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選吧
正義城的墜落地點。
剛剛發生了一些令人極度費解的事情，本來攻擊凌厲，移動迅速，並且充滿殺意的深空之瞳突然變得混亂。
它開始反應遲鈍、胡亂攻擊，仿佛突然失明了一般，最後陷入了靜止之中。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紅龍之劍沒有錯過這個機會，指揮著在場的所有超凡者，構建了完整的儀式。
而現在，他們終於完成了儀式，紅龍輝煌的雙翼展開，攜帶著焚燒天空的威勢朝著天空中的深空之瞳呼嘯而去。
哐！
伴隨著驚天動地的炸響，火雲鋪滿了整個天空，深空之瞳並沒有受傷，因為它的不死特性能夠讓它豁免任何結構性的破壞。
但在場的眾人還是能感覺到，深空之瞳所散發的那種強大的氣息開始減弱了。
它受創了，開始變弱了。
哐！！
又是足以引發天空震盪的一次重擊，四道猩紅的爪痕在天空中綻放開來，深空之瞳那碩大的巨眼之中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氣息再度被削弱。
紅龍第三次發動攻擊，它振翅飛舞，圍繞著深空之瞳盤旋，口中匯聚起煊赫的光芒。
而就在這時，蕭臨下達了命令：「深空之瞳，抓住它。」
一瞬間，深空之瞳的瞳孔驟然收縮，無盡的狂暴殺意從那獨眼之中顯現出來。
只是一個細微的眼神變化，就在超凡者之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它醒了。」有人喃喃說道。
而這個細微的變化同樣也讓紅龍產生了一絲忌憚，它不再猶豫，口中匯聚的煊赫光芒準備朝向深空之瞳的巨眼噴射。
但是還未等它發起進攻，深空之瞳的手掌已經從紅雲之上壓了一下，一把抓握住了紅龍的軀幹。
轟！！
那爆炸性的力量最終還是被排出去了，但不是以射線的形式，而是直接在深空之瞳手中爆開。
「操作得不錯。」呂林的屍體看著蕭臨的指揮說道，「沒想到你在這方面頗有天賦。」
「我上大學的時候，我有一個室友經常在宿舍里玩遊戲，策略遊戲，我無聊的時候會看著他玩。」
「你從他身上得到了啟發？」
「那倒沒有只是突然想起了他而已。」蕭臨說，「把它甩出去，然後逃跑，避開它的攻擊。」
逃跑，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他知道以現在深空之瞳殘存的本質無法擊敗全盛時期的紅龍，但是他也知道紅龍並不是真的恢復了，而是儀式的作用。
但儀式的作用往往是有時間限制的，過於強大的儀式一般也都存在反噬風險。
只要保留深空之瞳的力量，讓它度過儀式時間，最後蕭臨還是能獲勝。
於是，異常速度極快的逃殺在天空中上演，深空之瞳的體型縮小到二十米，在雲層和地面之間不斷地折返穿梭，畫出密集的紅線。
而紅龍則在不斷地追擊，一道一道的柱狀吐息朝著深空之瞳呼嘯而去，又被屢次躲開。
很快，紅龍也意識到了深空之瞳的企圖，它開始轉變吐息的形式，從柱狀變成巨大的漩渦，每一次噴吐都像是要將天空焚燒殆盡。
「有點狼狽了啊，蕭臨。」呂林的口中發出了艾生的聲音。
「還好，雖然強度有點高，但是我支撐得住。」蕭臨頭也不抬地回答，他仍然專注地向深空之瞳下達指令。
「其實有一個非常簡單的方法，能讓你輕鬆破局。」
「哦？那你能教教我嗎？」蕭臨隨口回應。
「需要我教你嗎？你自己明明早就想到了，不是嗎？」呂林輕聲說道。
蕭臨沉默不語。
「只要你讓深空之瞳去屠殺那些構建儀式的人就行了，深空之瞳打不過全盛時期的紅龍，但是對付它們是很快的，只要你把他們殺死一半，儀式自然就解除了。」
蕭臨這才斜眼看了呂林的屍體一眼：「所以我才絕對不會把人類這個族群的命運交給你。」
呂林的屍體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別鬧了，蕭臨，其實你也很自私，否則的話當初你就應該接受余霜的結局，犧牲你自己和研究所，為世界換來和平。」
「我只能決定自己的犧牲，不能決定別人的。」蕭臨的語氣變得淡漠起來。
