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規律不變
天火仍舊如暴雨一般傾瀉而下，轟擊著地面，大地龜裂、山脈破碎，岩漿在地面上橫流，匯聚成湖泊海洋，儼然一副末日景象。
蕭臨就站在艦橋之上，平靜地注視著，如同在看著這個世界的最終落幕。
「你的計劃，要落空了。」潛藏在歷史裡的幽靈開口說道。
蕭臨微微回過神問道：「什麼計劃？」
「在最新流淌進來的歷史中，死亡沒能抵擋住智慧的進攻。」歷史的幽靈說，「智慧城設計了一個囚籠，將死亡化作的巨大意識體集團，強行塞進了一個肉塊之中，讓他變成了活物，他被封印了。」
「他們很快就要死了，而造成這一切的源頭，就是你的愚蠢和優柔寡斷。」
蕭臨倚靠在一台設備上，雙手抱在胸前，語氣隨意：「朋友，看起來你真的很想給我打工啊。」
「我說過的，你除了復活我以外別無選擇，拖得時間越久，你的損失越大，但仍然不會有別的選擇。」歷史的幽靈繼續說道。
蕭臨對他的話仿佛渾然未覺，他咳嗽了兩聲說道：「很抱歉，這位先生，雖然您各方面都很優秀，但我們暫時不需要這方面的人才，您可以把簡歷留下，等需要的時候，我們會和您聯繫。」
他的玩笑並沒有讓歷史幽靈笑起來，反而讓它變得滿是譏諷。
「蕭臨，我看過你的人生了，我看過你人生的每一個部分和每一次選擇。」
「你的人生很平順，沒有遇到過強大的對手，沒有遭遇過生死危機，一點坎坷都沒有。」
蕭臨微微挑眉：「你怎麼會這麼想？」
「這是事實，你的對手一個比一個弱小，所以才讓你覺得，不幸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歷史幽靈輕笑道：「但是這次不一樣了，我會給你應有的教育，讓你體驗那些所有你錯失的負面，特別是絕望和無力。」
「你會發現最後就算我毀滅你的一切，你還是必須要服從我。」
蕭臨站在那裡，許久之後才終於開口：「那你知道我經歷的這些敵人中，最弱小的是哪個嗎？」
歷史幽靈沉默不語。
「就是你。」蕭臨抓了抓手腕上的疹子，姿勢也完全放鬆下來，「你說，如果我敢復活災厄，你就會摧毀整個世界的未來，你知道我聽到那句話的第一反應是什麼嗎？是你在虛張聲勢。」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嗎？災難我已經呈現在你面前了。」
「別著急嘛，聽我繼續說。」蕭臨安撫他，「其實後來我很快就發現你沒有虛張聲勢，你是認真的。」
「你明白就好。」
但就在這時，蕭臨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臥槽，你居然是認真的，太他媽離譜了，我從來沒想過你居然是認真的。」
「你知道這相當於什麼嗎？相當於一個抹著大鼻涕的小屁孩突然跑到我面前，要我給他錢，不給就要變成光之巨人打我。」
「愚蠢，你真的以為我做不到？我可是歷史的化身！」
蕭臨慢慢停下笑意，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但科學就是科學，世界的規律就是世界的規律。」
歷史幽靈沉默下來，似乎對蕭臨的話有些不解。
蕭臨輕輕嘆息：「如果我是猴子的話，你就是蟲子了。」
蕭臨開始為這位歷史的幽靈上課：「歷史和命運之間有一條線，這條線岳教授將其稱為現實線。」
「不確定的命運經過這條現實線，會轉化為確定的歷史，而這個轉化的過程是不可逆的。」
「存活在歷史中的人和事物，可以無限接近現實線，但永遠也沒有辦法跨越那條線，永遠無法影響正在發生的現實。」
歷史幽靈輕聲譏笑：「蕭臨，你真的以為你比我更懂歷史領域的本質嗎？」
「這是鐵律。」蕭臨說。
「戰爭曾經從歷史之中復活過。」
