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一年的變化
密語之眼作為聯盟的成員組織之一，它們的總部位於鬧市中的小型建築群，由三棟低矮的平樓圍成，它們看起來並不豪華，而且顯得頗為老舊。
但這並不丟人，反而是其實力與歷史的象徵，它們幾乎和這座城市年齡一樣大，在這個城市之中位高權重。
不過那都是以前，現在的密語之眼已經是三流組織了。
吳辭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回想自己剛剛接到的來自聯盟的通知。
那個通知之中提到了一個人——蕭臨。
他和蕭臨見面大概是一年之前，那時候他在密語之眼的派系鬥爭中落敗，被外派到了鹽明島做駐紮代表。
他本來以為這個任務漫長到足夠耗盡他的生命，直到蕭臨出現，獵殺了戰爭。
然後他的人生軌跡發生了改變，原本註定耗盡一生的駐守任務，卻變成了讓他重返總部的最大功勳。
但是同樣是在那一戰，密語之眼的首領知者死了，雖然聯盟派了葉城過來穩定住了局面，但最後仍然有大批元老出走。
吳辭的地位開始節節攀升，而當葉城收到聯盟調遣離開了，他就稀里糊塗地成了密語之眼的掌權者。
不過他並不是首領，首領是知者的學生，姚禾。
房門被推開，姚禾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她清純靚麗，穿著乾淨的學生制服，還背著一個挎包，看起來像剛放學的樣子。
「吳叔，你找我嗎？」她放下挎包問道。
吳辭捏了捏鼻樑說道：「你得跟我去一趟聯盟的檔案庫。」
「去那裡幹嘛？」姚禾有些不解。
「蕭臨先生要見你。」
姚禾先是一怔，隨後一臉震驚：「等等，你說誰？聯盟的首領蕭臨先生？」
「對，就是他。」
姚禾頓時失措起來，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他見我……他為什麼要見我？我……」
「你不是見過他了嗎？這麼緊張幹嘛？」
「就是因為見過他……所以才覺得蕭臨先生……非常可怕。」
「可怕？還好吧，我之前跟他打過交道，放心吧，有我在沒事的。」
……
二十分鐘之後，檔案庫中的主會議室，房門被推開，吳辭帶著姚禾走了進來，在會議室中間站定。
會議室不大，但左右兩側坐的全都是聯盟的頂尖強者，是一個極度嚴峻而莊重的環境。
「蕭臨先生……好……」吳辭抬頭下意識地開口打招呼，畢竟他和蕭臨也算是認識。
但是當他對上蕭臨的那雙眼睛的時候，聲音卻戛然而止。
一年之後再次見面，他終於意識到為什麼姚禾會說蕭臨可怕了。
蕭臨則坐在首席，他沒有正襟危坐，而是斜斜地靠在椅子上。
他不嚴肅，不莊重，不輕鬆，臉上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倦怠，他坐在一個仿佛完全不屬於他的位置，但是卻偏偏習以為常。
吳辭卻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就像是在面對某種前所未見的危險野獸，他無從判斷其威脅性。
「好久不見。」蕭臨開口幫吳辭補完了那句話，隨後目光看向身邊的那個小姑娘。
看上去就像是個很普通的女學生。
這個小姑娘蕭臨有點印象，有一天晚上他在放逐之門裡撞見過，當時他還好奇為什麼自己的代理人里會有這種奇怪的類型。
「姚禾？」蕭臨輕輕叫了一聲。
姚禾低著頭沒說話，直到嚴浮輕聲說：「姚禾，蕭臨先生叫你。」
姚禾這才猛然抬起頭來，一臉緊張：「蕭……蕭臨先生好，我……我就是姚禾，那個……密語之眼現在的首領。」
蕭臨上下打量著她說道：「你既是首領又是門？」
「是的。」姚禾忙不迭地點頭。
「聯盟的其他成員不會這樣。」蕭臨說，「門要承擔更多的死亡風險，一般都是由首領的親信擔任。」
姚禾微微眨了眨眼睛說道：「因為找不出其他人選了。」
蕭臨目光看向吳辭，吳辭咽了口唾沫說道：「是……是這樣的，當時分配給了我們密語之眼一個門的名額，但是密語之眼的其他成員不符合要求，所以我們就……」
「你們這種行為其實嚴格來說是違規的。」一旁的嚴浮開口說道。
「我們只是……」吳辭深吸了一口氣，「我們只是不想被邊緣化。」