「然後很多人因你而死了，包括正義城的那些人，準確來說，當你拒絕了余霜的結局之後，世界上每一個死去的人，都是你造成的，因為這都是你的拒絕導致的。」
蕭臨默默地嘆了口氣：「能別逗我笑了嗎？當初可是你求著我不要同意的，我要是真的同意了，你該哭死了。而且，我沒有替他們命運負責的愛好，我只對極少數人負責。」
「所以你才不配當神，蕭臨，你是最不負責的人，你對世界沒有任何安排和規劃，你真應該去死。」呂林微微嘆了口氣。
「或許我們不需要一個人安排和規劃世界呢？」
「那文明就會走向迷途，我們走了近萬年的迷途，現在還要繼續走嗎？」艾生幾乎是在質問。
但是蕭臨很堅定，甚至很平靜，他回想起了深空之中的那個遠星文明，想起了夏心的漫長旅行，還有此刻或許在太空中航行的家園艦隊。
「迷途？你覺得我們的路是迷途？」蕭臨笑了起來，「艾生，你想知道我怎麼看待你的理論嗎？」
沒等艾生回答，蕭臨就說道：「十分愚蠢，毫無基礎，毫無實踐價值，你看待世界和宇宙的視角，就像是一個滿腦子中二病的小學生。」
艾生輕笑起來：「是嗎？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就用這場戰鬥來玩。」
「不玩，我只要再拖一段時間就用了，為什麼要和你玩？」蕭臨淡淡地回應。
但就在這時，屏幕中的紅龍停止追擊深空之瞳了，它懸停在天空之中，不再進攻，不再有任何動作，反而只是茫然。
蕭臨立刻就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你在干涉紅龍？」
「是的，構建儀式的人里有我的眷屬，也就是說我和紅龍是互通的，我會把我的賜福贈與它，幫助它擊敗深空之瞳。」
「但是蕭臨，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如果你不抓住機會彌補我們之間的差距你就會死。」
「如果你想要彌補差距，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殺光那些超凡者。」
「蕭臨，選吧，你的命，還是他們的命。」
剛剛發生了一些令人極度費解的事情，本來攻擊凌厲，移動迅速，並且充滿殺意的深空之瞳突然變得混亂。
它開始反應遲鈍、胡亂攻擊，仿佛突然失明了一般，最後陷入了靜止之中。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紅龍之劍沒有錯過這個機會，指揮著在場的所有超凡者，構建了完整的儀式。
而現在，他們終於完成了儀式，紅龍輝煌的雙翼展開，攜帶著焚燒天空的威勢朝著天空中的深空之瞳呼嘯而去。
哐！
伴隨著驚天動地的炸響，火雲鋪滿了整個天空，深空之瞳並沒有受傷，因為它的不死特性能夠讓它豁免任何結構性的破壞。
但在場的眾人還是能感覺到，深空之瞳所散發的那種強大的氣息開始減弱了。
它受創了，開始變弱了。
哐！！
又是足以引發天空震盪的一次重擊，四道猩紅的爪痕在天空中綻放開來，深空之瞳那碩大的巨眼之中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氣息再度被削弱。
紅龍第三次發動攻擊，它振翅飛舞，圍繞著深空之瞳盤旋，口中匯聚起煊赫的光芒。
而就在這時，蕭臨下達了命令：「深空之瞳，抓住它。」
一瞬間，深空之瞳的瞳孔驟然收縮，無盡的狂暴殺意從那獨眼之中顯現出來。
只是一個細微的眼神變化，就在超凡者之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它醒了。」有人喃喃說道。
而這個細微的變化同樣也讓紅龍產生了一絲忌憚，它不再猶豫，口中匯聚的煊赫光芒準備朝向深空之瞳的巨眼噴射。
但是還未等它發起進攻，深空之瞳的手掌已經從紅雲之上壓了一下，一把抓握住了紅龍的軀幹。
轟！！
那爆炸性的力量最終還是被排出去了，但不是以射線的形式，而是直接在深空之瞳手中爆開。
「操作得不錯。」呂林的屍體看著蕭臨的指揮說道，「沒想到你在這方面頗有天賦。」
「我上大學的時候，我有一個室友經常在宿舍里玩遊戲，策略遊戲，我無聊的時候會看著他玩。」
「你從他身上得到了啟發？」
