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援軍
葉城知道這次自己是凶多吉少，他不指望蕭臨能突然出現拯救他。
蕭臨有很多事要做，那些事情絕大多數都比一個「葉城」重要。
而且他只能是蕭臨的幫手，絕對不能是累贅。
幾名教士已經殺進了人群中，五重超凡者在他們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們獵殺的手法也乾淨利落，先是一刀刺入咽喉或者心臟，然後切開腹部，將臟器扯出，就像是在處理牲畜。
而超凡者們的反擊落在他們身上卻沒有絲毫作用。
唯一能夠勉強抵抗的是從門後出來的季同和另一個超凡者，他們作為六重，沒有那麼輕易被殺死，但也處於劣勢之中。
葉城沒去管戰場，他緊握著手中的手機，大腦瘋狂轉動。
他要抓住最後的機會給蕭臨發一條語音留言。
不是求助也不是道別，而是儘可能留下線索，讓蕭臨能追蹤他們。
而那個老教士，同樣也沒有干涉戰場，他就在那裡慢條斯理地為燧發手槍填裝彈藥。
仿佛對他來說，此時此刻這片戰場並不存在，或者說根本就是刑場。
他一邊把彈丸塞進燧發手槍之中，一邊徐徐說話：「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時刻，看著超凡者像死狗一樣掙扎或者求饒，然後把他們殺了。」
葉城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你沒有負罪感嗎？」
「這是你們超凡者應得的，一群野狗不過是長了幾顆牙而已，就覺得自己是世界的主宰了。」
老教士慢條斯理地說：「世界上所有的不幸和悲劇，都是你們帶來的，而我是受害者。」
「我主說了，我每天可以殺死一千個超凡者，而被我殺的超凡者必須對我感恩。」
葉城看著他，突然輕笑起來：「我的記憶力很好，對文字和圖片基本上是過目不忘的。你手上的那把槍我認識，我的一位商人朋友有一本圖冊，上面就提到過這把槍。」
「超凡時代之前的古物，被認為過去某位王儲的配槍，後來在一次拍賣會上被一個叫樊富海的富豪買走。」
「那個富豪是做什麼生意的呢？販賣人口、器官，還有皮肉生意。最後他的生意被一個超凡者搗毀了，他不知所蹤。」
葉城看著老教士：「你殺的普通人，恐怕比殺的超凡者還要多，現在居然自稱受害者，真好笑啊。」
老教士走向葉城，站在了幾米開外的地方，隔著藍藻一臉諷刺地看著葉城：「是，就是我，但是如何呢？你除了叫幾聲，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蕭臨不會放過你，他會找到你的。」葉城輕聲說。
手機還在錄製語音消息，如果他死去，肌肉鬆弛時會自然鬆開錄製鍵，消息會直接發送給蕭臨，只要蕭臨回到現實世界就能收到。
名字，經歷，身份，他相信這些足以幫助蕭臨找到他了。
「他找不到我的，只要你死了，他就找不到。」說完，他的手指扣動扳機。
但……
就在他扣下扳機的前一秒，巨大的網格突然在地面上出現，幾乎覆蓋了整個建築群。
網格微光一閃，將樊富海牽引到了距離葉城幾十米之外！
緊接著，數十座巨大的黑色石碑突然在葉城前面顯現出來，它們緊密地堆疊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根平放著的巨柱，將樊富海和葉城隔開。
嘭！！
槍聲響起，
那子彈貫穿了巨柱，將整個巨柱化作了齏粉，最後擊中了葉城面前的水球。
葉城甚至可以看見那枚攜帶著詭異力量的子彈在藍藻之中瘋狂旋轉，引發了一個細微的旋渦。
然後那小小的旋渦慢慢散去。
沒能射穿。
子彈的力量終究還是被那些石碑削弱了不少。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樊富海怔住，而葉城也一時間沒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易青山和紀知然救了他？？
可是易青山已經死了，紀知然重傷瀕死，也絕對不可能出手幫助他。
這到底是……
隨後，他聽到了三個自己無比熟悉的聲音。
「面對愚蠢，神們自己，也緘口不言。」一個聲音說。
「不要溫和地走進那良夜，老年應當在日暮時燃燒咆哮；怒斥，怒斥光明的消逝。」第二個聲音說。
「我不相信天是藍的，我不相信雷的回聲，我不相信夢是假的，我不相信死無報應。」第三個聲音說。
葉城緩緩地抬頭看向天空，他看到了三個葉城，嚴肅、溫和，或者富有浪漫氣息，他們之外還有更多，天空之中影影綽綽全是人影。
那是更多的葉城，更多的紀知然，甚至還有更多的易青山！
