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內憂外患
夢境中，蕭臨虎軀一震又恢復平靜，他和齊海生一起陷入了沉默之中。
過了一會兒，齊海生才問道：「你……怎麼了？」
「被打了一下。」
齊海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出來了，還以為我魅力達到男女通吃了。」
蕭臨沉默片刻：「那我寧肯對著塑膠袋……」
「哇，你這樣說好傷我的心。」
「不客氣。」
齊海生很快正經起來：「外面沒什麼問題吧？」
「放心吧，我現在血條很厚，抗一段時間沒什麼問題。」
齊海生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們繼續吧，也就是說，裴肅閻是一個偏執、頑固、不擇手段，但只有小聰明的角色？」
蕭臨點點頭說：「從我對他的了解來看，差不多是這樣。」
「那麼也就是說，對於正義城而言，他是一個絕對忠誠，作風老派，會用盡一切手段為正義城爭取利益的人，至於你說的小聰明，那是因為和你類比，如果類比對象不是你，那他可能是相當有智慧的一個人。」
蕭臨張了張嘴，然後慢慢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沒錯，可以這麼理解，我們最討厭的那些特質，剛好就是正義城最看重也最需要的。」
他突然想到了岳泰州，他想，在艾生和智慧城的眼中，岳泰州應該是怎樣的一個人？老奸巨猾？陰險狡詐？不擇手段？瘋瘋癲癲的瘋狂科學家？
「所以……一個對正義城忠心耿耿，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放棄的人，在正義城毀滅的時候，他會在哪裡？」蕭臨喃喃問道。
「首先，他絕對不會離開正義城。」齊海生說。
「其次，他絕對不會對正義城的現狀坐視不管，現在他一定還在想辦法拯救，所以他才是那個……缺陷。」蕭臨接著說道，「也就是說，他現在的狀態，一定是正在竭盡全力拯救正義城。」
「沒錯，推導到這一步了，我們算是成功把範圍又縮小了不少。」齊海生說道。
但是，那種詭異的違和感再度涌了上來。
蕭臨說：「其實有件事我想不明白。」
「什麼事？」
「裴肅閻出於什麼目的想要拯救正義城？按理來說正義是艾生的化身，而毀滅正義城是艾生的意思，所以裴肅閻相當於是和艾生為敵。」
「大概是有我們極少數人知道艾生就是正義吧。」齊海生回答。
「那為什麼朴風不直接殺了裴肅閻？如果裴肅閻是缺陷的話，直接殺死不就完了？」
齊海生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根據朴風的反應來看，裴肅閻確實就是缺陷，而且確實沒死。」
「這件事恐怕沒有我們想得那麼簡單。」蕭臨輕聲說。
說完，蕭臨再度虎軀一震。
齊海生：「……」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李宗義走了進來問道：「正義城那邊需要幫忙嗎？」
蕭臨看向他：「你現在還是一片一片的，總不能讓你以肥牛卷的形態出擊。」
李宗義看向他冷冷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已經恢復到原切牛肉級別了。」
蕭臨：「……」
「那這邊呢？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李宗義又問道。
「對哦，你在這方面經驗應該還是比較豐富的。」蕭臨說，「我們做一個假設，假設北落師門死了……」
「你才死了！」李宗義立刻回懟。
「好，我們假設你死了，你的城市也陷入了一個極度危機的境地，你覺得這個時候北落師門會怎麼樣。」
李宗義一臉迷惑地看著蕭臨說：「投奔你吧。」
「我也死了。」
「廖教授？」
「全都死了，全部！」
李宗義按了按額頭：「那我就明白了，你可以具體一點說說。」
……
正義黎明煊赫的光芒第三次在空中顯現出來，那光輝刺得人睜不開眼睛，然後第三次轟然砸下，如同太陽墜地。
