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令人難以置信的真相
「啊！」
鄭雨瀟嚇得驚叫一聲，剛止住沒多久的眼淚又涌了出來，整個人瞬間縮進我懷裡。
我也被嚇得不輕，雙腿一軟，直接帶著鄭雨瀟一起癱坐在地上。
內心有個聲音告訴我，完了！我們暴露了！
一定是中島由美剛剛調用最高權限時，觸發了某種反制或警報機制！
中島由美臉色劇變，變得比剛才還要難看數倍。
但她不愧是經驗豐富的隊長，立馬強行壓下恐慌，對我們快速說了一句：
「待在這裡，別動！」
隨後便轉身沖向二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麼漫長。
我和鄭雨瀟緊緊抱在一起，能清晰地聽到彼此沉重的心跳聲。
鄭雨瀟將臉埋在我的脖子裡，帶著絕望而又平靜的語氣說道：
「老闆，我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那個......你死的時候能離我近一些嗎？」
我點點頭：
「好！我們死的時候就像現在這樣抱在一起。」
說罷，我看向天花板，內心發出一聲嘆息：
「我真的要死了嗎？可惜啊......我才不到三十歲，還有那麼多女人等著我去愛......」
「本想活到七老八十的時候，去洗腳城找個年輕的技師，爽死在她身上，然後屍體被警察抬出來，流芳千古......」
就在這時，樓梯上再次傳來一陣腳步聲。
只不過這次的腳步聲似乎平穩了許多。
我看到中島由美帶著複雜的表情走了下來，之前臉上的驚慌消退了不少，但眉頭卻依然緊鎖。
她語氣平靜地開口道：
「高進先生，鄭小姐，請跟我上來一下。」
我連忙問道：
「由美，發生什麼事了？剛剛是誰觸發了警報？」
中島由美解釋道：
「是我剛剛使用最高權限後驚動了蘇司令。」
「剛剛的警報聲是蘇司令向我發送的視頻通話申請。」
「他說......想見見你們。」
蘇向陽？見我們？
我的大腦一下沒反應過來，忍不住追問道：
「那你現在知道真相了嗎？」
中島由美搖搖頭：
「目前還不太清楚，不過請你們放心，蘇司令剛剛給我吃了顆定心丸，我們安全了。」
我長長舒了口氣，拉著鄭雨瀟的手跟在中島由美後面。
「那個......老闆，我好緊張，馬上要見到之前只在電視上見到過的蘇司令了......」
我選擇相信剛剛中島由美口中的定心丸，便笑著打趣道：
「雨瀟，你不用緊張，之前我見過蘇司令本人，他人還怪好的，怕我著涼還給我帶保暖衣。」
........
我們跟著中島由美重新回到書房。
電腦屏幕上已經連通了蘇向陽的視頻通話。
蘇向陽出現在畫面里，背景看上去像是他的書房，而他本人......竟然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絲質睡衣，看上去像是一副剛剛被吵醒的樣子。
他的這身打扮確實讓他之前那種不怒自威的軍人氣勢削弱了不少。
但當他透過屏幕看過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時，我還是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鄭雨瀟更是本能性地往我身後縮了縮。
中島由美上前一步，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蘇司令！人已帶到。」
「這位是鄭雨瀟，就是我剛剛向您匯報的，繁花小隊新發展的信息技術專家，本次成功破解加密包和追蹤IP的人。」
我和鄭雨瀟也趕緊學著樣子，對著電腦屏幕行了一個極不標準的軍禮，
「蘇......司令......好......」
蘇向陽的目光落在鄭雨瀟身上，嚴肅的臉色竟然緩和了幾分，露出一個和藹的微笑：
「鄭雨瀟同志，你好！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
「雖然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但從你加入高進的團隊開始，你就因為出色的能力進入了我們的視野。」
「歡迎你正式加入華安司，成為守護國家秘密戰線的一員。」
「具體的職責和紀律，相信中島隊長已經詳細向你說明了。」
鄭雨瀟顯然被蘇向陽這突如其來的「首長關懷」弄得不知所措。
她愣了好幾秒，才慌忙鞠躬道：
「謝謝蘇司令！謝謝組織的信任！我、我一定努力！」
我偷偷瞥了他一眼，看到她的眼睛因為剛剛哭得太厲害，還是腫的，臉上也還掛著一些鼻涕干，配合此時這副認真的樣子，多少有些違和感......