這些來自不同世界線，有著不同經歷和命運的同一個體，此刻在這個命運交匯之地，匯聚在了一起。
紀知然卻絲毫開心不起來，只覺得心臟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攥緊了，他無法相信這些「自己」甚至和易青山，居然會幫助他的仇人。
「你們為什麼要幫他？你們為什麼要幫他？他差點殺了我，你們為什麼要幫他？」他聲嘶力竭的朝著天空吼道。
其中一個平行世界的紀知然，他看起來更滄桑一點，也更加沉穩一些，他低頭看向紀知然：「你知道嗎？幾乎沒有人和你做一樣的選擇，你是比較特殊的那個。」
紀知然呆愣在那裡，突然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而樊富海幾乎快要氣瘋了，超凡者對他居高臨下的俯視幾乎讓他發狂：「你們以為，你們和現世真靈之間的差距，是人數能彌補的嗎？」
葉城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看向樊富海：「這位主教大人，你的不死特性並不是無上限的對吧？你每一次有效進攻，每一次受到傷害，都會消耗一部分，對吧？」
樊富海的臉色終於變了。
「也就是說，想殺你其實不難，只要我們做好防禦，保持進攻，慢慢的把你耗死就行了。」葉城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好像，不是很難呢。」
「我們不會讓他和他的人死的輕鬆。」一個紀知然緩緩說道。
樊富海微微後退了一步，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的幾個手下在人群的包圍中，此刻也顯得有些慌張了。
但是很快，樊富海卻又笑了出來：「超凡者果然是又愚昧又無知下賤東西，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現世真靈的真正力量！！」
他拿出匕首，狠狠地刺入自己的肩膀，劃出一個巨大的口子。
「將我的皮囊獻給現世真靈，我主啊，從我的血肉之中滋長啊！！」
下一瞬間，某種極度詭異的東西從他的傷口處瘋狂溢出，仿佛一棵無形的大樹在瘋狂滋長。
一種極度的不安，甚至是驚恐在葉城心裡炸開。
樊富海在召喚某種東西，某種極為瘋狂的東西！
蕭臨有很多事要做，那些事情絕大多數都比一個「葉城」重要。
而且他只能是蕭臨的幫手，絕對不能是累贅。
幾名教士已經殺進了人群中，五重超凡者在他們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們獵殺的手法也乾淨利落，先是一刀刺入咽喉或者心臟，然後切開腹部，將臟器扯出，就像是在處理牲畜。
而超凡者們的反擊落在他們身上卻沒有絲毫作用。
唯一能夠勉強抵抗的是從門後出來的季同和另一個超凡者，他們作為六重，沒有那麼輕易被殺死，但也處於劣勢之中。
葉城沒去管戰場，他緊握著手中的手機，大腦瘋狂轉動。
他要抓住最後的機會給蕭臨發一條語音留言。
不是求助也不是道別，而是儘可能留下線索，讓蕭臨能追蹤他們。
而那個老教士，同樣也沒有干涉戰場，他就在那裡慢條斯理地為燧發手槍填裝彈藥。
仿佛對他來說，此時此刻這片戰場並不存在，或者說根本就是刑場。
他一邊把彈丸塞進燧發手槍之中，一邊徐徐說話：「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時刻，看著超凡者像死狗一樣掙扎或者求饒，然後把他們殺了。」
葉城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你沒有負罪感嗎？」
「這是你們超凡者應得的，一群野狗不過是長了幾顆牙而已，就覺得自己是世界的主宰了。」
老教士慢條斯理地說：「世界上所有的不幸和悲劇，都是你們帶來的，而我是受害者。」
「我主說了，我每天可以殺死一千個超凡者，而被我殺的超凡者必須對我感恩。」
葉城看著他，突然輕笑起來：「我的記憶力很好，對文字和圖片基本上是過目不忘的。你手上的那把槍我認識，我的一位商人朋友有一本圖冊，上面就提到過這把槍。」
「超凡時代之前的古物，被認為過去某位王儲的配槍，後來在一次拍賣會上被一個叫樊富海的富豪買走。」
「那個富豪是做什麼生意的呢？販賣人口、器官，還有皮肉生意。最後他的生意被一個超凡者搗毀了，他不知所蹤。」
葉城看著老教士：「你殺的普通人，恐怕比殺的超凡者還要多，現在居然自稱受害者，真好笑啊。」
