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關係
蕭臨一時間居然有些懵，因為他一直以為是他先喜歡上趙凝月的。
而趙凝月對他的感情中，或多或少帶著一些報恩情緒，至少他是這麼想的。
現在，他們的情感史居然一下子要追溯到兩百年前了，倒是讓蕭臨覺得有些詫異了。
他開始回想，兩百年前時他在做什麼。
那時候自己應該在天衍研究所接受訓練，那時候的他算是一個萬眾矚目的名人，很多人都對他的未來充滿好奇。
那時候的趙凝月在幹嘛呢？那時候她不是災厄，是研究所里的咖啡師。
他們之間的共同記憶好像並不多。
「但是我記得那時候我們好像……沒什麼交集。」
趙凝月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墊子，示意蕭臨坐過去，但是蕭臨硬是沒動。
趙凝月嘴角勾起一個戲弄的弧度：「如果你是擔心我欺負你的話，你可以放心，我暫時不會對你做什麼。」
蕭臨重重地咳嗽了兩聲，有些尷尬地說道：「我倒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在想……算了。」
他嘆了口氣，最後還是走過去在趙凝月身邊坐下，兩人的距離只有一拳之隔，蕭臨清晰地聞到趙凝月身上那種無法形容的甜香。
很奇怪，在水吧時，他也時常聞到這種香味，但從沒有這麼清晰，這麼讓人悸動。
「所以，那時候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研究所里比我優秀的人很多。」蕭臨問道。
趙凝月的身體縮了縮：「我也不知道，但是這又不是什麼決定性的瞬間。」
「一開始我只是對你的身份感興趣，後來嘛……覺得和你聊天很有意思。」
「再後來，看你在店裡一邊喝咖啡一邊發呆，我會覺得很好玩。」
「到了更進一步的時候，我心情好或者心情很差的時候，就會希望你剛好在，然後我就意識到我可能喜歡上你了。」
蕭臨試圖回憶兩百年前的點點滴滴：「為什麼我感覺那時候我們沒什麼交集。」
「當然嘍，因為那時候我感覺你離我非常遙遠，不敢對你有一點非分之想。」
「開什麼玩笑，你可是全世界最好的咖啡師誒。」
「但是你呢？你是神秘之旅計劃的核心，是代表全人類探訪神秘的人，整個世界都在關注你，我不過是一個咖啡師而已。」
趙凝月像個不倒翁一樣晃了一下，靠在了蕭臨的肩膀上，讓蕭臨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所以呢，當時我一點都不敢對你下手，後來就是神秘之旅計劃正式開啟，你失蹤的消息傳回來。」
蕭臨頓時覺得有些遺憾，他居然完全沒有發現。
但是仔細一想倒也覺得理所應當，畢竟那個時候全世界都在關注他，等著他和岳泰州拿出令人滿意的成果。
他確實是無暇顧及這些事情。
「總之呢，兩百年後當我醒來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這一次不管怎麼樣也要把你弄到手。」
她頓了頓：「不過說實話，我有點失望。」
蕭臨心裡咯噔一下：「失望？為什麼失望？」
趙凝月仰起臉看向他，露出一絲壞笑：「因為你實在是太好對付了，蕭臨先生實力那麼強，但是在這方面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呢，我勾了勾手指，蕭臨先生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蕭臨老臉一紅，他覺得這是侮辱，毫不掩飾地侮辱，簡直就沒把他這個第一代超凡者放在眼裡。
但是他偏偏還反駁不了。
就在這時，蕭臨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秦昭明發來的消息：「有點事要匯報，你在哪裡？」
「工作嗎？」趙凝月問道。
「嗯。」蕭臨點點頭，「秦昭明要我過去一趟，我……事情處理完就回來。」
趙凝月歪著頭看他：「可是你的事情真的能處理完嗎？」
「總之我先去看看情況吧，如果不重要的話，很快就會回來的。」
但她還沒來得及起身，趙凝月就突然跨坐在他的腿上，將他按了回去，兩人的體重讓蕭臨在沙發中微微下沉了幾分，而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密姿勢也讓蕭臨猝不及防。