蘇向陽笑著點了點頭，隨即收起表情，嚴肅地說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長話短說。」
「中島隊長，你動用了我的備用權限，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查到了關鍵，並且產生了嚴重的誤解。」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什麼語言。
隨後說出了讓我們三人都無比震驚的真相：
「針對天江製藥廠的一系列商業打壓行動，是我的直接指令。」
「目的也並非破壞，而是促成。」
中島由美不解地問道：
「促成？」
「蘇司令，恕屬下愚鈍，無法理解。」
「皓月計劃正值關鍵階段，天江製藥廠更是皓月病毒重要的研發基地，我們為何要主動針對它？」
蘇向陽輕輕嘆了口氣：
「正因為皓月計劃已到關鍵階段，天江製藥廠這個外殼才必須換掉。」
「沈天江經營天江製藥廠多年，內部關係網複雜，與地方政府、供應商、甚至一些境外機構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這個盤子太大，太顯眼了。」
「直接向你們下達命令，轉移皓月病毒項目與核心人員劉世傑，不僅操作難度大，還容易引起沈天江父女的懷疑。」
「唯有製造一場足夠真實的危機，才能逼他們在絕境中主動使出金蟬脫殼之計。」
說話間，蘇向陽的目光看向我，
「高進，你與沈家的密切關係，是這個計劃中最重要的催化劑。」
「你在不知情狀態下的反應和行動，才是最真實、最自然、也最能取信於人的。」
「而又考慮到你與沈冰清之間的關係過於親密，若是提前將全盤計劃告知你，以你重情義、又不夠沉穩的性格，怕是在計劃成功之前就會在她面前有所暴露。」
我被蘇向陽說得臉上有些發燙，忍不住小聲嘟囔道：
「至於繞這麼大個彎，讓我們忙活這麼久麼......」
「既然不信任我，那又為什麼要在皓月計劃中對我委以重任......」
遺憾的是，我以為自己已經說得夠小聲了，卻還是不幸被視頻那頭的蘇向陽聽清。
他語氣頓時加重了幾分：
「高進，你以為我想這樣嗎？若不是你丈......咳，若不是因為你處處尋花問柳，連中島隊長都被你......我又何必這樣？」
我被嚇得夠嗆，連忙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頭認錯。
這個蘇向陽怎麼回事？就像是情緒突然失控了一樣。
我也沒說什麼太過分的話吧？
鄭雨瀟嚇得驚叫一聲，剛止住沒多久的眼淚又涌了出來，整個人瞬間縮進我懷裡。
我也被嚇得不輕，雙腿一軟，直接帶著鄭雨瀟一起癱坐在地上。
內心有個聲音告訴我，完了！我們暴露了！
一定是中島由美剛剛調用最高權限時，觸發了某種反制或警報機制！
中島由美臉色劇變，變得比剛才還要難看數倍。
但她不愧是經驗豐富的隊長，立馬強行壓下恐慌，對我們快速說了一句：
「待在這裡，別動！」
隨後便轉身沖向二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麼漫長。
我和鄭雨瀟緊緊抱在一起，能清晰地聽到彼此沉重的心跳聲。
鄭雨瀟將臉埋在我的脖子裡，帶著絕望而又平靜的語氣說道：
「老闆，我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那個......你死的時候能離我近一些嗎？」
我點點頭：
「好！我們死的時候就像現在這樣抱在一起。」
說罷，我看向天花板，內心發出一聲嘆息：
「我真的要死了嗎？可惜啊......我才不到三十歲，還有那麼多女人等著我去愛......」
「本想活到七老八十的時候，去洗腳城找個年輕的技師，爽死在她身上，然後屍體被警察抬出來，流芳千古......」
就在這時，樓梯上再次傳來一陣腳步聲。
只不過這次的腳步聲似乎平穩了許多。
我看到中島由美帶著複雜的表情走了下來，之前臉上的驚慌消退了不少，但眉頭卻依然緊鎖。
她語氣平靜地開口道：
「高進先生，鄭小姐，請跟我上來一下。」
我連忙問道：
「由美，發生什麼事了？剛剛是誰觸發了警報？」
中島由美解釋道：
「是我剛剛使用最高權限後驚動了蘇司令。」
「剛剛的警報聲是蘇司令向我發送的視頻通話申請。」
「他說......想見見你們。」
蘇向陽？見我們？
我的大腦一下沒反應過來，忍不住追問道：
「那你現在知道真相了嗎？」
中島由美搖搖頭：
「目前還不太清楚，不過請你們放心，蘇司令剛剛給我吃了顆定心丸，我們安全了。」
我長長舒了口氣，拉著鄭雨瀟的手跟在中島由美後面。
「那個......老闆，我好緊張，馬上要見到之前只在電視上見到過的蘇司令了......」
我選擇相信剛剛中島由美口中的定心丸，便笑著打趣道：
「雨瀟，你不用緊張，之前我見過蘇司令本人，他人還怪好的，怕我著涼還給我帶保暖衣。」
........
