,但重點是拳法刀法,對戰和反應能力等。

  不能跟在姜瑾身邊學習,霜降有些失望,不過她很快又振作起來,等她學好了,就可以跟著女郎了。

  不多會姜瑾找到周睢,把事情跟他說了,並讓他帶李粟父子一起練,反正一個也是帶,兩個也是帶。

  李粟看著長相有些老,其實他才34歲,僅比周睢大一歲,也是青壯年。

  周睢答應下來,他也發現隊伍的問題,馬群,馬車,在別人眼中那就是肉,是肥肉,但隊伍的戰力又太少。

  今天也就是這些流民都沒正規武器,不然還真不好全身而退。

  姜瑾提出自己的想法:「你用練兵的法子練他們就行,特別是霜降,她力氣大,你看看她的承受能力,如果可以儘快給她安排上負重訓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