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兇手
「老闆，你看見了嗎？」葉城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葉城沒有立刻得到回答，而是一陣漫長的沉默，這讓他感覺到無比心慌。
直到數秒鐘之後，電話里才傳來蕭臨的聲音。
蕭臨坐在窗戶邊緣，手機的燈光映照著他的面龐。
「那個……是我嗎？」鏡頭裡傳來了紀知然的聲音，他踉蹌地往前走了幾步，看向了一具屍體。
毫無疑問，那具屍體就是他的，他的表情同樣扭曲得可怕，仿佛臨死前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同樣是內臟幾乎被完全掏空。
「我想知道，這些平行世界的我們，實力和我們相比……怎麼樣？」紀知然顫抖著發問，顯然是問蕭臨的。
「不相上下，特定條件下可能會強一些。」蕭臨毫不客氣地回答。
紀知然突然有些發怒了：「你是說我，一個六重超凡者中的巔峰存在，會在十幾分鐘之內，被神不知鬼不覺殺死在這個地方？」
「並不困難。」蕭臨說，「我認識的人裡面，能做到的就有不少。」
他的聲音無喜無怒，完完全全的陳述，卻讓紀知然感覺到好像被人澆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了很多。
「也就是說，這個建築群里，有一種隨時都能把我們殺死的敵人？」他像是在問蕭臨，又像是在問自己。
蕭臨沒有回答這個顯而易見且毫無意義的問題，他對葉城說道：「葉城，檢查一下你的屍體。」
「啊？」葉城有些恍惚，隨後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又朝著平行世界葉城的屍體走去。
他想起對方經過走廊的時候和自己相互點頭的橋段。
他就是自己，或者至少很像自己……
人格相似、記憶相似、甚至愛好也相似。
「檢查那把匕首。」蕭臨說。
葉城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那把匕首之上，他的瞳孔微微一縮：「老闆……這不太對，這……非常不對勁。這把匕首它……」
「只是一把普通的鐵匕首，對嗎？」蕭臨說。
葉城先是一愣，隨後一臉驚愕：「你……怎麼知道？」
蕭臨沒有回答，而是聲音提高了幾分：「徐青，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徐青走過來說：「可以。」
「你是受了現世真靈教派的委託才來的這裡嗎？」
徐青莫名其妙地有些緊張，隨後點了點頭說：「沒錯。」
「他們有沒有跟你說過，找到了岳泰州之後該怎麼辦？」
徐青愣了一下，隨後說道：「當然是帶出這片森林，交給他們啊。」
「這是他們給你的指示？」
徐青一時不語。
「是他們這樣跟你說的，還是說這是約定俗成的工作方式。」
「後者。」徐青有些僵硬地回答。
「那我就明白了。」蕭臨輕嘆一聲，「他們沒指望你們把人活著帶出去，他們只是把你們當作觀測系統使用。」
「觀測系統？」徐青更加不解。
蕭臨有些感嘆，如果自己是猴子，那麼這些人真的就算是金魚了。
他在研究所里天天下雨，出來了之後才發現只有研究所在下雨。
「你們來到這裡，你們沒有找到岳泰州。然後平行世界現象讓另一組你們出現了，而他們是……註定找到岳泰州的那一組你們，明白了嗎？」
徐青點了點頭：「我……我好像理解了，平行世界中獲得不同結果的我們……但是為什麼他們會被殺。」
「我想他們找到了岳泰州。」蕭臨做出判斷。
「可是我們掃遍了整個樓也沒有找到岳泰州啊。」紀知然說道。
「這不是由行為決定的，而是直接由結果決定的，因為結果上他們找到了岳泰州，所以他們找到了，甚至可以說岳泰州在我們去找的時候不存在，他們找的時候就存在了，就這麼簡單。」