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溫暖，還有她身上的甜香，本來是淡淡的，但是此刻卻把他完全籠罩了。
這個姿勢讓趙凝月比蕭臨高了一個頭，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抬頭看向趙凝月，而趙凝月也垂眸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繾綣。
「抱我一下，我就放你走。」她的聲音極度溫柔，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
蕭臨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悸動，他深深地呼吸，吸入的卻儘是那種誘人的甜香。
趙凝月輕聲說道：「蕭臨，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而且遲早有一天我會對你下手的，所以你必須要儘快習慣我，味道、觸感，還有溫度，你都要習慣，明白嗎？」
蕭臨沒說話，他的雙手環抱住趙凝月纖細的腰身，頭埋在她的頸窩裡。
很軟，很暖和，而且那些甜香的味道開始更具侵略性了，將蕭臨完全包裹住，完全控制了蕭臨的嗅覺。
「蕭臨？」趙凝月輕聲叫蕭臨的名字。
「嗯。」
「你好乖啊。」趙凝月的下巴擱在蕭臨的頭頂上輕輕的蹭。
「不好嗎？」
「沒有，我非常非常喜歡。」趙凝月的呼吸開始略微變得急促起來。
兩秒之後蕭臨才意識到情況不對，他下意識地想要放開趙凝月，但他環抱著趙凝月的雙臂，在手腕處突然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他被固定在了抱著趙凝月的姿勢。
他努力掙扎，試圖掙脫開那些絲線，但是反而被越纏越緊，抱得也越來越緊。
趙凝月的體溫正在慢慢升高，甚至高得有些發燙，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了。
「蕭臨，別亂動了，不然你就死定了！！」趙凝月突然壓抑著聲音警告道。
蕭臨立刻僵在那裡不敢動彈了，他好像明白過來趙凝月說的死定了是什麼意思了。
他突然意識到他之前想的報恩和遷就真的全都錯了，她其實真的非常喜歡自己。
隨後，那兩隻白皙柔嫩的手臂緩緩地爬上了他的脖頸，然後像蛇一樣一點一點地纏緊，慢慢地把蕭臨深深地纏進趙凝月的懷裡。
他看不見趙凝月的臉和表情，但是卻能聽見她的聲音。
「蕭臨，我還以為我能克制住，但是好像不太行呢，怎麼辦？」她的聲音重新變成了溫柔的樣子，但是卻顯得更危險了。
與此同時更多的絲線開始出現在他和趙凝月之間，並非那種危險的紅色，而是一種柔軟而堅韌的白色。
它們滋生的很快，正在迅速纏裹住蕭臨。
「等……等一下，我還有……正事要做……要不我們換個時間，給我點心理準備……」蕭臨還在嘗試做最後的掙扎。
「噓，乖乖聽話，不要白費力氣了。」趙凝月聲音溫柔地像是在哄孩子。
而整個房間也很快消失了，變成了一個由絲線構築起來的狹小空間，這是一個完全由趙凝月掌握的囚籠，而此刻他就在這個囚籠的最深處。
「小白鼠先生，你給岳教授當了那麼久的小白鼠，做了那麼多實驗。」
「我現在也有幾個實驗想在你身上試試，你應該……不會反對吧？」
她拔掉髮簪，黑色的長髮如水一般傾瀉下來。
……
其實之前趙凝月說她很喜歡蕭臨的時候，蕭臨其實有些將信將疑，他總覺得自己是那種很難被別人喜歡上的人。
但當蕭臨被這個女人折騰的時候，他終於相信了，趙凝月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他。
沒有任何遷就和刻意迎合，她完全就是在主動占據和掠奪。
但是偏偏這個過程又溫柔得要命，溫柔到讓蕭臨無法抗拒。
這個女人會一邊溫柔地誘騙他，然後一點點地剝奪他的自由，就像是蜘蛛一點一點打包自己的獵物一樣。
而最後開始「進食」的時候，她才會真正露出自己「兇狠」的一面。
而且她似乎特別喜歡看蕭臨在她手中無計可施，最後逐漸崩潰的樣子。