我們跟著中島由美重新回到書房。
電腦屏幕上已經連通了蘇向陽的視頻通話。
蘇向陽出現在畫面里，背景看上去像是他的書房，而他本人......竟然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絲質睡衣，看上去像是一副剛剛被吵醒的樣子。
他的這身打扮確實讓他之前那種不怒自威的軍人氣勢削弱了不少。
但當他透過屏幕看過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時，我還是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鄭雨瀟更是本能性地往我身後縮了縮。
中島由美上前一步，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蘇司令！人已帶到。」
「這位是鄭雨瀟，就是我剛剛向您匯報的，繁花小隊新發展的信息技術專家，本次成功破解加密包和追蹤IP的人。」
我和鄭雨瀟也趕緊學著樣子，對著電腦屏幕行了一個極不標準的軍禮，
「蘇......司令......好......」
蘇向陽的目光落在鄭雨瀟身上，嚴肅的臉色竟然緩和了幾分，露出一個和藹的微笑：
「鄭雨瀟同志，你好！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
「雖然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但從你加入高進的團隊開始，你就因為出色的能力進入了我們的視野。」
「歡迎你正式加入華安司，成為守護國家秘密戰線的一員。」
「具體的職責和紀律，相信中島隊長已經詳細向你說明了。」
鄭雨瀟顯然被蘇向陽這突如其來的「首長關懷」弄得不知所措。
她愣了好幾秒，才慌忙鞠躬道：
「謝謝蘇司令！謝謝組織的信任！我、我一定努力！」
我偷偷瞥了他一眼，看到她的眼睛因為剛剛哭得太厲害，還是腫的，臉上也還掛著一些鼻涕干，配合此時這副認真的樣子，多少有些違和感......
蘇向陽笑著點了點頭，隨即收起表情，嚴肅地說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長話短說。」
「中島隊長，你動用了我的備用權限，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查到了關鍵，並且產生了嚴重的誤解。」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什麼語言。
隨後說出了讓我們三人都無比震驚的真相：
「針對天江製藥廠的一系列商業打壓行動，是我的直接指令。」
「目的也並非破壞，而是促成。」
中島由美不解地問道：
「促成？」
「蘇司令，恕屬下愚鈍，無法理解。」
「皓月計劃正值關鍵階段，天江製藥廠更是皓月病毒重要的研發基地，我們為何要主動針對它？」
蘇向陽輕輕嘆了口氣：
「正因為皓月計劃已到關鍵階段，天江製藥廠這個外殼才必須換掉。」
「沈天江經營天江製藥廠多年，內部關係網複雜，與地方政府、供應商、甚至一些境外機構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這個盤子太大，太顯眼了。」
「直接向你們下達命令，轉移皓月病毒項目與核心人員劉世傑，不僅操作難度大，還容易引起沈天江父女的懷疑。」
「唯有製造一場足夠真實的危機，才能逼他們在絕境中主動使出金蟬脫殼之計。」
說話間，蘇向陽的目光看向我，
「高進，你與沈家的密切關係，是這個計劃中最重要的催化劑。」
「你在不知情狀態下的反應和行動，才是最真實、最自然、也最能取信於人的。」
「而又考慮到你與沈冰清之間的關係過於親密，若是提前將全盤計劃告知你，以你重情義、又不夠沉穩的性格，怕是在計劃成功之前就會在她面前有所暴露。」
我被蘇向陽說得臉上有些發燙，忍不住小聲嘟囔道：
「至於繞這麼大個彎，讓我們忙活這麼久麼......」
「既然不信任我，那又為什麼要在皓月計劃中對我委以重任......」
遺憾的是，我以為自己已經說得夠小聲了，卻還是不幸被視頻那頭的蘇向陽聽清。
他語氣頓時加重了幾分：
「高進，你以為我想這樣嗎？若不是你丈......咳，若不是因為你處處尋花問柳，連中島隊長都被你......我又何必這樣？」
我被嚇得夠嗆，連忙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頭認錯。
這個蘇向陽怎麼回事？就像是情緒突然失控了一樣。
我也沒說什麼太過分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