大地轟鳴，山嶽震動，毀滅性的白光在漆黑的大地之上肆虐。
但那個神秘超凡者仍然安安靜靜地睡在那裡，仿佛不受絲毫影響。
當第三發正義黎明結束的時候，第四發已經開始蓄力。
但是每個人都能看得出來，連續使用「正義黎明」，已經讓使用者略顯吃力了。
而就在這時，更加離奇的一幕發生了。
更多的金色門扉在天空中打開，浩浩蕩蕩的艦隊開始轉向，一艘艘通過那些門，消失不見。
在戰況最白熱化的階段，艦隊……撤軍了。
韓野身邊的那個年邁超凡者看著這一幕，緩緩地開口說道：「我們猜錯了。」
周遭的人都看向他。
「現在處於被動的不是那個超凡者，而是正義，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正義正在想方設法叫醒他，正義不想讓他繼續睡下去。」
「但是為什麼？」韓野疑惑不解。
「不知道。」
紅龍也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無法理解那個神秘超凡者的優勢到底在哪裡，無法理解到底是什麼讓正義如此焦慮，甚至是恐懼。
而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緩緩降落在了紅龍面前，紅龍之劍的首領謝盡立刻持劍擋在紅龍前面。
但是看到眼前的人時，謝盡瞳孔頓時微微收縮：「第七烈陽，秦昭明。」
「現在不是了。」秦昭明擺了擺手，「我們要撤了，要跟我們一起走嗎？」
謝盡一臉茫然：「我不太明白，為什麼要在戰鬥最白熱化的時候撤退。」
「因為呆在這裡沒什麼事幹了，要走嗎？我們有傳送系統，紅龍可以去我們那裡接受治療。」
「我們沒法信任你們。」謝盡說道。
「啊，那就算了。」秦昭明不以為意，「那我們就先走了。」
「等等，我接受。」紅龍緩緩地說道。
「老師，我們不知道門後是什麼地方，如果我們貿然相信他們的話……」
紅龍說，「還記得我說的世界的命運洪流嗎？洪流已經席捲到我們眼前了，我們必須步入洪流，否則就只是殘渣了。」
過了一會兒，齊海生才問道：「你……怎麼了？」
「被打了一下。」
齊海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出來了，還以為我魅力達到男女通吃了。」
蕭臨沉默片刻：「那我寧肯對著塑膠袋……」
「哇，你這樣說好傷我的心。」
「不客氣。」
齊海生很快正經起來：「外面沒什麼問題吧？」
「放心吧，我現在血條很厚，抗一段時間沒什麼問題。」
齊海生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們繼續吧，也就是說，裴肅閻是一個偏執、頑固、不擇手段，但只有小聰明的角色？」
蕭臨點點頭說：「從我對他的了解來看，差不多是這樣。」
「那麼也就是說，對於正義城而言，他是一個絕對忠誠，作風老派，會用盡一切手段為正義城爭取利益的人，至於你說的小聰明，那是因為和你類比，如果類比對象不是你，那他可能是相當有智慧的一個人。」
蕭臨張了張嘴，然後慢慢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沒錯，可以這麼理解，我們最討厭的那些特質，剛好就是正義城最看重也最需要的。」
他突然想到了岳泰州，他想，在艾生和智慧城的眼中，岳泰州應該是怎樣的一個人？老奸巨猾？陰險狡詐？不擇手段？瘋瘋癲癲的瘋狂科學家？
「所以……一個對正義城忠心耿耿，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放棄的人，在正義城毀滅的時候，他會在哪裡？」蕭臨喃喃問道。
「首先，他絕對不會離開正義城。」齊海生說。
「其次，他絕對不會對正義城的現狀坐視不管，現在他一定還在想辦法拯救，所以他才是那個……缺陷。」蕭臨接著說道，「也就是說，他現在的狀態，一定是正在竭盡全力拯救正義城。」
「沒錯，推導到這一步了，我們算是成功把範圍又縮小了不少。」齊海生說道。