等到這場漫長的親密結束時，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了，蕭臨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發呆，而浴室里則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沒過多久水聲就停下了，趙凝月穿著月白色的絲綢睡袍走了出來，那種明艷而嫵媚的感覺讓蕭臨有些呆滯。
她在床邊坐下，手放在蕭臨的臉上：「怎麼樣？還好嗎？」
「還……還好吧。」蕭臨有些無力地回答。
「不過非常好哦。」趙凝月溫聲細語。
「什麼非常好。」
「你的表現，比我設想的還要好。」她歪著頭眨了眨眼睛，然後微微湊近，濕漉漉的發梢垂在蕭臨臉上，「怎麼辦，我好像有點上癮了。」
「那你也不能……」蕭臨不知道怎麼說。
「不全是我的錯，是你先勾引我的哦。」
「不是，我什麼都沒錯怎麼就勾引你了？」
「你出現在我面前就是在勾引我。」趙凝月目光微微掃視蕭臨，「現在也是。」
蕭臨：「……」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感覺到了一絲涼意，直覺告訴他如果再不起床的話，待會兒就不一定起得了床了。
「蕭臨。」趙凝月突然問道，「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嗯，會的。」蕭臨沒多做考慮，就回答了。
……
蕭臨失聯了五個小時，這完全在秦昭明的意料之外，因為這段時間以來，蕭臨絕大部分事情都要親自過問，而且響應得非常迅速。
像今天這樣失蹤三個小時，而且還不接電話，還是頭一次。
秦昭明只能去查細雨號上的監控，然後就看見蕭臨進了災厄在細雨號上的住所。
「災厄……」秦昭明咂了咂嘴。
雖然災厄的真身是一個很漂亮的女性，但秦昭明還是有些害怕對方，因為正義城裡有不少關於災厄的傳說，而且那些傳說無一例外都是相當負面的。
涉及到殘暴的殺戮，大規模的屠殺，還有一些正義城昔日重要人員的死亡。
雖說蕭臨把災厄當成盟友，但是這段時間他幾乎沒看到他們交流過。
嘶……
蕭臨該不會是被大蜘蛛吃掉了吧？
不，那倒是不可能，以蕭臨的實力，災厄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時間未免太長了。
左思右想，最後秦昭明還是來到了那扇銀色門前，然後按響了鑲嵌在門上的門鈴。
「請進。」裡面傳來一個悅耳的聲音。
秦昭明推門進去，內部空間仍然是那個普普通通的房間，電視、吊燈，還有白色的沙發，顯得乾淨而溫馨。
蕭臨就在房間裡，他坐在沙發上，而那個大名鼎鼎的災厄則蜷縮在他身邊看書，團成小小的一團，像是挨著主人的貓，身上還披著蕭臨的外套。
「有事嗎？」蕭臨開口問道。
「我剛剛給你打電話，你沒接的。」
蕭臨揉了揉鼻樑說道：「剛剛遇到了一些小小的問題。」
「問題？什麼……算了，不問那麼多了。」秦昭明擺了擺手，「發生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大事還是小事？」
「深空之瞳捕獲到了一組奇怪的數據，直接上傳到了細雨號的主機上，我剛剛做日常檢索的時候翻到的。」
說著他將一個平板遞給了蕭臨，蕭臨簡單地審視了一番，隨後得出結論：「看起來好像是一個非常隱秘的超凡波動。」
「沒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秦昭明點了點頭，「但深空之瞳沒能追溯到這個超凡波動的源頭。」
蕭臨把平板推了回去說道：「把資料發送一份到我的手機上，另外讓深空之瞳繼續監視，觀察一下那個超凡波動的周期。」
「好。」秦昭明拿起平板，暗滅屏幕，看了看蕭臨又看了看趙凝月，「那你現在……」
蕭臨嘆了口氣：「我還要在這裡待一會兒，一時半會兒走不掉。」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趙凝月嘴角翹起一絲微妙的弧度。
秦昭明覺得有些震驚，因為蕭臨和趙凝月的關係似乎太過親密了。
但是這怎麼可能？他們兩個可都是頂尖強者。
在他的記憶里，頂尖強者們都會彼此防範和猜疑，甚至是彼此算計，蕭臨和災厄這樣的關係，在以前他從未見過。