蕭臨看向吳辭說道：「我需要你們幫我開門。」
吳辭猛然一愣，他下意識地就聯想到自己獲取到的信息，已經有三個門代理人被狙擊，其中一個還是在開門的時候被狙擊。
他心中一陣慌亂，但是很快就穩定下來了，他不覺得聯盟和蕭臨會放任無意義的犧牲。
蕭臨說道：「在和你們說任務之前，離開檔案室之後，就誰也不要相信了。」
吳辭愣了一下：「難道我們組織里有叛徒？」
「不是有叛徒，是任何人都有可能被利用。」嚴浮插話，「我們的敵人或許可以利用任何人的眼睛，或許也包括你們，但實力越強抗性就越強，這也是讓你們進來這裡的原因，在這裡他們利用不了你們的視覺。」
「所以我們應該怎麼做？」吳辭問。
一個參會人員起身，分別將兩張紙條遞給了吳辭和姚禾。
「看完之後，你們就可以走了。」蕭臨說。
吳辭看了一會兒，然後轉頭看向姚禾，姚禾看的時間稍長一些，最後也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先回去準備了。」吳辭說。
蕭臨點點頭。
隨後，兩個人原地消失，只剩下蕭臨和其他幾名聯盟的核心骨幹。
蕭臨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我看起來很嚇人嗎？好像把他們嚇得不輕……」
嚴浮看了他一眼說道：「壓迫感非常強。」
「真的假的，我還以為我很和善呢……」
嚴浮搖了搖頭：「一個人的經歷會濃縮到舉手投足和眼神之中，更何況你已經到了沒人敢把你的玩笑當玩笑的地步了。」
蕭臨微微抬起頭：「有點像雨化田嗎？」
大家都沉默著，有人刷刷地不知道在記什麼。
「好吧，這就是個玩笑。」蕭臨抬了抬手，「不過，姚禾那個小姑娘蠻特別的，剛看見她的時候，我還真以為她是個膽小的學生了。」
「她的優勢就在這裡，畢竟她當上首領不是靠吳辭扶持，而是靠自己的能力。」
蕭臨閉上眼睛說：「希望這次能成功吧。」
隨後他又問道：「之前不是有我們的組織召喚藍藻反殺嗎？還清剿掉了不少現世真靈教派的人？那個代理人怎麼死的？」
「在混戰中被狙殺，完成狙殺之後襲擊者就退了，可以說是為了狙擊門不擇手段。」
蕭臨頭靠在椅背上：「希望密語之眼能應付得來。」
但這並不丟人，反而是其實力與歷史的象徵，它們幾乎和這座城市年齡一樣大，在這個城市之中位高權重。
不過那都是以前，現在的密語之眼已經是三流組織了。
吳辭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回想自己剛剛接到的來自聯盟的通知。
那個通知之中提到了一個人——蕭臨。
他和蕭臨見面大概是一年之前，那時候他在密語之眼的派系鬥爭中落敗，被外派到了鹽明島做駐紮代表。
他本來以為這個任務漫長到足夠耗盡他的生命，直到蕭臨出現，獵殺了戰爭。
然後他的人生軌跡發生了改變，原本註定耗盡一生的駐守任務，卻變成了讓他重返總部的最大功勳。
但是同樣是在那一戰，密語之眼的首領知者死了，雖然聯盟派了葉城過來穩定住了局面，但最後仍然有大批元老出走。
吳辭的地位開始節節攀升，而當葉城收到聯盟調遣離開了，他就稀里糊塗地成了密語之眼的掌權者。
不過他並不是首領，首領是知者的學生，姚禾。
房門被推開，姚禾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她清純靚麗，穿著乾淨的學生制服，還背著一個挎包，看起來像剛放學的樣子。
「吳叔，你找我嗎？」她放下挎包問道。
吳辭捏了捏鼻樑說道：「你得跟我去一趟聯盟的檔案庫。」
「去那裡幹嘛？」姚禾有些不解。
「蕭臨先生要見你。」
姚禾先是一怔，隨後一臉震驚：「等等，你說誰？聯盟的首領蕭臨先生？」
「對，就是他。」
姚禾頓時失措起來，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他見我……他為什麼要見我？我……」
「你不是見過他了嗎？這麼緊張幹嘛？」
「就是因為見過他……所以才覺得蕭臨先生……非常可怕。」
「可怕？還好吧，我之前跟他打過交道，放心吧，有我在沒事的。」
……
二十分鐘之後，檔案庫中的主會議室，房門被推開，吳辭帶著姚禾走了進來，在會議室中間站定。