但是，那種詭異的違和感再度涌了上來。
蕭臨說：「其實有件事我想不明白。」
「什麼事？」
「裴肅閻出於什麼目的想要拯救正義城？按理來說正義是艾生的化身，而毀滅正義城是艾生的意思，所以裴肅閻相當於是和艾生為敵。」
「大概是有我們極少數人知道艾生就是正義吧。」齊海生回答。
「那為什麼朴風不直接殺了裴肅閻？如果裴肅閻是缺陷的話，直接殺死不就完了？」
齊海生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根據朴風的反應來看，裴肅閻確實就是缺陷，而且確實沒死。」
「這件事恐怕沒有我們想得那麼簡單。」蕭臨輕聲說。
說完，蕭臨再度虎軀一震。
齊海生：「……」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李宗義走了進來問道：「正義城那邊需要幫忙嗎？」
蕭臨看向他：「你現在還是一片一片的，總不能讓你以肥牛卷的形態出擊。」
李宗義看向他冷冷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已經恢復到原切牛肉級別了。」
蕭臨：「……」
「那這邊呢？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李宗義又問道。
「對哦，你在這方面經驗應該還是比較豐富的。」蕭臨說，「我們做一個假設，假設北落師門死了……」
「你才死了！」李宗義立刻回懟。
「好，我們假設你死了，你的城市也陷入了一個極度危機的境地，你覺得這個時候北落師門會怎麼樣。」
李宗義一臉迷惑地看著蕭臨說：「投奔你吧。」
「我也死了。」
「廖教授？」
「全都死了，全部！」
李宗義按了按額頭：「那我就明白了，你可以具體一點說說。」
……
正義黎明煊赫的光芒第三次在空中顯現出來，那光輝刺得人睜不開眼睛，然後第三次轟然砸下，如同太陽墜地。
大地轟鳴，山嶽震動，毀滅性的白光在漆黑的大地之上肆虐。
但那個神秘超凡者仍然安安靜靜地睡在那裡，仿佛不受絲毫影響。
當第三發正義黎明結束的時候，第四發已經開始蓄力。
但是每個人都能看得出來，連續使用「正義黎明」，已經讓使用者略顯吃力了。
而就在這時，更加離奇的一幕發生了。
更多的金色門扉在天空中打開，浩浩蕩蕩的艦隊開始轉向，一艘艘通過那些門，消失不見。
在戰況最白熱化的階段，艦隊……撤軍了。
韓野身邊的那個年邁超凡者看著這一幕，緩緩地開口說道：「我們猜錯了。」
周遭的人都看向他。
「現在處於被動的不是那個超凡者，而是正義，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正義正在想方設法叫醒他，正義不想讓他繼續睡下去。」
「但是為什麼？」韓野疑惑不解。
「不知道。」
紅龍也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無法理解那個神秘超凡者的優勢到底在哪裡，無法理解到底是什麼讓正義如此焦慮，甚至是恐懼。
而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緩緩降落在了紅龍面前，紅龍之劍的首領謝盡立刻持劍擋在紅龍前面。
但是看到眼前的人時，謝盡瞳孔頓時微微收縮：「第七烈陽，秦昭明。」
「現在不是了。」秦昭明擺了擺手，「我們要撤了，要跟我們一起走嗎？」
謝盡一臉茫然：「我不太明白，為什麼要在戰鬥最白熱化的時候撤退。」
「因為呆在這裡沒什麼事幹了，要走嗎？我們有傳送系統，紅龍可以去我們那裡接受治療。」
「我們沒法信任你們。」謝盡說道。
「啊，那就算了。」秦昭明不以為意，「那我們就先走了。」
「等等，我接受。」紅龍緩緩地說道。
「老師，我們不知道門後是什麼地方，如果我們貿然相信他們的話……」
紅龍說，「還記得我說的世界的命運洪流嗎？洪流已經席捲到我們眼前了，我們必須步入洪流，否則就只是殘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