「可是這還是不能解釋為什麼他們被殺。」徐青說道。
「因為他們找到了岳泰州，就在我們搜索過的地方。」
人們安靜了下來，安靜到足以聽到徐青急促的呼吸聲：「我不明白，你是想說現世真靈教會也在這裡，然後他們殺死了平行世界的我們，搶走了岳泰州？」
「謝天謝地，你是一條聰明金魚。」蕭臨有些慶幸。
徐青不明所以：「但……但這不對啊，完全不對啊，現世真靈教派只是一個凡人教派，他們怎麼會找到我們？」
「更何況，那群普通人連森林都進不來，讓他們去殺一群頂尖的超凡者，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蕭臨看著手機屏幕，輕聲說道：「如果你真的這麼想的話，那你就是一條很笨很笨的金魚了。」
徐青：「……」
「現在我們要想辦法找到他們嗎？」葉城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壓不住的復仇怒火。
「想要找到他們恐怕也很難。」蕭臨搖了搖頭，他看向窗外的雨幕。
「藍藻感應著所有的室外環境，但是沒能感應到他們離開，他們比我們更加了解這裡的機制，或者有更高的權限，在這裡他們不想讓我們找到，我們就找不到。」
「沒有辦法破解嗎？總不能……總不能真的讓他們的計劃成功？」葉城咬牙切齒。
其實蕭臨能聽出來，葉城確實是在擔心計劃，但是另一方面，他也想要復仇，為另一個世界來的自己復仇。
蕭臨不太理解這是一種什麼心情，他繼續說道：「我們的那位奸商跟我說過，操縱體系的人，會用體系去對付敵人，而自己則隱藏在體系之外，規避體系的影響。」
「也就是說，我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一旁的紀知然問道。
此刻他其實是鬆了一口氣的，畢竟他發自內心地並不想和那些殺死平行世界自己的人對上。
畢竟他可不想死得和這個自己一樣慘。
電話那頭的蕭臨沉默了片刻之後說道：「當然是利用體系的機制，將他拉到體系之內，讓他不得不出面做出回應，就這麼簡單。」
葉城沒有立刻得到回答，而是一陣漫長的沉默，這讓他感覺到無比心慌。
直到數秒鐘之後，電話里才傳來蕭臨的聲音。
蕭臨坐在窗戶邊緣，手機的燈光映照著他的面龐。
「那個……是我嗎？」鏡頭裡傳來了紀知然的聲音，他踉蹌地往前走了幾步，看向了一具屍體。
毫無疑問，那具屍體就是他的，他的表情同樣扭曲得可怕，仿佛臨死前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同樣是內臟幾乎被完全掏空。
「我想知道，這些平行世界的我們，實力和我們相比……怎麼樣？」紀知然顫抖著發問，顯然是問蕭臨的。
「不相上下，特定條件下可能會強一些。」蕭臨毫不客氣地回答。
紀知然突然有些發怒了：「你是說我，一個六重超凡者中的巔峰存在，會在十幾分鐘之內，被神不知鬼不覺殺死在這個地方？」
「並不困難。」蕭臨說，「我認識的人裡面，能做到的就有不少。」
他的聲音無喜無怒，完完全全的陳述，卻讓紀知然感覺到好像被人澆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了很多。
「也就是說，這個建築群里，有一種隨時都能把我們殺死的敵人？」他像是在問蕭臨，又像是在問自己。
蕭臨沒有回答這個顯而易見且毫無意義的問題，他對葉城說道：「葉城，檢查一下你的屍體。」
「啊？」葉城有些恍惚，隨後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又朝著平行世界葉城的屍體走去。
他想起對方經過走廊的時候和自己相互點頭的橋段。
他就是自己，或者至少很像自己……
人格相似、記憶相似、甚至愛好也相似。
「檢查那把匕首。」蕭臨說。
葉城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那把匕首之上，他的瞳孔微微一縮：「老闆……這不太對，這……非常不對勁。這把匕首它……」