「那是因為戰爭就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死去過，他確實有干涉歷史的能力，但這個能力只存在於歷史之中，他所依靠的不過還是自己的污染而已。」
「那麼……你呢？」歷史幽靈的譏笑意味更濃，「如果現實線永遠無法跨越，那麼你也永遠無法復活災厄了。」
蕭臨愣住了，然後突然按住額頭：「天啊，我……我從來沒想過你居然是這麼想的。」
「你該不會是在想，如果我這個局外人都能篡改歷史復活災厄，那你作為歷史的化身，你所創造的災難當然會變成現實。」
「難道不是嗎？」歷史反問，「難道你想說篡改歷史的方法不存在？」
「是的，從事物運作的規律來講，它並不存在，而能打破這個規律的，只有我。」
歷史的幽靈陷入了一陣漫長的寂靜之中。
但是蕭臨沒打算放過他，而是繼續嘲諷：「所以啊，我才說你對我而言是最弱的敵人了。」
「你看你，除了第一次差點把我陰了一手以外，你還能做些什麼？」
「我為了對付你準備了三套計劃，但是呢，我只用了其中最簡單的一套計劃就把你拒之門外了。」
「你能做的唯一看起來像是反擊的東西，不過就是放了一場煙花而已。」
蕭臨頓了頓：「最離譜的是，你說的人生一路平順，真的很可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蕭臨輕笑起來：「你，自稱是歷史的化身，遍歷所有歷史，但是你連我的敵人在哪裡都看不到。」
伴隨著蕭臨的陳述，一陣又一陣的轟擊聲不斷地響起，其中還夾雜著憤怒的嘶吼聲。
不過蕭臨還是不以為意：「你看，哪怕是小孩子，至少也能打我一拳，你呢？你自以為強大又無比傲慢，但在我看來，你不是敵人……」
「只是一個解悶的東西。」
「我甚至連殺你的辦法都懶得想。」
他看向災厄，災厄巨大的身影已經逐漸地消失在這片歷史留痕之中。
「啊……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蕭臨平靜地說道，「我也得走了。」
蕭臨就站在艦橋之上，平靜地注視著，如同在看著這個世界的最終落幕。
「你的計劃，要落空了。」潛藏在歷史裡的幽靈開口說道。
蕭臨微微回過神問道：「什麼計劃？」
「在最新流淌進來的歷史中，死亡沒能抵擋住智慧的進攻。」歷史的幽靈說，「智慧城設計了一個囚籠，將死亡化作的巨大意識體集團，強行塞進了一個肉塊之中，讓他變成了活物，他被封印了。」
「他們很快就要死了，而造成這一切的源頭，就是你的愚蠢和優柔寡斷。」
蕭臨倚靠在一台設備上，雙手抱在胸前，語氣隨意：「朋友，看起來你真的很想給我打工啊。」
「我說過的，你除了復活我以外別無選擇，拖得時間越久，你的損失越大，但仍然不會有別的選擇。」歷史的幽靈繼續說道。
蕭臨對他的話仿佛渾然未覺，他咳嗽了兩聲說道：「很抱歉，這位先生，雖然您各方面都很優秀，但我們暫時不需要這方面的人才，您可以把簡歷留下，等需要的時候，我們會和您聯繫。」
他的玩笑並沒有讓歷史幽靈笑起來，反而讓它變得滿是譏諷。
「蕭臨，我看過你的人生了，我看過你人生的每一個部分和每一次選擇。」
「你的人生很平順，沒有遇到過強大的對手，沒有遭遇過生死危機，一點坎坷都沒有。」
蕭臨微微挑眉：「你怎麼會這麼想？」
「這是事實，你的對手一個比一個弱小，所以才讓你覺得，不幸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歷史幽靈輕笑道：「但是這次不一樣了，我會給你應有的教育，讓你體驗那些所有你錯失的負面，特別是絕望和無力。」
「你會發現最後就算我毀滅你的一切，你還是必須要服從我。」
蕭臨站在那裡，許久之後才終於開口：「那你知道我經歷的這些敵人中，最弱小的是哪個嗎？」
歷史幽靈沉默不語。