老教士走向葉城，站在了幾米開外的地方，隔著藍藻一臉諷刺地看著葉城：「是，就是我，但是如何呢？你除了叫幾聲，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蕭臨不會放過你，他會找到你的。」葉城輕聲說。
手機還在錄製語音消息，如果他死去，肌肉鬆弛時會自然鬆開錄製鍵，消息會直接發送給蕭臨，只要蕭臨回到現實世界就能收到。
名字，經歷，身份，他相信這些足以幫助蕭臨找到他了。
「他找不到我的，只要你死了，他就找不到。」說完，他的手指扣動扳機。
但……
就在他扣下扳機的前一秒，巨大的網格突然在地面上出現，幾乎覆蓋了整個建築群。
網格微光一閃，將樊富海牽引到了距離葉城幾十米之外！
緊接著，數十座巨大的黑色石碑突然在葉城前面顯現出來，它們緊密地堆疊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根平放著的巨柱，將樊富海和葉城隔開。
嘭！！
槍聲響起，
那子彈貫穿了巨柱，將整個巨柱化作了齏粉，最後擊中了葉城面前的水球。
葉城甚至可以看見那枚攜帶著詭異力量的子彈在藍藻之中瘋狂旋轉，引發了一個細微的旋渦。
然後那小小的旋渦慢慢散去。
沒能射穿。
子彈的力量終究還是被那些石碑削弱了不少。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樊富海怔住，而葉城也一時間沒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易青山和紀知然救了他？？
可是易青山已經死了，紀知然重傷瀕死，也絕對不可能出手幫助他。
這到底是……
隨後，他聽到了三個自己無比熟悉的聲音。
「面對愚蠢，神們自己，也緘口不言。」一個聲音說。
「不要溫和地走進那良夜，老年應當在日暮時燃燒咆哮；怒斥，怒斥光明的消逝。」第二個聲音說。
「我不相信天是藍的，我不相信雷的回聲，我不相信夢是假的，我不相信死無報應。」第三個聲音說。
葉城緩緩地抬頭看向天空，他看到了三個葉城，嚴肅、溫和，或者富有浪漫氣息，他們之外還有更多，天空之中影影綽綽全是人影。
那是更多的葉城，更多的紀知然，甚至還有更多的易青山！
這些來自不同世界線，有著不同經歷和命運的同一個體，此刻在這個命運交匯之地，匯聚在了一起。
紀知然卻絲毫開心不起來，只覺得心臟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攥緊了，他無法相信這些「自己」甚至和易青山，居然會幫助他的仇人。
「你們為什麼要幫他？你們為什麼要幫他？他差點殺了我，你們為什麼要幫他？」他聲嘶力竭的朝著天空吼道。
其中一個平行世界的紀知然，他看起來更滄桑一點，也更加沉穩一些，他低頭看向紀知然：「你知道嗎？幾乎沒有人和你做一樣的選擇，你是比較特殊的那個。」
紀知然呆愣在那裡，突然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而樊富海幾乎快要氣瘋了，超凡者對他居高臨下的俯視幾乎讓他發狂：「你們以為，你們和現世真靈之間的差距，是人數能彌補的嗎？」
葉城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看向樊富海：「這位主教大人，你的不死特性並不是無上限的對吧？你每一次有效進攻，每一次受到傷害，都會消耗一部分，對吧？」
樊富海的臉色終於變了。
「也就是說，想殺你其實不難，只要我們做好防禦，保持進攻，慢慢的把你耗死就行了。」葉城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好像，不是很難呢。」
「我們不會讓他和他的人死的輕鬆。」一個紀知然緩緩說道。
樊富海微微後退了一步，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的幾個手下在人群的包圍中，此刻也顯得有些慌張了。
但是很快，樊富海卻又笑了出來：「超凡者果然是又愚昧又無知下賤東西，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現世真靈的真正力量！！」
他拿出匕首，狠狠地刺入自己的肩膀，劃出一個巨大的口子。
「將我的皮囊獻給現世真靈，我主啊，從我的血肉之中滋長啊！！」
下一瞬間，某種極度詭異的東西從他的傷口處瘋狂溢出，仿佛一棵無形的大樹在瘋狂滋長。
一種極度的不安，甚至是驚恐在葉城心裡炸開。
樊富海在召喚某種東西，某種極為瘋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