「只是一把普通的鐵匕首，對嗎？」蕭臨說。
葉城先是一愣，隨後一臉驚愕：「你……怎麼知道？」
蕭臨沒有回答，而是聲音提高了幾分：「徐青，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徐青走過來說：「可以。」
「你是受了現世真靈教派的委託才來的這裡嗎？」
徐青莫名其妙地有些緊張，隨後點了點頭說：「沒錯。」
「他們有沒有跟你說過，找到了岳泰州之後該怎麼辦？」
徐青愣了一下，隨後說道：「當然是帶出這片森林，交給他們啊。」
「這是他們給你的指示？」
徐青一時不語。
「是他們這樣跟你說的，還是說這是約定俗成的工作方式。」
「後者。」徐青有些僵硬地回答。
「那我就明白了。」蕭臨輕嘆一聲，「他們沒指望你們把人活著帶出去，他們只是把你們當作觀測系統使用。」
「觀測系統？」徐青更加不解。
蕭臨有些感嘆，如果自己是猴子，那麼這些人真的就算是金魚了。
他在研究所里天天下雨，出來了之後才發現只有研究所在下雨。
「你們來到這裡，你們沒有找到岳泰州。然後平行世界現象讓另一組你們出現了，而他們是……註定找到岳泰州的那一組你們，明白了嗎？」
徐青點了點頭：「我……我好像理解了，平行世界中獲得不同結果的我們……但是為什麼他們會被殺。」
「我想他們找到了岳泰州。」蕭臨做出判斷。
「可是我們掃遍了整個樓也沒有找到岳泰州啊。」紀知然說道。
「這不是由行為決定的，而是直接由結果決定的，因為結果上他們找到了岳泰州，所以他們找到了，甚至可以說岳泰州在我們去找的時候不存在，他們找的時候就存在了，就這麼簡單。」
「可是這還是不能解釋為什麼他們被殺。」徐青說道。
「因為他們找到了岳泰州，就在我們搜索過的地方。」
人們安靜了下來，安靜到足以聽到徐青急促的呼吸聲：「我不明白，你是想說現世真靈教會也在這裡，然後他們殺死了平行世界的我們，搶走了岳泰州？」
「謝天謝地，你是一條聰明金魚。」蕭臨有些慶幸。
徐青不明所以：「但……但這不對啊，完全不對啊，現世真靈教派只是一個凡人教派，他們怎麼會找到我們？」
「更何況，那群普通人連森林都進不來，讓他們去殺一群頂尖的超凡者，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蕭臨看著手機屏幕，輕聲說道：「如果你真的這麼想的話，那你就是一條很笨很笨的金魚了。」
徐青：「……」
「現在我們要想辦法找到他們嗎？」葉城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壓不住的復仇怒火。
「想要找到他們恐怕也很難。」蕭臨搖了搖頭，他看向窗外的雨幕。
「藍藻感應著所有的室外環境，但是沒能感應到他們離開，他們比我們更加了解這裡的機制，或者有更高的權限，在這裡他們不想讓我們找到，我們就找不到。」
「沒有辦法破解嗎？總不能……總不能真的讓他們的計劃成功？」葉城咬牙切齒。
其實蕭臨能聽出來，葉城確實是在擔心計劃，但是另一方面，他也想要復仇，為另一個世界來的自己復仇。
蕭臨不太理解這是一種什麼心情，他繼續說道：「我們的那位奸商跟我說過，操縱體系的人，會用體系去對付敵人，而自己則隱藏在體系之外，規避體系的影響。」
「也就是說，我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一旁的紀知然問道。
此刻他其實是鬆了一口氣的，畢竟他發自內心地並不想和那些殺死平行世界自己的人對上。
畢竟他可不想死得和這個自己一樣慘。
電話那頭的蕭臨沉默了片刻之後說道：「當然是利用體系的機制，將他拉到體系之內，讓他不得不出面做出回應，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