而趙凝月對他的感情中，或多或少帶著一些報恩情緒，至少他是這麼想的。
現在，他們的情感史居然一下子要追溯到兩百年前了，倒是讓蕭臨覺得有些詫異了。
他開始回想，兩百年前時他在做什麼。
那時候自己應該在天衍研究所接受訓練，那時候的他算是一個萬眾矚目的名人，很多人都對他的未來充滿好奇。
那時候的趙凝月在幹嘛呢？那時候她不是災厄，是研究所里的咖啡師。
他們之間的共同記憶好像並不多。
「但是我記得那時候我們好像……沒什麼交集。」
趙凝月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墊子，示意蕭臨坐過去，但是蕭臨硬是沒動。
趙凝月嘴角勾起一個戲弄的弧度：「如果你是擔心我欺負你的話，你可以放心，我暫時不會對你做什麼。」
蕭臨重重地咳嗽了兩聲，有些尷尬地說道：「我倒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在想……算了。」
他嘆了口氣，最後還是走過去在趙凝月身邊坐下，兩人的距離只有一拳之隔，蕭臨清晰地聞到趙凝月身上那種無法形容的甜香。
很奇怪，在水吧時，他也時常聞到這種香味，但從沒有這麼清晰，這麼讓人悸動。
「所以，那時候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研究所里比我優秀的人很多。」蕭臨問道。
趙凝月的身體縮了縮：「我也不知道，但是這又不是什麼決定性的瞬間。」
「一開始我只是對你的身份感興趣，後來嘛……覺得和你聊天很有意思。」
「再後來，看你在店裡一邊喝咖啡一邊發呆，我會覺得很好玩。」
「到了更進一步的時候，我心情好或者心情很差的時候，就會希望你剛好在，然後我就意識到我可能喜歡上你了。」
蕭臨試圖回憶兩百年前的點點滴滴：「為什麼我感覺那時候我們沒什麼交集。」
「當然嘍，因為那時候我感覺你離我非常遙遠，不敢對你有一點非分之想。」
「開什麼玩笑，你可是全世界最好的咖啡師誒。」
「但是你呢？你是神秘之旅計劃的核心，是代表全人類探訪神秘的人，整個世界都在關注你，我不過是一個咖啡師而已。」
趙凝月像個不倒翁一樣晃了一下，靠在了蕭臨的肩膀上，讓蕭臨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所以呢，當時我一點都不敢對你下手，後來就是神秘之旅計劃正式開啟，你失蹤的消息傳回來。」
蕭臨頓時覺得有些遺憾，他居然完全沒有發現。
但是仔細一想倒也覺得理所應當，畢竟那個時候全世界都在關注他，等著他和岳泰州拿出令人滿意的成果。
他確實是無暇顧及這些事情。
「總之呢，兩百年後當我醒來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這一次不管怎麼樣也要把你弄到手。」
她頓了頓：「不過說實話，我有點失望。」
蕭臨心裡咯噔一下：「失望？為什麼失望？」
趙凝月仰起臉看向他，露出一絲壞笑：「因為你實在是太好對付了，蕭臨先生實力那麼強，但是在這方面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呢，我勾了勾手指，蕭臨先生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蕭臨老臉一紅，他覺得這是侮辱，毫不掩飾地侮辱，簡直就沒把他這個第一代超凡者放在眼裡。
但是他偏偏還反駁不了。
就在這時，蕭臨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秦昭明發來的消息：「有點事要匯報，你在哪裡？」
「工作嗎？」趙凝月問道。
「嗯。」蕭臨點點頭，「秦昭明要我過去一趟，我……事情處理完就回來。」
趙凝月歪著頭看他：「可是你的事情真的能處理完嗎？」
「總之我先去看看情況吧，如果不重要的話，很快就會回來的。」
但她還沒來得及起身，趙凝月就突然跨坐在他的腿上，將他按了回去，兩人的體重讓蕭臨在沙發中微微下沉了幾分，而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密姿勢也讓蕭臨猝不及防。