會議室不大，但左右兩側坐的全都是聯盟的頂尖強者，是一個極度嚴峻而莊重的環境。
「蕭臨先生……好……」吳辭抬頭下意識地開口打招呼，畢竟他和蕭臨也算是認識。
但是當他對上蕭臨的那雙眼睛的時候，聲音卻戛然而止。
一年之後再次見面，他終於意識到為什麼姚禾會說蕭臨可怕了。
蕭臨則坐在首席，他沒有正襟危坐，而是斜斜地靠在椅子上。
他不嚴肅，不莊重，不輕鬆，臉上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倦怠，他坐在一個仿佛完全不屬於他的位置，但是卻偏偏習以為常。
吳辭卻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就像是在面對某種前所未見的危險野獸，他無從判斷其威脅性。
「好久不見。」蕭臨開口幫吳辭補完了那句話，隨後目光看向身邊的那個小姑娘。
看上去就像是個很普通的女學生。
這個小姑娘蕭臨有點印象，有一天晚上他在放逐之門裡撞見過，當時他還好奇為什麼自己的代理人里會有這種奇怪的類型。
「姚禾？」蕭臨輕輕叫了一聲。
姚禾低著頭沒說話，直到嚴浮輕聲說：「姚禾，蕭臨先生叫你。」
姚禾這才猛然抬起頭來，一臉緊張：「蕭……蕭臨先生好，我……我就是姚禾，那個……密語之眼現在的首領。」
蕭臨上下打量著她說道：「你既是首領又是門？」
「是的。」姚禾忙不迭地點頭。
「聯盟的其他成員不會這樣。」蕭臨說，「門要承擔更多的死亡風險，一般都是由首領的親信擔任。」
姚禾微微眨了眨眼睛說道：「因為找不出其他人選了。」
蕭臨目光看向吳辭，吳辭咽了口唾沫說道：「是……是這樣的，當時分配給了我們密語之眼一個門的名額，但是密語之眼的其他成員不符合要求，所以我們就……」
「你們這種行為其實嚴格來說是違規的。」一旁的嚴浮開口說道。
「我們只是……」吳辭深吸了一口氣，「我們只是不想被邊緣化。」
蕭臨看向吳辭說道：「我需要你們幫我開門。」
吳辭猛然一愣，他下意識地就聯想到自己獲取到的信息，已經有三個門代理人被狙擊，其中一個還是在開門的時候被狙擊。
他心中一陣慌亂，但是很快就穩定下來了，他不覺得聯盟和蕭臨會放任無意義的犧牲。
蕭臨說道：「在和你們說任務之前，離開檔案室之後，就誰也不要相信了。」
吳辭愣了一下：「難道我們組織里有叛徒？」
「不是有叛徒，是任何人都有可能被利用。」嚴浮插話，「我們的敵人或許可以利用任何人的眼睛，或許也包括你們，但實力越強抗性就越強，這也是讓你們進來這裡的原因，在這裡他們利用不了你們的視覺。」
「所以我們應該怎麼做？」吳辭問。
一個參會人員起身，分別將兩張紙條遞給了吳辭和姚禾。
「看完之後，你們就可以走了。」蕭臨說。
吳辭看了一會兒，然後轉頭看向姚禾，姚禾看的時間稍長一些，最後也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先回去準備了。」吳辭說。
蕭臨點點頭。
隨後，兩個人原地消失，只剩下蕭臨和其他幾名聯盟的核心骨幹。
蕭臨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我看起來很嚇人嗎？好像把他們嚇得不輕……」
嚴浮看了他一眼說道：「壓迫感非常強。」
「真的假的，我還以為我很和善呢……」
嚴浮搖了搖頭：「一個人的經歷會濃縮到舉手投足和眼神之中，更何況你已經到了沒人敢把你的玩笑當玩笑的地步了。」
蕭臨微微抬起頭：「有點像雨化田嗎？」
大家都沉默著，有人刷刷地不知道在記什麼。
「好吧，這就是個玩笑。」蕭臨抬了抬手，「不過，姚禾那個小姑娘蠻特別的，剛看見她的時候，我還真以為她是個膽小的學生了。」
「她的優勢就在這裡，畢竟她當上首領不是靠吳辭扶持，而是靠自己的能力。」
蕭臨閉上眼睛說：「希望這次能成功吧。」
隨後他又問道：「之前不是有我們的組織召喚藍藻反殺嗎？還清剿掉了不少現世真靈教派的人？那個代理人怎麼死的？」
「在混戰中被狙殺，完成狙殺之後襲擊者就退了，可以說是為了狙擊門不擇手段。」
蕭臨頭靠在椅背上：「希望密語之眼能應付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