「那倒沒有只是突然想起了他而已。」蕭臨說，「把它甩出去，然後逃跑，避開它的攻擊。」
逃跑，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他知道以現在深空之瞳殘存的本質無法擊敗全盛時期的紅龍，但是他也知道紅龍並不是真的恢復了，而是儀式的作用。
但儀式的作用往往是有時間限制的，過於強大的儀式一般也都存在反噬風險。
只要保留深空之瞳的力量，讓它度過儀式時間，最後蕭臨還是能獲勝。
於是，異常速度極快的逃殺在天空中上演，深空之瞳的體型縮小到二十米，在雲層和地面之間不斷地折返穿梭，畫出密集的紅線。
而紅龍則在不斷地追擊，一道一道的柱狀吐息朝著深空之瞳呼嘯而去，又被屢次躲開。
很快，紅龍也意識到了深空之瞳的企圖，它開始轉變吐息的形式，從柱狀變成巨大的漩渦，每一次噴吐都像是要將天空焚燒殆盡。
「有點狼狽了啊，蕭臨。」呂林的口中發出了艾生的聲音。
「還好，雖然強度有點高，但是我支撐得住。」蕭臨頭也不抬地回答，他仍然專注地向深空之瞳下達指令。
「其實有一個非常簡單的方法，能讓你輕鬆破局。」
「哦？那你能教教我嗎？」蕭臨隨口回應。
「需要我教你嗎？你自己明明早就想到了，不是嗎？」呂林輕聲說道。
蕭臨沉默不語。
「只要你讓深空之瞳去屠殺那些構建儀式的人就行了，深空之瞳打不過全盛時期的紅龍，但是對付它們是很快的，只要你把他們殺死一半，儀式自然就解除了。」
蕭臨這才斜眼看了呂林的屍體一眼：「所以我才絕對不會把人類這個族群的命運交給你。」
呂林的屍體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別鬧了，蕭臨，其實你也很自私，否則的話當初你就應該接受余霜的結局，犧牲你自己和研究所，為世界換來和平。」
「我只能決定自己的犧牲，不能決定別人的。」蕭臨的語氣變得淡漠起來。
「然後很多人因你而死了，包括正義城的那些人，準確來說，當你拒絕了余霜的結局之後，世界上每一個死去的人，都是你造成的，因為這都是你的拒絕導致的。」
蕭臨默默地嘆了口氣：「能別逗我笑了嗎？當初可是你求著我不要同意的，我要是真的同意了，你該哭死了。而且，我沒有替他們命運負責的愛好，我只對極少數人負責。」
「所以你才不配當神，蕭臨，你是最不負責的人，你對世界沒有任何安排和規劃，你真應該去死。」呂林微微嘆了口氣。
「或許我們不需要一個人安排和規劃世界呢？」
「那文明就會走向迷途，我們走了近萬年的迷途，現在還要繼續走嗎？」艾生幾乎是在質問。
但是蕭臨很堅定，甚至很平靜，他回想起了深空之中的那個遠星文明，想起了夏心的漫長旅行，還有此刻或許在太空中航行的家園艦隊。
「迷途？你覺得我們的路是迷途？」蕭臨笑了起來，「艾生，你想知道我怎麼看待你的理論嗎？」
沒等艾生回答，蕭臨就說道：「十分愚蠢，毫無基礎，毫無實踐價值，你看待世界和宇宙的視角，就像是一個滿腦子中二病的小學生。」
艾生輕笑起來：「是嗎？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就用這場戰鬥來玩。」
「不玩，我只要再拖一段時間就用了，為什麼要和你玩？」蕭臨淡淡地回應。
但就在這時，屏幕中的紅龍停止追擊深空之瞳了，它懸停在天空之中，不再進攻，不再有任何動作，反而只是茫然。
蕭臨立刻就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你在干涉紅龍？」
「是的，構建儀式的人里有我的眷屬，也就是說我和紅龍是互通的，我會把我的賜福贈與它，幫助它擊敗深空之瞳。」
「但是蕭臨，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如果你不抓住機會彌補我們之間的差距你就會死。」
「如果你想要彌補差距，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殺光那些超凡者。」
「蕭臨，選吧，你的命，還是他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