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溫暖，還有她身上的甜香，本來是淡淡的，但是此刻卻把他完全籠罩了。
這個姿勢讓趙凝月比蕭臨高了一個頭，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抬頭看向趙凝月，而趙凝月也垂眸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繾綣。
「抱我一下，我就放你走。」她的聲音極度溫柔，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
蕭臨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悸動，他深深地呼吸，吸入的卻儘是那種誘人的甜香。
趙凝月輕聲說道：「蕭臨，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而且遲早有一天我會對你下手的，所以你必須要儘快習慣我，味道、觸感，還有溫度，你都要習慣，明白嗎？」
蕭臨沒說話，他的雙手環抱住趙凝月纖細的腰身，頭埋在她的頸窩裡。
很軟，很暖和，而且那些甜香的味道開始更具侵略性了，將蕭臨完全包裹住，完全控制了蕭臨的嗅覺。
「蕭臨？」趙凝月輕聲叫蕭臨的名字。
「嗯。」
「你好乖啊。」趙凝月的下巴擱在蕭臨的頭頂上輕輕的蹭。
「不好嗎？」
「沒有，我非常非常喜歡。」趙凝月的呼吸開始略微變得急促起來。
兩秒之後蕭臨才意識到情況不對，他下意識地想要放開趙凝月，但他環抱著趙凝月的雙臂，在手腕處突然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他被固定在了抱著趙凝月的姿勢。
他努力掙扎，試圖掙脫開那些絲線，但是反而被越纏越緊，抱得也越來越緊。
趙凝月的體溫正在慢慢升高，甚至高得有些發燙，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了。
「蕭臨，別亂動了，不然你就死定了！！」趙凝月突然壓抑著聲音警告道。
蕭臨立刻僵在那裡不敢動彈了，他好像明白過來趙凝月說的死定了是什麼意思了。
他突然意識到他之前想的報恩和遷就真的全都錯了，她其實真的非常喜歡自己。
隨後，那兩隻白皙柔嫩的手臂緩緩地爬上了他的脖頸，然後像蛇一樣一點一點地纏緊，慢慢地把蕭臨深深地纏進趙凝月的懷裡。
他看不見趙凝月的臉和表情，但是卻能聽見她的聲音。
「蕭臨，我還以為我能克制住，但是好像不太行呢，怎麼辦？」她的聲音重新變成了溫柔的樣子，但是卻顯得更危險了。
與此同時更多的絲線開始出現在他和趙凝月之間，並非那種危險的紅色，而是一種柔軟而堅韌的白色。
它們滋生的很快，正在迅速纏裹住蕭臨。
「等……等一下，我還有……正事要做……要不我們換個時間，給我點心理準備……」蕭臨還在嘗試做最後的掙扎。
「噓，乖乖聽話，不要白費力氣了。」趙凝月聲音溫柔地像是在哄孩子。
而整個房間也很快消失了，變成了一個由絲線構築起來的狹小空間，這是一個完全由趙凝月掌握的囚籠，而此刻他就在這個囚籠的最深處。
「小白鼠先生，你給岳教授當了那麼久的小白鼠，做了那麼多實驗。」
「我現在也有幾個實驗想在你身上試試，你應該……不會反對吧？」
她拔掉髮簪，黑色的長髮如水一般傾瀉下來。
……
其實之前趙凝月說她很喜歡蕭臨的時候，蕭臨其實有些將信將疑，他總覺得自己是那種很難被別人喜歡上的人。
但當蕭臨被這個女人折騰的時候，他終於相信了，趙凝月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他。
沒有任何遷就和刻意迎合，她完全就是在主動占據和掠奪。
但是偏偏這個過程又溫柔得要命，溫柔到讓蕭臨無法抗拒。
這個女人會一邊溫柔地誘騙他，然後一點點地剝奪他的自由，就像是蜘蛛一點一點打包自己的獵物一樣。
而最後開始「進食」的時候，她才會真正露出自己「兇狠」的一面。
而且她似乎特別喜歡看蕭臨在她手中無計可施，最後逐漸崩潰的樣子。