「就是你。」蕭臨抓了抓手腕上的疹子，姿勢也完全放鬆下來，「你說，如果我敢復活災厄，你就會摧毀整個世界的未來，你知道我聽到那句話的第一反應是什麼嗎？是你在虛張聲勢。」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嗎？災難我已經呈現在你面前了。」
「別著急嘛，聽我繼續說。」蕭臨安撫他，「其實後來我很快就發現你沒有虛張聲勢，你是認真的。」
「你明白就好。」
但就在這時，蕭臨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臥槽，你居然是認真的，太他媽離譜了，我從來沒想過你居然是認真的。」
「你知道這相當於什麼嗎？相當於一個抹著大鼻涕的小屁孩突然跑到我面前，要我給他錢，不給就要變成光之巨人打我。」
「愚蠢，你真的以為我做不到？我可是歷史的化身！」
蕭臨慢慢停下笑意，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但科學就是科學，世界的規律就是世界的規律。」
歷史幽靈沉默下來，似乎對蕭臨的話有些不解。
蕭臨輕輕嘆息：「如果我是猴子的話，你就是蟲子了。」
蕭臨開始為這位歷史的幽靈上課：「歷史和命運之間有一條線，這條線岳教授將其稱為現實線。」
「不確定的命運經過這條現實線，會轉化為確定的歷史，而這個轉化的過程是不可逆的。」
「存活在歷史中的人和事物，可以無限接近現實線，但永遠也沒有辦法跨越那條線，永遠無法影響正在發生的現實。」
歷史幽靈輕聲譏笑：「蕭臨，你真的以為你比我更懂歷史領域的本質嗎？」
「這是鐵律。」蕭臨說。
「戰爭曾經從歷史之中復活過。」
「那是因為戰爭就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死去過，他確實有干涉歷史的能力，但這個能力只存在於歷史之中，他所依靠的不過還是自己的污染而已。」
「那麼……你呢？」歷史幽靈的譏笑意味更濃，「如果現實線永遠無法跨越，那麼你也永遠無法復活災厄了。」
蕭臨愣住了，然後突然按住額頭：「天啊，我……我從來沒想過你居然是這麼想的。」
「你該不會是在想，如果我這個局外人都能篡改歷史復活災厄，那你作為歷史的化身，你所創造的災難當然會變成現實。」
「難道不是嗎？」歷史反問，「難道你想說篡改歷史的方法不存在？」
「是的，從事物運作的規律來講，它並不存在，而能打破這個規律的，只有我。」
歷史的幽靈陷入了一陣漫長的寂靜之中。
但是蕭臨沒打算放過他，而是繼續嘲諷：「所以啊，我才說你對我而言是最弱的敵人了。」
「你看你，除了第一次差點把我陰了一手以外，你還能做些什麼？」
「我為了對付你準備了三套計劃，但是呢，我只用了其中最簡單的一套計劃就把你拒之門外了。」
「你能做的唯一看起來像是反擊的東西，不過就是放了一場煙花而已。」
蕭臨頓了頓：「最離譜的是，你說的人生一路平順，真的很可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蕭臨輕笑起來：「你，自稱是歷史的化身，遍歷所有歷史，但是你連我的敵人在哪裡都看不到。」
伴隨著蕭臨的陳述，一陣又一陣的轟擊聲不斷地響起，其中還夾雜著憤怒的嘶吼聲。
不過蕭臨還是不以為意：「你看，哪怕是小孩子，至少也能打我一拳，你呢？你自以為強大又無比傲慢，但在我看來，你不是敵人……」
「只是一個解悶的東西。」
「我甚至連殺你的辦法都懶得想。」
他看向災厄，災厄巨大的身影已經逐漸地消失在這片歷史留痕之中。
「啊……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蕭臨平靜地說道，「我也得走了。」