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路途遙遠,要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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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信指著左邊的男子介紹:「這是丘寧陳家的嫡長子陳熙。」

  陳家雖不能和那些傳承了幾百上千年的世族比,但也是丘寧郡的百年望族。

  曲信又一把拉起右邊男人的頭顱,強迫他抬頭看向姜瑾,介紹:「這位,平北將軍家的二子謝南簫謝小都統。」

  謝南簫的臉上同樣被劃了兩道,不過疤痕已結痂,只留兩道醜陋的傷疤。

  他眼神並沒看姜瑾,而是狠狠盯著曲信:「呸,你這個,賣屁股的骯髒貨,吾等,不肖與你為伍。」

  只是他被折磨的太虛弱了,罵的斷斷續續,不停的喘著粗氣。

  曲信扯了下嘴角,一巴掌甩在謝南簫的臉上:「以為你還是當初的小都統嗎?」

  本就虛弱的謝南簫被打的往一旁倒去,身後的蛟人士兵快速上前壓住他肩膀,不讓他倒下。

  謝南簫嘴角溢出鮮血,他好似感覺不到疼似的哈哈笑了兩聲:「你也就有這本事了,有種殺了我。」

  姜瑾看出來了,這曲信和謝南簫應該有私仇。

  曲信還要再打,姜瑾適時開口:「死了的我可不要。」

  曲信的動作頓住,扯了下嘴角:「3人你一起要的話就總的給百匹絹。」

  姜瑾假意想了想,咬牙同意:「行,不過我們沒帶那麼多錢物出來,你帶人跟著我去我家取。」

  她又對著姚稷3人滿臉挑剔:「這3人我看也走不動了,你們得幫我一起送到我家去。」

  曲信想都沒想就同意了,正常情況沒人帶著百匹布出門。

  至於賴帳和安全問題,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他不信有人敢在梁城對他們動手,現在的梁城可是蛟人的地盤,身後還跟著6個蛟人士兵。

  事情談妥,眾人見沒熱鬧可瞧都各自散去。

  周睢給曲信帶路,6名蛟人士兵兩人一組,叉起姚稷3人快速跟上。

  姜瑾跟在最後面。

  走了約莫有一刻多鐘,曲信看著越走越偏僻的路,他眉頭微微皺起:「你們到底住哪一片?還有多久可以到?」

  周睢臉色變了變,此地不是動手的最佳位置,他正要找藉口敷衍,就又聽到曲信的聲音響起:「路途遙遠,要加錢。」

  周睢:「……」

  他暗暗鬆口氣,笑的有些諂媚:「行,一會給你們些辛苦費。」

  姜瑾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個曲信,蠢的有些萌。

  又走了差不多兩刻鐘,攙著姚稷的蛟人士兵忽地頓住腳步:「你們到底住哪巷哪家?」

  他們蛟人占下樑城已有2個多月,對於梁城他們也算熟悉。

  這地方已經差不多是梁城的邊緣地區,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周睢頓住腳步回頭看他,露出一個笑來:「到了。」

  蛟人士兵心中一跳,這笑容看著有些違和,他正要提醒同伴,就覺脖頸一涼。

  噗。

  他眼神茫然,滿天的血花在他眼前盛開,他雙手緊緊捂住脖頸,血線從他的指縫間滲出。

  耳邊是同伴的慘叫聲,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轉頭,就見三角眼女子手裡的匕首剛從同伴脖頸處抽出。

  姚稷被噴了一臉一身溫熱腥臭的血,他有些麻木的神經終於甦醒,猛地抬頭看向姜瑾:「你,你……」

  不等他說完,姜瑾已沖向攙著謝南簫的兩名蛟人士兵。

  蛟人士兵反應很快,把謝南簫推向姜瑾。

  姜瑾側身避開謝南簫,目標不變,匕首插向蛟人士兵的心口位置。

  她的速度太快,蛟人士兵還來不及抽出腰間的刀就被她刺了個對穿。

  謝南簫由於戴著手鐐腳鐐,身體又虛弱,被如此的巨力推搡之下,趔趄著往前倒去,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另一名士兵被突然的變故弄的措手不及,左手拳頭揮向姜瑾的腦袋,右手摸向腰間配刀想拔刀。

  姜瑾來不及回頭,感受到拳風時就已經微側頭避開,與此同時匕首抽出,刺向身後。

  寒芒閃過,士兵快速後退避開匕首。

  姜瑾轉身,飛起一腳踹向士兵,把士兵逼的又後退了兩步。


  姜瑾緊隨而上,手裡匕首往前一划,血花飛濺。

  士兵頓住腳步,眼裡是不可置信,他一手還扶在腰間刀柄處,速度太快,配刀他只抽出一半。

  另一手緩慢的摸向脖頸,嘴裡發出『嚯嚯嚯』的聲音,幾息後屍體才倒地。

  這邊周睢也解決掉曲信和兩名士兵。

  曲信至死都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他只是聽三角眼男人說了句『到了』,接著就見一道白光閃過。

  姚稷還有些懵:「你,你們是誰?」

  周睢從曲信身上摸出鑰匙,上前幫他們打開手撩腳鐐以及脖頸上的鐵鏈,同時解釋。

  「我是周睢,她是六公主,封號瑾陽,我們現在需要儘快離開這裡,你們熟悉梁城,可有什麼地方供我們落腳?」

  姚稷是認識周睢的,只是,眼前的三角眼怎麼可能是周睢?

  還有六公主,封號是什麼他們以前不太清楚,但聽說過硯帝六女極其貌美,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個醜女?

  不得不說姜瑾的化裝術太成功,再加上這個時代的人還沒見識過25世紀的『化裝換頭術』。

  不過此時確實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這兩人既然救了他們,不管是什麼目的,暫時應該不會要他們的命。

  姚稷猶豫了一下才說:「去我父親的私院吧,距離這裡不遠。」

  這處私院,其實是姚沖養家妓的地方。

  這一時期,蓄妓之風盛行,這些家妓不但能自己享用,還用來招待親朋盟友等。

  一刻多鐘後,幾人停在一處被貼了封條的院門口。

  周睢看向被他扶著的姚稷:「是這裡嗎?」

  姚稷的傷情最重,一路都是周睢扶著過來的,他輕輕『嗯』了一聲。

  陳熙和謝南簫兩人雖然也是強弩之末,但憑著堅強的意志相互攙扶著走過來。

  姜瑾靠近門口聽了一會,確定沒問題後她對著幾人點頭。

  她退後幾步,一個借力跳上2米高的圍牆:「你們怎麼上來?」

  所有門都貼了封條,自然就不好撕了封條從門進了,不然就是明擺著告訴別人他們在裡面。

  周睢二話不說,抓住姚稷的腰帶就把人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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