等到這場漫長的親密結束時，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了，蕭臨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發呆，而浴室里則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沒過多久水聲就停下了，趙凝月穿著月白色的絲綢睡袍走了出來，那種明艷而嫵媚的感覺讓蕭臨有些呆滯。
她在床邊坐下，手放在蕭臨的臉上：「怎麼樣？還好嗎？」
「還……還好吧。」蕭臨有些無力地回答。
「不過非常好哦。」趙凝月溫聲細語。
「什麼非常好。」
「你的表現，比我設想的還要好。」她歪著頭眨了眨眼睛，然後微微湊近，濕漉漉的發梢垂在蕭臨臉上，「怎麼辦，我好像有點上癮了。」
「那你也不能……」蕭臨不知道怎麼說。
「不全是我的錯，是你先勾引我的哦。」
「不是，我什麼都沒錯怎麼就勾引你了？」
「你出現在我面前就是在勾引我。」趙凝月目光微微掃視蕭臨，「現在也是。」
蕭臨：「……」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感覺到了一絲涼意，直覺告訴他如果再不起床的話，待會兒就不一定起得了床了。
「蕭臨。」趙凝月突然問道，「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嗯，會的。」蕭臨沒多做考慮，就回答了。
……
蕭臨失聯了五個小時，這完全在秦昭明的意料之外，因為這段時間以來，蕭臨絕大部分事情都要親自過問，而且響應得非常迅速。
像今天這樣失蹤三個小時，而且還不接電話，還是頭一次。
秦昭明只能去查細雨號上的監控，然後就看見蕭臨進了災厄在細雨號上的住所。
「災厄……」秦昭明咂了咂嘴。
雖然災厄的真身是一個很漂亮的女性，但秦昭明還是有些害怕對方，因為正義城裡有不少關於災厄的傳說，而且那些傳說無一例外都是相當負面的。
涉及到殘暴的殺戮，大規模的屠殺，還有一些正義城昔日重要人員的死亡。
雖說蕭臨把災厄當成盟友，但是這段時間他幾乎沒看到他們交流過。
嘶……
蕭臨該不會是被大蜘蛛吃掉了吧？
不，那倒是不可能，以蕭臨的實力，災厄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時間未免太長了。
左思右想，最後秦昭明還是來到了那扇銀色門前，然後按響了鑲嵌在門上的門鈴。
「請進。」裡面傳來一個悅耳的聲音。
秦昭明推門進去，內部空間仍然是那個普普通通的房間，電視、吊燈，還有白色的沙發，顯得乾淨而溫馨。
蕭臨就在房間裡，他坐在沙發上，而那個大名鼎鼎的災厄則蜷縮在他身邊看書，團成小小的一團，像是挨著主人的貓，身上還披著蕭臨的外套。
「有事嗎？」蕭臨開口問道。
「我剛剛給你打電話，你沒接的。」
蕭臨揉了揉鼻樑說道：「剛剛遇到了一些小小的問題。」
「問題？什麼……算了，不問那麼多了。」秦昭明擺了擺手，「發生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大事還是小事？」
「深空之瞳捕獲到了一組奇怪的數據，直接上傳到了細雨號的主機上，我剛剛做日常檢索的時候翻到的。」
說著他將一個平板遞給了蕭臨，蕭臨簡單地審視了一番，隨後得出結論：「看起來好像是一個非常隱秘的超凡波動。」
「沒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秦昭明點了點頭，「但深空之瞳沒能追溯到這個超凡波動的源頭。」
蕭臨把平板推了回去說道：「把資料發送一份到我的手機上，另外讓深空之瞳繼續監視，觀察一下那個超凡波動的周期。」
「好。」秦昭明拿起平板，暗滅屏幕，看了看蕭臨又看了看趙凝月，「那你現在……」
蕭臨嘆了口氣：「我還要在這裡待一會兒，一時半會兒走不掉。」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趙凝月嘴角翹起一絲微妙的弧度。
秦昭明覺得有些震驚，因為蕭臨和趙凝月的關係似乎太過親密了。
但是這怎麼可能？他們兩個可都是頂尖強者。
在他的記憶里，頂尖強者們都會彼此防範和猜疑，甚至是彼此算計，蕭臨和災厄這樣的關係，在以前他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